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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六十三集
那天晚上
办公室的灯又亮到后半夜
桌上五张现场照片排成一溜
贺队长逐张看过去
烟灰缸满了就倒掉
再点一根
走廊里突然有人跑
步子急
不知道办了什么东西
咣当一声椅子翻在地上
他刚要抬头骂人
门就被撞开了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号
孙巧云等到天黑透了也没见表妹回来
他拨赵琳的手机
响了四声
嘟一下断了
再拨
关机了
风呼呼灌进店里
卷帘门被吹得哐当哐当晃
他攥手机的手开始抖
又打叔叔家座机
那头接了叔叔
嗓子迷迷糊糊的
嗯
赵林没来呀
我今儿一天都没见着他了
孙巧云把话筒摔了往外跑
拖鞋都蹬掉了
光着脚板拍在水泥地上啪啪响
亲戚家
同学家
追过赵林那几个小伙子家挨个拍门
把人家从被窝里拍出来
哎呦 全没有
第二天天没亮
他冲进县局值班室
嗓子已经批了
哎呦 妹 没了
聊天了
赵林是被放羊的发现的
青城区那边一片靠河的田土沟里头白花花一团
羊群全围了过去咩咩叫
老头走近两步才看清是个女的
下身光着
脸朝下趴在烂泥里
后脑勺凹进去一个大坑
他扬鞭子直接脱手甩出去
转身就跑
孙巧云去认尸
只看了一眼就瘫地上
旁边人拽都拽不起来
脸还是那张漂亮的脸
可人硬邦邦的
皮肤又青又紫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法医翻过来扒拉着检查
是被用钢珠枪打的
弹头钻进了后脑颅骨里头
当场就没命了
下身裤子被扒掉扔在旁边土坎上
可下体干干净净
没有津液
没有撕裂伤
压根儿没被碰过
随身一个小皮包还好好的
里头几十块钱一毛都没少
贺队长蹲在沟边抽烟
土腥味跟血腥味混在一起往鼻腔里顶
他把烟屁股碾进泥里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裤子扒光
人不碰
这也能是哪一出啊
劫财不像劫财
劫色不像劫色
他想把咱们往色魔那条路上引
赵琳年轻漂亮
追她的男青年排一长六
拒绝了好几个
有人酒后放话说要让他好看
这些全被摁进审讯室
手机通话记录
当天的活动路线
旁人的证词挨个对了一遍
干干净净全部放了
案子刚死那儿
第二具尸体又翻出来了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一号
农牧局十八岁的会计沈凌下班骑着自行车回宿舍
人没到
三天后公路边一条枯水沟里找到他趴在沟底
裤子扒拉
下身光着跟前头一样
没有强奸痕迹
后脑勺一颗钢珠弹
自行车倒在沟沿上
帆布包搭在车筐里
钱一分没少
贺队长把两本案卷摞在一起拍了两下
同一个人干的
都年轻
都好看
都打后脑
都扒裤子
都不碰
这他娘是同一双手
可他到底是谁
两个女孩的社交圈子翻了个底朝天
赵林爱去舞厅蹦迪
沈林下班就回家躺着看电视
两人不认识
同学朋友没重叠
常去的地方也对不上号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长得好看
专案组跑断了腿
一根线头都没摸到
那年十二月十一号
第三个大学生宋家放寒假
在县城公交站下了车
拖着个行李箱搭了辆三轮摩托往乡下老家去
家里饭桌上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三遍了人还没到
七天后
临县台原县七云桥底下捞鱼的竹竿子挑上来一具女尸
宋家下身光着
后脑一颗钢珠
但这次法医在报告上多写了一行字
**内检见**
有强奸迹象
贺队长从椅子上蹦起来
椅子腿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前头两个再眼仔细看
档案重新翻出来
法医又对着灯看了半天
赵林和沈林确实没被碰过
**内壁干干净净
贺队长把三份报告摊在桌上
手指头戳着宋家那页纸
前头两个他硬不起来
这回行吗
他不是不想碰
他那个东西根本不好使
屋里三个民警互相递了个眼色
谁都没接话
这就说明他跟这些女人压根儿不认识
以前查的那堆社会关系全是白费功夫
一年三条命
安河县才多大点地方
火车站在东头
县政府在西头
走个来回也就三公里
这下姑娘们夜里连家门口都不敢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