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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蝎子
被虐待的女人
广水村位于距离县城二十公里处的四面环山的山窝里
虽距离县城不远
但到处荒山沙砾
地少人多
村民寸土必争
地形蜿蜒
加上人群凶悍愚昧
经济落后
导致至今也没什么正经的公路
君花翠坐在高高的草垛后面
无声的低泣
记得那年初夏
君花翠拿着大大的竹篮去山上挖笋
正逢竹笋旺季
挖着挖着就挖满了竹篮
四五里陡峭山路
让他汗水如雨一般狂流
在一个小小的枯水窝里
菊花翠放下竹篮
解下一粒衣领扣子
将枯叶扫过
撩起一点点泉水
默默的擦了擦身上的浮灰和汗水
丝毫不知丛林转拐小路旁的树丛里
方边旭心潮澎湃
激动万分
方斌旭虽然是个土霸
但好歹也是个村干部
不管平时在外怎么花天酒地
欺男霸女的闹
总归是要结婚的
要结婚总归要娶一个漂亮上档次的
君家村的君花翠就漂亮的很
白皙饱满的鹅蛋脸
两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两条粗黑的长辫子一前一后搭在肩膀上
遇见熟人羞涩一笑
那真真叫做一个摄魂勾魄
方斌旭想君花翠想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无奈君花翠总是很小心
一直不落单儿
又是将它作为结婚对象的
所以不能做的太过
这段时间正准备想个法子将君花翠弄到手
哼
这不天赐良机啊
跟踪到了这个山坳
四处无人
恶霸欺弱女
君花翠拼死反抗
也没逃脱方斌婿的魔爪
被方斌婿就那样欺凌了方斌旭当晚就带着几个人上门提亲
君家二老一见方斌旭吓得直哆嗦
哪敢反抗
战战兢兢答应了下来
临出门
方边旭伸手捏了捏君花翠的胸脯哈哈大笑
顺手将君家唯一一个热水瓶给顺走了
可怜君花翠不是告状无门
而是根本就没敢告
就这样带着无边的恐惧做了新娘
无论对着方斌旭怎样的恶心和厌恶
第一个孩子还是如期而至
菊花翠的生活除了挨打和干活外
还增加了一项奶孩子
奶孩子的间隙是要停下手边的活计的
于是婆婆方隐士开始跳脚大骂
猪一样的都嫌顶着两个大奶想要勾搭谁呀
那孩子就不用干活了
哼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还不给我滚去下地狠狠给了一顿笤帚
床上睡觉的方斌旭一听到老娘的声音
立刻清醒见人
胆儿肥了
敢惹我家老娘
我家老娘也是你能惹的
我要你命
于是立刻掀开被窝走到门边儿
一把扯掉还在喝奶的孩子
顺手抓住君花翠的辫子就踩在了脚底下
一顿拳打脚踢
直打到气喘吁吁
方提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君花脆扔到床上狠狠一顿过瘾
破布一样的君花翠被扔在地上
两腿发颤
连揉一下都不敢
爬起来穿好破衣
匆匆拿了一个小芋头
急呼呼的又下了地
可怜被打怕了的女人
只有在拼命干活的时候才有一些安全感
春去秋来
春花翠的小女儿已经一个月零三天了
女儿是没有资格搁在家里劳累奶奶看护的
于是君花翠背着小女儿去了方村山的牛背岭砍柴
牛背岭上荆棘丛生
柴火却不多
等到一丹柴砍好
君花翠才惊恐的发现
小女儿不见了
撕心裂肺的君花翠找遍了方村山
只找见了小女儿的一只虎头小鞋
君花翠拎着那只虎头鞋
全然没看见一只闯了祸的小豹子
正眨巴着嘴巴
累得直哼哼
夜幕渐渐来临
浑身虚软的君花翠挑着柴
嗓子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
他拖着高低晃荡的脚步慢慢往回走
没办法
家里还有另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要吃饭呢
很快经过孤坟林立的流沟壕边
每次从这儿走过的时候
君花翠总是胆战心惊
何况夜幕降临
可今天除了浑身发冷
君花翠什么也感觉不到
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哭声
从古老的芳香树下的小水潭边传来
君花翠先是一愣
接着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迅速扔掉肩膀上的柴弹
飞奔而至
灰紫色的襁褓里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
在看到了君花翠过后
立刻停止了哭嚎
乌溜溜的黑眼珠直直的看着君花翠
不是自己的小样儿
菊花翠愣愣的看着小小小小的人儿
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良久良久
菊花翠默默伸手抱起这个小小的襁褓
泪眼模糊下
她紧紧的
紧紧的将小小的人嵌在胸胸前
嵌了心口深处
长途跋涉
外加饥饥劳劳累
原本灵魂强悍的蓝九霄变得有些蔫蔫的
还有些发烧昏睡不醒
女孩如草
君花翠无论怎样祈求
也无法求来村医的看诊
没有方边旭和**方隐士的允许
谁人敢给方小丫看病
一个阴沉的午后
菊花萃打竹草还未归来
兰九霄就被一个长着一张阴森森布满褶皱的老脸的老奶奶给扔到了柴房
这个老奶奶就是方隐士
嘿
病夭夭的晦气样子
吃白食儿的丫头片子
又是一个赔钱的骚气狐妹子
养大了难道是扎了吃怎么的
方隐士骂骂咧咧的走了
劳累了一天的君花翠稻家撵到柴屋
想将兰九霄抱回屋子里
迎接他的是一顿疯狂的暴打和一声声不要脸的下贱胚子赔钱货
无可奈何的君花脆只好拉扒了一些稻草
垫在了兰九霄小小的襁褓下
三天了
兰九霄每天的正餐就是半夜君花脆偷偷喂的一顿奶
好饿呀
乡村的午夜宁静黑暗又诡异
屋后的山峦深处
偶尔传来几声野兽和野鸟的哀嚎
蓝九霄是被冷醒的
这具身体刚生下来就被辗转奔波
如今实在是太弱了
如果不是灵魂还算强大
兰九霄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山里的夜空沉重又湿润
远离城市的喧嚣
很冷很可怖
但这样的环境才是修炼的好时机啊
睡饱了的兰九霄躺在竹编的簸箕里
深深的呼吸了很久
没办法
自己还太小太弱
又备受虐待
此刻不要说提起手掌了
就是转头都有些困难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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