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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窗户结了霜像幅褪色的水彩画
刚入冬土屋凉得快北风在墙缝徘徊
那时候没有煤苞米心也舍不得多烧
爹从灶膛搓出灰严严实实捂进火盆
那是冬天第一盆火冒着纤细的青烟
不敢离太近怕燎了补丁棉裤
不敢烤太久怕草木灰彻底凉透
老旱烟一点飘出一缕辛辣的烟
那是土做的暖灰烬里的光
照亮了童年最冷的那段时光
冻僵的手指在火盆边缓过来
那点微弱的热暖不透整间房
却暖透了一辈子回不去的梦乡
叔伯们围着火盆吧嗒着抽
火星一明一暗映着他们脸上的深沟
烟雾缭绕中唠着收成与来年的盼头
不敢离太近怕燎了补丁棉裤
不敢烤太久怕草木灰彻底凉透
老旱烟一点飘出一缕辛辣的烟
那是土做的暖灰烬里的光
照亮了童年最冷的那段时光
冻僵的手指在火盆边缓过来
那点微弱的热暖不透整间房
却暖透了一辈子回不去的梦乡
后来有了煤炉又有了暖气
屋子暖和了却少了火盆烤手的诗意
那土陶火盆不知丢到了哪里
就像那些旧时光渐渐远去
只有在梦里还能闻到那股
草木灰混着旱烟的呛人的暖意
那是土做的暖灰烬里的光
照亮了童年最冷的那段时光
冻僵的手指在火盆边缓过来
那点微弱的热暖不透整间房
却暖透了一辈子回不去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