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09回,
众贼聚首嫁祸,
挂头死去,
元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
北定中原日,
家祭勿忘告乃翁。
陆游诗儿,
多好的一首诗啊。
写的是一位老英雄吧,
也不能算是老英雄,
也可能是一位老文人、
老文官,
反正就是一个热爱祖国的老人。
非常好,
上学的时候呢,
小啊,
老在想这个奶翁,
奶翁是谁能喂奶的老翁不是那个没有在小时候淘气,
想不明白这什么玩意儿,
唐突了陆游先生,
陆游先生视而这个呃,
意境其实人家很高大上的,
可是小孩呢,
想的比较龌龊哈,
我说是我啊,
可能别的孩子也没有,
行了啊,
这是咱们今天的定场诗戒言济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到雷鸣、
陈亮二位英雄,
夜半三更,
周身上下紧趁利落,
收拾好喽,
窜房越脊,
宅眼之间,
来到了恶霸的家中,
宅院以外,
要哨探贼宅。
要说这俩人这功夫,
那可真是一个字儿形容棒哎,
上哪儿,
你说上房,
你说在房上跑,
如履平地。
但是呢,
也不能像徐克徐老师那样的电影啊,
嗖咋的飞起来啊,
更不能跟卧虎藏龙似的站在树叶上噼啪,
那不是轻功,
那是这个。
武术啊,
以上的神仙啊,
这个级别玩的东西,
但是就是说这俩人身手很利索,
在房上啊,
猫窜狗闪,
兔滚鹰翻,
一顿乱跑。
来到一个院落,
这个院落呢,
北房五间,
南房五间,
东西各有配房五间,
四合院一个正方形,
诶四五二十,
一共20间房子,
像这种房屋的结构现在咱们少见,
您可以参照筒子楼。
哎,
就是那样的起来中间是天井院。
这个这样的四合院还有吗?
有有也都是后期仿造的,
北京这边不多了啊,
您要想看呢,
呃,
金达林给你推荐个地儿,
就这种标准的四合院啊,
几进几进的,
然后这样的,
您到这个北京市自来水博物馆。
不是新馆,
是旧馆,
旧馆后边那个保存的还是比较完整的啊,
我曾经在周边好好研究研究,
那位说你怎么没进去参观一下,
他要票,
这我们这个搞曲艺的没钱呢,
你说买票这玩意儿,
哎呀,
挺疼,
行啊,
这个就是。
四合院雷鸣,
陈亮呢?
在哪儿呢?
在东房后这个房坡这儿,
趴下来,
趴下来,
往下瞧啊,
见屋中有两家人正在擦抹桌案。
这个家人是干嘛呢?
其实就是手下人。
啊,
就是仆妇啊,
啊,
家丁啊,
这个角色,
往往呢,
这种角色呢,
是路人甲,
路人乙,
大家都不以为然,
因为连个名字都没有嘛,
就是个家人,
但是呢,
有很多的重要信息,
往往都是从这些人里边传出来的。
我。
现在这个街道居委会大妈,
那你那你有什么事儿,
这一片儿有什么事,
你问他那都清楚。
而且呢,
很多事儿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重要的事儿,
但是他们知道这个信息了,
就愿意交流,
教练,
你看这怎么回事啊,
长家长李家短,
撒哈姆五只言啊,
那这也不算八卦,
就是很平常的,
每个人就是你,
你说,
哎,
天天见面时聊什么呀?
可不就聊点这个事儿吗?
这俩家人也不例外,
一边干着活一边聊天,
这个家人说,
对,
咱们庄主爷来了朋友了。
那家人说,
谁来了?
咱庄主爷这么大身份,
这朋友肯定啊赐不了,
那当然了,
不瞒您说,
这个在西川路上可有一号。
一说西川路,
陈亮和雷鸣不耳朵就竖起来了,
哦,
西川路又来人了啊,
西川路的英雄谁呀?
乾坤倒蜀华云龙华二爷来了,
嚯这么大的腕儿,
那当然了,
要不咱华二爷这可是咱们的贵客,
要不庄主能亲自陪着吗?
咱庄主陪着侄前屋吃饭呢?
哦,
那是那是,
等会儿咱忙完了也伺候伺候去,
咱们看看华二爷何等的俊品人物,
那当然咱去啊,
嗯嗯,
好,
就这么着。
俩人一边聊着天儿,
一边干活,
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
雷鸣陈亮在暗中听了一个满斟的好,
华云龙在这儿啊,
哦,
真是踏破铁鞋无木一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华云龙。
这回你可落到我们手里边儿了,
呃,
还没等琢磨个完全的办法没有,
其实就没一会儿功夫,
电光火石大闪了们一瞬间,
只见上房的西边角门灯光一闪。
啊,
西角门有挑灯进来的,
进来俩家人,
头前挑着灯笼,
后边跟着4个人。
这四个人谁呀?
咱们书中案表头一个,
哎,
就是乾坤倒数华云龙,
也就是咱们这几段书的这个关键性人物,
他不敢说是书胆,
但是呢,
他是一个承上启下的人物,
怎么的,
他跑到这儿来了,
哎,
触发这个人物济公来解决,
然后他跑那儿去了,
触发那个任务解决,
中间还有支线任务啊,
我这玩游戏呢,
你这嗨,
头一个黄岩龙,
第二个人呢,
身高九尺,
膀阔三庭,
头戴鹅黄六瓣状钉帽,
上按六颗明镜,
绣云罗伞怪,
花冠鱼裳,
身穿翠缎窄领瘦件袖袍,
腰系五彩丝绦带,
淡青衬衫,
薄底靴子,
披件鹅黄色英雄那氅上绣三蓝富桂花,
脸上看面如***,
两道剑眉,
一双环眼。
咧腮牙耳黑毫海下一部刚然,
这个就是镇山豹田国本。
后边跟着第三个穿白艾素黑脸台的,
哎,
这是鹞子眼秋成,
第4个蓝挂翠,
哎,
就是金翅雕杨庆,
也就是咱们前文书曾经说到的那个三太爷,
黑脸台的鹞子眼秋成二太爷,
这个镇山豹田国本就是大爷,
这哥仨呢,
是结拜的兄弟,
前文书咱们也讲了,
华云龙呢,
是由打常山县来投奔田国本的,
自然呢,
之前跟田国本的关系不错,
关系非常的好,
这个人乙。
群分嘛啊,
物以类聚嘛,
这些你,
你不论你是什么样的,
你都得有一帮朋友,
总有看得上你的,
看不上你的,
不能让所有人都接受,
因为你不是娱乐明星,
娱乐明星都让人接受了,
那也是个假象,
他本人也是有个人的好恶,
你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你也不能跟所有人都成为朋友,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嘿,
但是是个人都有三分土星,
是个人都有几个朋友嘛,
这是那些***大咖们经常说的话啊,
那那一个人有10个朋友啊,
两个亲戚的什么几几个,
反正那玩意咱不提了,
哎,
反正就这四个人携手揽腕是有说有笑,
兄弟,
你看,
哎,
咱们是怎么样,
你看诶,
这到哥哥这儿了,
没问题。
四个人一边聊着,
一边说着,
打打闹闹,
说说笑笑就来到北上房屋中落座坐下呢,
有这个使唤人,
现场。
啊啊,
茶罢搁盏喝了一口,
就听了田国本说,
皇二弟,
自从你我分手。
这这这,
已经有4年多了吧,
哎呀,
愚兄啊,
每天都想你啊,
想你非止一天。
呃,
我们也听说了你在临安城做的那点小事儿啊,
小事儿,
好家伙,
田国本真是啊,
混整了混大了哈,
不单华云龙听了这话大,
就连后方坡上雷鸣陈亮听着都嘬牙花子呀,
你看看这个人,
要是这个骄傲到这份儿上啊,
你这真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哦,
那华云龙做那事儿还是小事儿,
嗨,
哎哟,
哥哥,
您看我那事儿还是小吗?
悬崖不大呀啊,
我跟你说,
你就是把你老哥哥忘了,
你要是早来我这儿,
哼,
早解决了,
我给临安秦相写一封信,
把抓你的那个海捕公文。
追回去,
把和尚也给追回去,
那不早就结案了,
你说说你啊,
兄弟,
你不来,
我哪知道你的事儿啊,
我不知道你的事儿,
我怎么救你,
我怎么帮你,
你看你看这个啊,
那咱们得说一说,
田国本说这话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吹牛吗?
啊,
就有这个人啊,
呃。
自己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没有,
那也许他有一点小本事啊,
天天的啊,
不求把自己的本事练好了,
不求自己能耐,
长大了天天就凭着咱们自自己这点儿啊资历去吹牛去呀,
哇,
怎么怎么着啊,
有事我给你办,
哎,
怎么怎么着,
这这人太多了啊,
沾沾自喜,
取得一点成绩就不往前走了,
田国本就是这样。
哎,
在这曲州府活得很滋润,
也确实一亩三分地儿,
人家不说是土皇帝吧?
啊,
人家也是特别的有势力,
所以发此狼言大话。
啊,
你说要不你说华云龙那言下之意就是你早告诉我,
早给你平了这事儿,
对不对?
华云龙站起来,
是啊,
兄长,
兄长,
兄长在这儿,
你哪里知道啊我。
办的那事儿可不小,
嗯,
没什么没什么,
你方才不说了一遍了,
我都听见了,
哎,
嗯,
你早告诉我,
我早给你评了。
黄老说,
嗨,
这我哪知道,
我咋知道您在这儿啊?
哥哥,
我要知道您在这,
您混成这样,
我早找您来了是不是?
哎,
那你怎么来的?
不瞒您说我呀,
是刚刚不久听追魂太岁吴昆吴大哥说的,
说您田大哥在这儿混的非常好啊,
私官两面,
您都有自己的朋友本领,
您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儿,
您看您,
您现在是大富之家呀,
我才知道,
兄长您在这儿住着,
这不找您来了吗?
这么着吧,
哥哥,
我四年没见您,
嗯,
也没什么见面礼儿,
我这有两件东西送给哥哥,
您留着吧。
田国本啊,
送我东西啊,
华兄弟,
你要送我什么呀?
华云龙说,
我能有什么呀?
啊,
我在秦相府叠得的这个呀,
奇幻玲珑透体白玉镯,
13卦嵌宝垂珠的凤冠,
这两件东西不瞒您说,
哥哥价值连城,
无价之宝。
我把它偷出来,
可是我没地儿卖去,
我这一路仓皇逃跑,
全因为这两样东西,
就是这两样东西太值钱了,
呃,
我卖不出去,
好东西呢,
得给像田哥哥您这样的大英雄用啊,
我就送给您吧,
天国本100贤弟。
慢来慢来,
你先带着华龙一听,
你看。
人家田大哥不才黑啊,
不要我这东西你先带着啊,
因刚要谢田国本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
接着说,
这么着,
等我生日那时候啊,
我生日那时候呢,
我要把咱过去绿林的好朋友啊,
各路英雄好汉,
咱们的朋友我都给叫来,
你这样吧,
啊,
兄弟,
当着大伙儿的面儿,
到那个时候我过生日啊,
人来得多了,
你你再送给我哎,
叫他们开开眼界啊,
也给我长长脸,
长长面子是不是?
你我兄弟认识这么多年了,
哎,
也不枉我常夸奖你呀,
啊,
你说对不对啊?
啊,
您夸奖我什么?
不是夸奖兄弟,
那个兄弟你武艺超群呢,
做出这样惊天动地之事啊,
你就在我这儿住着啊,
我给秦相爷写信,
管保叫你官司完结。
田国本说话前后矛盾,
前面说华云龙办的是小事儿,
哎,
这又说的惊天动地,
说同一件事儿,
站在不同角度上,
别两种说法啊。
其实呢,
华云龙以为田国本就不要了,
兄弟,
你收着,
你收着,
我不要那干嘛呀,
你就在这住着得了你?
哎,
华龙也是心里边儿唾唾沫,
呸。
但是又一想,
你说。
他要真不要,
我心里还不踏实,
怎么这东西给他,
他要了,
他证明他得帮着我,
他得护着我,
去逮着我又怎么样,
东西在他那儿呢,
对不对?
他他,
他现在要了吧,
我又觉得,
哎呀,
有点舍不得这个。
诶,
老说给这个秦相爷,
秦相爷写信,
我就是把这东西给了你了。
你跟秦相爷什么关系?
嗯,
问问。
华云龙站起身来,
兄长,
呃,
小弟有一事不明,
斗胆相问。
兄弟,
你说吧,
怎么什么事儿啊?
兄,
兄长啊,
你怎么跟秦相有来往?
哎,
田国本喝了口茶,
贤弟,
你不知道我跟秦相是亲戚,
慢说你这点小事儿,
告诉你说我们曲州前任知府不合我的意,
我给秦相府写下一封书信,
就把知府给调了任了。
现在这个知府姓张,
自他到任,
我去拜他,
他不但不见我,
反说了些不情由的话,
没给我面子。
这不,
我又给秦相写了一封信,
绝对好使啊,
我们是亲戚啊,
给我。
得几分薄面,
我给他写信,
他也得给我回信啊,
叫我查他的劣迹啊,
秦相爷让我查他的这个知府的劣迹,
查完了做的坏事儿,
再给秦相写信,
好参他。
我前者呢,
报了一回失窃案。
实话对贤弟说吧,
我这家里啊,
什么东西也没丢,
是虽然抱的失窃,
我什么也没失,
什么也没没被窃啊,
为什么呢,
谁?
敢到我这儿来偷东西哦,
那谁偷没丢东西?
丢了没丢东西还成?
这谁偷的,
我偷的,
我自己偷的啊,
找几个绿林朋友晚上到这边来虚张声势,
我呢,
写了一个多多的大大的失单啊,
什么叫失单呢?
就是丢东西,
这捋这么一个单子,
交到知府衙门,
叫他呢出面给我办这个案子。
他一个拿不着,
我就叫他挪窝,
没想我自己偷的,
谁知道,
嘿嘿,
我还想起一件事儿来,
哎。
华兄弟,
你喝水啊,
我想起件事儿来,
那个谁,
那个后面那花园那老头,
那那那是个废物,
邱二弟,
你摘了他瓢,
给知府送礼去。
那位说,
摘神票就是脑袋摘下来给知府送来去就给知府去啊。
想起这事儿来了,
一提知府,
他他脑子还挺快,
鹞子眼邱成站起身来。
点点头,
出去了。
这个时节呢,
有家人回禀说,
现在呢,
赵跃鹏、
程致远、
西路虎、
贺东风回来了。
田国本吩咐有请,
这俩也是贼,
家人出去功夫不大,
把这俩人带进来。
这俩人呢,
一个穿白爱素,
一个穿蓝褂翠,
来到大厅,
彼此见礼。
田国本说,
程贤弟、
贺贤弟二人回来了,
哎呀,
呃,
愚兄,
烦你们二人到临安西湖灵隐寺去,
把庙里的方丈、
知客、
监寺全都杀了,
杀了回来。
行不行啊,
程致远贺东风说,
哎,
杀帮秃驴,
这什么事儿啊,
小事儿。
我二人立刻起身填过本数,
好带上盘费,
你让人去吧,
这俩小子啊,
噔噔噔噔噔噔往外跑。
一提杀人啊,
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到灵隐寺去杀人,
就是济公出家的那个寺庙,
那这就是斩草除根呢。
俩人刚走,
鹞子眼邱成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到大厅,
大哥,
你看,
杀了钱国本说好,
拿包包上给知府送去。
呼雷鸣陈亮在暗中瞧着,
杀人不眨眼呢,
不光是恶霸呀,
这魔头啊,
哎呀,
这前前后后还没有一一碗茶的功夫,
这一个人脑袋就取下来了。
太生猛了啊,
太生猛了,
正这琢磨着呢,
就见邱成用这个布把这个人头包好了,
出的天井院施展飞檐走壁走了。
奔哪儿啊?
奔知府衙门呢?
陈亮一出雷鸣,
一撅嘴,
那意思跟着他啊,
他奔衙门三堂,
这俩人后边也跟着。
这小子,
邱成有功夫吗?
有,
但是呢,
绝对在雷鸣陈亮之下,
雷鸣陈亮也没下手,
为什么呢?
他没有什么必要啊,
他,
他也没,
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杀人害命的事儿,
也没有危及人身安全的事儿,
跟着他看看他干嘛?
就见邱成这小子把人头包袱。
手里头拎着,
来到知府衙门,
左左右右看一看,
长身跳到房顶上,
把这个盛着人头的包袱挂在了房檐子上。
哎,
人头挂那儿?
挂完了,
径自回去。
雷鸣、
陈亮看明白了,
一数,
由西往东数第17根房檐吧。
雷鸣说,
老三,
咱们把人头拿回去,
再挂到田国本家去,
行不行?
陈亮说,
不用。
咱不能轻举妄动,
济癫师傅说,
叫咱们呢,
记在心里,
看在眼里,
不可多管闲事儿。
咱俩这一路管闲事有好报吗?
啊,
倒不是说咱不拔刀相助啊,
就是这趟比较特殊,
咱回去吧,
行行,
我听你的。
俩人这才回店。
次日知府一起来,
喝完了茶,
要看一看风景,
从窗户往外一看,
就觉得脑袋上边有什么东西那晃,
这怎么回事儿啊啊,
哎呀。
抬头见着那包袱滴滴答答,
还往下流着血,
叫人过来。
人们一数,
由西往东,
第17根房檐子上拿下来,
打开一看,
是男子的人头,
知府吓得惊慌失措,
不知知府该当如何呢?
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