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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从侧面正看见她的耳朵
耳垂上扎了个洞
用一根红线穿过去
妞的耳朵没有洗干净
边沿上有一道黑泥
我在顺着他的肩膀向下看
手腕上有一条青色的伤痕
我伸手去撩起他的袖口看
他这才惊醒过来
吓得一躲闪
随着就转过头来
向我难过的笑笑
早晨的太阳正照到西厢房里
照到他的不太干净的脸上
又湿又长的睫毛一闪动
眼泪就流过泪坑
淌到嘴边了
忽然他站起来
撩开袖口
撩起裤脚
轻轻的说
看
我爸爸打他
我是蹲着的
伸出手
正好摸到他腿上那一条条肿起的伤痕
我轻轻的摸到
惹得他哭出声来了
他因为不敢放声
嘤嘤的小声哭
真是可怜
我说
你爸干嘛打你
他当时说不出话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说
他不许我出来玩
是因为在我家待太久了
妞点点头
因为在我家玩久了
害得她挨打
我又难过又害怕
想到那个高大的男人
我不由得说
那你快回去吧
他站着不动
说他一早出去还没回来
那**呢
我妈也拧我
她倒不管我出来的事
爸爸也打她
打了她
她就拧我
说是我害的
妞儿哭了一阵子
好些了
又跟我说这说那的
我说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妈妈
妞说她的妈妈有点跛
一天到晚就是坐在炕头上给人缝补衣服赚钱
我告诉妞
我从前不住在北京
是从一个很远的岛上来的
她也说
我们从前也不住在这儿
我们住在齐红门那边
齐货门儿
我点点头
说
我知道那地方
你怎么会也知道起货门呢
妞奇怪的问我
我想不出我是怎么知道的
但我的确知道吧
好像有什么人大清早曾带我去过那里
而且我也像看见了那里的样子似的
不
不 不是
我所看见的很模糊
也许那是一个梦吧
因此我就回答妞说
我梦见过那个地方有没有城墙
有一天
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包袱
大清早上偷偷的向城墙走去
你是讲故事吧
也许是故事
我斜着头又深深的想了想
反正我知道骑回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