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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集
我知道您不会听我的劝告
但我还想要多嘴说上一句
我知晓姑娘本事够呛
您回来也一定是有备而来
可今时不通往日的
又何止是姑娘您呢
顾家现在要起誓了
抚顺公主是那位的唯一的亲姐姐呀
抚顺公主和如今官家唯一的儿子赵成都是苏贵妃所生
东宫前不久以谋逆之罪被张春廷斩杀
皇后受到了牵连
如今已经是名不副实
她一心礼佛
深居简出
不再理事了
这汴京城中
便是路边的狗都知晓
这未来的天下只能是赵成的
等赵成即位
顾君安身为他唯一的亲姐夫
那定要是水涨船高了
也难怪顾清能攀上伯爵府的亲事
顾慎微点了点头
那不是也得等那嘴上无毛的小孩先当上太子吗
顾楼听这话
腿就是一软
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简直是妖兽啊
他一把老骨头
并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他想立刻去改名
楼叔变成龙叔
我同顾家的仇怨
非生死不能解
顾慎巍说着
目光灼灼的盯着楼叔看
比起三年前
他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头上的白头发变多了
脸上都不知道何时生出了老者独有的斑点
奴叔从前看顾的情谊
父亲与我都铭记于心
是因为我父亲的事情
所以顾家才让你做了门房吗
从前顾楼是顾家的大管家
深得顾老爷子信任
如今看来
他在府中的地位那是一落千丈了
顾楼摇了摇头
他看着顾慎威轻轻的笑了笑
同顾慎威记忆中一般的和蔼可亲
不说这个
我无妨
顾家一路向北
我这种官话都说不好的南蛮子
已经不合时宜了
那日姑娘劝我回越州去
我已经请辞了
等看着秦姑娘出嫁
我就要走了
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顾家底蕴浅薄
哪里来的那么多几代相传的家生子
府中的第一批老人
那多半都是从前的同乡
顾楼在年幼之时
同顾老爷子那也是穿过同一条开裆裤的好兄弟
只不过时过境迁
有些人早就不记得来时之路了
顾慎微心中唏嘘
但想着顾楼不能出来太久
轻叹了一口气
直接问出了来意
奴叔我长话短说
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他说着
上前一步
压低了声音
按耐住心中的杀意
当日我小弟夭折
我赶到釜山的时候
并未瞧见他的模样
后来我问过祖母
他说早夭的孩子不能葬进祖坟
按照家乡的习俗
让您抱出去以翁官相葬
当时那接生的郎中可有说什么
他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的
进成名院的时候
院中已经开始挂白帆了
顾老夫人见着他来
便抱着他失声痛哭
她当时心头发沉
手中的包袱都掉落在地上
然后立即冲进了产房中去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还有艾草烟熏火燎的味道
母亲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
她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换上了她瞧着眼生并且不是特别合身的睡衣
顾慎威那一瞬间如遭雷击
压根不敢相信能够徒手打虎的女侠佐棠会这么了无生气的躺躺在了床榻上
当时祖母在他耳边不停的念叨
好孩子
你快哭啊
你若是不哭
你母亲下辈子投胎是要做哑巴的
她哭不出来
死死的跪在那里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
相信这是事实的时候才想起问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顾慎巍想着
不等顾楼回答
又继续追问
我小弟看上去有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顾楼一怔
显然没有想到顾慎威会问这个问题
他有些诧异的摇了摇头
怪异之处
小郎君的确是我去安葬的
但我也没有瞧见他是什么模样
当日左娘子瞧着不大好
血流不止不说
孩子也一直都生不下来
我在院中候着
主君突然让我去请郎中来
若说汤太医是妇科圣手
若是请的他来
一定母子平安
若还亲笔写了圣帖
我拿着之后也不敢听
快马加鞭的就赶了过去
但是汤太医并不在家中
唐家人说宫中的苏贵妃怀胎十月要生产
唐太医已经在宫中待了两个月未曾归家了
我当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准备去拼暗汤请胖的郎中来瞧
却不想在门口遇到了唐家兄弟
他们风尘仆仆的
听闻是刚刚才回汴京城
早前几日去采药去了
顾镇威认真的听着
痴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呀
他就说嘛
如果顾家人有心要害他母亲一尸两命
为什么又那般好心的去汤家请人来瞧
他们就不心虚吗
搞了半日
原来是那家人故技重施啊
明明知晓汤家无人在家
却还是让顾楼火急火燎的去了
到时候不光是京城里人人要夸他们一句善待媳妇儿
还在顾佑年那里有了个交代
可是不曾想啊
鼓楼正好撞见了回城的汤大郎同汤二郎
回到家中之后
一开始老夫人不同意两位郎中进去
觉得他们年纪轻
男女授受不亲
不符合规矩
还是主君让他们进去的
当时夫人已经很不好了
我就听安排去提前准备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