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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137章。
朱平安回了客栈了,
便开始了闭关读书生活。
其他考生一般都还会参加一些个诗会啊,
诗社啊,
集会等等,
出出名头。
对此啊,
朱平安是一概没有参加。
除了偶尔几次张四维和王世贞联袂拜访之外,
朱平安一直都是在客栈房间闭关读书的。
张四维和王世贞几次拜访,
都是带着朱平安游京城的。
着重的去了京城西南方向的贡院。
然后又带着朱平安游玩了笔管胡同和鲤鱼胡同。
笔管胡同啊,
从它的名称你就能够听出来。
这个胡同里面卖笔墨纸砚的比较多。
鲤鱼胡同呢?
从他的名字也差不多能够得出结论来,
鲤鱼跃龙门呢?
鲤鱼胡同,
那就是考生住宿的胡同啊。
鲤鱼跃龙门,
这多好的兆头啊,
就冲这个名字来住宿的人就特别的多。
其实一开始这鲤鱼胡同啊,
并不叫鲤鱼胡同,
它的原名是老人胡同。
老人比较多吗?
那他是怎么改名的呢?
这要从一次会试考试说起来。
说是啊,
有一年会试考试要开始了,
是全国的举人都陆陆续续的都开京城准备考试。
京城外的举人在京城就没有房子,
就得需要找住宿的地方啊。
来得早的,
那都找到住宿的地方,
呃,
说是有一个穷举人,
他家呀,
比较远,
这又买不起马。
他就走着来京城参加这会试。
步行肯定比不上别人骑马骑驴什么的快啊。
等他到京城的时候,
发现这考场附近的客栈都注满了人了,
就连柴房都住人了。
这穷举人也是没办法,
只好去远一点儿的地方住宿,
然后他就来到了这个老人胡同。
老人,
胡同里啊,
有一个老人看着他可怜,
就收留了这个穷举人,
让他住在自己家里边儿。
在会试考试的前天,
突然的狂风暴雨哗哗哗就下了起来。
非常巧啊。
狂风暴雨中,
从这乌云里就掉下来一条活鲤鱼,
这鲤鱼啊,
刚好就落在了穷书生的窗前,
然后一个闪电下来,
这鲤又嗖的一下子从地上飞起来,
直接往会师考场的方向就飞去了。
鲤鱼跃龙门呐。
收留着穷书生的老人呢惊呆了,
连连呢喃,
然后对这个书生说,
呀,
你这次会试是一准考中。
果然被这老人给说中了。
等会试放榜,
这个书生果然是高中榜首,
得了状元。
为了感谢老人的收留之恩,
为了感谢老人的预言,
这个穷书生啊,
高中之后第一个就去了老人家表示感谢。
这于是这一时间呢,
鲤鱼胡同就声名鹊起了,
每年考试啊,
都有很多的书生争着抢着住着鲤鱼胡同。
张四维和王世贞呢,
就是住进了鲤鱼胡同了。
两个人租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啊,
当然花费颇多,
每个人还带了2个丫鬟和一个书童伺候着。
随着考期的日益临近,
张四维和王世贞来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
尤其是受到了朱平安闭关读书的启示,
两个人也慢慢推掉了诗会集会,
潜心于会试前的准备复习。
朱平安就像是又回到了当初曾经的高考时代,
足不出户,
用心攻读。
一日三餐都是由当初的那个店伙计送的。
这是那个店伙计啊,
主动要求的,
一日三餐供应的很是上心,
按时按点儿,
荤素搭配,
很是优秀。
这一日啊,
张四维和王世贞呢?
再一次联袂而至。
想邀朱平安前去衙门登记身份。
朱平安的闭关读书生活只进行了半个月就不得不结束了,
因为这会试就要开始了吗?
朱平安当初错误的估计了会试的时间。
大明朝的会试,
那是在2月份进行的。
当初记得是3月份,
那是清朝更改后的会试时间。
会试是由礼部主持的,
跟乡试啊,
差不多的流程。
先去登记身份,
相当于现在考试的报名,
然后再参加考试。
毕竟会试是集中全国举人参加考试的,
你不去登记一下,
人家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参加不是吗?
我说,
听说了吗?
这次会试,
恩科据说要录400人呢。
比往年足足多出近百人呢。
在去往登记身份的路上啊,
张四维忽然又神神秘秘的,
又一脸兴奋的对着朱平安和王世贞说道。
紫维。
你这消息还真够灵通的呀。
朱平安闻言,
不由得赞叹道。
张四维家是盐商世家蒲州的好古。
他舅舅啊,
舅是王崇古,
嘉靖二十年的进士,
但也是个猛人呐。
现在应该是在某一地做着知府吧?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作官呢,
连这种会试录取名额都能打听出来。
往年会试录取大于都是300人左右。
今年会试如果录取真是400人的话,
那自己呀,
又多了几分把握了。
对于这个消息,
朱平安还是比较喜闻乐见的。
哎,
始的,
呃,
我也听说了。
此番变动,
于你我而言,
那此乃幸事啊。
你我三人啊,
同榜而过,
那岂非是大快人心呐啊。
王世真对这个消息早就有所耳闻了,
不过再听一遍仍然是觉得兴奋不已,
尤其是想到了这若是自己和张四维和朱平安一同考中的话,
更是觉的兴奋呢。
兴趣相投,
考前结识一同中榜,
那岂不快哉?
呃,
闻升此番考试啊,
我是放心的。
太仓王室嘛,
衣冠师叔甲天下。
文生又是王氏之佼佼者。
此番考试啊,
必然是一举中的呀。
此后呢?
此番考试问题也不大。
子厚虽是年幼,
但是才思敏捷,
世所罕见,
且我朝惯例会试榜分南北,
南六北四。
此番名额又多,
此厚居南榜,
嗨,
此番考试啊,
也必然会是大有斩获啊。
张四维指了指王世贞,
又看了看朱平安。
对这两个人此次的会试都是抱有很大的希望。
不过说到这儿啊,
张四维话音一转,
又指了指自己,
苦笑着说道,
我的话呀。
怕是要拉你们后腿了,
哎,
子维又来说笑了。
别人不知,
我和子厚又岂会不知啊?
哎,
紫薇,
你那文章书法兼优,
博古通今,
蒲州是有名的真博物君子啊啊,
尤其是以八股作文著称,
诗文我擅长。
可是八股却逊你久矣,
此后你可不要信他胡说哦,
子维是风流潇洒,
最爱开玩笑。
王世贞摇了摇头,
指着张四维对着朱平安笑道。
文上,
哎。
你少来安慰我了。
张四维苦笑道。
我说啊。
你们两个人此次会试。
一定会高中榜单,
你信我不信吧?
朱平安看着两人,
勾着唇角就说道。
嗨,
子厚啊。
你也来说笑啊?
哎,
就是啊,
这别看子厚长的一脸憨厚,
又是年少的,
可是依我看呐啊,
子厚比之子维机变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那是啊。
因为人们被子厚,
这张憨厚的脸蒙蔽的丧尸警惕了我呀,
真是恨我,
我爹娘生我这张英俊的脸呐,
哈哈哈哈。
张四维和王世贞两个人闻言一致掉转话头,
针对朱平安说笑了起来。
纹银10两。
赌你二人定可上榜。
朱平安勾着唇角,
是一脸自信的笑道,
我说。
你哪来的自信呢?
王世贞就看着朱平安,
就问道,
我不是自信,
我是信你们。
朱平安淡然一笑,
好。
就冲子厚你这句话呀,
若我种地了,
我给你百两。
不过,
哼,
若我落榜了,
那我定会吃,
求你不可呀,
张四维就笑道,
呃,
附议,
王世贞跟着附和。
这两个人都是出自名门,
大家呀,
这点小钱还真就不放在眼里。
那感情好。
朱平安跟着笑道,
开玩笑嘛,
哥呀,
可是知道历史的,
你们两个人这次那是稳稳中榜的。
此后啊,
呃,
你光说我们为何不说你呀?
王世真就问道。
子厚,
不说,
那就是稳了。
张四维笑着替朱平安答道。
三个人就这样一路说笑着前往登记。
登记完毕,
又各自回去准备会试。
东方的天空刚蒙蒙亮啊,
晨曦淡淡的笼罩着天地。
一个8人抬的轿子出现在了西长安街上。
一路向着嘉靖帝修炼仙丹的西苑而去。
一阵风吹过,
掀起了轿子窗帘,
露出了一位慈眉善目的白须老者的脸孔。
这如果朱平安在此的话,
定会认出来这位老者正是那天那个城会玩的老家伙。
不过,
这个老家伙可不是一般的人呢。
人家可是大明第二有权势的人,
当朝的首辅严嵩,
严阁老。
严嵩呢?
严阁老今年呢,
已经72岁高龄了,
要在大明,
一般人这个年纪早就不行了。
不过我们严阁老啊,
身体还是吃嘛嘛香是棒棒的,
眼不花耳不聋,
晚上啊,
和夫人还能做点儿那有意思的小节目。
尤其是最近这段日子,
严阁老日子过得更是滋润呢。
那个不听话的想另立山头的仇鸾,
哎,
挂掉了。
满朝文武,
哪个对自己不奉承啊?
虽说最近那个政治新星徐阶呀,
他有点儿冒头儿,
不过没关系,
新人嘛,
嗨,
敲打敲打就可以了嘛。
前天,
自己的干儿子文华呀又从东南给自己捎了一顶价值连城的金丝帐,
光银子那也送来了近万两啊。
另外,
这会试也要开始了。
东楼这些个日子,
又往那地窖里放了几车银子。
严阁老坐在轿子里,
想到这些事就红光满面的,
不时的催促那轿夫走的再快点儿。
相对于前面那些个事啊,
这个事才是严阁老最骄傲的事。
严阁老每天早起可不是锻炼身体。
而是去西院面见嘉靖帝。
圣上啊,
已经10余年潜心修道炼丹不上朝来。
能有资格天天面见皇上的,
那除了咱老严可没有几个人了,
那能不骄傲吗?
尤其是啊,
咱老严这见皇上可不像其他的人那样普通的朝对。
咱可是跟圣上一同服丹呢。
这放眼整个大明,
就只有咱老严一个人吧。
在这严阁老心里,
自己70多岁了,
能吃和能睡,
晚上兴致来了,
还能和这老伴儿啊,
做点运动也无不相信是丹药的功劳,
不然为啥自己70多了还这么生龙活虎啊?
所以这每次早起去了西苑服丹,
严阁老总是红光满面的,
一路小跑都不带喘的。
而严阁老这种积极的小白鼠精神也感动了嘉靖帝的。
这君臣一时间默契十足啊。
严阁老的轿子一直到了西苑宫门才停下,
刚停下,
西苑宫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严阁老已经是西苑的熟客了。
小黄门对这位出手大方又热情的阁老也是喜欢的紧呢,
你比如这次吧。
严阁老的轿子一到这宫门,
小黄门的腰包里便多了数张面额不大不小的银票。
小黄门引着严阁老走进了严阁老无比熟悉的西苑,
严大人呢,
还请这边稍候片刻。
不过,
当这严阁老正在走进以往无比熟悉的圣上炼丹的宫殿的时候。
这宫殿里走出了一位蟒服玉带的无须男子,
一脸笑容的就拦住了严阁老,
好好,
呃,
不知黄公昨日休息的可好啊?
严嵩怔了一下子,
继而满面笑容的上前,
双手拉住这位蟒服无须男子的手,
是嘘寒问暖呢,
同时瞧无痕迹的将数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塞进了这无须男子的袖口之中,
托严大人的福啊。
咱家昨晚睡的好,
睡得香啊。
这蟒服无须男子说着,
将袖口里的银票瞧无痕迹的再次放入了严嵩的袖中。
这速度啊,
这隐蔽性,
要比严嵩的不知快多少啊,
黄公清年实乃令人钦佩呀。
严嵩推崇的说道,
蛤哈,
严大人说笑了,
严大人这边请暂歇片刻。
莽夫无须,
男子说着伸出手来,
一脸笑的请严嵩往旁边的宫殿暂歇片刻啊,
怎敢怎敢,
严公请。
严嵩可是70多岁的人了,
反应很快的,
半弯着腰,
跟着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严嵩身为内阁的首辅啊。
之所以对这蟒服无须男子这般,
完全是因为这男子可不是普通人呢。
这人正是嘉靖帝面前的红人,
后宫太监的头儿黄锦。
嘉靖帝对这太监相当不屑了。
认为这些个阉人就适合打扫厕所倒倒马桶的。
素来对宦官控制严格。
不过对于这个黄锦呢,
他是个例外,
非常之信任。
因为黄锦是在嘉靖帝还没当上皇上的时候就跟着嘉靖帝了。
那个时候,
嘉靖帝只是一个王府的世子。
黄锦这个人呢,
对嘉靖帝是忠心耿耿,
那工作能力也很强。
所以很得嘉靖帝的重用。
嘉靖帝当上皇上之后,
黄锦就升为御用太监,
然后又陆续一路高升为太监大总管。
黄锦得了嘉靖帝的重用,
也不张扬,
一直勤勤恳恳,
还比较自我约束。
这种人在严嵩的眼中还是比较忌惮的。
尤其是最近呢,
严嵩得到了消息,
圣上有意让黄锦提督东厂。
所以严嵩才会如此的这般热络,
即便被拦在这宫门外,
也是一副笑脸。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吧,
嘉靖帝修炼仙丹的宫殿打开了门,
从中走出一位四五十岁的个子不高的白皙官员,
这嘴上总是带着笑,
看上去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
这位官员出来,
对着侍立在殿外的值勤太监含笑着点了点头,
便下了大殿。
另一个店里的严嵩,
严阁老看到此人,
面色就是一黑呀,
徐阶这个人怎么来了呢?
还被圣上提前召见。
那上一次在庚戌之变中,
这老小子可出了不小的风头啊。
本来还以为这个政治新星敲打敲打就可以了,
可是没想到,
嗯,
看来还需要一味猛药啊。
下官见过严大人,
严大人今日气色甚好啊。
徐阶远远的看到严嵩,
便微微的拱着手行礼是一般下官见到上官的礼而已,
并没有像其他官员那样巴结。
徐家虽然不像严嵩那般有权势,
但是这些时日也是轻快的。
因为他最近的政治走势那是越来越好。
皇上封他做了太子太保了,
虽然还不知道这太子是谁,
但是太子太保已经封了。
福利待遇也是享受着内阁成员的待遇。
虽然他还没有进入内阁,
皇上也是时常召见他,
聊聊这青辞啊,
谈谈国事啊,
这让他在群臣中是倍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