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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离篇播音神龙伴随着这道哭嚎声,
咚咚咚的脚步声才不断滚近。
确实是滚来的,
这人与其说是个人,
还不如说是个肉球比较合适。
这个胖子横向纵向几乎是同样水平,
整个身材呈现出很完美的圆弧,
形成一个肉感十足的肉球。
对这体重身材,
胖子一向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
他曾扬言,
在108路诸侯传人中,
他赤胆忠心算不得第一,
天赋才情算不得第一,
但要说吨位第一,
那是谁都抢不去的。
一个人能长成这样,
已经实为不易,
十分奇葩。
可他的老爹还给他起了一个更为奇葩的名字,
叫做宣轩,
女人味十足的一个名字。
胖子后面还跟着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人,
一个个神情悲恸,
显然都是来祭奠江尘的。
胖子一马当先挤到棺材边儿,
以他的体积吨位,
这么一挤,
后面的人基本就凑不近来了,
只能靠后边站着。
胖子一边抹着泪,
一边从怀里不断掏着东西出来。
往那烧着纸钱的铜盆里丢,
尘哥,
这是你最喜欢的插画版****,
以前是我藏私,
没有借给你,
看你这一走,
弟弟我没了同道中人,
留着这玩意儿还有什么意思?
把它烧给你,
你在下面没事儿可以看看,
记得啊,
别跟我一样小气,
分享才是王道啊。
还有,
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
上次弟弟我没管好下半身,
让小头指挥大头***走火,
谁知不小心那姑娘怀上了,
这事儿如果让我老爹知道,
当场就能打死我。
最后还是尘哥,
你拿了一万两帮我摆平,
这一万两一直都没来得及还。
你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越哭越是伤心,
烧完东西后竟然趴在地上一个劲儿。
捶地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江尘心安理得地躺在棺材里,
一声不吭,
他也想借机观察一下这些死党的表现。
毫无疑问,
胖子宣轩是最死最铁的一个。
晨哥呀,
弟弟,
我没本事,
不过东方鹿那老儿杖杀了你。
我在这里发誓,
将来如果胖子我继承了我老爹的金山侯令,
终此一生,
我绝不为他东方家出一兵一马。
胖子说到这里,
回头瞪着身后那几个嚷道,
你们几个是尘哥的死党吗?
把尘哥当兄弟吗?
是的话,
就过来对着尘哥的灵位发誓。
站在胖子身后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叫道,
胖子,
就你一个人义气,
我虎丘侯传人便不如你。
说着,
那少年也扑到灵前,
尘哥,
我壶丘岳也发誓,
如果我将来能继承虎丘侯,
终此一生也绝对不为东方家发一兵一卒。
这两人一发誓,
剩下的那几个站着的锦衣少年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杨宗,
你还当不当尘哥是兄弟?
胖子见那锦衣少年犹豫,
气不打一处来,
你忘了,
你刚到王都的时候,
被雁门侯的儿子燕一鸣欺负,
是不是尘哥帮你出头的?
上次你有个任务,
培育灵药的任务没有完成,
是不是尘哥把他多出的那一份给你补上的?
你可知道,
尘哥因为给了你一份,
本来优秀的成绩被评为及格?
胖子越说越生气,
几乎要弹起来,
揪打那锦衣少年。
这宣胖子每说一件事儿,
躺在棺材里的江尘的记忆便越丰富一分,
渐渐的,
他已经将记忆中这些人和眼前这些人完全融合了。
宣胖子正夹缠不清的时候,
门外快步走来了侯府的管家侯爷,
国君陛下带着一些大臣和诸侯,
说是前来给小侯爷上柱香上香。
宣胖子顿时火了,
这算猫哭耗子吗?
打死了人,
上柱香就可以这么愉快地揭过了?
宣胖子可以冲动,
江枫毕竟是一方诸侯,
不可能给。
跟着犯浑。
如今儿子没死,
他也在考虑着怎么善后。
无论如何,
要保住儿子的性命和地位,
这是江枫的底线。
江枫很清楚,
一国之君的东方鹿,
打杀个诸侯之子是不可能会心怀什么歉意的。
能做到一国之君,
对外人绝对是铁石心肠。
他所谓的上柱香,
无非就是假惺惺的表演。
另外一层也是来敲打他。
江枫不要轻举妄动。
显然,
东方鹿不怕江枫记恨他,
甚至不怕江枫反他。
不过,
作为一国之君,
他却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毕竟内乱一起,
说不定会引发什么动荡局面。
毕竟江瀚侯在整个东方王国还是有几分人脉的。
这么一来,
侯府就热闹了,
不但一国之君东方鹿亲自驾到,
身后还跟了一批人。
不过人倒带的不多,
包括几路诸侯和几个心腹大臣,
总共也就七八个人。
最稀奇的是东方鹿那个患病的女儿东方芷若也来了。
不得不说,
这些权贵们一个个都是顶级的演员。
上到国君,
下至诸侯,
一个个表情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
仿佛躺在棺材里的江尘是他们家的孩子一样。
江枫面无表情,
只是麻木地回礼,
既然是拼演技,
那就拼呗。
到了那东方芷若上香的时候,
这病怏怏的丫头低声道,
江尘大哥,
对不起,
都是因为芷若不争气,
让你受牵连了。
不过你放心,
如果死了之后有另外一个世界,
芷若一定会亲自向你道歉,
到了那里,
你要打我骂我怎么都可以,
父王祭天都是为了我祈福,
所以你的死也是芷若的罪孽,
希望上天可以看明白,
把所有罪孽都让芷若一人担待,
不要迁怒我王国百姓,
不要迁怒我父王。
小丫头语出至诚,
声音断断续续,
虽然是有些中。
气不足,
但却说得异常认真,
这一番话却让一个个演技派的权贵们内心微微有些惭愧,
连之前对东方王族痛恨到咬牙切齿的宣胖子听了之后也对她恨不起来,
我说,
芷若公主人都死了,
你说这些也没用,
你如果觉得内疚到了下面,
就给我尘哥做老婆,
他活着没资格做驸马死后嘛?
对了,
我尘哥最喜欢的是屁股大的那种款,
体位方面嘛,
他宣胖子这张臭嘴一旦打开就刹不住。
他这一番话说得东方鹿当场脸就绿了,
好你个死胖子,
这是诅咒我女儿赶紧死吗?
那些权贵们却是努力控制脸部肌肉,
生怕被宣胖子这活宝逗乐了,
露出不合时宜的笑容。
躺在棺材里的江尘本来是悠然自得的,
听宣胖子大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哪儿还躺得住,
一把坐了起来,
骂道,
死胖子,
你让我死都死不消停是不?
他这一坐起来,
现场除了江枫,
所有人都足足有好几秒的石化,
还是离他最近的胖子先反应过来,
喜出望外,
呃,
尘哥,
你这是诈尸呢,
还是装死啊?
装你妹装死很累的,
你倒装装看东方落见江尘忽然从棺材里坐起来,
脸色当场一凝,
他身旁一人立刻喝道,
江尘,
你竟然装死,
这是欺君罔上,
当诛九族。
这种马屁精,
每个国君身边都是不缺的。
江尘懒得理会,
而是施施然从棺材中爬了出来,
目光平淡,
望向东方鹿陛下,
江尘侥幸未死,
只想问一句,
你是想打算将我拉出去再杖毙一次,
还是就此赦了臣下的无心之罪?
东方鹿是一国国君,
被江尘这目光一扫,
让他如同磐石一样的内心竟然微微悸动了一下。
仿佛这从棺材中爬出的少年,
忽然间产生一股看不清摸不着,
却让他都要为之忌惮的气势。
哼,
我堂堂一国之君,
岂能跟你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既然你侥幸活过来,
算你命大。
东方鹿其实真的很想捏死江尘,
但是理智告诉他,
一国之君要有一国之君的度量,
这个时候如果再对江尘出手,
别说江瀚侯必定会反手下人也定会觉得他器量不够,
有失国体。
陛下此子狡诈,
竟然用装死来逃脱死罪,
其心可诛,
本侯请陛下从重处理,
以正法典,
又是刚才那个马屁精。
这下江瀚侯江枫不干了,
跳着脚板大骂起来,
天水侯,
你什么意思?
陛下都说了,
不追究你上蹿下跳想干什么?
东方王国的108路诸侯之间并不是一团和气的,
这天水侯与江枫这江瀚侯更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天水侯阴森森笑道,
姜丰,
你儿子死而复生,
你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我怀疑你也参与了欺君罔上,
我恳请陛下派人深入调查江氏父子,
如经查实,
诛他们九族。
江尘见父亲已经处于爆发边缘,
当即呵呵一笑,
目光饶有趣味地在东方鹿和东方芷若之间看了几眼,
忽然悠悠开口道,
陛下要诛杀我江家九族,
很容易救回公主殿下的性命,
只怕没那么容易吧?
东方鹿神色一寒,
江尘,
你这话什么意思也没什么意思,
刚才在圣殿被打得死去活来,
恍恍惚惚之间,
似乎有神人在我耳边低语说了一番话,
这番话正好和公主殿下的病。
情有关,
想到公主病情,
我不甘心就这么死掉,
所以就挣扎着活了过来。
如果陛下觉得我江尘该死,
那就下令将我再杖毙一次吧。
江尘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怎么说话才能吊起对方的胃口,
这番话自然是往东方鹿的痒处里挠。
东方鹿作为一国之君,
残暴冷酷,
性格多疑,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
他对东方芷若这个女儿却视若掌上明珠,
听说女儿病情竟有神人指示,
当即就有些心动了,
他祭天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女儿的病情?
金石汤药已经无能为力的病情只能寄希望于天了。
江尘,
你此话可当真?
东方鹿就算是一国之君,
此刻也难免有些忐忑,
毕竟这人刚被自己下令打死过一。
这次啊,
面对一国之君,
臣下岂敢撒谎?
好,
江尘,
你尽管开口,
我东方王国,
但凡有的荣华富贵,
只要你想得到,
朕都能依你,
只要你有办法医治芷若的病。
江枫这下有些紧张了,
他生怕儿子江尘挨了打之后,
一时激愤戏弄国君,
那后面麻烦就大了。
晨儿,
你对医药之道知之不深,
公主这病太医院一众,
神医都苦无对策,
你岂可轻言公主病情?
父亲放心,
孩儿对医药一道确实知之不多,
不过公主的病情是神人相托,
想必是不会错的。
东方鹿也是急道,
是的是的,
江尘,
你但说无妨,
就算说错了,
那也恕你无罪。
但若是有良策,
一切封赏不在话下,
封赏江尘。
倒不在意这个,
他也不可能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
跟一国之君讨价还价,
居功自傲,
提各种要求,
那是作死的节奏。
如今的江尘却知道什么叫形势比人强。
他知道这时候姿态越低,
对自己的保护越大,
讨价还价也许能得到一些封赏,
但一来会继续交恶东方王族,
二来也会让一些诸侯眼红,
招来各种嫉妒仇恨。
想到这里,
江尘却道,
臣下是戴罪之身,
不敢要求什么封赏,
只求陛下赦了我之前那些罪名。
如此,
臣下说话做事才不至于战战兢兢,
总担心被人抓住把柄啊。
这番话一说出来,
与江枫交好的几个诸侯都在心里笑了,
这小子倒是能言善语,
做人做事比他老子更圆滑周到啊,
赦他罪。
罪名,
那还不是东方鹿一句话的事儿,
好,
朕当着群臣的面赦免你之前所有罪名,
从此刻起,
你还是江瀚侯府的小侯爷,
一切功名地位不变。
谁如果旧事重提,
就是与我东方王族为敌?
东方鹿这番话也颇为体面,
不但赦免罪过,
还不许人旧事重提。
这显然是宽江家的心,
让他们不要有秋后算账的担心。
江尘很配合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而后语出惊人地道,
其实公主殿下并没有什么病。
这话一出,
当场雷倒一大片。
这江尘是作死的节奏吗?
说了大半天,
竟然说公主没病,
没病,
怎么会这样?
东方鹿几乎有一脚踹到江尘脸上的冲动,
但一国之君的理智告诉他要冷静。
就算这小子是胡说八道,
也得让他把话说完。
我说你们一个个这是什么表情啊?
难道说公主有病你们才开心?
天水侯再也忍不住了。
江尘小子,
你这是戏弄国君,
自己找死啊。
江尘摸了摸鼻子,
嗯,
陛下,
我已经说过,
我是受神人所托,
为公主的病情,
说道,
如今有人上蹿下跳,
触怒神灵,
神灵不高兴了呀。
如果放在其他场合,
东方鹿必定认为江尘在装神弄鬼,
可是这个时候他不敢不信呢?
一来这事关他宝贝女儿的性命,
二来杖毙而不死这事,
如果说没有神明的力量,
他东方鹿也不信。
他手下那帮狠人行刑的本事他是很清楚的,
整死个人还能失手?
基于这两点,
东方鹿不得不信,
呵斥道,
天水侯,
你退下,
陛下此子妖言惑众。
天水侯急了,
退下,
国君很生气。
天水侯乖乖往人群中退,
他很想打压江家,
可不代表他就敢顶撞国君陛下。
神灵大人很生气,
要刚才出口不逊的人自抽三个耳光才肯开口。
不过,
天水侯乃是一方诸侯,
让他自抽耳光,
岂不是为难?
再说,
以陛下的仁德,
怎么可能勒令诸侯自抽耳光?
呃,
如此便要看天水侯是不是自觉,
是不是真的忠君爱国了。
若是换做我,
二话不说,
别说3个耳光,
便是30个耳光,
也毫不犹豫先抽了再说。
江尘此言一出,
跟随东方鹿来的群臣都是窃窃私语,
有人觉得江尘是装神弄鬼,
也有人觉得这也许是真有其事,
当然不是让他们自抽耳光,
一个个看热闹,
自然毫无压力,
目光都十分整齐地看向,
往人堆里扎。
的天水侯,
而在天水侯身边的几个人都自觉地让出一些空间,
很巧妙地跟天水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把天水侯给腾出来。
忽然间,
天水侯感到全身凉飕飕的,
这一瞬间,
他悲哀地发现,
所有同僚、
死党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头为他求情,
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孤立了。
这次来的几个诸侯,
大多数是跟着天水侯来助长声势,
打算对江家落井下石的。
可是这个时候谁敢发话,
谁发话为这天水侯辩护,
那就是跟神明作对,
跟陛下作对。
不想公主殿下病情痊愈,
这时候宣胖子脑子也转过弯儿来了,
他一贯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人,
立即跟着起哄,
天水侯,
你平时自吹自擂说什么?
天下诸侯论赤胆忠心,
你排第二,
没人敢排第一,
现在考验你忠心的时候到了,
你却推三阻四,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天水侯,
刚才你左一句诛我九族,
右一句诛我九族,
如今也不要诛你九族,
只自抽三个耳光便退缩了。
江尘自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啧啧说道,
哎呀,
看来所谓的赤胆忠心天下第一,
是天水侯平时编出来逗大家开心的笑话,
当不得真。
天水侯此行本来是来看江瀚侯笑话的,
是来落井下石的,
可眼下这个局面,
他自己倒成了众矢之的,
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
天水侯到底是官场老油条,
很快就稳住了情绪,
大义凛然道,
老陈,
别说。
抽三个耳光,
便是陛下让老臣横刀***,
只要有利于江山社稷,
只要能为陛下分忧,
老臣便连眉头都不会皱。
江尘小儿,
本侯为陛下分忧,
自抽三个耳光容易,
但你若是戏言,
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