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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集
这传言嘛
听还是听过的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支支吾吾遮遮掩掩透出了那么一个角来
事关皇太子
善慎又不蠢
听过也当没听见
亦不会仗着自己和辅国公关系不错就从对方口里挖个真相出来
好奇心太重
是要完蛋的
可当时再怎么听
也没有像顾恒说得这么有板有狗眼
善慎一口寒气冷着牙了
捂着嘴说道
哎呦 顾大人
这事儿可不能乱说呀
你嘴寒
我还心寒呢
殿下若真是如传言里那样胡作非为
圣上还替他遮掩
这像话吗
我说我是为了朝廷
想当个有话直说的臣子
估摸着同僚们大抵也不会相信
我毕竟还有个皇子亲外孙
可我再有私心
我也是盼着天下好
百姓好
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
你说他年轻不懂事
才一回回的弄出事情来
可是这两年眼瞅着长大了
也没见沉稳多少啊
耿保元的案子落在你们顺天府
单大人
你摸摸心口
说邪神失踪
真的能跟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善慎木着脸
还真拿手摸住了心口
他能说什么
他只知道顾恒在早朝前北风簌簌里跟他在这儿一块挨冻
绝不是为了表达他顾大人对朝廷有多忠心
对前程多有抱负
扇慎打了个哈哈
说道
这不是还在查嘛
吴大人
不瞒你说
我也愁得要命啊
之前那案子好好的
临到年关了又重新查一查
给我查到耿保元
我这几天真是觉都歇不好
都说冬天养膘
我眼看着瘦下去了
还是殿下做事太乱来了
劫人
怎么想的出来的
善慎把话题带开
又被顾恒直接带回来
他不想掺和顾恒的那些心思
正想再打马虎眼
幸好时辰到了
上朝要紧
也就不说了
迈进金銮殿时
善慎还在犯嘀咕
这顾大人今日反常
以及
若辅国公的伤真如对方所言
那麻烦了
等到圣上与太子坐在大小御座上
朝臣们把事情禀了一圈之后
有一位御史站了出来
千步廊里那些消息怎么可能逃过御史们的耳朵
只是事关太子
真假不敢断言
便有一些人观望着
可御史里不缺胆大直言的
站出来的这位甄御史便是
但他也不是头一天入仕掀桌子还带着点巧劲儿
张口传些没头没脑的消息
有损殿下名声
闭口让辅国公说明白怎么伤的
以正视听
李邵听得脸绷得紧紧的
他昨日在酒楼里听见隔壁小吏议论之后
就知道这事儿会被揭开来
只是没想到今日早朝上就开始了
而且揭开的方式是如此的阴险
句句为太子殿下着想
句句是在为难太子殿下
什么以正视听
什么让辅国公来说
这种藏在后头当好人的姿态
就是徐简行事的惯常手段
李邵越听越气
只是父皇不发话
他即便心里憋着火儿
也只能暂时忍下
底下
顾恒也在打量这甄御史
太常寺衙门与都察院并排着
就隔着面墙
他与隔壁都察院的官员算得上面熟
另有私交很不错的
但他与甄御史没有往来
他原本安排了私交甚笃的尤御史当先锋
直指太子在裕门关不顾身份不知轻重身处险境
还害得本该是栋梁之材的辅国公身受重伤
而后他再跟进直面劝解
实则让太子给个交代
没想到甄御史先发难了
一时之间
金銮殿里气氛紧绷起来
不是谁都有胆子和上回的葛御史那样
对太子殿下行事劈头盖脑骂上一通
也不是谁都和善慎似的
早朝上把太子当嫌疑犯问
哪怕用词温和
那也是问话
大部分官员都会观望斟酌
顾恒此刻也在斟酌
他抬头看向大小御座上的两位
太子生气里透着不满
圣上皱着眉头
亦不怎么高兴
肯定不高兴啊
儿子惹出这种事儿
当爹的
甭管是皇亲国戚还是泥腿子
都一样不高兴
可是这种不高兴里
似乎没有偏袒的意思
顾恒心里疑惑了一下
不太对劲儿啊
圣上的反应好像不太对劲儿
在太子禁足期间
或者说回回太子惹事的时候
顾恒是反应最积极的那个
他冲在最前头
各种指出李邵没有一点太子该有的担当与样子
话里话外想让圣上看清这一点
也正是因为他找事儿找多了
顾恒太清楚圣上有多不高兴
哪怕圣上没说过重话
也没有因此去冷落婕妤娘娘与四殿下
但圣上偏袒太子
圣上不爱听他们这些人找太子事儿
这是板上钉钉的
顾恒在针对太子
对圣上特别会察言观色
也正是因此
他才能注意到圣上此刻不同以往
稀奇呀
很稀奇
因此
当尤御史隔着朝臣队伍与他打眼色
询问有人冲在最前头
他们要不要跟上的时候
顾恒心一横
浅浅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冲得冲泥鳅一样滑的善甚未必会帮腔
但冒出来个甄御史
就不是他们孤军奋战了
尤御史得了授意也横跨一步
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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