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孙大彪一副惊恐不安,
扔掉手中矿灯落荒而逃的样子,
我也不敢在这里怠慢,
连忙跟着他一起朝原路返回。
而当我回头看一眼的时候,
我已经被身后的景象吓了一身的冷汗。
在这古墓中,
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一群蛾子,
而且这数量惊人的多,
一层又一层,
密密麻麻的铺在了矿灯上。
仅仅也就是一会儿功夫,
我的眼前就已经是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
大概跑出去了10多米的距离,
孙大彪这才停下来,
一把拦住了还在闷头朝前跑的我,
摸着黑取出了一根荧光棒,
然后用衣服挡住了光亮,
朝着外面。
勉强能够看清楚点东西。
这才是松了口气,
哎,
真****,
咱俩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怎么了,
孙哥,
我孙大彪的脸色有点难看,
咳嗽了两声,
他的声音好像都有些微微的变化,
我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喊那嗓子不小心吸进了蛾子身上那些粉末呀。
当然这种事情听起来都挺恶心的,
我也就没好意思开口问。
孙大彪扯了扯衣服,
尽量让光亮别透出来。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两种东西,
一个是蜘蛛,
另一个就是这种蛾子,
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有些无语,
我还以为碰到什么比较恐怖的东西了呢,
搞了半天是孙大彪自己。
比较害怕这些东西而已,
我略微思忖了一下,
不过说起来那东西挡在路上的确挺难办的,
有一点光亮就扑上来了,
不如放把火让他们自取灭亡好了。
孙大彪伸出手指挠了挠鼻梁,
多少有些不太想用这个办法的样子,
你就不怕一把火给自己烧缺氧了?
我这才是恍然大悟,
铃墓中的氧气并不是很充足,
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比较沉,
所以即使盗洞打开了一个缺口,
也不一定能够及时的补充里面的氧气,
只不过两人刚下来没多久,
所以不太会感到太大的不适。
不过如果在里面放把火,
这事儿可就不好说了。
那你说咋办呢?
咋办?
孙大彪想了想,
看着自己手中的荧光棒,
又扭头朝着漆黑的甬道瞥了眼。
许久之后,
他才叹了口气,
老弟,
看来要引就得把里边蛾子全都引出来,
不然的话,
咱们可是寸步难行。
这样包里有3瓶汽油,
咱们就点他一瓶,
然后撤到下来的洞口,
这样一来,
咱们不至于会缺氧憋死在这里。
我顿时觉得这办法不错,
虽然说燃烧汽油比较可惜,
但是那些蛾子扑灭普通的火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汽油燃烧起来反而是不容易被扑灭。
打定主意以后,
孙大彪摸出了一个包里的矿泉水瓶子,
然后将裹在瓶口盖子上缠绕的胶带撕开,
然后拧开盖儿,
随手扯出一块布,
团成一团,
将汽油倒在了上面,
孙大彪将荧光棒交给了我,
好,
你先往回走。
我拿起荧光棒,
借着微弱的光亮,
朝着最开始坍塌的地方走去,
没走出多少步,
猛然听到了一声火焰窜起的声音,
随后一股热浪从甬道里扑了出来,
很快,
孙大彪也赶了过来,
我俩互相望了一眼,
一边撤一边朝着身后那熊熊燃烧起的火焰看着。
蛾子这种东西为什么扑火?
至今也没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确切答案,
但是无论是灯光还是火光,
这飞蛾最。
最终都会绕着它不断地飞,
一直到把自己烧死或者勒死。
很可悲的结局,
却也让人感到是很神奇的现象。
我俩驻足在那看了一眼,
那团布带起的火焰窜的老高,
光亮几乎照亮了整条甬道。
果然,
没过多久,
大批的飞蛾就像是没脑的苍蝇般着那个火焰飞舞,
稍微一接近,
瞬间就被化成了燃烧的焦炭。
我和孙大彪都不太喜欢这种残忍的场面,
所以都摇着头扭身朝着坍塌的地方走去。
就这样,
原本已经是一鼓作气去探索甬道的我们,
如今却因为一批蛾子又回到了原点。
坐在坍塌口下方的泥土上,
孙大彪随手掏出了烟,
递给我一根。
两人就这样坐着,
听着里面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闻着一股让人有些难受的烧焦的味道,
吸着烟随意的砍了起来。
我一边享受的吸着苏烟,
忽然想起点儿什么,
于是就问他。
对了,
森哥,
我一直想问一件事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