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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懒然畅听出品的
悬疑推理小说
至
新娘
作者
马若水
播音
非鱼
第二十五集
张晴天醒了
自己还坐在列车上
周围的乘客
朝他偷过来异样的目光
张晴天有些羞涩的笑笑
真不知道刚才
喊出了怎样的梦话
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上面居然有四个未接电话
和一条短信
全部都是马林轩打来的
列车上噪音很大的缘故
所以才没有听见
短信
只写了一句话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张晴天没心情恢复短信
因为
他的头很沉很痛
这截车厢
破旧且漏风
他浑身无力
很可能
因为刚才的小睡
而着凉生病了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
果不其然
那里火辣辣的热
火车到站了
他没体力等待公交车
而是拦住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回到家里张晴天
就趴在床上不想动了
这一夜
张青天虽然疲乏
但脑袋非常清醒
闭着眼睛就是睡不着
天亮了
他也没心情在学院上班
煮了一些挂面果腹
之后给教务处打电话
请了长假
他不打算再当什么模特了
不能把大好的青春
浪费在这毫无前途的工作上
这似乎
是昨天梦里
耳东那番话点醒了他
至于做什么工作
他也不知道
总之
他现在身心俱疲
只想安静的休息两天
就这样
一连三天过去了
张晴天的病
不但没有好转
反而更加严重了
他觉得这样应挺怕是好不了了
于是
这天下午他穿上后实的衣服
准备去街口的药店买药
当他打开门时
发现门外
染着一个女人
你病了吗
好多天没在学院见到你了
马林轩毕竟是女人
女人容易同情弱者
她抬起手
想扶住遥摇晃晃的张晴天
但被张晴天无情的拒绝了
一见到马林轩
她的心里就难受
低着头硬要出门
马丽轩拉住她说
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不用了
我去药店
买点药就行了
张晴天跨出门
你有事吗
没事
我要锁门了
是脉退烧药和感冒药吗
马林轩把张晴天往屋里推
我去好了
你都这样了还是待在屋里好一些
十五分钟之后
马林轩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两盒药
她看了看说明说
先吃这个
两片
你家
又开睡吗
说着抠出两枚白色药片
掰开张晴天紧握在一起的手
放在他手心里
张晴天盯着药片好一会儿
心想
这个神秘的女人
会不会给自己下毒啊
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么忽思乱想
马林轩端来水杯
张晴天咬咬牙
把药片吞进肚子
在漂亮女人的眼神威胁下
男人有时候是相当脆弱的
喝了药
也许是心理作用
张晴天感觉舒服了一些
这才有精力对马林轩说
你是怎么找到我叫来的
你以前告诉过我
就算你不说
我就不能打听吗
张晴天咧咧嘴
无言以对
前些天
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你都没有接听
我以为
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跟那个实习警察真没什么
我需要
他从警局带来的消息
你这不是利用人家
玩还弄人家感情吗
张晴天同时想到他自己
自己何尝不是也被这个女人利用了感情
别说这种话行吗
你在生病
我不想跟你吵
马林轩忘了一眼张晴天
上次
在学院门口你说有话要问我
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
有新线索或者心发现了
你脑子里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吗
张晴天大声说
你就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去生活
你让我怎么去正常生活
我姐姐死得那么惨
血债谁来还
我每天晚上都失眠
只要一睡着
他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你不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你根本就不懂
梦里
他那种无助的眼神
看得我心里跟针渣一样疼
既然你这么说
那么这张照片你如何解释
张晴天从口袋里把耳东钱包里的老照片拍在床上
马林轩先是一愣
而后
慢慢抓起那张照片摩挲着
好像回忆起了很多美好的往事
照片上的人
是你还是你姐姐
马林轩不说话
却把头转过去
背着张晴天磨起眼泪来
这张照片
从钱包里找出来的
并且是一张老照片
当初认识你的时候
你说刚刚从外地来到这座城市不久
人生地不熟
你怎么解释
你从一开始就骗我对不对
张晴天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早就认识耳东
你们很可能是情侣
三年前就好上了
可能耳东想要娶你的时候你又抛弃了他
只是一系列惨剧地发生
你天天都想找线索
给你那个假想出来的姐姐报仇
其实你是不敢面对
因为
你有精神病
别说了
那种病叫做双重人格
其实本来就你一个人
你一会儿变成姐姐
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妹妹
你有两个灵魂我公用一个身体
你
求你别再说下去了行吗
马林轩尖叫着
把张晴天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假如我真有精神病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假想出来的
我现在就问你
你在耳东家里发现的女尸又是谁
我
我
我怎么知道她是谁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想摆脱这些可怕的事情
我只想安安稳稳啊
过我自己的日子
可现在
那些谜团不仅存在于表面
还渗透进了我的脑袋里
我怎么办
你看看
你看看我现在都变成什么模样了
我快撑不住了
我求你才对
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你真的想听真相吗
马林轩的泪人水好像流干了
那张脸呆板了如同戴着面具
好
我可以告诉你
这张照片上面的女人
就是我
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
你真的是
张晴天惊愕的张大嘴巴
我爱耳朵
怕是我唯一真正爱过的男人
但我们注定没有结果
这点我很清楚
是我自己配不上耳朵
都是我不好
是我们的错
马林轩的双肩颤抖着
似乎真有某个肉眼看不见的魂铃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同时占据她的思维
你疯了
胡说什么
你现在是杜兰朵
还是马林轩
你真的是鬼魂附在了马丽轩的身体里
那么你告诉我
我熟悉的马丽轩哪里去了
马林轩背对着张晴天
坐在床言上
一声不响的
愣了很长时间
张晴天对于这种沉默
感到越来越害怕
他真担心当他转过脸来的时候是一副狰狞的
死人的脸害
好在马林轩
并没有回头看他
他只是把头抬起来用绝望而冷漠的声音
讲述了一段虚假的真实
正如耳东的笔迹上所写的那样
我和他相识
确实是在一个桃花吐蕊的春日
也许耳东说的没错
他爱上了我
算得上是他这一生的初恋
可惜他却爱错了人
或者说
他爱上了一个很坏很坏的坏女人
都是我的错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
我的死
是最有意德
虽然很多人都说
人可以操控自己的命运
但前提是
必须通过自身的努力
可惜我最大的毛病就是懒惰
很小的时候
我就喜欢追求物质
但又不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取得
现在回过头想一想
当时真是幼稚的可我怕
十八岁的我
长相就已经很突出了
高中里不少男生开始暗恋我
但我一看见那些不满青春痘
比我还幼稚的脸就非常恶心
而让我喜欢的男性
必须要成熟稳重
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父母在很早之前离异了
我跟随着母亲生活
也许我喜欢成熟男性的原因
很大程度
是因为我从小就缺少父亲的呵护
是缺少父爱的表现
我妈不大爱管我
他也管不了我
所以
我的学习成绩并不好
勉勉强强
算是高中毕业了
我家没钱供我上大学
我呢
因为有这张讨男人喜欢的脸
就进入了一家演艺公司
公司的主要业务
是站台走秀
比如商场或酒店开业大吉的时候
组织十几个小姑娘
去门口走一圈猫布
唱两首歌
跳跳舞
每次一个人的出场费
是一百块钱
五年前
一百块
还能买很多东西
人总是会遇到一些事
遇到一些人
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个人
就在我十八岁的那一年出现了
我认识他的时候
在演艺公司工作还不到三三个月
那天
有一家茶楼开业
叫做草明香
就在艺术学院附近
那一天
公司特意选了几个身材修长高挑的女孩子
穿上古色古香的旗袍
站在大门口托着铜盘子
等待嘉宾剪裁
其中有一个很和善的中年男人
似乎地位很高
剪彩之后
还被邀请用毛笔在红纸上亲手书写了草明香三个大字
算是给茶楼点睛
我和他的相识
也许是命里注定
当时
正是由我端着沉默制的砚台
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得到我的电话号码
三天后的一个午后
他在电话里对我说
他想让我为他做模特
给我画一幅潇香画
他会画画这一点
没有令我感到意外
因为
当天
就已经见识过了
从他的谈吐气质上看
也知道他不是个反复俗子
他答应会给我报酬
我没理由不去
再说
我也很希望
认识一些比自己地位高的人
人都是这样
都希望改变自己目前的生活
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不是吗
一天晚上
我就去了他的画室
他的画室
就在艺术学院里面
他是个非常有爱心
很绅士
很懂品味老男人
几天的接触
我对这个比我大三十岁的男人
很有好感
也很信赖他
虽然我是模特
但他画的话我看不懂
现在才知道
那属于抽象派
做模特这件事
我并不是每天都去
一周两三四的样子
每晚两个小时
然后
他就会给我一百块钱作为酬劳
这些钱
对我也很重要
他表面看起来很关心人
每次夜里
他都要亲自送我出校门
帮我叫继成车
看着我坐进车里
知道车子开走后
他才转身回话师
他对我真的是很好
很细心自从我生下来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么好过
也许
这才是我对他产生依赖心里的
最主要的原因
其实我对他的感情不是爱
而是希望能有个长辈
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我
开始的一两个月历
我只是做普通的模特
有一次临走时
他向我提出
做人体模特的请求
他说
会把报酬加的三百元
同时
他表示尊重我的意见
假如我不同意
就当他没有说过
在艺术学院这一段时间里
我也见到了不少
关于人体艺术的作品
有时经过画室的时候
门上面挂着一块小黑板
上面写人体刻
闲人勿扰的字样
我觉得
做人体模特
并不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
而且
当时我对我的身体
也很有自信
我答应了他的请求
当我脱去衣服
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时
我感到他比我还要紧张
就这样
我又做了一个月的人体模特
与他的关系
也逐渐熟落了
他也放下教授的架子
和间休息的时候
经常跟我说一些琐碎的有趣的事情
有时候
他还会送一些漂亮的小视频给我
那些小视频
都是外地学生送给他的
总之
人在一起长久了
就会萌生感情
我们两个也不例外
当我们发生关系之后
他就不再让我出现在话室里了
而是给我租了邀我二八那间房间
每个月往我的银行卡里
打进所谓的生活费
足够我一个月奢侈的开销
最初的一年里
我活得非常开心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
心里越来越成熟
我逐渐意识到
我们之间的情感
其实是一种扭曲的不正当关系
同时
我也对一个词
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那个词就时
保养
我的心里不再平衡了
那使他对我的兴趣越来越少
越来越冷落我
我开始在内心里恨她
每晚都诅咒她
我知道
我这一生都被他毁掉了
我的生命里不可能再有幸福可言
这世上
又有哪个好男人
愿意娶一个像我这样被包养过
有污点的坏女人呢
即使我对心爱的男人撒谎
心里的阴影
也会像慢性毒药一样
日日夜夜的侵蚀我
直到把我的心里好尽
我受不了了
我好无助
好孤独
偏偏这个时候
他找到了我提出与我分手
虽然我已经意识到这一天迟早要来临
但我的心
还是很痛
很不服气他用物质和花言巧语骗了我两年
却让我为这两年做的傻事用一辈子的痛苦来偿还
值得么
太不公平了
所以
我也要报复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但我就是想出一口气
我承认当时的我做是很冲动
思想简单不计后果
以至于脑袋一热竟然做出那种不理智的事情来
张晴天听的有些呆了
他不敢相信
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会有那么多的经历
他更愿意相信
他真的是被鬼魂附体了
你有没有想过
你自己的原因
张晴天的语气很冷
要不是你轻薄
谈脱安逸不思进取
你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不知为什么
张晴天很想反驳他
因为他觉得感情的事
并不是一个人的错
我知道我错了
不用你告诉我
可从小我就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
尤其是在那个单亲家庭里
两个女人维持生计真的很难
我不得不承认
我的心灵是扭曲的
你究竟
是怎样报复他的
张晴天更关心这个
我和他分手的那一天
我要求他再爱我一次
我悄悄用手接录了一段他和我的声音
而后
转录进一盘磁带里
寄到了他的家
他跟我说过
他老婆是乡下人
他与他的生活
仅仅叫做维持
维持一种状态
维持一个家庭
他与他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更没有爱情
你知道
你做了一件多么恶毒的事情吗
张晴天说
说实话
我昏了头
那时候我才十九岁
我又能想到多周全了
况且
我心里本来就扭曲
马林轩停断了好一会儿
我没想的事情会那么严重
几天后我才知道
他老婆死了
究竟是怎么死
我无处打听
但我知道
肯定与我寄去的磁带又密切关联
那个时候
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内疚
我确实做错了
他毁了我的一生
我却真正破坏了他的家庭
我没有以德抱怨
却选择了以愿抱怨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坏女人
你也不能那么悲观
张晴天听到这里心软了
他叹息着劝慰呢
年轻时
人总会犯错误
你口中的
他和他老婆
两个人的结合
其实也是因为年轻犯的一个错误
没经过慎重的思考就结合在一起
害了自己也害了对方
我不知怎么评判你做的这件事情
但
你要知道
你确实做的很过分
我是错了
坏女人是该受的惩罚的
我最亲的人和我最爱的人都惨死了
难道这种惩罚还不够吗
马林轩流泪了
哭得很大声
我真希望那些不幸
都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
可为什么偏偏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我而去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
我能怎么办
能不能谈他耳朵啊
你不是说
你们之间
张晴天想转换一个话题
可这个话题
同样不轻松
耳冬是个活得很纯净的人
马林轩低下头
看着手里的照片
纯净
不代表纯真和脚而是他的心灵
染不得半点污垢
他是个天才
一个天生的艺术家
谁都不能不承认这一点
这就是他之所以留下任教的原因
是我这个坏女人害了他
假如没有我
他一定会活得很好
会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艺术家
他不该爱上我的
他不然
难道
他被学院开除的事情
也是因为你
张晴天不敢问的太过直白
与那个男人分手之后
我找了一份
在一家酒吧推销酒水的工作
一转眼就在那里工作的一年多
艺术学院附近有一条运河河边种着春桃树
下班回家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我很喜欢坐在树下的长凳上呆上一会儿
呼吸一下扫晨的新鲜空气
把从酒吧吸尽肺里的浊气
吐干净
在那里看着河水
是我一天之中
最放松的时刻
那一天
我照旧坐在原来的地方
长凳旁边
就有一棵春桃树
花瓣有时候落在我身上
可香了
我知道
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那是个年轻男人
他手里端着画夹对着我描摹
我没在意
也不想搭理他因为我说过
我对幼稚的男人
不感兴趣
做了将近二十分钟
我起身离开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不回头我也知道
一定是那个画画的男孩子
他绕到我前面
我听下脚步注视着他
他的头发很长
眼睛搭大的
鼻子笔直
正在很阳光的
对着我笑
我知道他想与我搭讪
我很厌烦
尤其讨厌会画画的男人
我迈开脚步继续走
他又追过来
他不说话
还是傻傻的笑
而后
就递给我一张素描画
是从画夹子上撕下来的
画
是用彩色铅笔画的
还在我的头发上
画了一两半桃花
不得不说
他画得非常好
顺至比我本人还要漂亮
可我砍刀画
就想起了我最恨的那个男人
以时间
没控制住情感
我竟然夺过他手里的画撕的粉碎
而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快步朝前走
也许他吓傻了
所以
没有勇气再跟过来
回到住的地方
躺在床上
我失眠了
为早上的鲁莽
感到愧疚
第二天
我又来到河边
做了很久
那个男孩子
并没有来这里写生
不知为什么
我很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也许
只是因为他的眼睛
太澄澈了
我不该伤害
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一连三天
都没能在河边见到他
直到第四天
我才看见他
他一个人
正对着一簇桃花写声
这一次
我主动朝他走过去
他无意之中看见了我
没想到
居然收拾起了话剧转身要走
我紧走几步拦住他
他吃惊的望着我
那种表情
很孩是起
我有点憋不住想笑
对不起
我对他说
那次我的心情很不好
把你的话死了
说着
我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他说
不知道这些钱
够不够买你那幅画
你收下
也请你原谅我
他的嘴角
居然露出一丝轻面
冷冷的对我说
我的话虽然不值前
但我不卖可以么
不要轻视别人
也别轻视了你自己
说完
他昂起头挺着胸走了
我的脸火烧火燎的难受
说不出的尴尬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
看着他那年轻
并且倔强的背影远去
心一下子柔软了
说不出是种什么思味
就像一块苏打饼干
泡在了牛奶里
失湿的
有点软
我有一种
好想接近他的冲动他叫耳东
本以为
他没我年龄大
没想到
他比我大三岁
去年毕业
而且
令人艳羡的
刘笑人叫
我喜欢
他对着话板那种执着的眼神
喜欢他的倔强
喜欢
他盯着我的脸
每晚没了的看
我接触过的男人挺多
都是在酒吧认识的
与他们在一起
我的灵魂和肉体是分离的
然而面对耳东
我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全心投入
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
才导致了我最后离开他
因为
我不能让她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并去一个麻木的
而切与屋敌两个坏女人
认识我之前
耳东从未接触过女人
甚至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我是他第一个女人
她从我身上
知道了女人的滋味
她深深的迷恋我
越显越深
但她对我的过去却一无所知
我每天都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我真后悔
为什么不早几年认识耳朵
那样
我会把我的全部干干净净的给他
可是如今
我还有什么能留给这个
什么都不懂的
我最爱的男人
负碎心里越来越重
压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
时常会对他发火
但发泄完了之后我就更加的后悔和愧疚
立刻向耳朵道歉
耳朵每次都很宽容
但我不知道
他的宽容在知道我的过去之后
还会不会发挥所用
那是一种绝望的爱情
既渴望延续又担心失去
每天都在如履薄冰般小心的过日子
我也想把我的过去和盘托出
或者狠下心离开他继续过我自己纸醉金迷的日子
但我舍不得
我不敢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
所以
我活的很累
很痛苦
虽然耳洞对我非常非常的好
一个正常的男人
知道自己爱着的女人曾经是那样一个坏女人
她会怎么与之相处下去
我不知道耳东
能宽容到什么地步
就算他可以不在乎
但我不可以不在乎
再隐瞒下过日子
他对我越好
我越受不了那种煎熬
这段扭曲的感情
维系了将近三年的时间
终于有一天
耳东提出了向我求婚的请求
我一下子就蒙了
同时我也嗅到
我们的这种关系
就要结束了
他在工作室里准备了糕点
点亮的心行的蜡烛
给我买了一枚不很贵的白金戒指
甚至
还用录音记录下了
他想对我说的肺腑之眼
那一听到磁带发出的声音
我的脾气突然大变
没错
那一晚
我拒绝了他
更加残忍的事
我把我和那个五十岁男人的事情
告诉了耳洞
耳东的脸像一潭死水
他就那么坐在桌边一顿不动
苏苏一整夜的时间
天亮的时候
我开始收拾东西
耳东害怕了
他抱住我的腿
跪在地上要求我不要离开他
但他怎么可能留得住我
我离开了他的工作室
挽回了一五二十八房间
我在房间里闷了一个星期
耳东都没有来找我
我的心结冰了
但也感到一丝怅热但愿事情
就这样结束
半个月后
我通过电话
听到了耳东的声音
才知道
他被学院扫地出门
原因是调戏一个女模特
这种轻浮的行为
怎么还配当老师呢
我不相信
他会做出那样的事
但他确实是做了
我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独处
就这样
我们又见面了
耳东告诉了我实情
他是被陷害的
这又是我反的错
我不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那个时候
我还没体会出善意的欺骗
是一种智慧
一种处理问题的方法
我虽然没有说出
与我有染的那个老男人的真实性名
但耳洞也不傻
她可以从话里的字里行间
猜出那个老男人是谁
也许耳朵是被弃昏了头
一天晚上
她悄悄去找那个老男人
老男人当时还没有退休
他是会画系的戏主任
老男人当然不可能承认
但
我与耳东的关系
却一下子暴露了
结果
不久之后
老男人就设计让耳东在师生面前颜面尽失
即便有领导看好耳朵
但对于那种影响极坏的事情谁又能保得住耳东呢
可怜的耳朵
然是我真是太不幸了
被我玩弄了感情
还把自己的前途全毁了
而我
能做什么补救呢
我真是恨死了那个老男人
我没脸再见耳朵了
我要报复那个老男人
不为我自己
只为了耳东
我又想过
把我和他那两年的事情告诉院领导
让他晚结不保
但冷静下来我一想
那样我就暴露了
我虽然是个坏女人
但坏女人也是人
也得继续活下去
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可我又咽不下这口气
我还没有想出办法
老男人居然以身体原因为由病退了
我知道
她是为了躲开我和耳东
担心我们联起手来报复他长长的述说
到一段落
马林轩深深的吸气吐气
看得出来
他很久没有一下子说出那么多的话
他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