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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汉雄离开之后
专案组紧接着进行了研究
秦志建观点非常明确
我觉得孙铁刚的可能性小
他的话也有几分可信
不可能是他杀的马强
咱们还得往赵汉雄身上使劲啊
邱小明照例唱反调
咱们时间
秦大队
咱们是刑警
犯案要有证据
什么证据没有
只要他说一切都不知道
马强自己住进了他的酒店
和他无关
你怎么办
秦志健被问住了
你怎么净说泄气话呀
要依你
这案子没个破了
咱们这几天也白忙活了
李斌良说
不能这么说吧
我们已经取得了凶手的毛发
从作案手段上来看
杀害马强和杀害郑书记家人
应该是一个人
今后只要我们发现嫌疑人
和省厅的DNA鉴定结果一比对
就能够确认了
邱晓明自语着说
可是
去哪儿找这个人呢
秦志健说
是啊
这次凶手又抢到我们前面了
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林局长
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不把内奸挖出来
这个案子没个破
话题转向了林茵
说 志建
你先别这么说
也许是谁无意间说出去了
对了
大家都想想
有没有谁把我们的情况无意中说给外人了呢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
秦志健突然说
苗宇
你没有对谁说过吧
李冰良心一跳
秦志健太冒失了
怎么能当面问这种事呢
果然
苗宇火了
一拍桌子
大声说
秦志建
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是内奸吗
秦之剑气短起来
我 哎
我没别的意思
我是说呀
你会不会无意间对外人说过我们的事儿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转脸对林英说
林局长
我看咱们专案组也不差我一个人
让我离开吧
林英急忙摆手
别胡说了
又对大家说
行了
这件事儿到此为止
我认为我们专案组的同志都是可靠的
跑风也许有别的原因
大家不要乱想了
这样吧
天也不早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大家在休息的时候
都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开展工作
好了
就这样吧
苗宇怒气冲冲的离开全是男人的屋子
经过秦志健身边时
还使劲的撞了他一下
秦志健没敢出声
接着
秦志健和邱晓明也离开了
会议室内只剩下李斌良和林荫
他们都觉得需要认真的谈一谈了
林荫关上门
回身坐到李冰良身边
说说吧
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觉得这一点可以肯定
有人泄露我们的情况
这个人确实是内部人
那你怀疑谁
邱晓明吗
呃
我不敢断言
你知道那年我们江泉市公安局发生的事吧
和我关系最好
我最信任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吴智深原来是内奸
从那以后
我再也不敢轻易的相信谁怀疑谁了
因为当时我怀疑的是另一个副大队长胡学正
想不到事情却恰恰相反
林因说
你说的对
我们不能轻率的怀疑谁
吴智深那种情况毕竟是极特殊的
我们绝大多数同志是可信的
当然
这不妨碍我们客观分析一下情况
呃 说真的
对你们几个
我确实个个都信任
可确实又都存在泄密的问题
我们又不能不多画几个问号啊
我觉得你和秦志健
苗宇都是外来人
和本地也没什么牵连
发生在你们身上的可能性比较小
所以呀
我就提到了邱晓明
李冰凉犹豫的说
我也拿不准
不过呀
他的表现确实也有些不正常
好像过于胆小谨慎了
又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
不过
我还是不相信他就是内奸
林荫想了想
说 对
还有一个人
我们忽略了
谁
林荫说
吕康
吕康
他也不可能吧
他并没有进入我们专案组
只能成为外围人员
也不知道我们的秘密啊
林荫说
可是他和邱晓明关系很好啊
李斌良说
那你是说
是他从邱晓明口中知道了秘密
然后泄露了出去
不可能吧
他很年轻
刚刚从警不久
邱晓明说
他是个农村孩子
能和罪犯有什么瓜葛呢
再说了
吕康是邱晓明推荐的
如果他有问题
邱小明也就有问题了
反过来
如果邱小明没问题
那吕康也就没问题
身后的会议室门突然砰的开了
一个人闯进来
林局长 你们
原来是邱晓明
他一反常态
脸色涨红
一副激动的神情
显然
他在外面偷听来着
林英关上了门
说 小明 怎么了
邱晓明说
林局长
对不起啊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我是有些想法
想找你谈谈
正好听到了你们谈话
可是我现在必须告诉你们
我没有问题
我保证吕康也没有问题
李冰良站起来
说 邱局长
你别激动
坐下
有话好好说
邱晓明坐到椅子里
抓起手边一个茶杯
把茶根一饮而尽
然后面向李斌梁
说 李局长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你说的对
我虽然有些毛病
可我绝不会和罪犯同流合污
也不怪你们
我仔细想了想
我的表现是有些不正常
现在
我必须把一切告诉你们
和你们说说心里话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
我也不冤
我也知道自己活的窝囊不像个刑侦副局长的样子
我也愿意像秦志健那样痛痛快快的做人
可是他在清水
我在山阳
我们俩的环境不一样
我做不到他那样
林局长
李局长
你们不知道我这副局长是怎么当上的
教训实在太深痛了
所以从那以后
我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李冰良和林荫对邱晓明的话产生了兴趣
林荫给邱小明倒了一杯水
说 小明 别激动
慢慢说
到底怎么回事
邱晓明说
我真不想说
太丢脸了
这么说呀
你们知道我这副局长是怎么当上的吗
可以说我是凭自己的能力干上来的
也可以说是有人一句话就让我当上的
李冰良不解的看着邱晓明
邱晓明说
林局长
李局长
你们听不明白是吧
我们虽然从前不在一起工作
可是毕竟都是刑警
你们对我应该有所了解
我知道
我的能力和贡献
跟李局长
秦志健比可能差点
可我扪心自问
还是个合格的刑警
这些年也没少破案
可以说是兢兢业业的
在我们山阳公安局
比我强的刑警还真没有
所以啊
从刑警大队长提拔成副局长
也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可你们也知道
这年头
提拔干部哪有那么简单的
为了得到这本该就属于我的职务
我到处求山神拜土地
那滋味就别说了
好不容易活动的差不多了
可是就因为无意间得罪了一个人
差点一切都吹了
邱小明长出了一口气
把头掉向一边
好像为即将说的话而痛苦
李冰良知道他还会说下去
就没有催促
和林荫一同静静的等待
好一会儿
邱小明才扭过头来
继续说下去
那天晚上
刑警大队为一个企业破了一起重大案件
挽回了十多万元的经济损失
这个企业领导请我们局领导班子吃海鲜
当然也包括我们几个大队领导
当时我们正在包房里吃着
门突然开了
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原来他走错了房间
可是就在他要退出去的时候
曾局长和那个企业领导一下认出了这个人
马上站了起来
和他打招呼
别的人也都站起来
可我不认识这个人
没有站起来
想不到就这么点小事
差点把我的饭碗打了
据说这个人离开我们的饭桌之后
就打听我是谁
干什么的
听说我要提拔的事之后
就大骂
是骂的现在我都不站起来
还想当副局长
后来就传出来
我提拔的事儿要吹
我从曾局长嘴里知道了这件事
开始还不信
想挺着
可后来一看事情是真的
就到处托人求情
后来还是曾局长告诉我
谁也不用求
直接去找这个人
向他赔罪
求得他的原谅
没办法
我只好去了
那种滋味就别说了
人家见了我
连站都不站起来
还不让我坐下
眼皮儿都不抬一抬
我一个大男人
就那么规规矩矩的站在他面前
对了
他年纪要比我小得多
我浑身淌汗
动也不敢动
走又不能走
足足站了半个小时
他才抬了抬眼睛
说 行了
你回去吧
还我还不敢走
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直到他说出一句
你就准备当副局长吧
不过今后要学会做人
我这才离开
走出房间的时候
我后背都湿透了
邱晓明再次停下来
屈辱的把脸扭向了一边
李冰良心咚咚直跳
问
这个人是谁啊
怎么这么大神通
就是组织部长也不能这样啊
邱小明说
他不是组织部长
可他比组织部长厉害的多呀
谁
邱小明不回答了
李斌良又问了一句
邱小明不情愿的说
李局长
你是不是装糊涂呀
你难道不知道白山地区有这么一个人
李冰良猛然的想起
你是说李权
修小平没有回答
这无疑是默认
明白了
李冰梁眼前浮现出邱小明见到李泉讨好巴结的样子
原来有这个前因
李冰良心猛的被触动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面临的局面
自己将来恐怕也要被提拔
也必然会碰到这个人
而自己对他好像也不怎么恭敬
冤家路窄呀
九小明又开口了
脊梁骨都让人抽了
还能直起腰吗
李冰良眼前再次浮现出邱晓明在李泉面前躬身的姿态
邱晓明的口吻变得哀伤起来
这件事儿我是不愿意回忆的
一想起那个场面
我就觉得灵魂都被撕裂了
于是我就努力的忘却他
稍使我感到安慰的是
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
没有别人看见
再说了
我虽然心里委屈
可是外人并不知道
在他们眼中
我还是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
邱小明又把脸掉向一边
李斌良有些不忍的看着他
不知道是安慰还是责备才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是林局长打破了沉默
小明
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是我不完全同意你的说法
你也不要因为这一次遭遇就把白山看得太灰暗了
咱们谁不在白山地区生活呢
李斌良在
我在
秦志健也在
所以
出了这种事
你也找一下自己的毛病
你看秦志健是怎么生活呢
邱晓明掉过头
亢声打断黎林的话
所以
秦志健现在还是一个古籍的刑警大队长
声音又低下去了
是
他比我活得痛快
可是他肯定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我做不到他那样
我也不想像他那样生活
哎 我说远了
还得说回来
我是不怎么样
可是绝不是内奸
永远都不会
这一点我能保证
话头回到了正题上
此时
李冰梁完全相信了邱晓明
他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他不会是内奸
那么
内奸是谁呢
林姻说
小明
你别表白自己了
我们都相信你
可是
我们内部的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呢
你手下不是有个叫吕康的小伙子吗
他也知道我们的一些情况
他怎么样
会不会
不会
邱晓明又激动起来
我敢保证
他肯定不会
他是个好小伙子
我敢担保
手机铃声打断了邱晓明的话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对林荫和李冰良说
是吕康
把手机放到耳边
说 是我
什么
好
你盯住他们
邱晓明脸色大变
放下手机后
望着林荫和李斌良
吕康一直在监视赵汉雄的手下
他说
赵汉雄来山阳了
郑书记和他在一起
什么
李斌良和林荫都吃了一惊
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
势不两立呀
怎么会在一起呢
邱晓明接下来的话更令人震惊
吕康说
他们是秘密会面的
邱晓明说
吕康说
他发现赵汉雄来山阳
一直秘密监视着
结果发现赵汉雄进了他原来的总部大院
而且没有做他原来的林肯
就引起了吕康的注意
可是就在他监视的时候
发现一个人打出租车在附近下了车
也走进了大院
尽管他换了衣服
戴着墨镜
吕康还是认出他就是郑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