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集。
小萱帮忙扶着豆芽仔,
让黄医生用棉签擦伤口,
啊,
这儿,
把这儿也擦干净。
黄医生给豆芽仔缝了10多针,
一直到临近中午,
他才擦了一把脸说。
基本好了,
记得按时吃消炎药啊。
小萱担忧的看着豆芽仔问,
这人怎么还不醒啊?
黄医生说是失血太多了,
现在血压心率什么的都正常,
吃药休息一下就能醒了。
小伙子,
我看你眉角也肿的厉害,
过来,
我给你抹点儿药。
抹什么抹?
长头发坐在沙发上看到这一幕,
他说,
我不会死,
抹药干嘛呀?
你弄完了吗?
多少钱呢?
呃,
三十三十就够了,
三十块。
看来黄医生啊,
是真害怕他们。
你怕个求啊,
老子又没说不给你钱拿着。
长头发叼着一根烟递过去,
100块钱。
黄医生收了钱,
摸裤兜想找零。
长头发弹了弹烟灰,
说,
甭找了,
多给你的钱是让你嘴巴严实点儿,
回去以后别乱说话,
听见了没有?
啊,
知道知道,
这我知道。
黄医生收了钱,
他看了我们几个一眼,
低头提着药箱走了。
金雷黄一整天都不在。
我听一个小弟说是去了城中村的一家理发店。
我猜剪头发不能剪一天,
说不定啊,
是找小姐去了。
城中村这个仓库四面都是水泥墙,
没有窗户。
我们被人锁在里面,
根本跑不掉。
万幸的是,
到了傍晚,
豆芽仔终于醒了,
看样子是没事儿了。
他醒过来之后,
摸着自己脑袋,
呲牙咧嘴说,
身上疼死了。
咱们现在还被人关着,
那伙儿人呢。
我指了指门外,
小声说,
仓库门锁着,
他们在外面。
嘿,
退。
豆芽仔朝门那边吐了口痰。
小萱坐在水泥地上,
担忧的问我们,
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他知道我的计划是想让金雷黄去木偶剧院,
但现在那伙人不去了,
他们要等我嘴里的赵清晚来送钱。
可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赵清晚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三个小虾米,
也根本没有送钱这回事儿,
到时候金雷黄见不到人就露馅儿了。
豆芽仔一使劲儿扯着了伤口,
哎哟嘿,
**的。
要不要不,
咱们拼了吧。
我摇头说,
不行啊,
咱们人少,
还都受了伤了,
在干起仗来,
那还是干不过呀。
豆芽仔一直嚷嚷着要报仇。
我不一样,
我承认我当时怂了。
我是个废物,
我想着就是我们三个怎么才能平安的跑出去打不过他们。
我又不会武功啊。
要是说这个乞丐留在这儿,
这软件一抖,
就能把这些人全扎死。
眼下把头不在,
我们孤立无援,
搞不好就被废了双腿双手扔马路上要饭去了。
大胖子晚上来仓库看了一眼,
来的时候呢,
身边多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这女的挽着大胖子胳膊,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骚劲儿。
大胖子笑着说。
小兄弟,
明天时间就到了啊。
我说明天会有人送钱的。
他看着我,
点点头说。
为了你们好,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
不过现在我们有个要求。
啊,
什么要求?
我说啊,
我们得要点儿吃的,
还要两碗水,
不吃饱了,
明天没地儿走路了。
他说,
这也没问题。
亲爱的,
你去吧,
小卖部老板不是你妹夫吗?
啊,
去买几个面包,
买几瓶水,
顺便在帮我拿两包这个软玉溪啊。
这个女的嗲嗲的说。
哎呀,
雷哥,
人家腿疼不想走吗,
哎呀,
你老使唤人家。
这大胖子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笑着递给他200块钱,
说晚上还得好好使唤呢。
这女的微微一笑,
扭着屁股出去了。
这时候长头发说。
雷哥,
这娘们儿是村儿里的小姐,
哎,
我看她不怎么怕咱们呀。
大胖子说什么小姐?
阿龙,
你能不能文明点儿啊?
就小芳姐,
我爱死这女的了。
长头发皱了皱眉头,
他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
没有说话。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吧,
女人提着个塑料袋儿回来了。
她买了一些便宜的包装面包,
还买了3瓶矿泉水。
随后,
大胖子把塑料袋扔在地上,
笑着搂着女人出去了。
长毛看着他,
老大摇了摇头,
对小弟们吩咐说,
把门锁好,
轮流去吃饭。
10分钟之后,
仓库里只剩我们3个了。
豆芽仔起身走到门那儿,
用手晃了晃,
发现外面上着铁链子锁。
我说你别费力气了,
赶紧来吃点东西吧。
3个袋装面包,
一人一个,
我分了分,
有一个包装袋儿,
这个破了,
漏了气儿了,
我呢是打算自己吃这个。
结果我咬了没几口就吐了。
不是因为面包过期坏了,
是因为我吃到了一个东西。
什么呀,
一个纸团儿。
豆芽仔看到这一幕,
刚想说话,
我马上把他制止了。
打开纸团,
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儿,
写着明天去木偶剧院真功夫快餐店后厨。
小萱咬了一口面包,
她看了这行字儿,
小声说,
呀,
可能是刚才那个小芳姐。
我说我知道东西是她买的,
肯定她嫌疑最大。
不过这什么意思啊?
去木偶剧院的真功夫快餐厅的后厨。
想着想着,
我慢慢的把纸条撕碎了。
不管对方是谁,
我觉得这么做可能对我们有利。
第二天上午,
我又改了口儿。
金雷黄问送钱的人几点到啊?
人在哪儿?
我说,
按照约定,
3天后,
给钱的人会在真功夫快餐厅的后厨跟我碰面儿。
金雷黄没起疑心,
他吩咐五六个小弟把我们双手绑上,
推上了金杯。
昨晚,
那个叫小芳姐的年轻女人没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木偶剧院。
真功夫快餐厅中午人挺多,
都在吃饭呢。
金雷黄也不敢太过分赶人,
他只是派了两个小弟把住了门,
随后呢,
不顾大厅服务员的阻拦,
让我在前面带路进了后厨。
后厨的面积不大,
3个厨师正开大火炒菜,
没人搭理我们。
金雷黄低头小声问我,
人呢?
给钱的人在哪儿啊?
我心里很紧张啊,
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哟,
这不是项老板吗?
哎哟,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来迟了啊,
这东西是真不错,
呃,
钱我带来了。
就在这时,
一个30多岁的光头男人笑着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走啊,
先出去喝杯茶去。
这男的拍了拍我。
我对小萱和豆芽仔使了个眼色,
当下就跟着光头男向外走。
哎,
操哥儿几个,
咱们这是被无视了呀。
金雷黄一脸笑意的指着自己这伙人说。
他想跟出来,
结果被3个围着围裙的厨师给挡住了。
这三个厨师是一脸冷漠。
来到大厅,
光头男人拉开椅子,
示意让我们坐下。
一看我老往后厨那边儿看,
这光头男就笑了,
说,
小项兄弟无须担心,
那些人不会在出来了。
光头男端起桌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看着我说。
啊,
我有5分钟的时间,
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
能说的话我会回答你的。
豆芽仔刚想说话,
被我制止了。
我对他的底细还完全不清楚,
于是当下试探着问他。
阁下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们?
呃,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事儿啊?
他说,
帮你的人是谁,
你应该知道了。
为什么要帮你啊?
因为当初有人引见交了钱。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事儿?
那是因为我们一直都在注意你们。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又问,
那那个黄医生是你们的人?
他摇摇头,
说,
不是。
那那个城中村的小姐,
小芳姐,
肯定是你们人吧?
小芳姐。
哦,
哈哈。
这光头男想了想之后,
突然笑道。
算是吧。
我说能不能见一下赵女士啊,
我们三个得当面谢谢她的救命之恩。
光头男说,
这个不行,
老板不会见我们的啊,
让我只需要知道两点就够了,
一,
我们这20万不是白交的,
二呢,
他老板的主要对手是常春,
会收我们的钱,
是顺带着帮一下,
仅此而已。
这时,
他站起身来。
我时间到了,
哎,
对了,
后厨啊,
你们就不要再进去看了啊,
再会。
他说完,
拉开门出去,
骑上了一辆摩托车。
这车。
我看到他带上了摩托车的头盔,
还有门口那辆车。
我感觉越看越像是银川那辆啊。
我记得当时还让出租车司机靠边停了一下。
我当初猜测过可能是阿扎。
后来一直没出什么事儿,
我都把这茬儿给忘了。
难道在银川骑着摩托车跟踪我们的那个人不是阿扎,
是这个光头?
或者说只是看着像,
其实是巧合。
哎哟,
我这一时搞不清了。
金雷皇那伙儿人就像人间消失了,
我出来还特意看了一眼。
原先真功夫店门口停的那辆金杯也没了,
就像那伙人呢,
根本就没有来过,
没有留下痕迹。
云凤。
豆芽仔使劲咽了口唾沫。
你说那伙儿人该不会是?
我看着他,
认真的说,
醒了,
这件事别提了。
雅仔,
小轩,
咱们仨一样,
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有些人不是咱们能惹的,
知道吗?
他们俩点点头,
说,
知道了。
我们人是得救了,
可还是有一大堆的麻烦要处理,
比如白老板那儿,
邹小东那边儿,
那件火焰山分明还在他的手里,
那是我们的东西。
必须要找到他,
当面问清楚,
然后在把血玛瑙要回来。
还有。
把头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把头平常的做风可不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