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阿Q演播,
观千树游览人听书荣誉出品第44集。
我不用再担心他再度出狱找我的麻烦,
因为他剩下的时光再也出不了那座牢笼,
而那牢笼是他给自己建造的,
如果他不曾做过那些事,
哪里能关得了他呢?
李警官找了我从荒岛上带回来的尸骨里没有我爸的事故,
可能伙食太旺,
没留下多少遗骸让我节哀。
我说没关系,
经历那么多的事,
我终于明白了卞叔叔的苦心,
我宁愿选择相信我爸是海上意外坠海死的,
也不愿去相信那些被刻意隐瞒的真相,
因为那些真相太残酷太罪恶了。
我妈的死最终还是被判定为意外。
但是我想我妈她一定不会计较这些,
她在乎的只是我活得好不好而已,
而我活得很好。
边阿姨给了我一笔钱,
让我离开京都,
再也不要出现在他跟汴都的面。
钱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
只要我接受,
他就可以帮我转到南城的学校,
所有手续都帮我办好。
我只要在那里安心念书,
以后毕业找个工作就可以生活了,
他说,
以我的能力,
日后也不怕找不到饭吃,
虽然她很不喜欢我,
但是她知道,
如果卞叔叔还活着的话,
她也会希望我活得幸福。
而便阿姨所能做的只有这些,
这些已经是她的底线。
关于便叔叔车祸的经过,
我后来跟便阿姨他们解释了,
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死让卞家被各种负面影响所包裹着,
卞叔叔辛苦创下的公司差点倒闭,
边都接手了那个公司,
为了拯救那个公司,
他不得不和秦一璐订婚,
现在除了秦家,
谁都不愿意帮便氏,
没错,
秦一路从美国回来了,
在得知卞家出事之后,
我以为夏曦追。
去了美国,
他就能和秦一洛在一起了。
其实不是很多,
爱情不是相伴,
时间最长就是最爱的,
而感动也不是爱,
爱是那种你说不出来的刻在骨血里的东西。
我不愿去追究。
秦一璐跟卞都订婚,
是因为还爱着汴都,
还是心里也有着罅曦?
我知道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第阿姨说我根本帮不了汴都,
我除了只会给汴都添麻烦,
只会给他们卞家引来灾难外,
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这样,
他说我不如走得远远的,
永远也别回来打扰他们。
他说的没错。
我这样的人。
只配一个人生活,
这样就不会再连累他人,
也不会伤害到他人,
所有的痛与哀乐都我一个人受着,
就是有点孤单而已。
不过,
孤单,
孤单久了,
人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阿吉后来醒来了,
她跟身两个人一起生活着。
我想。
他们一定很快乐。
大二一年过得很快。
我整天除了上课就是打工,
完全没有空余时间去胡思乱想。
大三那年跟大二似乎没什么不同。
我依旧除了上课就是打工筹备考研究生。
唯一不同的是。
那年陈叔叔行刑。
陈叔叔行刑的那天,
正好是我20岁生日,
我给自己买了个蛋糕。
独自一人躲在学校的体育器材室上,
用手机看着网上的新闻视频,
边阿姨给我买的新手机很好用,
什么都有。
我把蜡烛插在蛋糕上,
用火柴点燃他们,
然后自己给自己唱生日歌。
之后吹灭火柴许愿,
眼泪溢满整个眼眶,
我给自己许了个生日愿望。
我希望我爱的所有人一生喜乐,
永世安好。
哪怕今生都无法再见了,
我都希望,
希望他们安好。
大四那年,
我为了考试一直在忙碌,
时间变得越来越紧,
但还坚持着打工,
因为不打工就没有钱了。
我还是那个有点固执的叶晨芮,
边阿姨给我的钱我都放着,
没怎么用。
至于辩叔叔从前给我们的,
我之前还给过便阿姨,
他没要说这钱他要了,
便叔叔肯定又要说他,
我把那笔钱用卞叔叔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了。
他是个善良的人,
是个慈祥的父亲,
一定也乐意帮助那些穷苦的孩子。
大四那年的冬天,
我考上了研究生,
不夜城酒吧的老板娘燕子姐听说后,
说要给我庆祝庆祝。
那晚酒吧全场给我开。
我不是个爱热闹的人,
可我却在酒吧那样热闹的地方上班。
或许在那里,
我才会觉得没那么孤单吧。
那天我去的比较早,
穿着燕子姐送我的红色呢大衣,
像个大红包。
在十字路口的时候。
我再次遇见了夏夕,
他站在对面的那个路口。
她穿着墨绿色的呢大衣,
她穿那个颜色很好看,
显得脸更加的白。
比起几年前,
他好像更高更瘦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国的,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到了南城,
只知道他也看到了我。
脸上的表情微愣了下,
然后朝我笑了笑,
笑容干净得像雪。
天,
天正在下雪,
雪花落在我们的身上,
那是那年冬天南城的第一场雪。
夏夕朝我挥了挥手。
久别故人,
再次相见。
我忍不住的热泪盈眶起来,
红灯终于跳到了绿灯,
我激动的要穿过人行线朝夏溪走去,
突然的身体被一侧冲过来的行人撞了下。
我踉跄的往后退了起来,
微笑的想要继续往前跑,
腹部却传来阵阵疼痛,
血从我捂着肚子的指缝间渗透出来,
一滴滴地落在雪地上。
晕染开来,
像一朵朵水墨画的花。
我蹲在地上,
抬头迷茫看着前方,
看到之前撞我的那个人,
裹紧头上的帽子匆匆离去。
陈叔叔临行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他死了也不会放过我的。
他真的是说到做到。
我望着地上越来越多的鲜血,
抬头努力的看着远方,
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不远处的大型商场,
外面的电视墙上播放着最新的商业资讯。
在那儿,
我好像又一次看到了汴都,
他穿着帅气的西装,
手里挽着盛装的秦一路在接受记者采访,
关于便是收购南城新公司的感想,
以及他们何时结婚。
商业上的东西我不懂,
我就是个只会念书的书呆子,
我眼里所看的也只是变度一个人而已。
他在电视上笑得很自然,
像一个真正的商人。
多久没见他了?
有好几年了,
到最后我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机会跟他说。
我所能记得的只有18岁那年,
她贴着我的耳畔说。
陈瑞。
别怕。
我是在爱你。
还有那句。
叶芷睿。
从今以后,
谁都可以爱我。
唯独你不可以。
我此生听过的最深情的告白,
最决绝的话语,
都来自于变都,
可我却从来没有机会告诉他。
我爱他,
即使此生我再也无法见他,
我也想他。
程浩最近过得很不顺,
手气差,
输了一大笔钱不说,
生意也做得一塌糊涂。
上周从南洋运过来的一批货,
刚到港口就被公安给查了,
损失了上千万。
事业不顺也就算了,
儿子还跟他犟认识个黄毛丫头,
跟着**惹出点事儿,
要钱要到她头上了。
胆子也够肥的。
程厚,
当然一毛钱也不会拿出来。
他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
向来都是他坑人家的,
还没被人家给坑过。
南阳那边老板催款催得急程后手头有点紧,
只能打电话跟人求助。
对方一接到他的电话,
听到要钱,
语气立刻变冷了说。
然后你怎么又问我要钱啊?
这么多年你没少管我,
要吧?
生意上都听着点儿,
你看看你有什么事你做的好的。
陈厚呵呵的冷笑,
语气尖酸了起来。
哥,
你就再借点钱呗。
那边真怒了,
朝他吼说。
陈浩,
你别贪得无厌啊,
上个月才给过你一笔钱,
让你做生意,
你说是最后一次跟我要,
现在又来问我。
你到我们是做什么的?
哪来那么多钱给你?
你够了,
咱们当年说好的,
我帮你守秘密,
你帮我搬东西。
到京都后,
我给你一堆金子,
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各过各的日子。
可你没完没了这么多年,
你自己算算从我这儿又拿了多少钱?
你说我贪得无厌,
你才贪得无厌吗?
当初那个叶明怀找到金矿,
想救你们两个人分了,
其他谁也不告诉,
还跟船上的人说,
根本就没看到金子,
其实金子早被你俩藏了。
后来,
若不是我一时冲动,
为了司妍的事儿杀了叶明怀,
你一个人能独吞那个金矿吗?
若不是我发现衣服上不小心沾到了金粉。
你为了堵我的嘴,
让我搬了2箱黄金,
送我一箱吗?
我当时蠢,
以为黄金就两箱,
你好心跟我一人一箱,
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在国外建了那么多房产,
你肯定是藏了金库,
没告诉我,
结果我只看到了皮毛。
我就纳闷儿了,
当年那个岛上光秃秃的,
我后来回去没看到金子,
那筐被你藏哪儿去了?
你脑子用来想这样,
保罗小想,
怎么可以明怀老婆解释你杀了他的事儿?
我今天和他传出来消息,
说一名怀老婆收到了一名包裹,
说她老公愉坏的事儿了。
你那丢失的金表不屁股去了吧?
要被他送到警察那儿,
那就不是钱面解决的事儿了。
你自己留心眼儿说的什么事,
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人说完,
不等程后再度开口就挂了电话。
程后握着手机愣了片刻,
嘴里咬牙切齿的念叨着。
叶明淮叶明淮。
你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说起那块金表,
那还是陈厚没出海前在古玩市场抢来的。
那个时候的有钱人总爱没事穿个西装,
西装口袋里装块怀表,
说是枪表。
程后有次披了一堆假货在那儿卖,
看到一瞎眼老头身上别着那块表,
陈厚一眼就看上了,
连摊子都不要了,
偷偷摸摸的跟了那老头好一会儿,
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从老头那儿抢下了那块表。
之后陈厚回了乡下,
那表一直戴在身上,
当做是护身符。
杀叶明怀的那天晚上,
陈后前半夜还跟人在沙滩上吹牛扯皮,
喝了不少酒,
跟人起了口角,
心里不痛快,
啐骂着进了树林解手,
正好看到变革,
跟叶明淮为了那颜的事儿起争执,
陈厚背地里笑辩革太老实,
这种事儿知道了有什么好告诉人一起。
发财的告诉人就是被人多分一笔钱,
也就变革那种人会干那蠢事。
陈后虽然嘲讽变革,
觉得如果是他也会像叶明淮一样阻止,
但心里本就有火,
愁没地方撒。
等变革一走,
就出门找叶明淮吵架,
说他小气自私,
不讲兄弟道义。
叶明淮向来看不上陈厚,
不愿理他就要走。
陈厚就怒了,
想着你们这些人都高傲个什么呀,
怎么人人都看不起老子来了,
老子还看不上你们呢?
那个怒火一上手,
捡起地上的一块碗大的石头,
就朝叶明淮的头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