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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等我到了屋里
没有看到吴妙可的身影
卧室的门先闭着
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哭声
想必是吴妙可一个人在那边流眼泪
林三水在外边一个人喝着闷酒
看到我来
招火说
小凡
来这边坐
那个先生明天一定来
他今天有事儿
人忙着呢
我点了点头
放下酒 笑道
那好 叔
既然这样
我就先回去了
爷过来陪叔喝两杯
林三水说完
他又招呼小妖
说
天天念叨你小凡哥
来了也不请人家坐下去
丫头 炒俩菜
我跟你小凡哥喝一会儿
林小妖红着眼睛去了厨房
我说
祠堂那边还有事要去忙
林三水不肯
说不陪她喝两杯就是不给他面子
我无奈
只能坐了下来
林三水跟二蛋子不一样
他的酒量差的全村是出了名的
以前去镇上办事儿都要带着二蛋
美名曰是请个秘书
实际上就是要二蛋去替自己喝酒
偏偏他此时貌似心情不怎么好
跟我死命的碰杯
还没等林小妖的菜端上来呢
林三水的舌头就已经大了
喝的二麻二麻的
小凡呀
叔从小就看你有出息
这话不是图个好听啊
果不其然
你是咱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
叔啊
跟其他人没啥共同语言
有些话也就能跟你说说
你说现在叔过的是个啥球样
有多少人背后看叔的笑话
说叔是个绝头户
叔
您别这么想
我就没听过别人说你什么
我就知道现在林三水最影响心情的就是这个
我其实还想劝他一句女儿也是传后人什么什么的
可是想到林小妖脸上的黑痣
这话我还是没说出口
我说了
还指不定林三水以为我笑话他呢
你别劝我
村里人什么德行
叔还能不知道
有时候叔也对自己说
一群没文化的文盲而已
我林三水何必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但是这人呐
道理是一回事
谁都懂
事不出在谁身上
谁都会咧着嘴唧唧歪歪
以前你奶奶活着的时候
她天天跟我念叨
说我家不能在我这绝后了
我都不在意
但是这么多年了
我心里也憋屈
嗯
你说这些年我也没少在你婶儿身上使劲
可是怎么就怀不上呢
我也不想着非的要个男娃
可是起码得给我一个像样的女娃是不是
林三水看来真的喝大了
这时候林小妖刚好端着一盘辣椒炒蛋走到门口
听到这句话
她走过来
狠狠的把盘子丢在了桌子上
一溜烟的跑了
我想要拦
最终还是没去
幼时我是她唯一的玩伴
她这么多年对我的感情我明白
可是我能呢
林三水也看到了这个场景
叹气说
哎
小凡
叔从来没嫌弃过小妖什么
刚出生的时候你爷爷奶奶都说要丢掉她
我舍得了吗
闺女就不是骨肉
叔
你也别想那么多
现在外面的世界上有整容手术
这样都不是个事儿
等有空了
我陪你们一起去一趟省城
一个手术
小妖就是一个漂亮姑娘
我安慰她说
别提了
我问过钱呢
俺
咱不说小妖的事儿
虽然她的脸成了这样
但是在我心里
她还是个漂亮女儿
可是这人呐
一上了年纪就想要个儿子
谁不想叔是个俗人呐
他喝了一大口酒说
我瞬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或许我没到那个年纪
无法理解他的心情
但是在我看来
林三水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也绝对算不得什么坏人
外面都说叔在外面有了女人
是个女娃娃
这话不假
小凡
叔没把你当外人
就啥话都跟你说了
你婶儿脸皮薄
她不好意思去医院检查
叔去了
检查结果就是叔没有问题
那问题啊
就在你婶这
这
前些日子
我去镇上
遇到一个女娃
人傻
一次
就一次
她就怀上了
叔是想要个娃娃
但是要说跟你婶儿离婚
叔舍不得呀
小凡
你是吃墨水的人
你告诉叔
这事儿咋办呀
林三水问我
我不知道
叔听到别人家的秘密
甚至吴妙可现在在卧室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我们的对话
这种感觉让我很紧张
叔 你喝醉了
早点休息啊
我去祠堂还真的得忙
我站起身要走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我待了
不然以后我见到吴妙可都会感觉到尴尬
你别走
哎 行了啊
叔也不为难你这个兔崽子
咱说别的
以前呐
叔真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这不是叔是党员的原因
主要是没见过
长这么大
就没遇到过这种事儿
只听长辈们说
谁会信
可是最近呢
我信了
一是你爷爷的事
叔是见证人
你三爷爷咱就不说了
可能是凑巧还
还有一件事
就是镇上帮你叔怀了一个娃的女人
娃没了
林三水说着
眼泪就要流下来
叔
这事儿你可别开玩笑
我瞬间就蛋碎了
这么大的事儿
你感觉说会跟你开玩笑
好端端的
叔虽然没办法在身边伺候着
可是我把你咕咕叫过去了
你说怀的好好的一个孩子
那丫头上厕所解个大手就能给拉出来
而且还是个死胎
林三水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
这事儿我根本就没办法接话
也没办法劝慰
哥们儿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还没结婚的小伙子
十年前你奶奶活着的时候找过风水先生
以为是我家先人的坟地风水不行
所以才怀不上
那先生说了
你婶儿是白虎绝后命局
克夫绝后命
叔不信
现在叔不能不信了呀
这就是命
命里该你叔
绝后
林三水说着
竟然睡着了
这时候
听到林三水说最后一句话的吴妙可打开了门
两只眼睛红的像是兔子一样
她走过来
想骂林三水
张了张嘴
或许是看到林三水满是泪痕睡着的脸
终究是没有骂出来
婶儿 我
我站起来
尴尬的要死
没事 你坐
算了 小凡
你过来
吴妙可站在卧室的门口
叫我进卧室
此刻的她满脸的羞厚
如同是一朵熟透的果实
娇艳欲尽
婶儿 我
我吞了一口唾沫
浑身都有点颤抖
吴妙可这时候叫我进卧室是想干嘛
我是去还是不去
你进来不进来
吴妙可看着我
眼见着眼泪又要流下来
我看了一眼林三水
他睡的稀里糊涂的
我端起桌子上的酒瓶子
一口气干掉了剩下的小半瓶
足足有三两多
喝完只感觉全身一片的火烫
也不敢看吴妙可
走进了卧室
我刚走进去
吴妙可就关上了门
我甚至听到咔吧的一声
这是门反锁的声音
我在大学四年是谈了一个女朋友
但是最大的尺度也只是搂抱接吻
切都仅仅止乎于此
此时面对一个我十一岁就牢牢记住的人
我到底要怎么去选择
她走了过来
也有些全身颤抖
拉着我走到了床边
声音都带着颤音
说 小凡
你坐
我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被她拉到了床边
从开始到现在
我都没敢去看她
她把我引到床边坐下
自己一个转身走到了柜子边
打开了柜子
我这才敢抬头看她那曼妙的背影
真的很难想象
就在这样的山村
竟然能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好看并不是最重要的
吴妙可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她的温柔与顺从
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跟别的女人一起议论别人家的是非
只是安静的经营着这一家
就算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林三水找了女人
也从未听过她争吵什么
她在柜子里翻找着
整个卧室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心脏的狂跳声
我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说句没出息的话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主动了
我就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
她转身朝我走来
我甚至怀疑她刚才是背着我解开她衬衣的扣子
直到走到了我的身前
我抬起头
看到了衣衫整洁的她
手里还拿着几张纸
整张脸通红的低着头
她也不敢看我
我接过了纸
这竟然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小凡
你自己看看
她见我接过的纸转到了窗户边儿
纸上是吴妙可的身体检查报告
而结果就是吴妙可的身体没有一点问题
这跟刚才林三水说的正好相反
我早就去医院检查过了
要真是婶儿的问题
我早就走了
又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绝林家的后
她背着我啜泣说
那三水叔刚说的镇上的姑娘
我瞬间迷茫了
如果说吴妙可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说明问题在林三水身上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
镇上的那个姑娘又该如何解释
那姑娘不是什么好人
那孩子也不是你叔的
吴妙可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我拿着纸站起身
想要告诉林三水真相
我不能让这个女人受这样的委屈
哎 小凡 别
你叔他好面子
吴妙可走过来拉住了我
可是 婶 你这要
别人怎么看你啊
我有点气愤的为她鸣不平
可看着他
她抓着我手臂的手在剧烈的颤抖
气氛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
颤抖是一个链锁反应
她的颤抖甚至引发了我的颤抖
你叔他只想要个孩子
我们之前几天还来过
吴妙可用几乎微不可闻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不是一个傻子
就算我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此刻的环境
她的表情
她的浑身颤抖也足以告诉我
她想要做什么
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
脑海里充斥着十一岁那年看到她浑身雪白的身影
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我的大脑
我再也忍不住
一把扶住了她的肩头
把她摔到了床上
我剧烈的喘息着
也顾不上现在这个女人的老公正在外面熟睡
也顾不上按照辈分我要管这个女人叫婶婶
只有一个想法
占有她
同时解放她
我手忙脚乱的脱掉了上衣
她别着头
慢点脱 脱
正当我继续有所动作的时候
她忽然一把推开我
整个人坐起来
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泣的全身都在颤抖的样子
我浑身的邪火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
此时如果我强硬一点
一定可以得到这个全村男人垂涎欲滴的女人
可是我不能
我默默的穿上衣服
甚至没有说一声对不起婶儿也没有
慌张的打开了房间门
呲
对不起 小凡
对不起
婶儿做不到
他哭着
门差点吓了一个趔气
我看到了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的林小乔
她看到我
转身就跑
小妖
我叫了一声
赶紧追了过去
如果上一刻我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着偷情的快感的话
那么这一刻
我只剩下了恐惧
那种东窗事发的恐惧
如果刚才我和吴妙可在房间里的事儿传出去
那我们两个都讲无地自容
就算我们俩个什么也不干
我完全相信村民们以讹传讹的本事
这事不知道会有多少个版本
多么的沸沸扬扬
我还是小事儿
我的家人都会跟着丢尽脸连
所以我立马就追了出去
一直追到了村子的后山
林小妖忽然站定
对我说
小凡哥
你回去吧
今天的事儿跟昨晚的事儿
我谁也不会说的
小妖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听到了
林小妖对我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
眼圈又红了
我们什么也没做
你相信我
我对她说
你喜欢我妈
女人真是个神奇的动物
她竟然在下一刻给我来了一个转折
你别瞎说
他们是我们的长辈
你撒谎
你看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林小妖说
她一句话说的我哑口无言
既然她现在这么说
都可以知道她在之前观察我很久了
一个女人的直觉有多么的精准
根本不需要我去狡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