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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集
面对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那叫费劲的女人都认真回答了
她像是被人绑架过来似的
她穿着病原的衣服
她的颈项间
手臂间所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血痕斑斑
她虽满脸污垢
人却长得挺漂亮
这与后面出来的两个妈妈桑来比
她是最有姿色的
采访最后一个病毒携带者
我的思想一度有些走神
心思也不集中了
这时院长和主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可能他们也下班了吧
总之
我得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但坐在我对面的这个携带者
不知为什么
他一走进这间病房
身体就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于新曼
我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
当我点了一根烟
他却大声叫了起来
火 火
我抽了一口烟
就摁灭了他
并丢了
你也来自王朝吧
于新曼答
不是
是夏日春宫
你知道你艾滋病血型呈阳性吗
我不管
我不是精神病
我想出去
我想出去
他边说
眼睛边一直盯着我的身后
随之
他的表情十分恐惧
难道我的身后刚刚有人
但等我转过身去看时
什么人也没有
只是屋里通向走廊的某一扇窗户打开了
是金主任出去后打开的
携带者于欣曼的情绪已经变得相当不稳定了
好像刚刚真有人在那里待过
我问我的被采访者
他全没说
可他到底碰到了什么情况
他已经被吓得瞳孔放大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
突然
他的身体一轻
终于支撑不住
竟一头栽下了地去
来人啊
救人啊
随着我的大声喊叫
医院里很快来了人
那个院长
那个金主任
不知又从哪儿马上钻了出来
他们一起搬起了我脚边这个神情抑郁而倒下来的女人
原来他们并没有离开
他们看我采访辛苦
又临近傍晚
所以他们一起去张罗晚饭去了
还好两个女领导都是医生
而且是精神病方面的医生
只见他们非常敏捷的对着地上的患者采取了行动
两人同时围住了那个倒下去的女人
他们把她的脸翻了上来
一个翻看她的瞳孔
一个掐她的人中穴
不一会儿
那个女人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金主任叹出了一口气
对一边失魂落魄的我说
哎
王科啊
很抱歉啊
让你受惊了
哎
他不要紧的
仅仅是有点低血糖
我哦了一声
感觉有些羞愧
他那一句很抱歉让你受惊了的话
应该是我这样的壮实男人对他这样怜香惜玉的女人讲出来才恰当
怎么能让他对我使用这样的话
我还是很虔诚的做了个双手放在胸前的动作
但我这个时候又能保佑什么呢
金主任又说道
你人经期时间嘛
内分泌紊乱
也难免有这样的意外情况发生了
院长则换了个话题
很关切的说道
咱们待会儿去食堂用点便餐吧
经他这么一说
我又想起了佛塔那边的卫会来
我忙掏出手机
看到了一大串他打来的电话
我忘记了
都没有接
我马上打了过去
他却关机了
今天我来
还想调查一下那查出来的十个艾滋病携带者的背景资料
金主任却拦住了我
看看
今天来到这里
已经写了满满一大本子的字
密密麻麻
像一堆蚂蚁掉在了蜜罐里
他们已经很满意
我想是该停止今天的采访任务了
我朝领导们点点头
吃饭前
金主任来告诫我
哦
要反复洗洗手哦
我照办了
可他似乎不放心
竟然过分热情的把我的双手拖到了水龙头下
抹上了舒肤佳
帮我认真的洗了起来
这时我想到了继慧
想到了继会
也经常这样帮我洗这儿洗那儿
当然不仅仅是局限于洗手了
我把这理解为是男女之间的一种过分亲密的行动
坐到饭桌上的时候
又坐上来了一个男人
他也姓金
与帮我洗过手的金主任同姓
金主任介绍他说他是这个精神病院的党委书记
他又站起来欠了身
他仪表堂堂
印堂发亮
营养绝对很好
他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托我去看过的那个革命现代舞剧红色娘子军
他就像那舞剧里的党代表洪长青
好客的金书记加上金主任都热情的劝我喝点酒
我想了想
觉得是应该喝点酒的时候了
于是答应着先开了两瓶百威啤酒
在我印象中
每个单位的党委书记酒量都奇好
果然
这个金书记更加不得了
他喝那百威真的是像在灌白开水
半箱酒瞬间就没有了
而且我还发现
那金主任盛尿的膀胱可能奇大
他喝的比我多几倍
我跑了三次厕所
他一次也不需要去
人们说有酒仙这种人
见了金主任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