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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邻居二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
五月点起蜡烛
手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凝视烛光
他突然很想笑
微笑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微微的笑容
与人相处似乎并没有那么难
尽管自己对此并不擅长
但山村居民的朴实又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不过人们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所以是否真的可以和睦相处还很难说
第二天一早
五月刚起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还好已经穿好了衣服
仪容也算说得过去
来访的是邻居
互相问早上好之后
邻居直接说明了来意
这几天晚上我看您都是点着蜡烛
邻居用手语说
房子里的电灯坏了吗
我也不知道
我来的时候就不能用
自己也没修
要不我帮您看看吧
邻居提议说着征求五月意见
扯过一把椅子
将自己带来的一张硬纸板盖在上面
踩上去检查电灯泡
五月不禁感激他的考虑周到
帮别人检查电灯泡还不忘自带脚垫
这时邻居已经从椅子上下来了
灯泡没问题
我再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坏了
说着他又搬着椅子走到电闸那儿
打开盖子仔细看了看
的确是保险丝出了问题
我帮您修一修吧
他低头用手语说道
五月微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看着邻居在那里忙
不知怎的
他就突然想起了麻生
他不由想起了麻生以前忙成那样还自告奋勇的来到出租屋帮自己修电闸
他听说五月住的地方没电了
大晚上的二话没说就跑来了
五岳也像现在这样
抬头看着他帮自己修电闸
突然轻轻摇了摇他踩的椅子
椅子一晃
马上吓了一跳
躬下身子扶着墙回头看他
你喜欢我吗
五月笑着用手语问他
麻生一时语塞
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从来不会刻意去学手语
但这么简单的话
五岳知道他是看得懂的
五月抬头看着他
突然坏笑了起来
两手猛摇一背
麻生吓得哇哇大叫
他知道他忘不了那个吸毒的女孩子
但她不在意
因为他并不是真心喜欢他
麻生跟他说过他和那个女孩的事情
像很多电视剧里描述的情节一样
他们是在夜晚寂寞冷清的公路上认识的
麻生在路边看到他的时候
他正在虐待一台不听话的自动售货机
喂喂 小姐
你这么砸他就能把东西砸出来吗
麻生本想若无其事的路过
但走到旁边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
多数自动售货机都是人为因素导致损坏的
第六页对着机器发狂的女孩没有理她
而是自顾自的转过身去
对这个好心人表示没有耐心
马生塞进去一枚自己的硬币
然后规范的按着按钮
这次机器听话的吐出了一瓶饮料
给 拿着
以后别再乱砸机器了
麻生将瓶子递给女孩
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快
但还是一手接过了那瓶东西
而连个谢谢也没说
麻生并不在意
转身接着赶路
第二天晚上
当他再次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
那个女孩在自动售货机旁等着她
并请她喝了瓶饮料
他们如同相识已久的朋友一样
很自然的就聊了起来
而且一聊就是很长时间
女孩说自己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打工
在一家夜店里做服务生
她说城里什么样的人都有
特别是在夜店里
这就是他那个晚上对着机器发火的原因
他说要在城里挣一笔钱
然后回家开一个自己的小店
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了
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聊天
那个女孩性情多变
心思比魔术还要难以让人琢磨
她可以在前一秒钟还和你无话不谈
有说有笑
下一秒钟就会变得多愁善感
甚至恼羞成怒
当你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极端的时候
他可能又会雨过天晴
转个身接着跟你开玩笑
麻生始终无法掌握这种瞬息多变的性格
直到无法克制的喜欢上他
当他不厌其烦的向他表示关心与体贴的同时
他却仍然玩弄着忽冷忽热的把戏
然而他越是这样
马上对他就越痴迷
他多次尝试接近他
他却似乎刻意保持着距离
一直到女孩走了
麻生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过自己
那个女孩死在自己的公寓里
直到现在
麻生始终不愿意相信她是自杀
就在回忆的这短短几分钟里
邻居已经把电闸修好了
他轻轻的从椅子上下来
然后将椅子搬回到原来的位置
真谢谢您
不然我还要继续自己点蜡烛呢
五月客气的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就尽管说
不要苦着自己
叫我史泽吧
我叫五月
请多多关照
当晚五月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心情也不错
他简单打扫了一下房子
然后趁着去上班前的一点时间
对着窗外看风景
邻居史泽骑着车子的背影在小路上渐渐远去
五月这次才发现
车子前后都有邮局的筐子
原来这位年轻的邻居是个每天都要来回奔波的邮递员
或许只有在这种偏远的小镇里
还会有人写信吧
吴越想
写信似乎已经成为他那短暂的学生时代的遥远记忆
自从学生时代结束
写信也随之成为历史
麻生只喜欢用嘴说话
书信对他来说就如同莎士比亚的剧本一样矫情
之前五月曾尝试着给他发信息
但是每次他都是打电话回来
对短信的内容一概不提
自顾自的侃一些天南海北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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