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东西一见众人都奔着他而来,
也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好,
怪叫一声,
转身便要逃。
赵老眼疾手快,
镰刀猛然一挥,
就勾住了要逃跑的阴尸大腿,
结果却感到手上的镰刀像是砍在了石头上,
震得手都麻了。
那阴尸嘶吼一声,
猛然转过身扑向了赵老大,
有一副要生撕了他的样子。
赵老脸都绿了,
大声的一吼,
就趁现在。
其他几个被吓得腿都软掉的人这才是醒过了神来,
一窝蜂就扑了上去,
一时间镐把铁锹纷纷招呼下,
几下之后,
那阴尸也是被打得晕头转向,
站在原地机械的动了动脑袋。
赵老瞅准这机会,
猛然扑了过去,
他忍着心里的恐惧,
用绳子狠狠套住了他的胸前,
然后整个人一个驴打滚,
反手猛然一勒在脚下,
却很精妙地踢在了阴尸的脚踝,
阴尸一个没吃住力,
趔趄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
顿时他疯狂挥舞起了自己的双手,
喉咙里发出难听之极的尖声嘶叫。
而那一大群人可不管这事儿,
用铁锹狠狠朝着他的面门胸口就是一顿狂跺,
甚。
至连鞭刃儿都给砍卷了,
也是丝毫不敢怠慢,
别费劲了,
这玩意儿打不死,
赶紧浇煤油帮把手,
我快压不住他了。
赵老双手发酸,
却依然咬着牙紧勒着,
要挣扎着站起来,
力气奇大的阴尸拼命地吼着,
周围几人忙跑过来搭手一起勒住了那阴尸,
而村长则带着几人跑过来,
二话不说,
把两桶煤油咕嘟咕嘟咕嘟全都倒在了上面。
赵老冲着其他人一使眼色,
几乎所有人同一时间松开了手,
那阴尸没了束缚,
猛然从地上支愣愣弹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折叠夹一样,
十分不可思议。
哼,
这现在谁还有心情看他是怎么起来的?
几人把手中的火把朝着他猛然丢了过去,
就听。
到轰的一声,
火苗瞬间窜透了起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而赵老一行人则是撒腿跑出去了十来米,
站在不远处看着一声一声痛苦之极的尖叫撕心裂肺。
看得出来,
那只阴尸很是痛苦,
他疯狂绕着圈跑着,
可身上的火苗却始终挥之不去,
身体被火烧的噼啪作响,
一股十分难闻的恶臭味儿熏得众人纷纷捂住了鼻子,
全都是一脸厌恶加上好奇地看着他。
就这样,
大火持续烧了半个多小时,
那东西最终倒在了地上,
一动也不动了。
为了以防万一,
有人又从村里弄来了一大桶煤油,
还有几根容易燃烧的干木头。
一股脑丢到了火里,
这也使得这火足足烧了3个多小时,
直到那东西被烧得只剩下了一点儿囫囵不全的骨头,
众人才心有余悸的小心围了上去。
这事说完呢,
我和孙大彪都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赵老爷子那绘声绘色的描述,
还有夸张的动作,
再加上时不时的压低声音或者大吼一声,
着实把我和孙大彪都吓得不轻。
虽然同是干这行的,
可是毕竟咱没遇到过这事儿啊。
赵老爷子接过了孙大彪递给他的一根烟,
很舒服的点着抽上了一口,
然后吐着烟圈得意的说。
三天,
这东西烧完,
味道那叫一个臭,
十里八乡都能闻到,
足足三天的时间都没有消散,
而那一把火却也让我成为村里的一个大恩人。
后来还是村里的一个80多岁的老头儿跟我说出了我要找的那个大木的位置,
他吧嗒了一下嘴,
别说,
现在这烟卷儿可比我抽的那个大烟袋强多了。
孙大彪尴尬地笑了笑赵了,
这烟有的是,
只要你想抽,
抽多少都成,
咱这几包烟呢,
还是买得起的。
赵老笑了起来,
却颇有些意外的掐灭了烟,
留个半截儿,
然后别在了耳朵上。
好东西不能浪费了啊,
对了,
小石头啊,
我看你这一路。
的话虽然不多,
可我听得出来,
你对这风水还是比较有研究的呀。
这大彪能找到你,
还真是有眼光啊,
孙大彪嘿嘿的一笑,
我这老弟啊,
谨慎得很,
而且他家老爷子也十分有道,
这名师出高徒嘛,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我也就是学了点皮毛。
赵老看着我谦虚的笑了笑,
告诉我说,
年轻人呢,
这谦虚固然是好,
但有时候该高调还是得高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