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72回,
玉贞守节,
再遇奇冤。
冒险过秦关,
跋涉昌江,
崎岖万里到钱塘,
命灾苦难,
当保有词章片言,
感动吾皇。
哎呀,
几句定场诗,
咱们接演济公大传。
上一回呢,
咱们说到哪儿啊?
说到赵海明的女儿找了一个家婿。
呃,
李文元呢?
对玉贞也是郎情妾意,
两口子非常好,
过了得有一年多吧,
该当李文元下场考试。
李文元是什么级别呢?
秀才下一步得干嘛呢?
三年一度的乡试,
他得考举人。
李文元到场以后是胸有成竹啊,
从竹到什么程度呢?
都有点儿骄傲,
一种心理的优势,
我比你们强,
平常咱们会文的时候我都比你们强,
这回我肯定过。
可是,
天下的事儿,
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总而言之,
言而总之,
不管什么原因吧,
三场之后,
这位李文元竟自脱科不第,
名落孙山。
没考上。
这对于一个读书人的打击可是太大了。
自己满心满喜的以为我能够考上,
而且之前我考的比他们都好,
我的文采比他们都好。
那些不如我的人都考上了。
我怎么就考不上了?
我这是缺了什么德了,
我自己写文章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写得不错呀。
郁闷。
人呢,
不能郁闷心情影响身体,
李文元心中郁闷就得了病了。
郁闷成疾。
这玩意儿。
解不开。
您。
看看那个古代的这些读书人。
是不是?
自古华山一条路,
有的那一辈子都没考上,
秀才同生70多岁了还考呢,
就这一条路。
到家里边儿,
李文元追猎子没好心情,
但是呢,
对自己的媳妇儿又不好发作,
自己呢,
把这个郁闷就闷在心里边。
自言自语,
考官无眼呐,
这样的文章竟然不中啊。
越病越说越病,
越病越厉害,
不知不觉病入膏肓。
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反正就是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这是什么呀,
精神失常。
您看过范进中举了没有?
考上了,
疯了。
精神得病了。
那他是考上了,
考上了他都疯了,
更何况没考上的这位李文元呢?
李文元病体沉重,
一来二去请点郎中都不管用。
病入膏肓,
该怎么说怎么说?
这位赵氏玉贞夫人衣不解带,
昼夜伺候。
小两口关系好啊,
刚结婚一年多啊,
这个伺候着没因为这个丈夫得病就甩手走了,
咱们现在有这个事儿啊,
读古观今。
过去发生的事儿,
现在依然发生着。
过去有过的事儿,
现在你在现在的社会里仍然找到人类。
最大的历史就是不记住历史,
人类最大的教训就从不吸取教训,
就是这样。
但是人家这个赵玉贞没有这样衣不解带的伺候着,
伺候了这么长时间之后,
无奈这位李文泉大限已到,
古语说好花偏逢三更雨,
是明月忽来万里云。
李文元一病不起,
是呜呼哀哉。
完了。
完蛋了。
嗝儿了嗝儿,
屁超凉了,
死了吧,
不说了,
不把马三立老爷子那段话说出来了啊,
就是没了过世。
年少夫妻老来伴,
年轻轻的李文元就这么给窝囊死了。
你说说。
留下一个玉贞媳妇儿可怎么办?
派人给赵海明送信,
赵明一听这话,
犹如万丈高楼失脚,
扬子江心断缆崩翻。
赶紧炮车,
风是风,
火是火,
来到了女儿的家中。
看着自己女儿在那儿发呆,
心里难受。
你这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了。
你可怎么办?
有什么打算没有?
这就是亲爹亲妈。
来了就替自己孩子想。
丈夫死了,
她能怎么办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守着。
守寡。
那位说就不能走一步吗?
不能。
哈,
你守着寡后边贞洁牌坊,
一家子高兴荣光,
我们出了这么个闺女,
丈夫死了不改家,
依然在婆家伺候着,
这是光荣。
跟现在有什么可光荣不光荣的,
对不对?
该走一步走一步,
可是那时候玉贞没有别的选择,
跟自己的父亲赵海明说,
爹爹呀。
生我是他媳妇儿,
死我也是他媳妇儿。
我呀。
就这样儿。
那能怎么说呀?
赵海明能怎么劝?
只能先让他冷静冷静,
外边还得忙活事儿啊,
把布告发出去。
各界的亲朋好友都前来吊唁,
送来这个花圈、
帐子、
挽联不计其数,
四四方方四个大字儿是数报不周。
家里的亲戚好友,
尤其这位李文元的哥哥李孝廉,
看到自己兄弟这个尸首,
是痛哭不止啊呀。
你怎么就死了?
兄弟得了看看。
看看还能有什么可帮你的吧。
这是痛哭不止。
这位玉贞的母亲也来了,
按说这个女人不能够参加这但是女儿唯一的女儿宝贝,
女儿守寡了,
得过来看看呢,
看看女儿。
老太太见赵玉贞是半滴眼泪都没落呀,
那位说,
不是关系好吗?
怎么没哭啊?
赵海明也纳闷,
孩子,
你有什么难过,
你别憋着,
你,
你哭出来,
你哭出来不好吗?
啊,
你,
你看你母亲也来了,
你,
哎呀,
你别这样。
看了看自己的爹娘。
娘啊。
低。
而这命苦啊。
丈夫去世,
我怎么能不伤心呢?
是啊,
看出你伤心,
知道你伤心,
你哭出来呀。
不行啊,
娘啊。
为孩儿红颜薄命,
丈夫虽然去世了,
我怀中有孕。
肚子里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6个月了。
此时此刻,
我虽然是五内俱焚,
可是我不敢哭,
我哭大发了,
我怕伤了胎气。
他已经死了,
我得给他留条后留个根。
您说说。
孩子还没出生呢,
爹就没了。
自己的孩子还指望着一起抚养,
她的丈夫就没了,
多惨的一件事儿。
没办法。
就这样劝劝吧,
但是这个时候你劝什么话管用呢?
欲哭无泪,
连哭都不敢哭,
哭大发了,
怕肚子里的孩子不行了。
开始吊念。
过了几日,
发引已毕,
棺材入土为安。
这位赵氏玉,
朕呢?
也按着传统的礼教开始守贞节。
过去讲究这个守节,
不能改嫁。
前文书咱们也说了,
改嫁得经丈夫这边的家长、
长辈、
族长同意,
泼出去的女儿,
嫁出去的水儿,
这就是人家的了。
放到现在,
早改嫁了。
我还是那句话,
该改嫁改嫁,
遇上这事儿千万别扛着。
啊,
讲究什么知三从小四得名七,
真懂就练,
那都是扯造,
哎,
什么叫三从哈,
像昨昨天也讲了啊,
上文书啊,
未嫁从父,
己嫁从父夫,
夫死从死。
通晓四德,
妇德妇言,
妇容妇功。
明白懂酒真七列。
不能够改嫁他人。
这个可恨在哪儿呢?
那你要说是一个规定,
有一个法律或者是家规都可以,
我们都可以突破,
最可恨的是他已经植入到传统女性的脑子里边去了。
这点儿就没法儿了,
守着吧。
守寡,
守着守着,
前文书咱们讲了,
身怀有孕。
3个月之后。
快10个月了。
腹中动作。
要生孩子?
再次派人把赵海明夫妻接来,
临盆之际有收生婆专门伺候着。
老头儿,
老太太连着李文元的哥哥李文芳在外边儿这儿走,
柳儿等着。
突然听着产房以内小孩的一声啼哭,
生下来了,
生了一个男孩儿啊,
起了一个乳名儿,
赵海明起的啊,
叫。
未郎儿。
听的这名儿啊,
未郎儿。
魏郎。
每逢这个丈夫去世,
守节的遗孀呃,
都得有贞洁牌坊。
再给这个家生个孩子,
这就是这家的功臣啊,
这个玉贞算是在李家有一定的地位了。
人禀天地阴阳之气,
所的这个人呢?
孤阴不生,
独阳不长,
阴阳合而与,
则将夫妇和而后家道成。
闲言少叙,
赵氏自从生了这孩子之后,
单打出一所院子来。
要守节3年,
这又是什么意思呀?
过去丈夫死了,
或者说是自己老家死了,
死了之后你得节什么也不能干,
得守孝3年。
你这个叫给丈夫叫守节,
给老人叫守孝,
关门上锁,
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
纪念自己的丈夫,
不许出门。
多狠呢?
不光是这个,
好多做官的大官多的官儿,
家里边儿,
自己老人死了也得辞官不做,
回家守孝,
那么3年之后还想当官怎么样呢?
你再让皇帝启用你,
就这么回事儿啊,
连儿童都不让进门,
这个。
守节呀,
跟这个守孝还不一样。
首节。
是女人为男人守。
那位说男的,
男的如果死了,
老婆熟不熟不熟,
男的该怎么着怎么着,
今儿老婆没了,
明儿该干嘛干嘛,
这就是男人的特权,
过去女人就这么受压迫哈,
男人的。
老婆死了,
该玩玩女人的,
丈夫死了,
对不起哈,
守孝三年,
不予改嫁。
有意思,
而且这个守节这个过程当中,
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
因为你是守节的人,
不能跟外界的人接触,
尤其是男人。
啊,
尤其是男人不能去接触,
连男童小孩儿你都不能招呼进去,
都不能进你这个院儿,
单有这么一院儿,
你不养孩子吗?
你就在院儿里养孩子出来进去吃饭。
有这个丫鬟婆子给你送,
但是你不能出去,
男的也不能进来。
多封建,
这不跟坐牢一样,
守节就是这样,
我老批判这个。
好。
哎哟,
单独拿着这个院儿,
就等于一个牢笼把这个玉贞锁起来了。
可是过去封建的女性受了这些思想的影响,
教育也没办法,
自己也认同,
她也没觉得这是坐牢。
哈,
天天的就在这个院儿里起居,
照顾孩子吧。
赵海明的夫妻也常来看自己的女儿。
那当然了,
那自己的女儿能不心疼吗?
你说这父母当时是什么想法?
刚过门一年,
丈夫就死了,
女儿守寡,
守完寡了还得守节,
这不是苦命的女儿啊?
哎呀,
这老夫妻回去泪流不完呢。
这一天呢?
赵氏向自己的父母说,
来看他了吗?
2位。
老老,
我怎么了?
你,
我老爹爹,
老妈妈,
我突然觉得不好受,
来来来,
喝口水,
喝口水,
口水。
自打生了这孩子,
玉贞姑娘就落下这个病,
生孩子落病这都很正常啊。
呃,
这点上得强调一下女性的伟大啊,
女性这个生孩子是真不容易,
容易落一身病,
好好照顾着,
这是题外话啊。
咱们说回来。
这个玉贞姑娘向自己的父母啊。
说话好点了吗?
好点了。
什么事啊,
我跟您说,
明天呢,
咱们得备一份寿礼来。
干嘛呀?
明天是我丈夫的哥哥李文芳的寿诞之日,
咱们得给他祝寿。
啊,
是啊。
我们得巴结巴结他,
现在呢,
你闺女,
我丈夫死了。
呃,
这就等于是我的大大伯鸽。
我呢,
是靠人家养着,
包括您二位的外孙子是人家养着,
是人家人姓人家的姓儿。
苦命的,
您的外孙儿得靠人家,
咱们得巴结巴结人家。
赵海明一听,
这个点点都对呀,
你说的对,
孩子啊,
虽然差着辈儿呢。
他们跟我们。
呃,
得叫点儿什么啊,
李家这个父母呢,
也没有了,
可是呢,
您说的也对,
你们俩还得靠人养活着,
这么着,
我夫妻明天肯定到,
给他来祝寿啊,
准备礼物,
你放心吧。
说完了话,
夫妻二人回家次日,
先叫家人把这个礼物送来,
无非就是些寿桃啊,
寿酒,
寿面呀,
呃,
乱七八糟的这些东西,
另外呢,
又送了一周寿杖,
然后呢,
把东西放这儿之后东西先到啊,
然后再坐着车来。
啊,
老头儿骑马夫人呢,
坐轿带领着家里的仆人来到李宅的门前一看,
真是车马迎门是门可。
白马鸿雁。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门前各种各样的马。
啊,
门前要是没人怎么办呢?
就是你没钱呗。
有句话讲得好,
富在深山有远亲,
穷在闹市无人问。
这位李文芳本身是做买卖的人,
本地的身是财主,
而且又是个孝廉公。
啊,
是个呃,
很有社会地位的人。
谁不恭敬,
谁不想结交,
在昆山县举了生源,
人家还是个大富户,
所以呢?
呃,
来祝寿的人,
来攀关系的人,
是排着队。
实际上,
李文芳今年才多大,
30岁?
家中大排宴宴,
你说30岁你过什么生日,
这不就是为了敛钱嘛,
现在有很多的富二代也是这样,
没钱了我就过生日啊,
大家给点钱,
发个红包,
送点东西啊,
这个李文芳也是这样,
赵海明夫妻来祝寿,
李芳接出来了,
哎呀,
亲家翁自我兄弟去世,
你我久未畅叙,
今天呢,
趁此佳期美景啊,
等晚间,
呃,
亲友们散去,
咱们在家中吃个饭。
李文芳这个人还是挺重情义的啊,
我给您准备点儿这个小菜,
水酒,
咱们一家人亲戚,
咱们喝一喝。
李文芳没有父母了,
呃,
只有这个长兄为父如父嘛,
他来管李家这个事儿。
赵海明点点头说,
行,
咱们聊一聊,
直到掌灯以后,
众家亲友俱都离去,
在书房摆了一桌酒,
李文芳从赵海明是慢慢的小酌呀,
一边喝着,
一边聊着,
无非就谈些生活的琐事啊,
到什么时候呢?
出谷之际,
就刚天黑,
打头一遍鼓,
只见外面进来一个侍女,
手中拿着一个灯笼,
站在桌子前面说,
哟,
亲家老爷,
员外爷可不得了了。
这一句话把俩人吓一跳,
不都挺好的吗?
亲家老爷是谁呀?
指的赵海明?
员外爷呢?
李文芳俩人吓了一跳,
家里边这丫鬟不能不这么不懂礼数,
那么惊惊慌慌跑过来干嘛?
怎么回事儿?
方才把奴婢吓了一跳,
方才从这个二太太,
二太太是谁?
李文元的媳妇儿啊,
就是这位赵海明的闺女玉贞从二太太从奶奶的房子里边儿吃酒,
嗯,
这个我我我我我,
我本来请他想去大太太那儿,
就是咱们,
呃,
这个安仁那儿吃酒,
让我去请他,
可是到了东院儿,
紧对着书房那一边,
我准备去请玉贞奶奶,
可是。
我一进去看着一条黑影把我吓了一跳,
我估计是进了坏人了,
我灯笼也没灭。
我就给您报信儿来了,
我这一下把李文芳和赵海明吓了一跳,
心中诧异,
怎么回事儿?
玉贞单独一个院,
那是寡妇在那守节,
怎么进去?
坏人了吗?
走,
咱们到东院看看去。
七着康,
赵海明,
加上李文芳,
加上几个家人,
连这个侍女到了门口,
梆梆梆,
你敲门,
二奶奶开门。
只听院里边儿脚步声响,
哗啦,
门打开了。
打开门一看,
还不是玉,
真是一个男的,
而且这个男的是身裸体。
赵海明李文芳一看,
哎呀。
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