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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屋遗踪
九
就这样
你把香烟盒扔在那儿了
贝利尔说
哦 是的 对不起
可是第二天你到我家里来
我怎么看到还有一个
罗伊说
嗯嗯
我觉得这下子糟了
贝利尔 真的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把烟盒弄丢了
我拿出来的是另外一只
也是银的
不过上面没有雕花
我没有让你看到它的底部
所以你疏忽了
那上面没有心和剑的花纹
因为我担心
要是让你知道伊丽莎白的事儿
你会产生误会
你干嘛这样想
罗伊
你永远都不该有这种想法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他说
可是当时我担心他们
正说之间
一辆汽车疾驶而来
嘎吱一声停在了外边
门外响起了激动的吆喝声
脚步声和急促的叫门声
转眼间
地方检察官出现在门口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阿尔顿
你想让他们逃走
他怒气冲冲的说
警长抬了抬眼皮
没有的事儿
我们正在调查取证呢
我已经签发了逮捕令
逮捕罗伊
贾斯帕
他谋杀了伊丽莎白
赛 还有他
贝利尔
他企图销毁罪证
你有什么证据
警长问
有充分的证据
过会儿我们就给他核对指纹
贝利尔
奎莲以为他销毁了所有的指纹
可是他错了
他忽略了烟盒的里边
我们的沃尔伍斯先生可不会忽略这一点
哼
我们从烟盒里提取到了很清晰的指纹
作为本县的检察官
现在我正式命令你
警长先生
立即逮捕这两个人
他们驱车回到了地方检察院
波尔乌斯命令罗伊按下指印
当他拿烟盒上的纸印与之对比时
他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情绪
不过
他终于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他朝检察官点着头说
先生们
祝贺我们大家吧
他就是凶手
夜清冷而宁静
天上闪烁着明亮的星星
只有山姆贝克特的拖拉机在沉寂的田野上轰鸣
车灯的光束在西比住宅的周围闪动
耕作不能停顿
尽管这里发生了杀人案件
埃尔顿警长把警车停歇在栅栏外
他对乔治
奎莲说
我们走进去吧
乔治
不要把车子驶进耕地
他们走进住宅
乔治忧郁的说
我们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是的
警长轻快的说
肯定有不少遗漏的
脑子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该懂的事儿都摸透
我们恐怕还没有抓住关键
希比的那句话笑话藏在小丑的背后
肯定不是说着玩的
会指什么呢
奎帘皱眉说
难说 或许
警长凝思着
小丑
他们的国王和王后的宠物
矮个儿
身上套着铃铛
为了取悦主子
装出各种滑稽的模样
这又有什么相干的
我仿佛记得这屋子里有一幅挂图
挂一座宫殿大院里
许多人围着逗乐
中间就是一个侏儒手舞足蹈的
那会不会就是老西比所指的那个小丑呢
没错
乔治抱着希望说
天呐
但愿你说的对
警长说
现在只许成功
乔治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进了屋
警长另头走到了宽敞的前厅
他用手电照亮墙壁上的一幅宫廷风俗画
宫廷的前边有一个诸如穿着五颜六色的花衣裳
帽尖上挂着铃铛
脸上是夸张的笑
踏着装模作样的舞步
警长摘下画图放到了桌上
掏出小刀小心的撬开镜框背后的薄板
忽的
他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嘘
画图背面颜色由于年代久远
已经发黄
可是正中间却有一张长约两英寸
宽约八英寸
呈白色的部位
这个部位上一定藏过另外一张纸
啊
回连叫道
没了
谁拿走了
比尔
埃尔顿把画图挂回了墙上
乔治
他说
破案的根据是很复杂的
它是有许多的零碎线索拼集起来的
可是有很多至关重要的线索往往被人忽略了
比方说那个姑娘
她脸朝下被刺死在地上
这很清楚
可是你有没有留心过
她还有一点特别
什么
小提包呢
哦 对啊
他没有小提包
这一点可能不重要
警长接着说
比如说
他受到惊吓逃了出来
可能奔跑时丢掉了手上的小提包
也许就丢在屋子里
可是屋子里没有啊
说下去
乔治
鬼脸迫不及待的说
这位是个很有心计的姑娘
警长说
她要罗伊
贾斯帕陪她来到这里
但是假装什么也没有找到
就回圣罗多佛去了
过后不久
他一个人又回到这儿来
当时可能是傍晚了
他把汽车停在稍远的大路上
走路进了屋子
就在这个时候
山姆
贝克特开拖拉机来犁地
于是姑娘出不来了
因为天还亮着
她担心沙姆
贝克特看到会拦住他
盘问他来做什么
所以她只得待在屋子里等待天黑
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屋子里很静
忽然
他发觉屋里还有一个人
他躲在暗处窥视
他可能猜到这个人是为了同样的目的来的
姑娘害怕了
她拎着手提包赶紧逃跑
那个人则在身后紧追
哎 比尔
奎莲叹口气
说
你光凭几点迹象就能编出这么一个故事
可是遗憾的是
你的故事谁知道会不会是真的呢
我却认为事实上就是如此
警长说
要是姑娘在山姆之后来
她在犁过的田地上会留下脚印的
可是你看不出任何的脚印儿
这足以证明
不论是姑娘还是后来杀她的人
都是在山姆犁地前进来的
好吧
姑且认为你是对的
比尔
那么他后来朝哪里跑呢
当然是朝有人的地方跑
他祈望得到保护
山姆 贝克特
威廉叫道
对
他原来是要躲开山姆的
可是眼下生命攸关
他需要保护
当然只有朝拖拉机跑去
辉脸想了想
又摇头
还是不对啊
比尔
你说那凶手呢
他后来怎么逃走的
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啊
他留下了痕迹
乔治
可事实上没有啊
比尔
傻瓜
警长说
一定有的
只是他留下的痕迹谁都还没有发现
来吧 乔治
我们可以走了
地方检察官的办公室里
灯光齐明
爱德华
莱昂斯占据着电话机旁的座位
这样他就能够迅速的把消息发回报社
约翰
法哈姆坐在他的身边
看起来心境很好
马丁
沃尔伍斯坐在写字台后
冷冷的盯着贾斯帕和贝利尔
当警长和他的助理走进室内时
拉什
麦德福特抬起了眼皮瞥了一眼
他正在发火
满脸乌云
询问罗伊和贝利尔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可是得到的回答还是原来的那几句
既不增添也不减少
麦德福特不耐烦的问
你们来有何贵干呢
警长
哦 有点事儿
警长说
我是来请教沃尔伍斯先生一件事儿
我曾经在一份刊物上读过你写的一篇关于毛发方面的科学论文
我记得那篇文章说
你能够从一根毛发辨认出那是哪种动物或是人的毛发
甚至还能据此判断出他或它的年岁等等
是这样吗
当然了
波尔伍斯带着鄙夷的神气说
哦 真神呐
厅长说
这么说
在侦破西比田庄谋杀案上头
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了
我是检察官先生特地聘请来侦破这起凶案的
好了 好了
营长和解的说
咱们先别计较这些了
那就只好你干你的
我干我的
是的 是的
这样吧
我想请教一下
你是怎么对待这个问题的
比如说
那个凶手杀人之后逃出田庄
但是他没有留下任何的足迹
这一点你是怎么看的
他当时是在那片田地的中间
周围全是又湿又软的泥土
你说他是怎么跑出来的呢
警长抬头望着他
期待着
可是沃尔伍斯没有作声
那么
警长说
是否可以这样设想
那位姑娘得到了一份
比如说材料什么的
这份材料与某个人有密切的利害关系
因此这个人也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这份材料
她躲在一边监视
被姑娘发现了
她往外跑
她在后面追
而她早就考虑好作案后如何逃离现场
波尔伍斯瞪着警长
好像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疯子
你在胡说什么呢
一匹马
警长只管往下说
姑娘跑出屋子
凶手骑他的马在后面追
当他跑到耕地的边儿上
他已经追到了他身边
他想要转身跑上耕地
可是被他抓住了
笑话
这一切拖拉机手既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波尔姆斯说
我想
你大概从来没有开拖拉机在夜里耕过地
警长笑说
这时候马达声音很响
同时你还要紧紧盯住前面的犁沟
你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