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夏西塘领衔演播。
第159集京中持续的好天气已经渐渐有了点初春的气息,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郊外,
花芷把车窗的帘子挂在一边儿,
看着外边的好天气,
心情跟着大好,
等天气再回暖些,
就是郊游的好时节了。
往年花家的男丁会护着姐姐妹妹们出门踏青,
当然她也是不参与的,
但是她们这种欢快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能看出来,
今年却是不行的。
花花芍药打马过来,
隔着飘扬的帷幔也能感觉出她的好心情,
出来骑马不来,
你好不容易解禁了,
自管去撒野吧。
花芷懒洋洋的往马车内壁上一靠,
往北地跑了那一趟,
她骑马已经骑伤了,
对这事儿并没有那么期待,
看着芍药欢快的打马跑远。
花芷想起陆先生,
说她之前的理想是做大庆朝第一个女将军,
这志向其实很合她,
哪怕是没了那些记忆,
本性也是没有变的。
想到陆先生,
花芷就不由得多想了些,
今日府中的武学课是由汪先生来上的,
不知陆先生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雕栏玉砌的长廊上,
有宫女和小太监来来回回,
时不时还有禁卫巡逻。
可除了风声,
偌大个皇宫安静得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皇帝从政事殿出来,
不由得停下脚步,
凭栏远眺,
便是在这宫中生活了一辈子,
他依然觉得今日太过于安静了些,
这让他心里莫名的生出些不安来,
莫不是有人要行刺不成?
皇帝心下起了提防,
扫眼一看,
顿时觉得谁谁都像刺客,
尤其是那个踮着脚尖往他这跑的小太监,
他一定就是刺客。
正要唤人,
就听得身侧的来福低叱道。
跑什么跑,
规矩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小太监立刻趴伏在地,
额头抵在地上,
沉声道,
哼,
七宿司首领已有急事禀报奴,
奴婢情急之下忘了规矩,
请皇上恕罪。
他在哪里啊?
启禀皇上,
正候在御书房外,
皇帝大步往御书房行去,
他清楚那小子的性子,
若非大事,
绝对不会披着七宿司的首领那张面皮出现,
他好几个身份都能自由出入皇宫见踏。
七宿司首领这个身份盯着的人太多了,
他最不常用。
他走得急,
没有看到来福抬头后满脸渍津津的样子,
示意其他人先行跟上。
他走到这个新收的干儿子面前,
低声道,
若非咱家反应快,
这会儿你已经人头落地了。
在这宫中,
就是火烧到了眉毛上,
你也给咱家把步迈稳了,
再有下次,
你就下去和那些兄弟作伴儿吧。
小太监也知道刚才自己有多险,
当即行了大礼,
看他这般听教,
来福的心里舒坦多了,
一抬眼看到皇上都走到拐角了,
忙快步追了上去,
边在心中打起了盘算。
皇上疑心病越来越重,
身体也渐渐不行了,
可前儿个又下令要扩充后宫,
就像想要向谁证明什么似的,
这段时间更是荤素不忌。
这样下去,
想到如今朝中的情形,
来福心中就是一颤,
皇上再不立下太子,
这朝中怕是要乱了。
刚才他还去救别人,
真到了那个时候,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
终于追上了队伍,
来福不着痕迹地又站到了皇上身边。
看向一身暗纹玄衣、
头戴面具的七宿司首领,
这一身装束就如同朝官的朝服,
从第一代定下来到现在没有半分改动。
才见到上一任七宿司首领的时候,
他甚至还偷偷担心过,
要是有人利用面具来行刺,
那七宿司首领多冤枉啊,
后来真有人这么做了,
却连靠近都不曾,
就被他就地正法,
他才知道自己多想了,
这个面具世间独此一个,
再厉害的能工巧匠也无法仿制。
因为这个面具是由无数明纹暗理合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至于是个什么图案,
知晓得只有历代皇上和七宿司首领二人。
想到面具后的人以及皇上待她的态度,
来福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舍近求远,
只要教好了这一位,
不管以后上位的是谁都动不了这一位的,
要是他能保一保自己,
说不定自己还真能得个善终。
这么想着,
来福的眼神火热起来,
顾晏惜多敏锐的人呢,
往来福那儿瞟了一眼,
就明白了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人倒是有点儿用处,
挥配其他人,
只留下了来福在屋里侍候。
皇上看向了只要站在这里就让他心里踏实的大侄子。
笑着道。
看样子,
今儿啊,
要说的是个坏消息啊。
顾晏惜取下面具,
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就是他平日里面对着皇伯父的自在,
随意都没了。
皇帝心直往下沉,
喝了口热茶,
暖了暖身子,
方道,
说吧,
我承受得住。
出乎皇帝预料,
顾晏惜朝他跪了下去,
说着好像完全与此无关的事,
臣请求皇上立下储君。
皇帝定定地看着他。
他们又做了什么?
顾晏惜抬头,
他们使得每一个混账都是损敌一千,
自损八百,
可这1800却都是我大庆朝的人,
他们损的是我大庆朝的利益。
皇上他们。
在动摇国本。
顾晏惜把奏折递给来福,
来福接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一个字,
却在这一刻达成了交易,
还不快起来?
当朕忘了你腿受过伤。
皇帝瞪了他一眼,
看着手中的奏折,
一点也不想打开,
能让顾晏惜冒着犯他忌讳都要提出立储,
可见事情严重到了何种程度。
可是啊,
谁都避得,
作为皇帝的他却避不得。
翻开奏折,
看着上面罗列的桩桩件件,
他完全不觉得意外,
为了这个位置,
他们就是哪天领兵造反,
逼死他这个父皇也并非不可能。
如今小六儿在哪里啊?
臣将他放到了芍药身边。
皇帝揉了揉额头,
啊,
我以为你会将她送去孙家,
芍药最合适,
可不就是最合适?
皇帝薄唇勾起嘲弄的糊涂,
一个是连真名都用不了的宗室女,
一个是被自家兄弟逼得有家不能归的皇子,
这样的两个边缘人在一起作伴儿,
真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您觉得这样不好,
等他伤好了。
臣便送他回来,
回来做什么?
被他那几个兄长踩着往上爬呀?
皇帝摇头,
哎,
就让他跟着芍药吧,
朕日后总要有脸去见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