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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神之权杖
就在刚刚退后不久的那些人里的机枪兵
又突然听到了来自卡尔近乎于嘶吼一般咆哮的命令
师兵 前进
挡住这些虫子
当他说完这番话
兴奋剂的注射已经到了血脉当中
原本在面对着巨大的雷兽选择撤退的机枪兵再一次冲到了最前面
在大堤的深处
这一整条宽阔的峡谷
为异虫提供了近乎于完美的战略的空间
他们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从任何的角落冲出来
只需要军坦打开自己那犹如深渊一样的嘴巴
随即就会有着无数的蟑螂从里面汹涌冲出来
面对着这些可怕的怪物的时候
他们如果冲到了自己足够近的射程距离
然后对攻程坦克进行伤害
就是在这近距离存在着绝对网点和自己设计的弱点的攻击坦克几乎没有其他别的任何的反应的时间
就只能够面对着眼前所看到的事情选择撤退
而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下
机枪兵必须要站出来
顶在最前面
攻程坦克就是人类最后的防线
也是人类最后的阵地
如果没有了这些战车作为支点
那么机枪兵就会完完全全无法在军毯上站住自己的脚
如果他们选择靠牺牲这些工程坦克作为支点
就这样狼毕的选择撤退的话
能不能真正的离开上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这些工程坦克是真正的死定了
但是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顶在最前方的阵列当中
就算是他们死光了
那么剩下的这些坦克也仍然还会存在可能存活下去
甚至是杀死所有冲刺的机会
没有了其他别的更多的选择
也没有了其他别的对问题题的质疑
斜线展开的冲程坦克
他们第一时间将自己的炮口对准了第二波冲出来的蟑螂
机枪兵从空城坦克之间的缝隙当中奔跑而出
他们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射钉枪
哪怕是清楚的知道
自己手中的小水管根本杀不死这些虫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无比英勇的冲了上去
无穷无尽的虫子从那漆黑的深渊当中冲了出来
攻程坦克已经尽可能的将射击炮口调到了最低
他把自己的射击俯仰角度调到了最低之后
以及近乎于平射是对这些虫子开火
但尽管就算是这样
一次炮火输出
也仍然没有办法对眼前一整片的虫子造成有效的致命伤害
至少在表面上看上去
他们依然和活漾着
拖着他们的断肢继续向前冲
也就正是在这个时候
已经第一个冲出来
甚至可以说冲到最前面的那个机枪兵
他已经抬起了自己手中的机枪
枪口已经对准了第一只冲在自己眼前
那脑袋都被炸飞了半个的蟑螂的脑袋上
**吧 虫子
对准了那暴露在空气当中剩下的半个脑子
他扣动了自己的扳机
坚持住
一定要坚持住
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正面的战场上
士兵心中如此想
这是与一重交战的一线战场
哪怕是穿着肩副武装的动力装甲
身高足足有着四米
但是这却无法改变眼前所面对的残酷的现实
没有办法改变
在眼前面对着那仅仅站立着就足足有着十五米高的巨大冲刺
人类在其自高自傲
以为敌人只有自己的时候
忽视了这个世界
从始至终
每个人都忽略了这个现实
那就从未有过一刻
我们并未战胜这个宇宙
并没有战胜在这漆黑的夜幕之下
那隐藏的虫子跟怪物
宇宙是黑暗而且混沌的
它能孕育出究极生物
而当这个生物在站立人类的面前时
当这种急救生物在出现在尚且处于蒙昧当中的文明之前
有时他以征服世界神的姿态高高在上
有时他以毁灭一切的恶魔对于弱小的生物不屑一顾
而在面对着这些终极生物亦或者是神明面前
从始至终
人类只不过就是人类
身披金属动力装甲
以勇气为护盾
越是了解这个世界越深
越是接触这些未知的恐怖
但是尽管这样
那又如何
如果这个世界要所有人**
那为何这个世界不能先**
如果这些完全不符合审美的肮脏而又丑陋
浑身挂着粘液
锋利的节肢想要洞穿人类士兵盔甲的怪物
他们想要杀死所有人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能够先被杀死
亚伦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在那个星球的表面
在自己所能够看到的地方
那发生的这一切的战斗
从始至终
我们的敌人从未改变
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
我担心在床底下躲藏的魔鬼会把我拖入深渊
亚伦喃喃自语
仿佛像是在说这些话给自己听
而在房间当中
却站立着一个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的女人
他没有对亚伦的喃喃自语做出自己的回应
只是听着亚伦他在这个时候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然后亚伦看着那在自己面前的怪物一闪而过
士兵们被锋利的爪子直接斩成了两截
他自嘲一般的笑意浮现在了嘴角上
但是后来我长大了
我渐渐开始变得不再害怕夜晚
也不再担心床底下的魔鬼把我拉进深渊
可是你知道我在长大之后开始害怕什么了吗
我变得担心起会有人破门而入
拿着枪指着我的脑袋
然后就那样死得不明不白
从最开始的担心那莫须有的一些想要害死自己的怪物
到后来开始担心眼前的现象
亚伦他这样的想法似乎的确是在某些人看来是一种非常成熟的姿态
起码就某些方面而言
已经无需多言就能够清楚的理解
他本来以为自己或许就应该像是大多数人一样停留在这里
可是当他开始渐渐变得自负起来的时候
一切却又不一样了
但是人又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过是一些贪得无厌的家伙
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又不想付出太多的努力
所以选择铤而走险
这些人不过是一些无能的可怜虫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就再一次的落在了眼前所能够看到的这些虫子身上
士兵们正在阵亡
人们正在死去
坦克咆哮
引擎轰鸣
就算是杀死了眼前那十几米高的怪物
还会有着更多的怪物出现
他们就算是被炸飞了一半的身体
也仍然能够挣扎移动
他们生命力强大
甚至就算是被炸断的那一半的身姿
伤口也在开始迅速的愈合
机枪兵们不能够给这些家伙重新变成一个正常生物的机会
他们冷血而且无比残忍的冲上去
对准自己能够造成大量伤害的伤口补刀
血肉飞溅
虫子惨叫
他最终绝望的挥舞着自己的截肢
直到脑袋被打成破碎的组织
才停止了行动
坦克一刻不停的毁灭着一切的冲上来的虫子
机枪兵们顶在了前方
依靠着坦克的炮火支援
一直就这样在这里坚持着
因此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中
亚伦在看着这样的一幕重复的在自己的眼前上演
要么虫子被杀死
他们那十几米高的身躯沉重的摔倒了地上
要么机枪兵就像是坏孩子手中的玩具一样
被踩个粉碎
肢体断裂
亚伦他那苦涩的笑容逐渐的在这个时候因此也就开始变得释然起来了
所以后来我明白了
我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床底下的鬼
或者破门入抢劫的混蛋
我害怕的仅仅只是因为我需要有一个害怕的东西
就像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着自己害怕的东西
每个人都应该有着自己所敬畏的东西一样
可是为什么我要敬畏他们这些肮脏的
不入流的
是生命如尘埃的怪物呢
为什么不能让这些虫子们敬畏我
他的回答无人回答
也没有人敢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接受这个问题的人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或者更加准确的说
对于亚伦来说
他又会做出怎样的一个抉择呢
亚伦他释然的笑容渐渐淡去
逐渐开始变成了侵蔑和对于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的蔑视
我是个人类
或者说
我至少曾经是个人类
但是没人证明他本人所作所为就是人类能够做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本能
做完了自己一生当中所能够做的所有的事情
并且在死亡后
被人村称为一个好人
那既然这样的话
就让我成为那些人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吧
又是一批集结好的部队
几乎是一字排开向着前方前进着
撕碎的云层将他那颗恒星的光芒照射在坦克的金属外壳上
好像因此他们就是圣洁的
好像因此他们就是神圣的
而在光芒的照耀下
他们也就意味着某种和永恒的神圣的
可是这些坦克并没有贪图这些所谓的光芒
也没有丝毫的停留
他径直的进入到了被云层笼罩的阴影当中
然后呢
金属的腹带碾压着骏坦
向着前方战争的声响从未停息跟抵抗的地方前进
攻程
坦克高高扬起了自己的主炮
对准了已经被表明的坐标
只是在等待着进入到攻击的射程当中
他们不在乎那所谓的神圣
只是冰冷的机械和血肉的屠夫
摧毁着一切的站立在人类面前的终极生物
摧毁着这些所谓的牛鬼蛇神
神明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如果没有办法在精神上杀死
那么我又愿意在物理上杀死这些让我恶心的玩意儿
我就是人
人就是我
而我要成为人皇
谁要挡我
是这个宇宙
还是所谓的神
如果神挡在我的面前
我就连神也都会杀给你们看
我的确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
我当然没有资格成为世界敬仰的所谓神明
但是世界是否敬仰我
与我何干
我仅仅只是想要这件事情罢了
我所行所为
皆为正义
此为人类之举
哪怕是与整个宇宙为敌
当我行完我当行的道
会有人取代我
成为历史书上的新角色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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