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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疯魔……
不成活……
镜里那个人
我不认识
他笑我也笑
他哭我转身
灯亮了三天
忘了关
戏唱到一半
忘了谁
台下空着
台上满着
满的是魂
空的是人
妆在脸上
干了又裂
裂了又补
补到最后
分不清是戏还是我
锣鼓响了
我上台
唱别人的悲欢
流自己的泪
一折一折
把人生活成戏
一句一句
把戏唱成命
台下有人哭
不是我
台上有人笑
也不是我
我在哪
没人知道
我只知道
不唱就活不了
疯了吗
没疯
疯的是这人间
不是我
活了吗
没活
活的是这戏台
不是我
不疯魔不成活
不把自己碾碎怎么重活
不疯魔不成活
不把命押上去怎对得起这锣
不疯魔不成活
不疼到骨子里怎么唱得响
不疯魔不成活
不死过几回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散了散了
人都走了
我还站在台上
等下一场锣
卸了妆
镜里那个人
又回来了
还是不认识
他问我
值吗
我说
值不值都得唱
啊……
这一声喊给自己听
这一折演给命看
这一生不过是一场戏
戏散了我还站着
站着站着就站成了魂
不疯魔不成活
不把自己碾碎怎么重活
不疯魔不成活
不把命押上去怎对得起这锣
不疯魔不成活
不疼到骨子里怎么唱得响
不疯魔不成活
不死过几回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这魂是我的
这命是我的
这戏是我的
这我是谁的
锣又响了
我上台
这一次
唱给自己听
台下空着
台上满着
满的是魂
空的是人间
啊……
不疯魔……
不成活……
不成活……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