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集。
凌云楼的包间里,
高正阳和助手已经到了,
助手有些不高兴的道,
这都几点了,
人还没到呢。
秦总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儿了吧?
高正阳撇了眼助手,
缓声道,
你通知人家几点的?
嗯,
六点,
现在才五点半,
你叫什么叫啊?
怎么客人本来等你才叫,
把你当回事儿是吧?
高正阳没好气的说。
助手连忙闭嘴,
领导发火了,
自己再说下去,
不管怎么样都是错,
还是老老实实的认怂比较安全。
高正阳呢,
也没再说什么。
自己这个助理啊,
能力还行,
就是嘴巴太碎,
但是自己刚来淮煤集团,
能用不能用他都得用。
自己的班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组起来的。
秦朗这边骑着摩托车已经到了凌云楼外,
凌云楼呢,
是淮煤集团的产业。
高正阳请客自然得在这个地方啊。
嗨,
哥们儿,
我这车停哪呀?
秦朗喊了一声。
门口的迎宾愣了一下。
看了眼秦朗的摩托车,
有些犯愁。
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小汽车,
摩托车和自行车还真不常见,
要不你停这边停车位吧,
靠里文点,
还别耽误别人停车就行。
迎宾走过来说道。
看着秦朗的摩托车,
忍不住眼睛一亮,
道,
大哥们儿,
你这个车呀,
可真帅,
嗨,
谢了,
秦朗笑了笑,
把头盔挂在车把上,
对身后的孙彦博道。
下了司说。
孙彦博下了车,
等秦朗停好摩托车后,
抬头看向凌云楼,
小声对秦朗道,
秦总,
高总,
不会又是要给咱们大单子了吧?
嗨,
哪有那么多大单子啊,
不是大麻烦就好了。
秦朗无奈的道,
上次是市里的宴会被强迫分边站,
陆天霖呢,
占了市领导那边,
自己想要跟他分庭抗礼,
那自然就只能站到高正阳这边了。
好在这届******和淮煤集团的关系还行,
倒是不用担心那发生正面冲突。
不过高正阳准备改革淮煤集团,
自己怕是不能隔岸观火的,
那得帮着老高放火才行。
两个人进了凌云楼,
立刻有人过来道,
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凌云楼早就已经有了。
约之大堂一般只办大型宴会,
您要是有钱,
婚宴也接,
但是不接散客,
想在凌云楼吃饭的话,
要不就宴会厅,
要不你就得开包间,
包间当然还得再交钱,
反正总之吧,
就是一个字,
贵哦,
我有的,
我们跟高总约好,
你查一下。
迎宾惊讶地看了眼秦朗。
作为凌云楼待客的他,
自然知道高总今天那是请了人的,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小伙子。
不过,
看到秦朗身后的孙彦博,
他就不惊讶了。
哎,
估计后边这位呀,
才是正主呢。
我打电话询问一下,
两位请稍等。
片刻后,
迎宾走回来,
面带笑容道,
高总在顶楼青云阁等两位,
两位请跟我来。
凌云楼一共12层,
不算什么高层建筑,
但是在那个时代,
那已经是淮市经典的地标了,
后来呢,
还进行了扩建,
可惜因为地基的原因,
扩建后也没能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秦朗重生前,
淮市倒是着手再做拆除,
似乎要重新建设一座凌云楼,
不过后续怎么样,
秦朗就不知道了。
来到了青云阁外,
迎宾帮忙推开大门,
高正阳和助手呢,
已经接到了电话,
此时都笑着起身迎接。
哎呀,
高总,
咱们又见面了。
秦朗和高正阳握了握手,
秦。
总是大忙人,
平时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啊,
高正阳开了个玩笑,
笑呵呵的说,
高总,
您要是这样说的话,
那我可转身就走啊,
我这么忙,
哪有功夫吃饭呢?
往哪儿走啊?
忙也得吃饭呢,
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哼,
我不是神仙,
奈何有人把我当神仙看呢?
这可真是要了我的亲命呢,
高正阳知道秦朗这小子卖惨了,
好笑道,
哎呀,
能者多劳吗啊,
年轻人,
别干点活就叫苦叫累的,
你这要是扔到我们矿上来,
那估计连个女工你都干不过呀。
嗨,
高总这话说的。
哦,
对了,
我给您介绍一下。
孙彦博孙先生,
他是我们厂里的财物,
复旦财经的高材生。
高正阳露出讶色道。
复旦的。
哎呀,
老前辈是校友啊。
秦朗也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高正阳也是复旦出来的。
孙彦博一听高正阳的话,
眼睛也是一亮,
看着高正阳道,
你是哪一届的?
我七九届的,
意质系的。
哎呀,
没想到和高总居然是校友,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了。
秦朗也没想到啊,
这场面居然直接变成呃,
校友见面会了。
孙彦博一说自己是哪一届的高正阳啊?
哎,
连忙就喊,
学长,
那两人亲热的不行啊,
孙前辈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淮煤集团工作呀?
你看这,
聊着聊着,
高正阳直接挖墙脚了。
秦朗无语道,
哎,
高总,
您不带这样的啊,
你这当着我的面还挖我墙角啊?
哎呀,
这情不自禁啊情不自禁,
这话倒真不是高正阳给自己找辙,
主要是自己现在在淮煤集团还真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绝对嫡系,
孙彦博是校友,
那在高正阳看来完全值得信任的。
自然就满心期待啊,
可惜孙彦博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
笑道,
多谢高总的美意,
不过我暂时在美好饮料过得挺好,
就不去打扰了。
高正阳遗憾不已,
但又有点不死心,
对秦朗说,
秦老,
以后你要是有新人了,
记得联系我一下,
我把孙前辈请回来供着得,
您甭寒碜我了,
我那是私营的厂子,
到哪找比孙叔更厉害的人才去啊?
我不怕跟您说,
孙叔现在那是我那里的头牌,
扯什么蛋呢?
孙彦博呀在秦朗头上敲了一下。
高正阳一看这举动,
就知道自己啊,
确实是没戏了,
这哪里是上下级的关系啊,
这分明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
看来自己是挖不动了。
高正阳整理了一下思绪,
对秦朗说道,
市里的免税政策你知道了。
秦朗微微点头,
高正阳追问,
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
发愤图强呗,
争取分一杯羹呗。
高正阳撇了秦朗一眼,
笑眯眯的道,
别跟我说什么重在参与啊,
你要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
当初就不会选边站到我这里了。
高总,
您这话说的,
我这个人其实挺容易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