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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果然
卫慧第二天就来电揭发了我
他说
昨晚你与一个女人
肯定不是英竹
在我们的前面几排勾肩搭背
我忙于以否认
飞辉
你看错了人
那不是我
可他在电话里的声音紧接着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我未会有怎样的一对阴眼呀
尤其在看男女关系这个方面
我就从没看错过人
我闻声愕然不已
他还继续把我昨晚的穿着从上衣到皮鞋说得一点不差
我才感到头脑有些发晕了
我向一条田间游走的小蛇
被一边的农夫发现
还找到了七寸的要害
如今那位农夫就是魏慧
他是不是马上就要挥舞锄头打下去
真要看他是否开恩了
我的态度变软了下来
但魏慧讲完了这些话后
马上又说
看把你急的
我又不会把你这些事儿讲给你那位樱竹妹妹听的哟
我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在办公室里
王宇看到我拍了许多陈云昌的照片
调侃着说
我看呢
这也是一次了解艾滋病
普及艾滋病知识的机会
他还叫报社里所有男男女女都挤过来看看艾滋病是怎么一回事
看完后
有些同事便私下埋怨开了
哼
他往总边安的什么心啊
他还让不让人吃中饭了
嗯 就是呀
说到底
那些从外面收集回来的照片我都没有好好看过
等到自己安心在办公室里坐下来后
才仔细认真的把他们打量了一遍
首先我佩服高瑾的胆量
那些沮丧的面容
溃烂的肌肤
扭曲的人生
让人不寒而栗
他竟然能认真仔细的看完
然后还给了我
我端详起那些恐怖的病毒
起先就像花儿朵朵开在春天的田垄上
经西风一吹
便像瘟疫的种子四处飘荡
最后着陆在世界各地的人们身上
让你瞬间化脓长疮
最终腐烂变质
散落于泥土
专家们批注
艾滋病是一种免疫系统退化综合症
陈云昌的照片让人想到了龌龊
死亡这些恐怖讯息
我打电话去崇安县防控中心
想了解目前妨碍的情况
电话那边马上传来一个女的声音道
哎 你别来
这个情况一般不对外的
哎呀
自从这个陈案出了名以后
每天都有匿名的女人来此验血
检查这个艾滋血清是不是阴性或者阳性
我更加吃惊
猜到了这个情况与我们王总编估计到的一样
我接着电话里问
这些人都是陈云昌的同事吗
对方又说
也不全是
总之你们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
就不要去打听了
我继续问
为什么呢
他介绍说
哎
这不是很容易明白吗
那些来检查的女人
如果检查结果呈阴性
欢呼雀院
悄悄溜达
个别检查结果呈阳性的女人
哎 寻死寻活
他说
在这段检查时间中
已有两个颇有姿色又染上艾滋病的女人就是从她们这栋大楼的楼顶上跳下去的
上次去采访陈云昌
他还一直喊冤枉
别人良家闺女染上这个病
那才叫冤枉嘞
医院里的艾滋检查属于免费筛查
由于整个案情又不好完全公开
有损政府的形象
有些存在问题的女人不愿意在本地查
怕被亲人知道
便悄悄的跑到他们这儿或者是外地的一些医疗机构
使用假名字检查
这样一来
艾滋病毒就存在失控风险
并存在蔓延扩大的趋势了
市检察院还核实
县长陈云昌被确认的涉嫌金额为一千余万元
这也已经够得上判他个死刑了
崇安县在东海市东北角
它在地图上的外形正像一只蚌壳
这只蚌壳一边深入海里
一边连接大陆
随着一些艾滋病及携带者被查出
公检法系统不久就接到了市政府的相关指示
由公安局刘安局长牵头
决定对全市所有公共场合进行一次拉网式的扫黄排查
这次扫黄的行动被安排在周末
扫黄的意思很清楚
但排查什么顾
某天下午他约我出来在书城里见面
媒体方面都没打招呼
行动的重点是在市中心
表面是查看全市某些著名娱乐总会
夜总会的经营资质
实际是排摸艾滋病的传染路径
检查娱乐总会的那一天
我们接到上级通知也跟着去了
我们这些无冕之王很想冷眼看看政府的这一次联合行动
可当晚准备出发的时候
我的家里却出事了
英竹不慎把家里为忌会设立的那个灵堂给点着了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正好是忌讳的头七
香堂上的火似乎比以往更明了
迷信的说法是
逝去的人在这一天会来找他的亲人
可能是近日的疏忽
香堂上那根粗粗的红烛这时也渐渐烧到了底端
他早就应患了
可我与英竹天天各忙各的
却疏忽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
当天晚上七点
我接到电话刚转身走出门
只听着英竹在室内突然叫了起来
原来灵堂上那根红烛烧穿铝壳底后
又把桌上铺的那块布瞬间点燃了
这块桌布还是去年英竹从英国伦敦买回来的
我忙的又奔回了屋里
尽管发现桌面上留了一个大洞
但没有扬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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