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集。
赌石呢,
就是这样,
这块满是裂纹的帝王绿给了我们太大的惊喜,
看到开窗的时候,
我就知道能取货的几率只有1%,
但是没有想到切开之后居然能够取不少的货。
在我看来呀,
至少有一件无事牌,
还有一对福瓜那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小把件儿,
但是这料子的材质是帝王绿啊,
这价值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剩下的料子能车多少珠子就很难说了,
看看车出来的效果吧。
程总意气风发,
特别的高兴,
光是发现金就发了50多万,
放烟花还肯定要放100万下的,
这不是他多奢华高调,
这是赌石的一种氛围,
一刀穷一刀富怎么来?
可彰显呢?
就用这种彰显的方式赌石,
赢钱的人都会放烟花,
发红包。
哎哟,
我在边上看着,
心里头挺羡慕的。
郭洁走到我的身边,
突然搂着我的胳膊,
她问我,
哎,
你怎么知道下面能取货呀?
我听着就笑了,
我看着郭洁搂着我胳膊的样子,
还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心里有些难受啊,
他是真把我当哥哥呀,
这样子不就像是个小妹妹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吗?
我是真难受啊。
我就说赌石嘛,
看运气,
这料子是帝王绿,
其实也没什么研究价值,
就是纯粹的看运气拼出货。
郭洁说是吗?
不过感觉你很有学问一样,
没切开之前感觉你已经知道里面什么样啦。
哎,
我爸总是让我跟你学,
但是我觉得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
不管是赌石还是你为人处事的态度方式,
我都觉得学不来,
我该怎么办啊?
我爸明显对我有更大的期望,
可是我觉得做生意不应该那样,
谈生意就谈生意,
干嘛弄那么多啊?
我讨好你,
巴结你,
还想着法的让你高兴,
这多累啊。
我知道郭瑾年最近肯定是给了郭洁巨大的压力,
因为郭瑾年知道他的身体不行了,
要让郭洁成长,
但是拼一代跟富二代那是绝对有代沟的,
首先尊严上富二代就接受不了拼一代做生意的方式,
郭洁这种女孩。
孩子怎么可能去接受讨好巴结别人做生意呢?
他觉得呀,
做生意就应该坐在办公室里,
哎,
大家谈满意了就做买卖,
但是怎么可能呢?
我就说没事儿,
那些事儿我来就行了。
郭洁没说话,
只是搂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看到她笑的样子,
我心都酥了。
可越是这样。
我就越是难受。
程总在赌石店里潇洒了一段时间,
然后我们就去郭瑾年的工厂,
有了好东西,
当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取货了。
我们到了加工厂准备取货,
但是郭瑾年就说,
呀,
张总啊,
这块料子你是打算出手呢还是怎么说呀?
程总立马得意的说,
这种好料子我怎么出手啊?
料我忘了,
还有老郑,
你呢,
你是出手呢还是?
郑立生立马笑着说,
我肯定得是出手了,
老郭,
你给估个价,
程总,
郭总,
估价公正吧。
程总立马笑了笑,
他说。
那肯定的。
郭瑾年皱了皱眉头,
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我也知道,
他也为难,
郑立生是个奸商,
肯定想要价格越高越好。
但是这次呀,
是他们合赌的,
程总还不买,
他全入手,
这个价格可不好给呀,
给不好两边肯定会得罪一个。
郭瑾年就笑了笑。
他说。
小林啊,
你说个价格吧。
哎哟,
我听着就流汗呢。
郭瑾年是给我机会,
我知道,
但是这机会棘手啊,
他不想得罪人,
我也不想得罪人呢。
这机会跟风险是并存的,
我不能怕。
我思量了一会儿,
我就说,
嗯,
这料子我初步估算啊,
有一个无事牌,
有一对福瓜,
这三件儿呢,
至少是1400万,
这珠子我估摸着大概10颗以上,
咱们一颗按30万算,
至少300万,
这总价是1700万合适吧?
程总,
你就给郑总850万合适吧。
程总说,
老郑合适吧?
郑立生立马说,
哎,
那肯定合适啊,
不过林老弟啊,
你这还有9万的账呢,
把你的也算进去啊。
我立马说,
哎呀,
郑总,
我想赚点小便宜,
你看看你怎么还不给我赚呢?
这料子能取多少珠子呀,
我不确定,
这取多了呢,
都算我的,
这点小便宜,
郑总就别跟我计较了。
这个钱我不好给他们算,
翡翠无价呀,
我怎么算都会有人不满意,
所以我只能牺牲我自己的那点儿钱,
虽然我能分个几十万,
但是这笔钱我不能要,
我得让两边的老板都满意,
只要他们满意了,
其他的蝇头小利那都是无所谓的。
郭瑾年能拿到剩余的料子都是赚的,
能取多少珠子那还不一定呢,
我也亏不了多少啊。
程总就拍着我的肩膀说,
老弟啊,
你可以呀,
年轻人不错,
老郭人才呀,
那就这样吧,
这福瓜无事牌呢,
我留着剩下的边角料,
你们车珠子多少都是林老弟的,
老郑合适吧?
郑立生立马说。
肯定合适吗?
咱们不能让林老弟亏了是不是?
我立马说是我赚大了,
赚大了,
多谢几位老板了。
程总说,
那咱们赶快取料,
赶紧赶紧。
程总是急得不得了了,
赌出来这种好东西,
他当然是第一个想把料子给取出来。
郭瑾年让雕刻的师父取料,
雕刻的师傅观察了一块儿料子,
人家是老手,
你别看这是几千万的料子,
但是人家信手拈来,
料子上了切割机,
左右横割,
把不要的料子给挖出来,
然后再用切割机把规划的料子给出来,
很快就从这十几公斤上的料子取下来了一根细长的长方体,
然后又取了两个福瓜。
剩下的料子都摆在了地上。
料子取了之后,
师傅就开始去做工,
无事牌这种东西简单就是打磨一下就可以了,
做一个牌子的造型什么都不需要雕刻,
在上下镶嵌金边就行了。
无事牌呢,
寓意平安无事的意思,
做料子需要时间,
我就跟程总说,
程总,
咱们酒店先坐着,
回头完事儿了给送过去。
程总立马说,
呃,
行,
那个杜总的事儿你安排好了吗?
我立马说,
程总,
我做事你放100个心人等着呢,
就等着你这位大老板一驾呢。
程总立马笑起来,
他说,
哎哟,
林老弟,
你这张嘴呀,
行,
老郭,
老郑,
那咱们走吧。
两个人点了点头,
没说什么就跟着程总一起出去了。
到了外面,
我赶紧给程总开门,
程总上了车就说,
小林啊,
你坐我车,
咱们车上聊点事儿啊。
我立马看向了那个女明星,
我就说,
程总,
不合适吧,
你这车我坐上去,
别脏了你的车呀。
程总立马生气地说,
废话,
不是,
我这车不就是给人坐的,
再说了,
几百万的奔驰算个什么车呀,
上来上来。
我笑了笑,
赶紧上车,
我坐在前面,
从后视镜里看那个张雨玲,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明星有接触,
她就坐在那儿,
特别有姿态,
翘着腿低头看着手机,
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程总说,
小林呢,
你要是跟那个杜总特别熟呢,
你就帮我多走动走动。
咱们的药企竞争力特别大呀,
压力都是压在我头上,
我不容易啊,
在国内真不好做,
我想出去投场,
那边工人便宜,
原材料更便宜,
而且我听说他们招商引资的扶持力度特别大,
咱们这边啊,
还没有开厂到那边的,
你要是帮我走动成了呢,
我肯定请吃饭。
我笑了笑,
我说程总您真是抬举我了,
我哪有这能量啊,
我玩玩石头,
耍耍嘴皮子还行。
咱们其实啊,
也是靠着杜总吃饭的,
不过呢,
最近杜总还真欠我一个人情,
我这次就不要脸了,
让他帮我还这个人情。
我说完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程总立马趴在我面前狠狠地打了我一下,
他说,
嘿,
谦虚。
我笑了。
笑,
没说话就突然听到那个张雨玲笑了一下,
我看着那张脸,
有些嘲笑的意思,
虽然她没看我,
但感觉还是很不屑的样子。
我也没说什么,
我就笑了笑。
车子到了酒店,
我们下车,
几个人一起到包厢去坐下来之后,
我就赶紧去联系杜总,
杜敏娟说他马上就到,
我就跟郭瑾年借势出去透透气。
到了外面,
我就问郭总,
程总要跟杜敏娟合作这事儿吧,
让我在中间周旋,
你说我该怎么做呀?
郭瑾年说,
嗯,
介绍认识可以,
大小事儿绝对不要参与。
我点了点头,
虽然这件事儿我知道可行,
但是还得问问郭瑾年,
毕竟啊,
姜还是老的辣,
介绍人认识这种。
事儿有可能成为好事儿,
但是有可能成为仇人。
合作,
合作合得来才能做,
合不来做什么?
我们等了一会儿,
杜总就过来了,
她今天穿得特别漂亮,
还戴了头花,
异族风情立马彰显得极为明显,
可以说是珠圆玉润的一枝花。
我立马掐灭了烟,
我说,
杜总,
您来了,
快请,
快请。
杜敏娟跟郭总打了个招呼,
就跟我一起去了包厢。
到了包厢,
我立马介绍她跟程总认识,
两个人很客气地握手寒暄,
就像是老朋友一样。
他们客套了一下,
杜敏娟立刻让人把盒子拿出来,
说,
我从那边收了一批野生的,
不知道够不够,
这东西平时也没人吃,
我们那边野味馆子都是丢掉的。
程总立马把盒子给收起来,
他看都没看,
直接说,
哎哟,
救命啊,
真是救命啊,
杜总,
我多谢谢你,
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小林开始吧。
哎呀,
我听着这话胃就难受啊,
我知道我今天又得往死里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