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会没事。
程处默以为自己听错了,
赶紧是追问了一句。
程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我说他死不了,
他就死不了,
让开,
别挡着我救人。
听了这话,
程处默嗖的一声就跑到了云烨的身后,
眼睛是一眨不眨的,
准备看看云烨到底是怎样救人。
只见云烨拿出了手机,
打开了照明的功能,
让光斑照待伤者的瞳孔,
看到瞳孔还有收缩变化,
心中感叹,
这家伙的生命力那可是真强。
啊,
我现在要用血,
人血,
用你们的血救这个家伙,
谁愿意献出来?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众人是面面相觑,
犹豫了半晌,
程处默是咬牙的迈出了一步。
阿姨,
用我的,
反正我的命也是暂停救的,
我去当还他一条命好了。
云烨的眼中露出了不可抑制的欣赏之色,
心中不由得为程楚默是喝了声才啊,
好汉子呀,
正要解释这输血死不了人的时候,
却见一只大手就抽在了程处的后颈上,
老子还没死,
什么时候轮到你?
云小子是非得自己人的血还是是人血就成。
谁都没发现,
老程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满身战甲,
掌中横刀上那是血迹斑斑,
看来刚刚这才杀完人,
杀气逼得云烨是几乎不敢直视。
伯伯,
只要是人血,
血型合适就没问题。
那你看看这些家伙成不成了?
老程用横刀指着门外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七八个羌人,
好,
那好,
待小侄验过血型再说。
说完,
云烨拿出了两片玻璃和一张淡黄色的试纸,
上面呢,
还有5个小格,
共分5色。
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了托盘内,
用一根牙签扎在了伤者中指处,
己出点血,
涂在了黄色的试纸的5个小格内,
又挤出了一滴血,
涂在了玻璃上。
换了一根牙签,
在自己的中指上扎了一下,
取了一滴血,
和着伤者的血液融合,
将两片的玻璃合住,
轻轻的滑动,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片刻就有了结果。
伤者与自己不同,
再看了试纸只有蓝色的A型血的方格变色,
而其他的不变。
在确定了伤者的血型之后,
云川来到那几个羌人的跟前,
羌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就凭直觉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身子拼命的往后缩。
可几个彪形大汉抓住他们的手,
递到了云烨的跟前。
此时,
云烨觉得自己很像日本人,
从他们的手上一一的采过血之后,
发现有两人与伤者的血型相同,
便吩咐众亲卫把这两个家伙的胳膊洗干净,
上面全是油腻的,
他可不想伤者死于细菌感染。
蒙住眼睛的羌然是拼命的挣扎,
但在亲卫的努力下,
还是让云烨把胶皮管的针头扎进到血管里,
看着有些发黑的血液缓缓地流进了伤者的身体,
伤者的气息也逐渐的变得慢慢是越来越悠长了,
嘴唇开始有了一抹血色。
医者摸着伤者的脉门,
眼睛是越来越亮,
嘴巴是越张越大。
而大帐内的众人,
除了老程父子是面露喜色,
其它诸人看云烨的眼神是越来越敬畏。
庄三停活过来了,
只是刚止住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云烨拿着镊子夹着药棉,
仔细的清洗了一遍,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救活过来,
最后还留下什么后遗症。
军医这个时候已完全成为他的助手,
他们是一人拿着一根针在那儿缝着伤口,
尽管手哆嗦的厉害,
深一针浅一针,
缝的是七扭八歪的,
但好歹也是坚持下来了。
反正庄三停也不靠着面皮混饭吃,
缝的好坏也就不计较了,
大胆不死那就属难得了,
还敢挑三拣四吗?
可羌人死了,
不是输血输死的啊,
是被生生吓死啊,
没人对羌人的死有一丝疑问,
就连生性善良的军医也只抱怨了一下羌人的屎尿弄脏了帐子,
仿佛羌人的生命就连一顶帐子都不值。
云烨这一次没用白药,
毕竟自己带来的太少了,
而庄三停的伤口又太大,
最多再用上两三次药,
那就没了。
军医是用金创药给他敷伤口的,
捡过了金疮药,
闻了闻,
哼,
生石灰,
娘的,
原来就是生石灰,
然后再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一些药材,
云烨不明白什么药材在和生石灰反应之后还有疗效啊。
云烨的印象中,
生石灰要么用来刷房子,
要么就是用来刷果树防虫的,
没想到还可以用来刷伤口,
心中不禁为自己的小气。
有点脸红,
取出了一板头孢,
交给了程楚墨,
吩咐一次2粒,
一天3次。
至于庄三停能否挺过伤口发炎,
那就看造化了。
老程的眼睛那是亮得人呢。
没等云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一把揪住他,
往胳膊底下一夹,
扭头就走,
边走还边吩咐亲兵把云烨治病的家伙事儿全都拿到帅帐来。
程处默考虑了一下,
也跟着老爹到了帅帐。
你可以借命。
老程的眼睛是死死地盯住了云烨,
就差脸贴脸了。
云烨艰难的转过头,
很不习惯这样和人说话,
我不能。
老程问的问题太过玄幻,
那得立刻否定,
要不然他再换一种方式让自己再借一次命,
那可麻烦就大了。
为何你拿小管子把血抽进三瓶身子时,
三瓶活了,
强人死了,
这还不是借命?
程处默的双眼充满了八卦的熊熊火焰,
云烨看着贼目烁烁老程心里的苦楚那能对他讲吗?
哦,
我要告诉你,
老子只不过是在急救中心上过200个小时的课程,
这还是第一次给人家输血缝合,
那你还不要了我的小命啊?
医生说得好啊,
救人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你越是不把他当人,
就越可能救活人,
坚强着呢。
西医的起源那就是理发师,
能给人理发就能做医生,
恐怕现在的西医祖师还把放血当成治百病的良方呢。
脚痛跺脚,
手痛砍手,
止于头疼,
那就没。
办法了,
如果砍头能活,
想必那些伟大的祖师爷对头也不会客气的,
老子就知道用酒精消毒了,
这简直就是开天辟地的发明,
等到了后世,
那还不得把老子当祖宗供起来啊。
汽车狂人都说了,
汽车有什吗呀,
不过就是一个发动机,
四个轮子,
再加上一个铁壳子罢了,
这是何等的睿智啊,
反正听说他的汽车企业是蛮火的,
没听说有什么大问题。
同理,
人有什么呀,
不过是一个脑袋,
两个胳膊两条腿,
再加上一个碳水化合物的身体,
知道病因随便整只就是了。
你没见装三停已经活过来了吗?
这证明我的理论那就是正确的,
要发扬,
要光大呀,
程伯伯,
庄三停,
他只是被砍了九刀,
失血过多而已,
找相同血型的人给他输血,
有了血人不就活了?
这还要问啊?
云烨觉得自己是在给牛弹琴。
和古人去讨论血性问题,
这纯属是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