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彪愣了许久,
眼神中充斥着迷茫的神色,
嘴里也不知道嘀咕着念叨着什么,
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我壮着胆子朝他方向走了一步,
然后犹豫地伸出了手,
在他的眼前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
然后孙大彪的身体一哆嗦,
似乎还被我吓了一跳,
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你,
你干什么?
没,
没事儿,
你先坐会儿吧,
一起想办法。
我忙坐在了背包旁,
孙大彪皱着眉头,
一脸有些奇怪的样子坐在了我旁边,
嘴里还捣鼓着什么。
而我则是悄悄地把老爷子留给我的桃木辟邪符悄悄地拿在了手里。
我稍微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刚才这孙大彪有点儿像爷子常说的鬼上身,
也就是老人常说的中邪了。
记得老爷子曾经给我讲过一段有关于鬼上身的事儿,
说的是在****时期,
也就是指1959~1961那三年自然灾害时期,
由于大部分的百姓都吃不饱饭,
不少人都偷着上山猎狍子或者野鸡吃。
那时候有个姓张的老头儿,
家住在五星,
当时因为馋肉了,
就跟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带着几把火枪偷着上山打猎。
结果这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平日里神神叨叨,
晚上的时候还经常一个人跑到大街上,
对着大山的方向哭。
后来他的家人没办法,
只好带着他去找了一个解放前曾做过风水先生的老头儿瞧病。
这风水先生姓王,
曾经和老爷子有点交情,
***时期因为被扣上了牛鬼蛇神的帽子,
被****打死在了牛棚里。
不过在那之前,
老爷子这这种邪病却是很有一手,
据说当时的那个姓张的老头儿死活不肯进王老爷子家门,
最后还是被人给硬架进去的。
那位王老爷子一眼就看出了是有清风上身,
也就是男鬼,
于是烧了纸钱,
连威带吓的给清风送走了。
那位中邪的张老头事后却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这事儿后来传得神乎其神。
我也是简单的说说,
最主要的是我并不是很相信。
可是现在我看到孙大彪这个样子,
我却有些信以为真了,
毕竟长这么大,
跟老爷子在一起,
见过的诡异的事儿不少。
虽然有些东西不愿相信,
可这玩意儿你不信,
它可真的存在呢?
让你根本无法用正常的理解来解释它的存在。
孙哥,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孙大彪有些木讷的看着我,
摇了摇头,
我心里微微的一震。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是有些不对头,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
我摊开了手掌,
露出了那个桃木辟邪符,
伸到了孙大彪面前。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这孙大彪就像是耗子见到了猫,
猛然跳了起来,
一扯嗓子尖声的叫了出来,
然后便像那一滩烂泥般坐在了地上。
我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吓了一身的冷汗,
可却依然壮着胆儿将桃木辟邪符放在了他的手掌里。
我发现他只是傻愣愣地瘫坐在那儿,
深深地喘息着,
满头大汗的样子。
我急忙摇晃他的肩膀,
孙哥,
孙哥啊。
孙大彪猛然的回过神来,
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几乎是颤抖着说,
我,
我怎么了?
盗墓这行业是利益和巨大风险成正比的,
可以说是游走在生死的阴阳之间。
孙大彪不是一个职业的盗墓者,
随身带着的辟邪的东西也只是一只貔貅的玉挂件。
不过却没有找高人开过光。
或许孙大彪打心眼儿里就不太信自己会中邪,
可实际上,
他却是着了道儿了。
至于我,
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一些。
老爷子给我的桃木辟邪符,
是一件道人开光的符。
老爷子说能避百邪。
刚才试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好使。
而孙大彪的反应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发怵了,
我觉得这个大墓中有着不太干净的东西啊。
老弟啊,
给我拿瓶水来。
孙大彪满头冷汗,
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接过我递给他的水,
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
然后一擦嘴,
你刚才给我看的是什么?
我感觉好不舒服。
我摊开了手掌,
哼,
老爷子临走时给我的,
说是可以避百邪。
孙大彪怔了一下,
接过我的桃木辟邪符看了一眼,
还,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