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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集介不介意我抽烟宇文冲锋折了一朵花
不介意
她也不介意藤椅上的雨水
直接坐在上面
长到脚踝的裙摆落在地上
她掏出一根烟点上
很熟练的吞云吐雾
吐出烟圈
要来一根吗
她从烟盒里拿出来一根递给他
宇文冲锋接了咬在嘴里
手里捻着一朵红色的花
兴致缺缺的把玩
女人走过去
划了一根火柴给他点上
女士香烟
细细长长的
宇文冲锋用食指中指夹着抽了一口
怎么样
宇迎冲锋含了一口烟
声音沙哑
女人烧了火
火燃灭灭去哪里
不知道
女人走到他身边
长裙上面穿了一件低领吊带
露出的皮肤很白
左边胸口上有一颗痣
她靠向他
近得几乎要贴到一起
要不要跟我同行
女人冲锋转过头看她
笑容雅痞
你人笑着
双眼风情万种
宇文冲锋后退了一步
把脖子上的戒指拿出来
手指勾着晃了晃
笑得浪荡又薄凉
秋小姐
我已婚
好不识趣的男人啊
女人笑了笑
从烟盒里拿出一张名片
如果要打离婚官司
可以找我
她把名片放在藤椅上
拂了拂裙摆上的雨水
进了屋
宇文冲锋站在花圃的挡雨棚下面
把烟抽完
摘了一朵他认识的花
含在嘴里嚼碎
花的涩味还有烟的涩味混在一起
麻木了味蕾
雨又开始下
藤椅上的那张名片不知叫风吹去了哪里
宇文冲锋在朴田麦待了半个月便离开了
没有提前订机票
去了机场
有到哪里的票便去哪儿
九月
他没有去谢荡的巡演
谢荡一通电话过来
发了很久的公主脾气
不记得去过多少地方
走走停停
每到一个地方
他都会给姜九笙寄一张明信片
看过很多风景
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
有转身就忘了他
也有记忆深刻的
那是在阿尔夫雪山下
他认识了一个擦鞋匠
连着三天
他都在同一个地方给人擦鞋
还是穿着那件破旧的棉外套
背上背着一个竹筒
逢人就会笑
先生
今天还擦鞋吗
宇文冲锋坐下
男人和之前两次一样
话很多
低着头擦皮鞋
嘴里喋喋不休
哎呀
这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擦鞋了
明天我就要回我的故乡
他只是听
不接话
男人的英文说得很蹩脚
他说自己只有三十五岁
不过脸老的像五十五岁
他似乎是心情很好
一直在说自己的事
我的故乡与这里隔了半个地球
来这里看雪山是我妻子生前的愿望
他笑着
眼神很沧桑
我在这里擦了六个月的鞋
才凑够回去的路费
这次擦完鞋
女人冲锋给了十倍的钱
不过男人并没有收
只收了他应得的那一份
从阿尔夫山脉下来
已经是四个小时后的事
那时候天都黑了
男人还没有收摊
似乎特地在等他
哎
先生
你有没有看到我挂在身上的竹筒啊
宇文摇头
男人眼睛红了
我明天回不了故乡了
他蹲在地上收拾摊子
我得去找我妻子的骨灰
原来
他一直挂在身上的竹筒里
装着他妻子的骨灰
很不幸
那个擦鞋匠一直没有找到妻子的骨灰
宇文冲锋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
他还在阿尔夫山下给人擦鞋
只是再也不笑了
再也不讲自己的故事了
次年
也是七月中
宇文冲锋回了一趟国
没有和任何人说
他只是去听禅
一位得道高僧开坛讲法
他听唐女士说的
她让他有空去听听
大抵唐女士也知道他看不破红尘
结束后
那位得道高僧叫住了他
说
你与佛有缘
宇文冲锋忍俊不禁
大师是想劝我出家吗
了尘缘
参悟道
佛之渡人缘
冲锋把经书归还给大师
俗念未了
怕脏了佛门圣地
渡不渡得了无所谓了
他不想渡罢了
若真要说是浩劫
让他万劫不复好了
凡有所相
皆是虚妄
若见诸相非相
即见如来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身后了缘
大师念经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出了佛堂
一个妇人拦住了他的路
买个平安符吧
不需要
转身要走
妇人拉住了他
恳切的说
买一个吧
能保佑你家人爱人喜乐安康
他看了一眼妇人放在篮子里的黄色符纸
我不信这个
妇人便放了手
去询问其他香客要不要买平安符
今日来的都是信佛之人
买的人不少
信徒真多
可他不是
不过他还是折回去了
我要五个
妇人笑笑
拿了五个
递给他
五十块钱
先生
宇文冲锋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放在了篮子里
罢了
来都来了
迷信一回
如果真有佛的话
别来渡他
让这五个平安符显灵就够了
翌日
他又去了北极
在那里待了半个月
看了一场极光
同游的人都在惊呼
不知为何
他却觉得不不尔尔
时间兜兜转转
就这么晃了三个春秋
他的头发留到了肩上
在古尔滨的大草原上找了一个老师傅
又推了个平头
他的帐篷里还住着一个黑人
叫阿尔杰
是个背包客
与他同路了有几个月
阿尔杰从外面回来
他每个月都会写一封宇文冲锋没有解释
用的是当地的炭笔
不习惯
字迹着实是丑
下一站我去鲁克
阿尔杰问
还一起吗
不
罢了 字太丑
宇文冲锋放下炭笔
把信纸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里
我明天回国
阿尔杰很遗憾
可是还有很多地方没去
宇文冲锋刮了一下
头发跟倒刺一样硬
他脱了鞋
躺在防潮垫上
脖子上的戒指从衣服里滑出来
他说
累了
回国那天
江北下了初雪
积了厚厚一层
在南方倒是少见
姜九笙怕冷
穿得很厚
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
他拿着手机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
下飞机了吗
对
到出口了
宇文冲锋的语调比以前更懒了
谢荡走在姜九笙前面
先看到了人
哎 宇文
宇文冲锋抬头
笑了笑
拉着箱子走过去
他穿了一件长款的棉衣
外套的帽子扣在头上
拉链敞着
里面穿的单薄
比三年前瘦了一些
也黑了一些
眼里好像更薄凉了
他瞧了谢荡一眼
你这头怎么弄直了
谢荡一如既往的傲娇又臭美
我的颜值能驾驭卷发
也能驾驭直发
宇冲锋把箱子扔给他
谈墨宝的话
不要太当真
谢荡哼声
三年了
嘴巴更毒了
舍成
宇文冲锋走到姜九笙面前
我回来了
他眼眶微红
说
我早就调好了酒
不醉不归
走了那么多路
以为把岁月里凹凸的痕迹都踩平了
一见他又卷土重来
只是
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一如当初
可以肆无忌惮的大醉一场
谈天谈地
不谈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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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废柴衰仔的热血屠龙之路
向我们展开了他震撼雄伟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