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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女乞丐
第十五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
神色疲惫的德拉走进办公室时
发现梅森已经在工作了
佩里
你来多久了
大概半小时吧
睡觉了吗
只睡了一会儿
还没睡够
真不愿意起床
事情有进展了
保罗的手下从圣迭阁打来了电话
说霍勒斯
希尔比已经穿越国境
驶进了蒂华纳时去了
正向恩塞尔纳达驶去
很明显
他一点儿都没察察觉人人跟踪
他非常愉快的开着车
更加自信
车速也加快了
车也换了
不再是马萨诸塞州的车牌的那辆车了
不是那辆车了
他把那辆车停在了圣迭戈
然后在一家一大早就开门的停车场用现金买了一辆旧车
达芙妮怎么样了
梅森表情严肃起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
但是地区检察官办公室从警察局要来了一份报告
将许多无法证实的事情加进了证据里
想要审讯他
他没认定这是一件案子
那你怎么办
梅森眨巴了一下右眼
我是鹤棒相争渔人得利
不过我不代表别人
只代表丹芙尼
无论他要我做什么
我都要保护他的利益
你做了什么
要求召开一次初级听证会
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让丹芙尼拒绝保证什么吗
他们认为有
他们完全确信在霍勒斯
希尔比离开旅馆后
艾克赛特就在那个房间里
丹芙尼为他买来了中国食物
并和他一起吃的饭
在那种情况下
丹芙妮给他用了安眠药
梅森点了点头
他们是怎么知道霍勒斯
希尔比不在现场的呢
他们已经找到了保罗曾经找到过的那个出租司机
我们还有什么新发现吗
德雷克的手下已经入住了旅馆的二十一号房
遇到麻烦了吗
没有
我们现在已经和物理学家比尔
哈德利侦探联系上了
就是专门研究交通事故的那个人吗
梅森点点头
他对冶金学及其原材料等非常在行
也知道汽车在受到撞击后的速度有多快等等
我只想让他去查看一下曾经被拧开的煤气管道
能找到一些警察未发现的线索
他们已经认定煤气管道是其中的一个线索
可事实上
你不可能用手去拧开煤气管子
得需要工具
无论警察现在怎么看待这件事儿
没有一个陪审官会相信丹芙尼这样的女孩子会带着一大包工具去拧开煤气管子
德拉高兴起来
啊
真是不错的想法
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想地区检察官汉密尔顿
伯格也从没有想到过
给比尔
哈德利打个电话
德拉
几分钟后
德拉拨通了电话
梅森接过电话
比尔
我们以前在几个交通事故案件中合作过
这次我想让你处理的是件谋杀案
你去一下北辰旅馆二十一号房
有一个人在那里被谋杀了
至少警察认为是谋杀
有人拧开了煤气管道
一个因服用安眠药而昏睡的人中毒身亡了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阿德利问
找到线索
发现真相
嗨
你当我是千里眼呀
查看一下那段煤气管子
光用手是拧不开它的
我怎么进去呢
我需要出示证件或者什么都不用
梅森打断他
要尽快赶到那儿
你表明自己的身份后
住在那儿的人会很友好
管子已经被重新接上了
看看你能发现什么
线索
我需要带照相机
拍照嘛
带上照相机
闪光灯
显微镜等
好 还有什么
不要让外人知道你所做的事儿
房里的人是我们的人
好
我马上收拾东西
下午我早点赶过去
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我是国外来的旅游者
一个摄影爱好者
梅森挂上电话
对德拉说
我现在要去看看丹芙妮
不知道这一夜他怎么过的啊
可怜的姑娘
这就取决于你怎么看这件事儿了
梅森告诉德拉
你得承认
达芙妮把他叔叔安置在那个隔壁的房间里确实开了个大玩笑
而且还搞起安眠药的恶作剧
我想他们会利用这一点起诉达芙妮
肯定会的
特拉格将呕吐物里的颗粒状东西都捞走了
梅森禁不住又笑着说
我又想起了把达芙妮扔进冷水浴缸时他的叫声和抱怨声
他还以为里面是温水呢
梅森离开办公室来到了拘留室
见到了被女看管带到审讯室的达芙妮
他蓬头垢面
显然一夜未眠
梅森说了些同情和安慰他的话
你受苦了吧
达芙妮
丹夫尼哭了起来
但接着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挑衅般的昂着头
是很苦
但没什么
我能忍受
看来不管怎么样也很难让你记住
你应该对你的律师诚实
我做了什么了
让我一一告诉你吧
你有没有告诉我
你的霍勒斯叔叔已经登记入住了你隔壁的房间
也就是七二零号房间
而我第一次敲你房门时
你正在隔壁房间和你叔叔说话
所以没有听见
梅森先生
我想让你理解我
我一直都没有对你隐瞒什么
这一件事除外
凡是有可能伤害到霍勒斯叔叔的事情我绝不会告诉你
你知道你叔叔可能跟你毫无血缘关系吗
那我也忍不住要帮助他
我和他感情深厚
我就像他的亲生女儿一样照料他
保护他
他年老多病
所以我要尽我的一切力量用各种办法保护他
警察知道你叔叔住在你隔壁的房间吗
丹夫妮摇摇头
我想他们不知道
那么你也没有告诉他们
天哪 没有
那么他们在审讯你时流露出他们已经知道你叔叔在那儿的意思了吗
没有
你知道你叔叔驾驶的是艾克赛特的车吗
达芙妮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梅森
深深的吸了口气
啊 不知道
好吧
我们就捉迷藏吧
丹芙妮
我知道你不和我说实话是为了保护你叔叔
我告诉你吧
我是代表你
我要尽量证明你在所控谋杀罪中是无辜的
我不代表你叔叔
除了你
我不代表任何人
我要用合法的符合职业道德标准的方法来证明你是无罪的
这是我的职责
你明白吗
是的 我明白
你还得在这儿待上一阵儿
我会习惯的
梅森站起身要走
突然戴弗妮抓住了梅森的胳膊
请听我说
梅森先生
我没关系
我年轻有活力
可以忍受这一切
但是如果霍洛斯叔叔被关进这样的地方
窗户有栏杆
门口有守卫
还有小牢房什么的
我叔叔会完全丧失理智而发疯的
梅森对达芙妮笑着说
丹芙尼
我在保护你
一个律师只能代表一个人
你会习惯这一切的
而我在保护霍勒斯叔叔
你也得习惯这一点
梅森笑了
哈
我已经学会让自己习惯这一点了
通过以往的教训
梅森返回办公室后
德雷克向他报告了一个重要情况
北辰旅馆登记卡上有一辆车是内华达州车牌
其主人叫哈维
迈尔斯
来自卡森称
而这辆车是以斯坦利
弗利尔的名字登记的
来自拉斯维加斯市
调查出结果了
是的
迈尔斯只不过是个名字
没有其人
而弗利尔是个收赌债者
收赌债者
是的
当某个充阔的赌徒输了以后想不支付赌债时
人们就雇他来收赌债
用什么方法
在多数州里
收赌债是违法的
所以弗利尔使用的方法也是违法的
但却相当见效
如果拉尔夫欠了赌债
弗利尔找到他
并很可能将霍勒斯
谢尔比藏于北辰旅馆二十一号房的事儿告诉艾克赛特
他就很有可能去找霍勒斯进行敲诈勒索
至少我是这么推测的
梅森沉默着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
他说
那些人 保罗
那些从内华达州来的人一直监视着疗养院
他们迫不及待的要和法官指定的医生谈话
想要了解霍勒斯
希尔比的身体状况
那就是说
这些赌徒们已经等不耐烦了
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他们很有可能发现霍勒斯
谢尔比离开了疗养院
也知道了他的去向
然后告诉拉尔夫说他们不会再等到霍勒斯死去的那个时候了
让拉尔夫赶快弄到钱
否则将对他不客气
然后一个收赌债的人一直尾随着拉尔夫
看看他到底采取什么行动
如果他搞砸了
那么收赌债的人很可能就收拾他
嗯 很有可能
那些收赌债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处理完一笔赌债
为的是杀鸡给猴看
吓唬一些那些赌徒们
如果他们散布谣言
说长期拖欠赌债的人已无力偿还
那么各地的收赌债者便都知道了这件事儿
通常他们雇佣一些打手
把那个人暴打一顿
梅森将整个事情思索了一番
陪审团可能相信这一说法
保罗
我本人更相信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