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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集约定。
经过无支祁和烛九阴的指点，
卫渊对于什么是神已经有所领悟，
你们弄错了前后的顺序，
神灵并非是因为力量而被称呼为神呢，
而是契约和秩序。
烛龙烛九阴要支撑九幽之国，
烛照日夜，
西王母要定住神界之山昆仑，
无支祁掌控之下，
淮水水域，
上接云梦泽奔腾入海，
山神要庇护山中生灵代代繁荣，
水神自然也要维系水系的昌盛，
是因为为天地的众生承担了职责，
才被众生称呼为神。
两位与其苛责湘水之域，
不如反思一下可曾负担起身为神灵的职责和契约。
卫渊这副身体还是神力所变化的身体，
本来打算是直接和本体接触的，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
就已经稳定不住，
声音微顿。
契约。
秩序。
鹅皇心中有些震动。
这样的话，
完全不像是从一个人族口里说出的。
而后看到眼前茶香氤氲，
看到卫渊的身躯变得虚幻，
门后静室被打开。
眼前的卫渊突然微笑不言，
而相同的声音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响起。
日月轮转，
岁月变迁，
纵然彼此约定的故人早已经烟消云散，
然契约不变，
那么岁月永恒。
这才是神，
一句话仿佛劈落的雷霆，
娥皇心中迷雾霎时间清楚明白。
在说完的时候，
她转头看到第二个卫渊出现，
恰好和那虚幻之影契合落座。
娥皇看向卫渊，
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从他的身上觉察到丝丝缕缕，
极淡的，
却又极为悠远苍茫的气机，
仿佛亘古长存，
支撑天地的遥远存在，
哪怕只是一缕，
但是也已经足够骇人。
你，
你究竟是谁啊？
这是个什么问题？
陶校史官士卒。
也是道士，
现在的话，
如你所见，
只是一家博物馆的馆主。
最终，
娥皇女英同意了卫渊的要求，
卫渊松了口气，
三人去了珏那边。
女英仍旧不忿，
娥皇却对于这本应该是陶匠出身的博物馆馆主多出了一丝丝不解和疑惑，
还有惊疑不定。
而珏看到卫渊出关，
嘴角也带着一丝笑，
双眸微亮。
约你出关啦，
正好。
麻烦你帮忙了。
而娥皇眼里多少有了些神秘莫测。
卫渊看着厨具，
突兀地就想起了烛九阴的话。
陶匠，
史官，
还有那个厨子。
卫渊摇了摇头，
接过了有小熊***捧着蜂蜜的围裙，
娴熟地髻上，
右手握起刀抵在案板之上，
罢了，
厨子就厨子啦鼓的事情，
还有卧虎重建的事情，
明天去龙虎山再说过，
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奶茶店里，
小姐，
我们这里的饮品有奶茶、
柠檬水、
香芋、
西米露、
雪融烧仙草，
还有各类奶昔蛋糕，
您看您要点什么？
凤祀羽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
双眸明亮白皙，
手指在那些拍得精致好看的照片上连连点过去，
然后五指紧握，
用还不熟悉的汉语开口，
这些我全都要。
卫渊在做好一桌子菜的时候，
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忘掉了什么。
当他赶到奶茶店的时候，
看到的是一桌子的奶茶杯，
还有往后瘫在了奶茶店沙发上满脸满足的羽族少女。
此刻，
凤祀羽嘴巴里还塞着两根吸管，
同时咕噜咕噜喝着两种口味的奶茶。
卫渊额角抽了抽，
你出生到现在就没吃饱过么？
看到卫渊的表情，
凤祀羽眼眸微亮，
腮帮子用力一吸，
把最后的几颗珍珠吸起来，
一边咬着一边打了个招呼，
嗯，
可温先生，
你来了。
有一位30多岁的男子见状，
松了口气，
迎着卫渊走过来，
然后还带着一点担心道。
开口，
哎，
这位客人，
你认得这个小姑娘对吧？
她一个人把我们这儿的东西都吃了个遍，
我们都有点儿害怕，
会不会把胃给撑坏了，
还得去看医生，
没关系，
她的胃口确实有一点点大。
奶茶店店长松了口气，
然后从身上制服的兜里掏出一张小票，
最低端几乎都挨着地面打着卷儿了，
那么一共消费568，
不知道是扫码还是现金啊。
卫渊掏出手机看了看账户余额，
严格意义上的无业游民卫馆主眼角跳了跳，
扫马再给我打包3分。
卫渊带着凤祀羽回到了花店，
把羽族少女稍微介绍给了三人，
因为无论是珏还是娥皇女英，
都是曾经见到过羽族的，
五帝末期羽民国也是中原国度的盟友，
所以很轻易地接受了凤祀羽的出现。
娥皇女英有些感慨，
在曾经的过去，
她们的密友中未必没有来自羽民国的羽族，
而今岁月变迁，
还能够看到故人之后，
已经是难得宽慰。
女英心里面还憋着气，
本来完全不打算搭理那陶匠，
连他做的菜也不打算碰，
可是当夹了一筷子之后，
就有些忍不住了，
连连落筷，
心中腹诽，
这匠手艺还不错，
禹王为什么要让他捏陶器去当个厨子，
随身带着不是更好？
时间有时候总是过得很快。
吃过午饭之后，
娥皇沉吟于卫渊所说的话，
想要回到湘江尝试一下，
而女英则是还想要在人间留着，
所以两人反倒暂且分开来。
而凤祀羽今天暂且跑去虞姬的画室里蹭床，
女英则毫不客气选择了和珏睡在一起。
询问珏这一世是怎么和隔壁那开博物馆的人认识的？
听到她说鬼物之事轻描淡写，
说起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卧虎，
还有前世三国时代的道人女婴，
越听越不开心。
眸子微眨了眨，
对了，
绝，
你还记得涂山部的那个厨我是说那个陶匠么？
嗯，
晕，
因为是太古时候的说法，
所以虽然含义一样，
念出来的声音是不同的。
对，
对，
就是他。
假如你给的不死花真的很有效果，
他在这一世复活了，
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