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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炕沿的大黄狗突然暴起
冲着房梁空处狂吠
尾巴上的毛根根炸裂
喉咙里滚出拉风箱般的低吼
张守业后颈发凉
孩子撞客了
第三天深夜
小栓子梦游般直挺挺坐起来
月光照着他诡异的笑脸
手指在炕席上反复画圈儿
叔
待我捉雀儿
大黄狗疯了似的撞向土墙
额头撞出血也不停
周翠花死死抱住儿子
孩子的手却像冰坨般刺骨
转机出现在破屋迎财神那日
昏迷的小栓子突然抽搐
被窝里渗出血腥味儿
嗯
赵老汉掀开棉被
差点昏厥
孩子肩头赫然印着乌黑的手印
五根指痕像焦炭烙在皮肉上
守在灶房的大黄狗嗅到气味
叼着块火火炭冲进屋屋
竟把火炭按孩子子后颈手印上
焦糊味中
手印淡去
小栓子终于睁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