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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长篇古风穿越小说秦楼春
作者 娄伊瓦
演播 余生 凤凰
第七百三十九集
在那之后
秦平似乎忽然就忙碌起来
为公事而忙碌
他年后就正式入职程尉城尉大统领鸳阳侯与秦家是拐着弯的
殷秦眼下又要再与秦家议一门亲事
自然不会为难他
他上任之后的一应琐事都进行得顺顺利利
没人给他下绊子
至于副统领楚正方
乃是太子妃唐氏的表兄弟
以秦家与东宫太子殿下的关系
楚正方自然也不可能为难秦平
见了面都是和和气气的
更别说太子殿下还时不时的过问秦平的新差事
楚正方原本觉得跟秦平未必合得来
如今也对他颇为亲近
还曾两次约他出去吃酒聊天
蔡家与楚家两方都有意与秦家交好
秦平心知是怎么回事
他见双方明里和睦
暗地里却有些较劲儿的意思
已经影响到中下层军官了
再放任下去
只怕连基层的士兵都要受到影响
阵营割裂
这对大局可没什么好处
秦平心里还是向着皇帝与太子的
并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皇帝麾下一大军事力量出了岔子
也不想让太子殿下还未登基便先与当朝实权武官生了隙
便有意从中调和
缓和双方关系
这大半个月下来
效果虽然小
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云阳侯想必也察觉到了什么
你是吩咐家族成员约束子弟与下属
楚正方那边没什么特别反应
但太子妃无子
唐楚两家都是靠着东宫太子立足的
想必出不了什么大差错
就这样
秦平术城卫军后顺利的完成了交接
迅速与同僚们打成一片
工作上也都上手了
按理说他其实没什么特别忙的地方
不像他弟弟秦安
因为马将军热衷于练兵
又一次被叫回京郊大营里忙活去了
然而送走吴少英与赵陌后
秦平偏偏就忙起来
父母和女儿问起
他就说是城卫事务繁忙
他初来乍到需要更多的时间精力
牛氏与秦柏又怎会怀疑呢
秦含真倒是怀疑过一下
但她不是不知道被逼婚的苦楚
也就对父亲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赵陌回了封地
她的日子又重新回到了平静的节奏之中
除了每天读书练画
就是与五婶小冯氏一起打理家务
同时为自己的嫁衣做准备
她这一身嫁衣虽然不必她从头做到尾
但还是需要她有发挥自己女红实力的地方
此外还有婚后入宫觐见时孝敬给太后与太子妃的针线活
反正她也挺忙就是了
不过忙归忙
她还是能抽出空闲来关注一下其他事的
赵陌临走前把阿寿留在了京中别院
一来是为了监督新王府的修建工作
二来是要听秦含真位未来主母的吩咐
秦含真若有差遣
可以直接给阿寿下命令
这倒比她从前只能依靠李子出面跑腿办事要强一些
而如今
她就给阿寿下达了一个新任务
让他帮忙打听裴国公府的消息
秦含真这是为了裴大奶奶企图娶秦锦春一事
虽然秦锦春与姚氏已经商量好了
打算拿秦锦仪去顶缸
既满足了裴大奶奶要与秦家联姻的愿望
又能把秦锦仪顺利嫁出去
还让秦锦春脱了身
只是她们谋划的再好
又有谁能保证一定能顺利进行呢
秦锦仪就是个坑货
她也许会为了抢裴国公府这门亲事
顺着姚氏与秦锦春提供的种种便利条件按她的谋划行事
但婚事定下后
她发现裴家为了成功求亲而撒了谎
又会犯什么蠢
那是无人能预料的
秦锦仪还算好对付
裴大奶奶才是麻烦
如果她事后对秦锦仪这个儿媳人选感到不满意
恼羞成怒非要跟姚氏撕破脸
秦含真还是更希望能找到一个制约她的方式
紧紧地封住她的嘴
上香的日子定在二月二十三
离眼下也没差几天了
这几天的功夫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制约的办法
不过阿寿一如她想象的那般能干
并没有让她失望
二十一那日
锦春忽然到永嘉侯府来找她了
秦含真有些惊讶
把她迎进自己的房间后
让丫头们上了茶点
就把人打发了出去
让丰儿守在门口
然后便问秦锦春
出什么事了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看
秦锦春阴沉着脸冷笑道
哼
三姐姐一定想不到大姐姐吩咐手下的人去做了什么事儿
我虽然早知道大姐姐不聪明
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蠢到这个地步
秦含真怔了一怔
忙问她到底做了什么
没闹出严重的后果吧
秦锦春苦笑着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
她吩咐玉楼
让玉楼叫月华的兄弟去外头寻些药物
比如蒙汗药
或者是
她顿了顿
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总之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药
倘若哪个小厮胆敢跑药铺里去买
但凡遇上较真心的老板或伙计
立刻就会被扭送官府了
到时候官府一查是我们家的人
一步步查到大姐头上
我都不敢想象到时候我们二房会是什么名声
原来如此
秦锦仪也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儿
以前她手下能有人可以找到一些难得的药
但如今她手下的人全都是秦锦春安插的
又怎么可能真的给她提供这种见不得光的药呢
这事儿肯定是在玉楼那儿就被截住了
月华的那个兄弟恐怕根本就不知道
这条命令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就是秦锦仪这个智商
秦含真挺觉得无语的
这种事秦锦仪又不是没做过
而且是失败了的
她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
看来自己还是太高看这位大堂姐了
秦含真对秦锦春道
这事儿你拦下来就是了
让玉楼跟大姐姐说找不到这种药
差一点就被药铺掌柜抓起来送官了
幸好小厮跑得快才没被抓住
却是不敢再去找药了
让她打消了念头吧
真是的
大姐姐若是想要嫁到裴国公府去做正经长孙媳
靠下药能管什么用
不管是下蒙汗药还是脏药
裴大奶奶事后还能看不出来吗
大姐姐如果没有嫁进裴家
只是陷害裴程一把也就罢了
但她要嫁过去的话
让人知道她使了这手段
难道她事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她是不是糊涂了
连这一点都没想清楚
秦锦春冷笑道
我看她是早就糊涂了
若不糊涂
去年她就不会用那种法子算计许峥
秦含真沉默了一会儿
才问
现在恐怕也只能利用玉楼去暗中引导她不要再做蠢事了
就算我们给她机会去庙里与裴大奶奶相见
跟裴程见面
也不能让她做有损秦家的名声来促成这门婚事
否则你将来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我跟二姐姐都是已经定了亲的人
我是御赐的姻缘
倒也不怕什么
只有四妹妹你跟云阳侯府的婚事尚未定下
变数会多一些
现在可不是让大姐姐胡作非为连累我们姐妹的时候
秦锦春低下头绞着帕子半天才道
三姐姐
我
我给大姐姐设这个套是不是太鲁莽了些
虽然我有信心能影响大姐的想法
但她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
哪怕事事真如我想象的那般顺利
大姐也成功嫁进了裴家
可依她的心性
将来发现裴家只是空架子
定会后悔的
她闹倒罢了
把裴家也搅和进去
虽然我觉得裴大奶奶可恶
裴茵也不讨人喜欢
但他们与我毕竟没有大仇
只是行事可恶些罢了
害得裴程娶回那么一个祸害
我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些过分
况且裴大奶奶一生气
哪里还顾得上谁才是罪魁祸首啊
万一迁怒我们整个秦家
把二婶娘的把柄泄露出去
大哥哥与二姐姐就会受牵连
哪怕官府不给二婶娘定罪
大哥哥与二姐姐的婚事不也得受影响
二姐姐在婆家到底失了颜面
秦含真愣了一愣
道
四妹妹是打算改主意了
其实我对这门亲事倒是无可无不可的
充其量我们不过是让大姐姐知道大伯父与大伯娘知道的消息罢了
玉楼告诉她时可没有添油加醋
没有玉楼
他迟早也会从别人处听说的
大姐姐在家里闹着要一同去上香
也是她自个儿愿意
这是她想要强求的婚事
即使事后发现了真相后悔
也是裴家撒谎在先
她谋算在后
我倒也觉得没什么
她不嫁裴家也很难嫁到其他好人家去
裴家再落魄也实打实的国公府呢
并不算辱没了她
至于裴家那边确实有些可怜
但裴大奶奶本来求的就是秦家二房的嫡女
让她心想事成嘛
又有什么可埋怨的呢
他要是不乐意
大不了一力拒到底就是
谁还能逼他娶媳妇不成
秦含真捧起茶碗喝了一口
沉吟道
如果四妹妹后悔了
那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别让大姐姐去庙里就好
又或是连四妹妹都寻借口不去吧
秦家撒的谎并不高明
要被拆穿也很容易
大伯父出面反对
二伯娘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要怪罪也是怪罪裴栽骗人在先
秦锦春只觉得心头一松
苦笑了下
我装病好了算是个意外
谁也怪不着
拖上些时日就好了
我父亲一心做着美梦呢
让我去揭穿了真相
他说不定要怨我的
还是让别人出头的好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
真是生气
大姐平日里在家仗着祖母疼她
闹得家无宁日
这回听说裴家有这门亲事
她不但闹着要一块上香
还企图收买虎屋里的丫头
往我日常惯用的脂粉里做手脚
想着若是我容颜有损
相看时就能突出她来
她这么恶毒又狠心肠的人
我怎么算计她都不过分的
为什么真个动了手就反而犹豫了呢
我果然比不得她心狠又果决
脸皮比她薄些
秦含真有些惊讶
忙问
那你没事吧
大姐姐到底往你的脂粉里放了什么东西
她现在还有路子弄到这等害人的物事
秦锦春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专门害人的药
往年我每年春天都要用蔷薇硝擦脸
去年偶然用了一家新开的脂粉铺卖的硝
当时只见他家装硝的瓶子好看
敏顺郡主的一位伴读又时常说他家的硝香味比别家好闻
我才试着买了一瓶
谁知用了之后脸上的春癣闻倒严重起来
幸好我当时倒想到那蔷薇硝的缘故
一时停用
又恰逢在东宫遇上来给敏顺郡主诊平安脉的太医
请他老人家替我瞧了一瞧
配了两剂药粉
涂了几日也就好了
至于那位介绍郡主和其他小伙伴们用那家蔷薇硝的姑娘
在那以后就遭到了敏顺郡主的厌弃
哪怕她本来并没有坏心
而用过硝的人也不是个个都会有秦锦春这样的激烈反应
也被他当成是心机深沉之辈
秦锦春对钱寒贞说
那回我脸上生的春藓有太医医治
很快就消了下去
只是那瓶硝我是再也不敢用了
但我又喜欢那只瓶子
毕竟它留了下来
没事瞧着高兴罢了
那时候大姐还没回家里来呢
原也不知道这件事儿
后来回家后她见天地作
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还跑我忽来找我的东西
瞧见什么喜欢的就要拿走
我不肯给他还要闹
祖母总是纵容她
我吃了好几回的亏
后来我还是记出了贵人的名头
说那些东西是太子妃和郡主赏的
定是要看见我穿戴了用了才会高兴
若是知道我把东西送了人
还不定会如何呢
祖母自那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大姐心里生气
见我的蔷薇硝瓶子好看
又吵着要拿
我想那东西我又不能使
看得久了也腻了
想再买也容易
便怼了她
只是也提醒了她说那东西不能轻易往脸上擦
当心损及容貌
大姐当时应了
我只当她是要抢我东西罢了
不会知道那硝有问题还非要往脸上涂
哪里想到前两日我打开面脂膏盒
便闻到了那瓶蔷薇硝的香气
那瓶蔷薇硝包装的漂亮
香气独特
而且很多人用了不会过敏
所以至今还有不少人去买
有些人其实拿它装在香粉盒子里做香包时
在京城闺秀圈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存在感的
不过秦锦仪被圈禁了一段时间
平时顾虑到腿脚有疾
在家很少出门
也没什么朋友
用的脂粉和护肤品保养品什么的
都是她从从前的那些京中名店名牌或是祖母薛氏设中的那种名贵药材制成的专供有年纪贵夫人使用的高级货
并没有试过去这种去年才新出的小店的产品
估计也没有想到这种香型是多么的独特
才做了点手脚就叫秦锦春一闻闻出来了
秦锦春当时不露声色
并没有嚷嚷出来
而是换了另一种面脂用
然后才嘱咐身边的丫头去打听都有些什么人进过他的屋子
不到半日
他就揪出一个被秦锦仪用一盒市价二两银子的高档胭脂收买的小丫头
直接寻了个借口把人撵到浆洗房去了
但他没有嚷出是大姐秦锦仪做的这个手脚
不代表他心里不生气
他用的蔷薇硝过敏反应很严重
而当初为他治脸的老太医年前就告老了
也不知眼下是否已经踏上了回乡的路
去年他没有拿到配剂药粉的配方
要是如今再中一回招
也不知上哪找靠谱的大夫会药来治疗
这不是一次相看的事儿
他很有可能会因此毁容
秦锦仪明明是知道这件事儿的
却还是对亲妹妹下了手
丝毫不考虑后果
她如果只是为了铲除这场相看活动里的竞争对手
哪怕是再往秦锦春身上泼一桶水呢
好歹风寒不严重的话
三天就能好了
但毁了容
那就是一辈子的前程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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