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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苏晚晴察觉到他的沉默
于心中的激动冷却了几分
变得公事公办
但是他们提出了一个硬性要求
既然是历史
就需要完整的原始证据链来支撑
尤其是那个已经关闭的系统后台
系统后台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捅向楚牧之记忆最深处的锁孔
他握住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目光却被眼前斑驳的墙壁死死吸住
这里是老城区废弃的公交总站
也是他今天口述史采集工作的最后一站
整面外墙早已被一层又一层的涂鸦覆盖
正中央一只姿态舒展的黑猫凌空跃起
身体被红黄蓝三色光带环绕
仿佛从光中诞生
而在猫影之下
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名字
有李建国
王秀英这样真实的人名
也有零零一号灯柱
匿名供电员
最后的骑士这类仿佛来自游戏世界的代号
都让让 让让
一阵粗暴的吆喝声传来
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推着高压水枪和铲墙机走来
为城的施工队长一脸不耐烦
用卷成筒的图纸指着墙壁
上层有令
片片区域要整体翻新
上接旅游碟
这画得乱七八糟的严重影响市容
今天必须全部铲掉
推土机的轰鸣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刺得人耳膜生疼
就在工人准备动手时
一个瘦小的身影挡在了墙前
那是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女孩
大概十五六岁
梳着马尾辫
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
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张开双臂
像护着雏鸟的母鸡
不能铲
这些不是乱涂乱画
这是活的历史
你们知道吗
去年冬天那场大停电
市政电路都瘫痪了
就是靠着墙上画的临时布线图
我们才把备用电源接到了后面的养老院
施工队长嗤笑
医生
小姑娘
别在这讲故事
一张破画还能发电
赶快回家写作业去
楚牧之没有理会争吵
他缓缓走近
目光落在涂鸦墙上最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里
用一堵用利器刻下的几乎与墙体裂缝融为一体的标记
三短三长三短
这节奏太过熟悉
像一道烙印瞬间烫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他蹲下身
指尖轻轻抚过那粗糙的痕迹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奶奶用长柄汤勺敲击锅沿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
不厌其烦
那是小时候奶奶熬好粥
用来呼唤在阁楼玩耍的他回家的独特信号
他没有回答昨晚晴关于后台系统的追问
还是挂断电话
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用了多年的录音笔
按下了红色按钮
他没有对准任何人
只是对着奈面墙
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开始讲述
二零二五年冬夜
海城市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雪
全城断电七小时
破难中
一个名叫黑猫的游戏代练意外的发现
他游戏背包里的虚拟物品可以被召唤到现实世界
嗯 话音未落
一阵穿堂风卷过
废弃的车站墙上那巨大的猫影被夕阳拉长
光影晃动间
恰好将楚牧之讲述的身影完全框入其中
他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宛如一幅古老壁画上
正揭示神谕的叙述者
几个原本只是路过看热闹的老人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拄着拐杖的阿婆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却清晰
对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家小孙子吓得直哭
后来有个年轻人跑过来
塞给他一把会发光的棒子
说那时小黑发的临时许可证丢了他怪物就不敢靠近了
还有我旁边一个正在遛弯的大爷也凑了过后来
撸起袖子
露出布满褶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