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城市白领顾夕颜。
因为一件偶然的救助,
世界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时空,
他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
也没有统治这个世界的野心,
只想老公孩子热炕头儿的平凡生活。
可是生活从来都是不如意的。
命运自有他的安排,
扮猪吃老虎,
一心想要过平凡生活的顾夕颜,
躲过了一次次的命运安排,
直到遇到了他。
为了他一次次的违背自己的意愿,
那么顾夕颜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那个他是夕颜一生可以依托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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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枝枝,
主要播音花爷、
白羽与小白、
倾城为何明瑞等。
第三集。
小姑娘颤颤巍巍的开口说心口疼。
顾夕颜眼角发酸,
竟然流下泪来。
她俯下身去,
抱着小姑娘,
好好,
你别怕,
姐姐一定救你,
你要坚持住啊。
顾夕颜无法判断他得的是什么病,
有些病可以背起来跑,
可是有些病背起来跑反而会加重病情。
顾夕颜直觉的去摸手机,
可是手机早就自动关机了。
小姑娘看顾夕颜的眼神充满了期盼。
顾夕颜心如绞痛,
吩咐小姑娘,
你,
你在这里躺着,
别动,
直接去救人。
小姑娘紧紧地拉住了顾颜的衣襟,
目光晶莹的望着她,
姐姐,
别走,
我怕。
顾夕颜摸了摸她的头,
微笑着轻声的安抚她,
好,
我不是离开,
我只是去叫医生,
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小姑娘艰难地摇了摇头,
气喘嘘嘘的说,
姐姐,
我。
是不是要死了?
姐姐,
我不怕死,
我怕一个人。
姐姐,
你别走,
我怕,
怕一个人。
小姑娘一声声软软的姐姐喊得顾夕颜泪如泉涌,
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底最深的那处,
嗯,
你别怕,
我很快就回来。
顾夕颜站起身来准备去叫人,
身子却是一麻,
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
心口也一阵阵似针扎的疼,
呼吸也有点儿困难起来。
可能是一个姿势维持得太久了,
顾夕颜安慰自己,
小姑娘却趁机拉住了顾夕颜的裙角继续。
吞吞吐吐的说,
告诉告诉端娘,
我屋里的那个娃娃里面全是全是金子,
给他,
给他一羊毛。
顾夕颜含泪点头,
看到了紧要关头,
还是念着一直照顾自己的人,
自己没有看错人。
顾夕颜只觉得视线一片模糊,
哽咽着说,
你,
你别说话,
留点力气,
我跑出林子去,
很快就回来,
你听话乖。
小姑娘执顾地拉着顾夕颜的衣襟,
大大的眼睛失神的望着天空说,
姐姐,
抱抱抱我好吗?
我从小就希望。
就希望有人抱抱,
如果姆妈活着,
拥抱也一定。
小姐姐顾夕颜的脚步再也无法移动,
紧紧的一把抱着小姑娘,
说不出一句话来。
理智告诉她,
要赶快给小姑娘找个医生。
可是情感却告诉她,
有时候我们活着也不过是那一点点的愿望,
只在心愿达成了,
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踌躇中,
小姑娘在顾夕颜的怀里低唱着,
河边的姐姐唱山歌,
对面的哥哥也来和。
别爹唱去海乃曲,
高过何手一歌词,
清园春芳满庭秀,
得姐姐拼云松。
声音渐渐的低沉,
别,
别这样,
夕颜,
顾夕颜喊着,
把小姑娘贴在她的胸口,
至少,
至少,
别在我面前,
我受不了,
姐姐也会害怕呀。
顾夕颜的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像针刺一般,
很细却是很痛,
原来伤心是这样的。
顾夕颜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高声的疾呼救命,
声音回荡在四周,
峦雾渐浓,
却没有一点儿回音。
小姑娘拉着夕颜衣裙的手慢慢的垂落下去,
顾夕颜只觉得耳边鸣响,
血液流动的声音如雷鸣般的响彻脑海,
有什么东西像汹涌澎湃的大海般冲进了她的腑前,
痛得顾夕颜不由得弯下腰去,
张开口来,
大口大口的呼吸,
可这痛苦却不愿放过她,
一阵一阵像拍岸的巨浪,
气得顾夕颜。
五腑六脏都像是破碎了似的。
疼痛中,
顾夕颜倒在了那个同姓同名的小姑娘的身体上。
再醒来的时候,
顾夕颜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山形镶云母靠背的罗汉床上,
旁边一位身材修长的中年妇女正满脸严厉的望着她。
见顾夕颜醒来,
中年妇女劈头盖脸的就训斥她,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一个人也不带就到处乱跑,
要不是横月她们及时发现了你,
你就等着躺在那林子里被狼吃了吧。
顾夕颜没有搭理她的话,
伸手拉住中年妇女的衣襟,
急切的问夕夕颜在哪儿?
中年妇女愣住了,
呆呆地望着顾夕颜,
嘴角微翕,
顾夕颜也愣住了。
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是平常的那样清亮,
而是甜糯如醴。
拖着妩媚的尾音,
顾夕颜的目光从中年妇女的脸上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白若凝脂,
纤若青葱,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呈一个个小小的月牙,
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不不不,
惊骇中,
顾夕颜掀被而起,
那个中年妇女被顾颜的动作惊得跳了起来。
跑过来,
一把把顾夕颜按在了床上,
一夜未归,
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还不给我躺下好好休息?
但是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顾夕颜打量自己,
身上是左右交衽的月白色真丝睡衣睡裤,
脚上是双绿色的绣着黄色缠枝花纹的软鞋,
身材消瘦,
没有胸,
分明就是发育中的身体。
不不不,
这不是我。
顾夕颜挣扎着慌乱地嚷起来,
啊,
快,
快给我面镜子,
快给我找面镜子过来,
甜蜜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凄厉的味道,
听在耳朵中有说不出来的诡异。
中年妇女好像被顾夕颜的神色吓着了似的,
呆滞了半天,
这才转过身来。
对旁边的一个人说道,
给二姑娘拿面镜子来。
顾夕颜这才发现这屋子里还有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一个年龄大约在十五六岁的样子,
一个大约在十一二岁的样子,
都梳着双丫头,
穿着白色的袒领襦衣,
天青色的襦裙,
腰间都打着红色的如意结,
像那些电视连续剧里的婢女的打扮。
再看屋子里的陈设,
红木的仿明式的家具,
木格子的玻璃窗,
青色的大块地砖,
清爽利落,
又像清式的民居。
顾夕颜的心中已隐隐觉得事有蹊跷,
两个小姑娘中的一个已经快速的从旁边的红漆三围屏式镜台。
拿过了一面带柄的椭圆形镜子,
递给了顾夕颜,
顾夕颜迫不及待的拿在了手中,
水银镜纤毫毕现的照出了顾夕颜的脸,
乌黑亮泽的青丝洒落在肩头,
皮肤白皙如雪,
细腻如瓷,
粉色的双唇微启,
大大的眼神里盛满了惊恐。
镜子从顾夕颜的手中落下,
她掩面而泣,
那是夕颜,
不,
不,
那不是顾夕颜,
是另外一个夕颜。
可是顾夕颜去哪里了呢?
夕颜又去哪里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夕颜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只觉得已是天翻地覆。
二姑娘,
二姑娘,
有人推搡着顾夕颜喊,
你怎么啦,
你怎么啦?
顾夕颜泪眼婆娑的抬头,
说不出一句话来。
非我族内,
其心必异,
顾夕颜能说什么?
她又应该说什么?
谁又能相信她所说的呢?
顾夕颜继续埋头痛哭,
只是希望就此天。
荒帝老眼泪如涓涓溪流不能停止,
渐渐地顾夕颜觉得头痛发涨,
一股甜甜的味道包围着她,
睡意渐起,
半明半灭中,
有人的声音忽攸忽隐的传了过来,
安眠香起作用了,
已经不哭了,
受了惊吓,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一觉醒来,
顾夕颜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的。
在夕阳的余晖中,
屋子依旧是那间屋子,
床依旧是那间床,
人依旧是那群人。
那位中年妇女看到顾夕颜醒过来,
紧绷的神色有点儿放松了,
眨了眨布满血丝的双眼,
轻声的说道,
姑娘,
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让横月给。
姑娘,
倒盅蜜水润润喉咙可好?
顾夕颜摇了摇头,
干涩的说,
请给我一面镜子,
那个中年妇人疑惑地望了顾颜好一会儿,
这才起身给顾夕颜拿了一面镜子来。
这真是一张漂亮的脸,
乌黑的头发,
净白的脸庞,
瑰丽的眉眼,
那是属于另一个夕颜的。
顾夕颜心角楚痛,
眼睛发涩,
泪不知不觉中又流了下来。
姑娘,
你这到底是怎么啦?
那个妇人叹息,
哎,
端娘从小把你奶大,
情同母女,
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的,
要这般伤心?
是啦,
她就是瑞娘,
那么刚才她看到。
的小姑娘就有可能是横月,
也有可能是墨菊了。
顾夕颜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起瑞娘来。
她大约30刚刚出头的样子,
眉目稀疏,
相貌很平常,
但因为皮肤白皙的如羊脂玉般,
让她平添了一股珠圆玉润的富贵之气。
瑞娘见顾夕颜盯着她看,
朝着顾夕颜友善的笑了笑,
笑容很温和,
眼神中带着慈爱。
顾夕颜努力地回忆着那天在林子里和小顾夕颜的对话,
她知道这个人在小顾夕颜的心目中的位置,
所以瑞娘看她的目光不由得让她有点忐忑不安起来,
心虚的不敢与瑞娘对视。
她直觉的想回避这个问题,
找借口道,
我,
我想解手。
瑞娘立刻就换人来伺候顾夕颜。
进来的人是她第一眼看到的其中一个年纪略大些的小姑娘。
圆圆的脸庞上,
嘴角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她扶顾夕颜起床,
待顾夕颜进了床边,
沉香木仕女屏风后面,
那里面有一个马桶。
顾夕颜坐在马桶上,
磨磨蹭蹭,
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拿着那面手柄小圆镜,
不由举起来,
又端详了一番自己,
难道真的穿越?
那我又到哪里去了呢?
不,
不是的,
是,
是小顾。
夕颜的灵魂,
我的身体到哪里去了呢?
顾夕颜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没有一丝的真实感,
她掐了自己一下,
有疼痛感。
顾夕颜捂着脸,
心中倍觉凄楚彷徨,
满腹的心事无人诉说,
无处求长。
顾夕颜坐在马桶上继续的磨磨蹭蹭,
外面突然传进来一个女孩儿清脆的声音,
端姑姑,
您只是求见她来干什么?
瑞娘的声线紧绷,
好像很不高兴,
见到这个人就说,
二姑娘已经睡下了,
我说了,
可是丁执事说,
如果姑娘睡下了,
让姑姑叫起,
说是***老爷传话来了。
端娘沉默半晌,
突然转进了屏风,
出现在顾夕颜的。
眼前她神色奇怪的望着顾夕颜,
欲言又止。
顾夕颜在心底叹息,
丁执事就是那个要把不听话的丫头卖了的人吧,
什么都不知道,
见到了该怎么办呢?
顾夕颜头痛的抚着额头说,
您就说说,
我睡了就不行。
一副回避的态度。
瑞娘眼神忽明忽暗的望了她好一会儿,
才说了一声,
是瑞娘。
出去后没多久,
顾夕颜就听到了一阵的争吵声,
前两天二姑娘都好好的,
怎么说病就病了?
这件事情你得说清楚啊,
是个男子,
听声音好像年纪不大,
我在顾家都快20年了,
难道还会骗声音中?
带着一丝的轻蔑,
那是芮娘声音,
******,
你怎么不敢叫人呢?
你是怎么学的规矩?
姑娘睡下了,
还有下人强行叫起的不成?
瑞娘的声音非常的慌张,
一听就知道是在欲盖弥彰睡下了。
哼,
我看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们不好交代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儿,
你,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夕颜听得心头一紧,
仓皇地抬起了头,
一直在她身边服侍她的小姑娘却安慰她说,
阿姑娘,
你别怕那尸体,
我和丁姑姑已经把她搬到了鹤鸣殿,
丁执事是查不出来的。
顾夕颜紧张地握着那个小姑娘的手,
什么尸体,
我,
我怎么不知道?
小姑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慌张的直摇头,
我什么也没说,
我什么也没说,
顾夕颜立刻擦手起身说道,
你,
你去叫丁执事进来,
小姑娘却啪的一下跪在了顾夕颜的面前,
二姑娘,
您,
您别信那个丁执事,
她不安好心,
她是夫人的娘家人。
顾夕颜心念一转,
板着脸说,
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
我就暂时相信你的话。
小姑娘喃喃半天,
才断断续续的说,
那天二姑娘和端娘生气跑了出去,
我们就四处去找,
到了后半夜,
终于在观后七浮塔旁的香樟林子里把姑娘找到了。
可姑娘身边。
还有一个人穿着薄衣,
已经没气了,
我吓得半死,
只好找了端姑姑。
端姑姑说这事太蹊跷,
怕是其中有什么故事,
让我们别做声,
就把尸体抬了回来。
姑娘昏迷不醒,
栖霞观的医姑在这屋里进进出出的,
端姑姑怕别人给看出来,
昨天夜里又和踏浪把那个姑娘搬到了鹤鸣殿去。
顾夕颜心乱如麻的问,
鹤鸣殿就很安全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说,
嗯,
那里是栖霞观专门给香客供奉棺椁的地方。
端姑姑给了济民道姑二百两银子的香油钱,
还特意嘱咐随她交不交给观主顾。
夕颜心中已渐渐有了点眉目了,
她走出了屏风,
小姑娘跟在她的身边,
喃喃的道,
二姑娘,
你答应过我的本集到此结束,
欢迎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