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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被雇错了牧羊童
她追打群羊跑遍山坡
山顶像是开着小花一般
绿了而变红了
山顶拾野菜的孩子平而不断的戏弄他们
他单独的赶着一只羊去吃他们筐子里拾得的野菜
有时他选一条大身体的羊像骑马一样的骑着来了
小的女孩们吓得哭着
她们看她像个猴子坐在羊背上
平儿从牧羊时起
她的本领渐渐得以发展
她把羊赶到荒凉的地方去
召集村中所有的孩子练习骑羊
每天那些羊和不喜欢的行动的猪一样散遍在旷野
行在归途上
前面白茫茫的一片
它在最后的一根羊背上
仿佛是大将统领着兵卒一般
他手耍着鞭子
觉得十分得意
你吃饱了吗
午饭
张三儿对儿子温和了许多
从浴室以后
他好像是温顺了
那天平儿正戏耍在羊背上
在进大门的时候
羊疯狂的跑着
使他不能从羊背跳下
那样他像耍着羊背上张狂的猴子
一个下雨的天气
在羊背上进大门的时候
他把小孩撞倒
主人用拾柴的耙子把他打下羊背来
真是不停像打着一块死肉一般
夜里萍儿不能睡
转翻着不能睡
弟弟动着他庞大的手掌拍抚他
跑了一天还不困倦
快快睡吧
早早起来好上工啊
颖儿在爹爹温顺的手下感到委屈了
我爱打了屁股疼
爹爹起来在一个纸包里取出一点红色的药粉给他涂擦破口的地方
爹爹是姥了
孩子还那样小
赵三儿感到人活着没有什么意义去了
第二天平儿去上工被辞退回来
赵三儿坐在厨房用谷草正织鸡笼
他说 好啊
明天啊
跟爹爹去卖鸡笼吧
天江明
他叫着孩子
起来吧
跟爹爹去卖鸡笼
王婆把米饭用手打成坚实的团子
进城的父子装进衣袋去
算作午餐了
第一天卖出去的鸡笼很少
晚间又都背着回来
王婆弄着米缸想
我说多留些米吃
你偏要卖出去
又吃什么呢吃什么呢
老头子把怀中的铜板给他
他说不是今天没有吃的
是明天呀
赵三说
明天 那好说
明天多卖几个鸡笼就有了
一个上午
十个鸡笼卖出去了
只剩三个大些的堆在那里
弟弟手心上数着票子
平儿在一边吃饭团儿
一百枚还多着
我们该去喝碗豆腐脑嘞
他们就到不远的那个布棚下
蹲在担子旁吃着冒热气的食物
是萍儿先吃爸爸的那碗才正在上面倒醋
萍儿对这食品是怎样新鲜呀
一碗豆腐脑是怎样舒畅着平儿的小肠子呀
他的眼睛圆圆的
把一碗豆腐脑儿的完了
那个叫卖的人说
孩子
再来一碗吧
爹爹惊奇着吃完了
那个叫卖人把勺子放下锅去
说
再来一碗算半碗的钱吧
平儿的眼睛溜着爹爹把碗给过去
他和豆腐脑做出大大的抽想来
赵三儿却不那样
他把眼光放在鸡笼的地方
慢慢吃慢慢吃
终于也吃完了
他说
平儿
你吃不下吧
倒给我
晚点平儿倒给爹爹
很少很少给过钱
爹爹去看守鸡笼
孩子贪恋着一点点醉墨的糖水
头仰向天
把碗扣在脸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