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穿越是什么皇妃之类的,
最差也是个什么妃子的丫鬟,
而我呢,
穿越过来,
龙门女子被极品继母威胁,
还被人逼亲,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男人,
结果却是身患隐疾,
还得自己供血养身,
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悲哀的穿越。
欢迎您收听龙门贵女皇太子种田记作者南极西馆演播安城公主今夜没有岗。
第一集。
三鞠躬。
低沉的声音下,
一众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向何宛如的遗体进行告别仪式。
而此时,
穿越到古代的何宛如却被一阵剧烈的拍门的声音所惊醒。
何宛如睁开眼睛,
看着窗外,
一片漆黑,
拍门声一声比一声紧,
原先主人的记忆却在此时涌上心头。
前天的时候,
何宛如偶感风寒,
继母却催促他去荷塘边洗衣服。
已是深秋,
那水碰在手上,
如同刀子割肉一般。
到了傍晚,
何宛如便开始发烧,
但继母却舍不得花钱请大夫不过去自家的田里熬了一块姜,
熬了碗姜汤,
就把它打发了事。
何宛如知道姜汤是驱寒的,
已经高热了,
又如何能有用?
无奈原参主人却不知道,
一碗姜汤下去,
直接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死丫头片子昨天就醒了,
还躺着干嘛?
看我不拿笤帚来?
继母刘氏的大嗓门隔着几条路都听得到。
穿越的第一天,
何宛如可不想挨打,
他摸黑从床上坐起来,
却听到外面又传来一个男童的声音。
娘给你扫帚。
自己是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真是他娘亲生的。
何婉如全身酸软,
依旧耐着性子答道。
别敲了,
起来啦。
人生主人是个软弱的性子,
因此受尽了继母的折辱,
我何宛如可没有那么好欺负。
何宛如刚刚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
却发现木板做成了房门被踢翻。
弟弟何君城拿着一把笤帚站在门口,
未等何宛如走上前去,
直接来到他近前,
一调帚招呼在他身上,
刘氏装作别过脸去。
何君成料得何宛如不敢还手,
一脸坏笑,
却在下一秒。
变成了哭像。
娘。
听得何君城的哭腔,
刘氏转过头来,
却见何君成一只左耳被何宛如扭成了一团。
刘氏还未开口,
何宛如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来教教弟弟,
应该如何和姐妹和睦相处,
打人就是不对,
也该长个记性了。
未等刘氏反应过来,
何宛如一溜烟儿出了房门。
只留下刘氏一边安慰着何君城,
一边破口大骂,
你娘怎么也没把你也带去,
今天就别吃饭了,
也长长记性。
何宛如兜了个圈子再进厨房,
却见厨房里空空如也,
连碗菜粥也没有。
额宛如扫视了一眼四周,
想看看是否还有食物给藏起来了,
但这琼家破院除了几堵墙之外一无所有,
甚至厨房里连可以藏东西的柜子什么的都没有。
何宛如正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却听见何玲珑在叫自己这是自己异母所生的妹妹姐姐。
怯怯的声音传来,
何宛如心里一阵怜惜,
她们姐妹二人之前被继母虐待惯了,
妹妹小小年纪却颇有些蛇影卑躬,
姐姐在这儿。
何宛如答应一声,
朝门口走去,
却见妹妹满脸都是污迹,
如同钻在灶下去了一样。
何玲珑从衣兜里掏出几个黑乎乎的东西,
硬塞在何宛如手里。
姐姐,
快吃,
别让娘看见了。
何婉如低头一看,
却是几个小小的芋头,
讲是放在灶灰里烤熟了,
却不知妹妹何时藏下的。
何宛如却舍不得吃,
摊开妹妹的手,
又把芋头放回去。
姐姐没胃口,
你吃吧。
何玲珑疑惑的看着她。
何宛如又点了点头,
只见何玲珑顾不得剥皮,
直接把一个芋头塞进了嘴里。
宛如连忙把剩下的芋头帮着剥皮,
然后拉着妹妹的手说,
走,
姐姐带你去找好吃的。
姐姐,
真的有好吃的吗?
何玲珑仰着头,
拉着何婉柔的手问。
何婉如带着妹妹还未曾走出屋子,
却听见刘氏的声音传来,
你又死哪里去?
我可告诉你,
把衣服都洗啦,
否则没饭吃。
何宛如向他翻了个白眼,
不予理会,
转过墙角去见何君城在那玩泥巴。
何宛如故意对着何玲珑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走,
姐姐带你去找好吃的,
别让君臣跟来啦。
何宛如走了几步,
悄悄回头一望,
果然,
何金城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何宛如心下暗喜,
带着何玲珑一直朝河边走去。
简单用软藤蔓腌个筐,
留个小口,
再寻一只青蛙,
剥了皮放进去当诱饵。
何宛如不免感慨,
田鸡是难得的美味,
古代人却不懂得享用,
现如今竟然落到被他拿来当诱饵,
只在可惜。
何宛如把这筐扔进河里,
小口朝上。
等他忙完这些,
就见何君城躲在远处的一棵大柳树后面。
何宛如与妹妹两人拾起柴火,
等那火烧都忘了。
何宛如把筐提了出来。
何玲珑凑近一看,
却见那筐里装得像是虫子,
不仅有一对像钳子一样的东西,
还有许多脚。
姐姐,
这是什么?
阿玲珑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宛如,
把那一只只虫子捉出来,
熟练的去掉头部,
然后又从尾部抽出一条线来,
这是小龙虾。
何宛如一边回答妹妹的。
哇,
一边把处理好的龙虾串好,
放在柴火上烤,
妹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把手探进筐里准备帮忙。
哇的一声,
何婉如回头一看,
却见一只龙虾用钳子紧紧夹住了妹妹的手,
何婉如赶紧帮忙把钳子分开,
饶是如此,
妹妹的手依旧破了。
何婉如摇了摇头,
我忘了告诉你啦,
不能这样抓的。
算了,
我杀好的龙虾,
你帮我洗干净就好。
何玲珑嘟着嘴,
不一会儿,
柴火上烤的小龙虾发出诱人的香味儿,
何玲珑顾不得烫,
取下一只,
剥去壳儿,
塞到了何玲珑嘴里。
何玲珑本来还有一些迟疑,
但他那小龙虾颇意接触他的舌头,
他根本就没有品尝味道,
而是直接吞了进去。
哇,
太好吃啦,
何玲珑的欢呼声一下子传进了君城的耳中,
君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本来对于三月不知肉味的她来说,
刚才那个香味儿已经够诱人的了,
葛玲珑在这么一吆喝,
他哪里还耐得住?
葛京城迈着碎步朝烧烤那边去,
待她走近了,
何宛如却装作没看见,
兀自与妹妹说话,
妹妹,
你知道吗?
姐姐很小的时候啊,
吃过一次龙虾,
花了娘亲一两银子呢。
何玲珑只知道,
何婉如口中的娘亲指的一定不是刘氏。
姐,
何玲珑对银子根本没概念,
因为在那个时候,
小孩子是根本接触不到银子的啊,
这么多,
那小龙虾真的好好吃。
何玲珑只是在潜意识里觉得一两银子很多。
是啊,
太好吃啦,
额尔如忙着把龙虾再次送进妹妹嘴里。
我拿一两银子,
嗯,
买你的,
嗯,
龙虾行不行?
何君成在这时开了口,
何婉如眼眸一沉,
一两银子你有吗?
何婉如说完再不理他,
何君成却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谁说我没有?
我娘每次偷偷把银子给茉莉姐,
我知道她的银子藏在哪儿,
并且我还能拿到那屋的钥匙。
何宛如心下沉思。
茉莉是刘氏从前夫那里接过来的孩子,
到底是亲生的,
自己与何玲珑吃不饱穿不暖,
她却还有银子用。
你可别蒙我。
何婉若又击他,
我蒙你干嘛?
我娘把银子搅成一两一份的,
都搁在那儿呢。
葛金城说完,
再也等不及了,
取出一个小龙虾,
照着样子剥壳,
然后放进嘴里。
那你可记着,
吃了东西就得付钱,
明天把银子给我带来,
否则我就告诉你娘,
你偷她银子去买东西吃了。
何宛如吓唬着京城,
何金城连连点头,
这一个龙虾让他恨不得连自己的舌头吞进肚子里,
此时哪里还想那么多?
额婉如心里也是清楚,
虽然刘氏平时宠着京城,
但也绝对容不了她偷自己的银子,
毕竟冯茉莉到了嫁人的年纪,
刘氏日夜盼望着她能嫁个好人家,
这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三人吃完龙虾,
何婉如又装好诱饵,
把筐放进河里,
然后分两拨回家。
何婉如与何君城约定好,
明天拿了银子还来吃龙虾,
为了能有午饭吃,
何婉如听话的洗完了衣服。
一连几天,
三人都背着其他人去河边吃龙虾,
何婉如也轻轻松松的得了五两银子。
到了第六日,
因为刘氏临时要到放银子的柜子里找东西,
丢了银子的事儿就被发现了。
哎哎,
都来,
这天一大早,
刘氏就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叫何婉如,
想着莫不是东窗事发那?
着妹妹一起朝刘氏那屋去,
还没走到门口,
却听见何君城在说话,
娘,
我不知道啊,
我都没到那屋去过。
何宛如心下暗笑,
这下好办,
至少他还知道内务。
我何宛如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何君城也不至于倒打一耙,
那我好好放着的银子哪儿去啦?
刘氏满脸疑惑,
大约是这动静太大,
缝摸了也被惊醒了。
此时她正趿擦鞋子朝这边来。
何婉如走进门去,
揉了揉眼睛问,
娘,
怎么啦,
怎么啦?
我的银子丢了,
你说是不是你偷的?
刘氏劈头盖脸的问。
丁姐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子,
何婉如丝毫不惧,
娘,
你说哪里话我都不知道。
大娘的银子放在哪里,
又怎么会偷呢?
刘氏斜了何宛如一眼,
却不得不承认那屋她是上了锁的,
别说何婉如进不去了,
就连冯莫莉她都没让他进去过,
只不过当着何君城的面娶过几次银子,
不过是想着他小不懂事,
难道这事儿竟然是他做的?
刘氏越想越气,
但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事儿,
不能当面戳破。
冯末莉不过在门口略略听了一下,
许是觉得事不关己,
早早折身回去了。
何宛如也拉着妹妹出去,
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君城一眼。
出门走了一步,
却又停了脚步。
我廖大娘怀疑我。
罢了。
自从娘亲进门,
我们姐妹二人确实给娘添了不少麻烦,
不如我们分家算了吧。
何宛如一口气说完,
把个何玲珑惊得目瞪口呆。
何玲珑暗中拉住她的衣袖,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
姐,
你是不是糊涂啦?
分家了,
我们会饿死的。
何宛如微笑的看着何玲珑一眼,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放心吧,
饿不死的。
刘氏却在那里犯了难,
虽然说他平时苛刻了这两孩子,
但在街坊邻居心目中,
大体还是过得去的。
但如果此时把他们两个单独分出来,
那他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虽然是趁了他的意,
但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刘氏鱼是拿话敷衍,
还在这里乱嚼什么舌根子都没事儿做了,
是吧?
可尔如听到这话,
拉着妹妹离开了院子,
可她们前脚刚出门,
刘氏却把媒婆迎进了院子里。
那丫头刚出去,
要不我领你过去先瞅一眼。
刘氏满脸含笑,
对着媒婆点头哈腰。
媒婆接过她递来的茶,
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
方才说话。
也好。
方大夫,
再不济也总不能娶个跛子,
这我得先把把关。
刘氏听到这话,
心下不爽,
面上却不露,
瞧您说的,
我老何家的丫头,
虽然说不上十分的标志,
但怎么着也得是个中人之姿吧。
媒婆随即跟着刘氏往外走,
何宛如正在地里摘野菜,
媒婆就遥遥的看了一眼,
心下已经了然。
何宛如算不上十分俊俏,
却是非常耐看。
就属于那种看第一眼没什么感觉,
但是接着看第二眼,
第三眼会越看越喜欢的那种。
如果不是营养跟不上,
稍显羸弱,
在那个以胖为美的年代,
何宛如算得上是个美人了。
媒婆点了点头,
刘氏心里也有了着落,
自古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料得这丫头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去,
就算要分家,
也得等他拿了方大夫的彩礼再说。
刘氏请媒婆回屋,
走到半路,
却被何玲珑迎面撞上,
何玲珑怯怯地叫了一声娘,
然后就飞快的跑开了。
我刚才看见娘和花婶子在一起,
还听见他们说了你的名字。
何琳诺的话还没说完,
何婉如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花婶子。
我的名字。
花婶子是远近闻名的媒婆,
莫不是给我提亲来了?
何宛如越想越不对劲儿,
扔下菜篮子就朝刘氏的屋子奔去,
还未走到门口,
就见刘氏送花婶子出来。
这丫头的生辰八字,
我明天托人送过去。
花婶连连点头摆手,
让她不用送了谁的生辰八字,
额宛如此时也不称呼他了,
只是问道。
刘氏收了脚步。
哎哟,
当然是你的生辰八字了,
怎么害羞啦?
何宛如心下有气。
茉莉,
姐姐都还没出嫁呢,
怎么就轮上我啦?
刘氏微微一笑,
没有谁规定一定要姐姐先出嫁的呀。
对了,
我忘了告诉你,
方大夫人不错哦。
刘氏说完便不再与她啰嗦,
直接进了屋子。
何宛如知道爹爹一向听刘氏的话,
这事儿孔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随即怏怏的去把菜篮子捡了回来,
难道自己这长长的一生就要葬送在婚姻里吗?
绝不,
何宛如在心里下定决心,
便细细思索解决的法子。
我是相信生辰八字吗?
那好。
我就非让他们信到底。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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