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集。
昨晚的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吧?
你家有人照顾你吗?
嗯。
秦舟闭上眼睛,
似是难以忍耐喉结滚动。
嗯,
是什么意思?
池鸢本想偏头去看金舟莫,
却听到他冷着声音道。
赶路。
她也就没有转过去。
把车停在晋周末的别墅门口,
池鸢本想下去帮忙他开车门的,
但晋周末的动作很快,
下车后关上车门,
头也不回的进了别墅,
池人站在原地。
不知怎的,
总感觉他似乎在生气。
还是。
我看不透,
原来金周末也有脾气的呀。
回到剩余上班,
池鸢心底疑惑,
但陈塘却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
再次询问男明星的事情。
池鸢一想到秦淮景就觉得头疼。
一个脸盲那么严重的人,
想要拿下可不容易。
陈金姐,
圈内没有其他能用的导演了吗?
哎,
有是有,
但只有这位导演才能拍出这个剧本的深度,
池总,
如果实在不行,
不如我再去试试。
池鸢刚想说下秦淮景的情况,
手机上又收到了晋周末的消息。
刚刚身体不太舒服,
有些不礼貌。
没事,
校长,
你注意身体。
陈云想到她的情绪确实不太对劲儿,
但并未放在心上。
秦默看到这条短信,
没说话,
径自去了二楼。
手机又响了,
他看到闪烁的号码,
冷笑了一下,
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天天手机还在响,
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秦舟默深吸一口气,
将手机捡了起来,
看着碎裂的屏幕,
按下了接听键。
说完这3个字,
他就扔下手机。
而书房的柜子旁边,
温玲容吓得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
大概是被晋州默刚刚的状态给吓着了。
周末。
秦舟听到这个声音,
眸光一缩,
扭头看去。
发现温玲容一直站在柜子前。
但他因为心烦意乱,
并未发现。
温玲容自知心虚,
忍不住走近。
周末,
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
你爷爷现在这么狠心,
真把我们赶出来了,
让我们成为了笑柄。
主母,
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和明月,
让韩辞和明月结婚,
这是青云的遗愿呐。
温玲容的脸上都是后悔。
舟默只是看着他,
眼底黝黑,
看不出什么情绪,
也没说话。
在这样的目光下,
温玲容只觉得脊背发凉,
忍不住抬手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当初如果不是我把你抱回来,
你肯定早就死啦。
主母,
你欠着我的恩情啊,
这个时候可不能把我和你妹妹丢下呀,
京圈内的这些阔太太们,
极少有人真的出去工作,
大多都是在家相夫教子。
在商界,
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低,
而大男子主义的丈夫们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
所以除了跟家里伸手要钱,
他们什么都不会。
温玲容一旦被金家抛弃,
身上的一切都被收回去了,
只有来找这个儿子。
温玲容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
金舟墨这些年一直都很听话又有才华,
对季明月也好,
想来肯定是不会拒绝他的提议的。
那个指然真是可恶啊,
还有那个霍寒辞,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能为了一个**做到这个地步。
母亲说的解释,
所以我该怎么做?
温玲容也有些难以启齿,
因为她的卡被冻结了,
当初被赶出来的时候,
身上基本没带什么东西,
名下的房产更是被强势收回,
他更没有底气去起诉晋家想要婚后财产,
那肯定会弄丢这条小命。
两个孩子都不是晋家的,
温玲容无疑让晋家丢了一个大脸。
这事儿在网络上的热度还很高,
大家都在等着当事人出去回应。
周母,
你,
你还有钱吗?
话音刚落,
秦舟末就拿出了一张卡。
温玲容担心自己表现得太急切,
引来晋州的反感,
可长期生活在温室里的人,
一旦失去了那层庇护,
就觉得面子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温玲容最近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只是没想到晋周末最近都不在家。
他伸出手,
将卡握在手里后,
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周母弄错身份,
这个真的不是我的错,
当初我需要一个儿子在秦家站稳脚跟,
如果不是我,
你肯定已经饿死啦。
这份恩情你得记得呀,
我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养育了这么多年,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周末轻笑了一下,
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温玲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紧张,
就是觉得恐慌,
恐慌的牙齿都在发颤。
他吞了吞口水,
紧紧地捏着卡,
大概这样给了自己一丝底气。
那就好。
那就好,
我去找明月,
那孩子最近肯定很难受。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没脸下去见青云呢。
青云,
青云。
温玲容总是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
但甘情人在国外养病的时候,
他可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金舟攥着手中已经碎屏的手机,
嘴角弯了一下。
母亲和青云阿姨真是姐妹情深呢。
温玲容的脸上一僵,
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金舟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
只摆手。
我在其他地方还有房产。
你和明月可以去住那里?
言下之意,
从这里离开。
温玲容的眼里划过狂喜,
拿过卡后马上离开了这里,
并且赶紧给季明月打了电话。
季明月的身边还坐着柳如是。
柳如是正不停地咒骂聂音,
一张脸涨得通红。
接到温玲容的电话,
季明月的眼里有些不耐,
都怪这个温玲容没有本事,
生不出孩子,
但凡我和哥哥中有一个是温玲容生的,
我们也不至于被晋家赶出来。
如今丢尽了脸面,
明月,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被你眼观了很久,
真的感觉要崩溃了,
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季明月对柳如是也是不屑的,
柳如是自己是个病秧子,
柳家也垮台了,
现在的他就是一颗废棋,
但废棋也许还能利用最后一把。
季明月的嘴角弯了弯,
从一旁拿出一个瓶子,
里面装的是浓硫酸。
明月是搞研究的,
之前就悄悄弄了很多这种东西,
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如是,
这里面是浓硫酸,
竟然聂一害的你。
这么惨,
你不如直接把她毁容,
一衍当初看上他,
不就是因为他的脸吗?
睡得久了就放不下了,
但如果这个枕边人变成一个丑八怪呢?
聂颜的目光就会重新落在你身上。
季明月的语气循循诱哄,
柳如是被关了这么多天,
早就精神崩溃了,
如果不是逃了出来,
估计他已经疯了。
柳如是的眼底顿时出现了一抹光亮,
聂衍竟然敢这么对我,
我不仅要让聂茵成为人尽可夫的**,
还要让那张脸彻底毁掉,
柳如是拿过季明月递来的瓶子,
有些手抖,
他没经过多少事儿,
柳家还在的时候,
他也只是借着聂衍的名头压住了那些人,
用浓硫酸去给人毁容。
柳如是有些害怕,
可她一直都很相信季明月的话,
因为。
宁月的指导,
他才能狠狠报复聂茵。
柳如是也成功了,
他在聂茵的心里留下了永远的阴影。
季明月缓缓靠近柳如是,
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如是。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聂衍对你好了这么多年,
此前你一直端着。
而聂茵又放得开,
那么卑微的讨好她。
如果你是聂衍,
你会选择谁?
你当初就是太端着了。
柳如是本来还有一丝犹豫的,
但听到这话,
瞬间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