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集我的女儿值得更好的。
晏无悔不会说谎的,
她没有必要说谎,
所以东方羡的确骗了她,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只有她傻乎乎地相信了他的甜言蜜语。
平宁回到国公府,
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不管驸马和公主如何喊,
她都不肯出来。
公主担心得很,
以为是和东方羡吵架了,
忙让人去找东方羡,
东方羡自然匆匆赶来。
平宁,
你开门,
是我?
东方羡站在平宁的门口,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
平宁听到了他的声音,
只觉得满肚子的愤懑,
她朝着门外道,
你走吧,
我不想见到你。
东方羡这一个月来一直在试图弥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好不容易平宁没有那么抗拒了,
他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
没想到平宁态度突然急转直下,
你到底怎么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是和你解释了那件事,
的确是我想错了,
我给你赔礼道歉,
你原谅我好不好?
东方线很有些无奈,
公主也在门外帮腔。
道宁儿,
你不要太较真了,
东方世子几次三番上门道歉,
你也要考虑一下男人的面子,
不要做得太过分。
平宁猛然打开门,
东方羡喜出望外,
以为她想开了。
平宁丢给她庚帖和订婚时收下的玉佩道,
东西还你聘礼之后也会让人送还,
你可以走了。
东方羡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
愣在原地,
完全反应不过来。
之前平明再生气,
也没有直接退换庚帖和定情之物。
宁儿,
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要胡闹啊,
景阳公主也着急了,
没想到平宁这么冲动。
平宁对景阳公主道,
娘,
女儿对不起你,
让你担心我嫁不出去,
让你丢脸了。
请您宽恕女儿的不孝,
如果您和爹都无法谅解女儿,
女儿情愿剃了头去做姑子。
平宁态度决绝,
吓到了景阳公主,
她慌乱无措地问,
宁儿,
你怎吗?
你怎么说的这么严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就为了无悔的事情吗?
她不是母子平安,
已经出了月子了吗?
她要是还在生你的气,
娘去替你说一说,
保证她不会再生气。
娘不是无悔,
她怎么会生气呢?
她总是为我考虑得多,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平明不想让景阳公主误会了吴悔东方线此时才反应过来。
是不是肃亲王妃与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她让你不要与我成亲的?
平宁看他有意要污蔑晏无悔,
便生气了,
道,
无悔才不会像你这么卑鄙,
他从不对我说谎,
你要是还有点良知,
就什么都不要说,
拿着东西赶紧离开我家,
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平宁的态度过于冷漠,
东方信也被刺伤了,
道,
平宁,
你听我解释,
我承认我一开始的确骗了你。
可是,
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我是真的喜欢你,
与别人无关,
与你自己有关。
我原以为你对我是真心,
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我只恨自己傻,
轻信了你。
平宁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背过身去,
不想让东方羡看到自己的脆弱。
景阳公主越听越糊涂,
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宁儿,
你把话跟娘说清楚。
娘这个人,
他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别有居心的,
他不是喜欢我,
他只是想利用我,
你还不明白吗?
平明难过极了,
又进了屋子,
家门反锁,
东方羡如同晴天霹雳,
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宁到底是发现了她,
知道自己骗了她的事情。
东方线说得那么无力,
他知道平宁一向是敢爱敢恨的女子,
她怎么会轻易就相信他的话呢?
东方先懊悔极了,
他为什么一开始就抱着那样不纯的目的接近她?
他为什么会骗她?
可是他没有的选呢?
如果他不听从凤之辰的话,
甚至连接**宁的机会都没有。
东方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听了平宁的话。
其识到了这件事不单纯,
看着东方羡的眼神也凉了许多。
东方羡摇头无措的道,
公主,
你相信我,
我对平宁,
我对平你的心意是真的,
我是真心要娶她为妻,
也是真的很喜欢她。
那么平宁为什么会说你接近她是别有居心,
你是想要利用她,
平宁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你。
静阳公主了解自己的女儿,
她不是个乱来的人。
东方羡满脸的颓丧,
他要怎么解释?
他和辰王秘密来往的事情是坚决不能说的,
这种结党营私的事情一旦被皇帝知道了,
益阳侯府和辰王都要倒霉。
景阳公主见状只好道,
你先走吧,
公主,
我,
我不想失去平宁,
我是真的很想要娶她。
东方羡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希望公主能够帮帮他。
毕竟公主对他这个未来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景阳公主却道,
如果你对平宁一开始就是不坦诚的,
本宫如何相信你将来会对她坦诚?
夫妻之间贵在真诚,
你连真诚都做不到,
本宫也不放心将平宁嫁给你,
我的女儿值得更好的。
景阳公主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下人们站到面前,
东方羡只好离开。
人走了之后,
景娘才开始敲门,
道,
宁儿,
你开门,
娘想和你说说话。
平宁到,
娘,
你如果是来劝我的,
就不必了,
娘不是要劝你,
是想和你谈谈心,
难道你不相信娘吗?
景阳公主问平宁这才开了门,
眼睛是红肿的,
刚刚必然哭得伤心。
景阳公主十分心疼,
道,
傻孩子。
静洋道,
娘,
我真是没用,
总是被人骗,
我看着是不是就很傻很好骗?
景阳公主摇头道,
你天性纯真,
这是你的优点,
是那些人不好?
平明哭着扑倒景阳公主怀里道,
我好不容易重新走出来,
以为遇到了良人,
怎么又是一个大骗子?
他当真是别有居心吗?
可是娘觉得他这些日子以来。
对你的感情不像是假的,
景娘公主是过来人,
虚情假意怎么能骗过她呢?
平宁擦了擦眼泪道,
我不知道他的感情是否是真的,
可是他的确对我目的不纯,
他只是看中了我与无悔之间的亲密关系,
想要利用我,
怎么会呢?
益阳侯府和肃亲王府素无恩怨,
他何苦这么做?
景阳公主想不明白,
平宁这才道,
他投靠了辰王。
景阳公主大惊失色,
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了。
幸好,
幸好,
景阳公主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你做得对,
决不能嫁到益阳侯府去,
如果他们真的是辰王一党的,
咱们国公府绝不可以与他们有瓜葛。
平宁看着景阳公主问辰王,
没有机会的对不对?
这还有疑问吗?
皇后的事情虽然被陛下极力压住了,
可知情的人却不少有那样的污点,
辰王永远不可能名正言顺地登基,
除非金阳公主不敢说下去,
平宁自然能够明白,
如果皇帝不会传位于辰王,
除非辰王造反,
否则不可能登基的。
就算他有那个胆量,
也绝对不能成事的。
十七叔不会坐视不管,
平宁也不是无知少女,
对这种皇权斗争还是有些了解的。
景阳公主点头道,
你十七叔虽然看着不问朝政,
可是对朝局的掌控力绝对不弱,
所以陛下对他也多有忌惮。
东方羡简直鬼迷心窍了,
他这是在把益阳侯府往火坑里送。
平宁又忍不住担心起了东方羡的命运,
景阳公主又怎么看不出来,
问,
你对她的心意也是真的,
对不对?
平宁苦笑道,
那又怎么样呢?
我终究是一介女流,
不可能改变什么,
他也不可能为了我就改变什么,
我不想连累国公府和娘,
更不愿意成为辰王手里的棋子。
景阳公主点点头道,
你说得对,
可是宁儿,
感情这种事你能够控制吗?
你能够说不想他就不想他了吗?
我必须要这样做,
娘,
我,
我不得不这样做。
平宁痛苦的道。
景阳公主抱着平宁道,
好孩子。
你受苦了,
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让你这一生这样坎坷。
平明哭着道,
又不是娘的错,
是我自己识人不清罢了。
哎,
景阳公主愁绪满怀,
为女儿感到心痛,
却也无可奈何。
涉及皇权争斗,
景阳公主就算想要女儿与所爱之人相守。
也绝不能这样做,
因为那是真的把平民往火坑里推。
他们一家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各种纷争,
只想平平静静的东方线离开了国公府,
一路上失魂落魄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东方羡没有回家,
而是找了个酒馆,
买了许多酒,
想要把自己灌醉,
这样或许好受一点。
从白天喝到晚上,
他整个人都喝迷糊了。
醒来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屋子里的陈设摆明这里是女子的闺房。
东方羡颇为惊恐地爬起来,
因为一时不慎摔下床去,
动静太大,
引来了屋子外面的人。
公子醒了,
是个漂亮的姑娘,
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也不为过。
东方羡一时反应不过来,
问,
这,
这是什么地方?
你是谁?
这里是明月楼,
奴家。
青云姑娘露出迷人的笑容,
东方羡脸色瞬间僵硬了,
明月楼可是青楼,
这是青楼,
我,
我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羡记得自己只是喝酒,
没有来什么明月楼啊。
青云掩嘴偷笑道,
公子昨晚喝多了,
流落街头,
奴家遇着了,
就给您带回来了。
东方羡赶紧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发现已。
已经被换过了,
公子昨晚吐了,
弄脏了衣裳,
奴家给您换过了。
青筠丝毫不避讳东方线,
懊恼得很,
又想起了自己的庚帖和玉佩。
公子的东西都在桌上呢,
奴家没有动过。
青云体贴的道,
东方羡赶紧将东西收回来,
看到玉佩又想到了平宁,
心口一疼,
公子是遇到了伤心事儿吧?
昨晚一直喊着平宁,
那是公子的心上人吗?
青筠好奇的问东方现什么都没有回答,
穿着衣裳就打算走了。
青云微微有些失落,
问,
公子,
这是要走了吗?
东方羡想到了什么?
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道,
我就带着了这么多银票都给你了,
多谢姑娘昨晚收留,
青云脸色变得尴尬道。
公子也忒看不起奴家了,
难道奴家是青楼女子就贪财吗?
东方羡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有点伤人,
忙解释道,
我,
呃,
抱歉,
我不该这样,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姑娘。
青云看他窘迫的样子,
偷偷笑了一下,
道,
你当真想要谢我?
东方羡点头道,
当真。
那将你身上那块玉佩送我如何?
青云问。
东方羡立刻僵硬了脸色道。
抱歉,
这玉佩不能送给你。
青云见他这么紧张,
又是一笑。
道,
我是跟你玩笑的,
这么名贵的玉佩,
奴家可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