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300回,
恶人订计,
献媚害民。
幽意无断绝,
此去随所偶。
晚风吹行舟,
花露入溪口。
际夜转西壑,
隔山望南斗潭烟飞,
溶溶林月低向后,
声势且弥漫,
愿为持竿走。
这首诗***泛若耶溪,
你听这诗名写的多格路啊,
作者这名字更格路。
作者这名字叫什么呀?
叫綦毋潜,
好家伙,
这仨字儿查半天。
綦毋潜,
唐代江西的诗人,
前人对他的评价较高。
盛唐时江右诗人为潜最著清回拨俗处,
故是摩诘一路人,
说明他的诗风接近王维。
凡是这个名字奇特的人呢,
他必有奇特之处,
写的这首诗押韵也很奇特,
此去随所偶,
你说说这个唐诗读多了吧,
这个奇葩您就会见着很多,
行了啊,
他咱们就聊到这儿,
这一下1分多钟过去了,
接演济公大传。
上文书,
咱们说到窦永恒上堂了。
这都是没想到的事儿,
祸从天上来,
哪知道在家里睡了3天,
出来就让官人给锁来了,
吓得是战战兢兢。
抬头往上看,
见这个上面坐定的这位大人,
头戴二品乌纱帽,
身穿大红蟒袍,
玉带官靴,
白生生的脸面,
三缕黑胡须。
这位刑庭大人姓鹿,
叫鹿炳文。
宋朝年间呢,
京营殿帅刑廷大人,
就类似于清朝的九门提督这么一个官儿,
统辖文武管露布两营,
地面是插,
拿盗贼赌博,
刘昌什么事他都管。
胸厅大人见把这个窦永带上来了,
窦恒在下边也跪那儿了,
打量打量,
嗯,
这人长得还挺英雄。
就见窦永恒跪下,
抬头看自己一眼,
鹿大人一瞪眼,
又给瞪回去了,
这叫官威。
窦永恒低着头,
口称大人在上,
小人窦永恒给大人磕头,
鹿大人在上边把惊堂木一拍,
啪,
嗯,
窦永恒,
你在白沙岗断路劫前杀死借饷之官饷去,
饷银还不从实招来?
什么意思,
那意思?
你白沙岗拦路抢劫,
杀死这个呃,
送饷银的官儿,
你把钱都抢下来,
你,
你还不招认吗?
啊?
窦永恒一听这个毛都吓没了,
我这大人物还敢争辩,
速速招来,
免得本院三推六问,
你的皮肉受苦。
窦永恒吓得浑身体似筛糠,
蹬蹬磕头如鸡。
千岁米啊,
大人呐大人,
小轮。
窦永恒原本是常州府北门外窦家岗的人,
先前以打猎为生,
后来呢,
想要在镖行找碗饭吃。
我夫妇二人来到这临安城谋市,
寄居在青竹巷四条胡同。
小人从来也没做过您说的犯法之事,
今天我是出来看望朋友。
不知何故,
被官人把我给锁来了,
求大人,
您明镜高悬是法外开恩,
小人实在冤枉,
冤枉,
冤枉,
三生冤枉。
鹿大人听了点点头,
哼,
上我这儿来的,
没有不说冤枉的,
你还是好好想想,
白岗你干什么了?
哎呀,
窦永恒现在是百口莫辩呢,
大人呢,
白沙岗什么劫饷杀人呢,
还杀了官员,
我是一概不知。
嗯,
好,
刑庭大人点点头,
你这厮大概跟你好好说,
是不肯承认了啊,
有句话讲得好,
叫抄手问事,
你万而不招来呀,
加棍伺候列位,
这就要上刑,
过去这个官员审案就有这一套啊,
不说不说上刑打,
哎,
打疼了你就说了,
当然这里边儿也有冤屈,
也有的顶不住疼的,
也就承认了。
像这种事儿,
窦永恒是打死。
这不能承认呢啊,
只要承认这灭九族的大罪。
窦永恒继续磕头啊,
大人,
明天呐,
大人,
您这是要严刑拷打,
苦问小的呀,
说小人是明火之仗,
有何为证?
小人实在冤枉,
求大人明鉴,
但愿大人公侯万代禄位高升。
最后这几句话是吉情话啊,
其实也就是说,
您今天给我审明白了,
您公侯万代路也高升,
今天您要冤枉我,
你好不了行庭鹿大人能听不懂这个吗?
你说本院断你冤枉了是不是?
嗨,
本院自为官以来,
上不窥君,
下不窥民,
岂肯窥负于你?
要没有证据,
我也不能找人去拿你啊,
我怎么不拿别人呢?
啊,
我把凭据给你拿出来,
你看看你。
认也不认,
当时这位鹿大人立刻传标金牌,
吩咐提差人这个。
窦永恒一听,
啊,
提差事,
提差人,
这是有凭证啊?
心里边儿就吃了一惊,
谁呀,
了不得了,
莫非他有凭据?
俗话说得好,
贼咬一口可入骨三分呢,
这要是有人陷害我,
可自己又一想,
不对,
我也没结交匪类哈,
我又没有仇人,
什么人冤枉我呢?
怎么回事儿呢?
自己在心里边这个思想斗争啊,
正在这时候,
就听着哗啷哗啷锁链的响,
窦永恒顺着声音一看,
带上来两个贼人。
哎,
都是穿着罪衣罪裙,
手上都有镣子,
脚下也趟着镣头里头走。
这个身高八尺,
大脑袋像短脖粗是面如蓝靛,
发如朱砂,
凶眉恶眼,
连鬓络腮的胡须,
后头跟着那个也是身材高大,
黑脸膛,
两道剑眉,
一双环眼,
长得一脸的横肉窦永恒一瞧这俩犯人。
不认识啊,
确实不认识,
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
没见过这两人上得堂来,
扑通扑通全都跪下了,
行,
停陆大人说啊。
你两个人可认识?
他用手一指窦永恒那个蓝脸的看了一眼,
哎哟,
窦大哥,
这官司你打了吧?
想当初你我兄弟一处做的这案,
一处吃一处穿,
各分银钱。
现在我两个人犯案了,
你怎么连瞧都不瞧我们呢?
我们俩受刑,
不过我没办法把你拉出来了,
当初咱们怎么好来,
这回咱们怎么好去?
你我一处做人,
死也在一处,
吃过喝过,
玩过乐过,
咱也不冤枉啊。
嘿。
窦永恒听完了这个,
哑口无言,
这这不就这这这,
还没等他说什么呢。
陆大人说话了,
窦永恒,
你还不招吗?
哎呀,
窦永恒说,
回禀大人,
小的真不认识他们俩人呢。
陆大人说,
好,
不认识是吧,
王龙、
王虎,
你二人说实话,
到底认不认识窦永恒?
原来这俩人啊,
一个叫王龙,
一个叫王虎,
没准是哥俩,
这哥俩。
王龙说回大人,
我二人跟窦永恒是结拜兄弟,
在白沙岗路节官银杀死借饷的之官是窦永恒率领的,
我二人呢,
是听从的,
我们跟着他干活哦。
陆大人一看窦永恒,
窦永恒,
你听见了吗?
窦永恒说,
这,
哎呀,
小人实在不认识这俩人,
他们说的话那都是假话,
都是编造的,
真没的事儿,
求大人开恩行庭。
陆大人说,
好啊,
本院自为官以来,
我知道上不亏君,
下不亏民,
岂肯亏负于你啊,
我,
我知道您这个陆大人一拍惊堂木呆,
还敢嘴硬啊,
你现在是不是心情很愉悦呀,
听没?
我***了大人哦,
那行,
我不会冤枉你啊。
他二人既说你们是结拜兄弟,
大概你有多大年岁啊,
什么时候出生的,
家乡住处,
家里有什么人,
他们必定知道啊,
你说没跟他们结拜,
他们要是知道这个,
你带怎讲啊?
来呀,
窦永恒,
你拿笔细细的把你的年岁、
家乡住处都写出来,
本院再问他们两个人啊,
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我不能冤枉你啊,
他们要说不对,
必定他们就冤枉你。
哎,
他们俩要是说对了,
哼哼。
你可得兜着哈,
照例办事儿。
窦永恒一想,
这样也好啊,
这俩人儿估计是冤枉我,
冤枉我,
他们肯定不知道我的这个基本信息呀。
啊,
我的生年,
我什么时候生的,
我写出来,
他说不对,
大人就把我当堂放了,
我就没罪了。
想到这儿,
哎,
大人,
您***小人我会写啊,
求大人赏给我笔纸,
我写就是了,
好,
给他笔纸让他写。
大人这边又看了看这个王龙、
王虎,
王龙王虎,
你们俩可曾知道窦永恒的年岁生日?
王龙说,
知道。
大人说,
那当然是知道了,
你们要是拜把子,
肯定得续过年羹啊,
别着急,
先叫窦永恒写完,
你二人再说,
好,
窦永恒这边呢,
有人给他执笔啊,
他就开始写,
写完了以后给行庭路的人拿过来,
陆大人拿着这个窦永恒,
你是背着二人写的,
叫他们瞧见了没有啊?
窦永恒说,
我是背他们写的,
没让他们瞧见。
好,
那我就看一看,
把纸条拿过来,
上面写着窦永恒,
年28岁,
3月15日子时生,
原籍昌州府北门外窦家岗,
现已打猎。
在韦生娶其周氏,
今年28岁,
现来京谋氏,
住在青竹巷四条胡同周老头家,
同院是北房三间,
东房两间。
诶,
这个纸条大概就这么个意思,
大人看完了,
嗯,
好,
把这个纸条放到这个自己的公案上,
这才问王龙王虎,
王龙王虎你们说吧,
啊,
大人您要问窦永恒,
他原本是昌州府北门外窦家岗人士,
先以打猎为生,
现在不打猎了,
来临南城,
住在青竹巷四条胡同路北,
今年的28岁,
3月15日生人,
我那位猛嫂娘家姓周,
今年24岁,
二月初九日某师生,
他住的是周老头周老婆的房子,
同院是北房三间,
东房两间,
北房三间是一明两暗,
东里间是。
他卧室西里间来人让客,
是做客的堂屋一进门有一张条案八仙桌,
两边有椅子,
里间屋炕上有两只箱子,
地下有一张帘,
二抽屉桌有一个钱柜。
东房做厨房,
您。
听明白了吗?
我这是给您的信息。
窦永恒一听,
白毛汉子出来了,
妈的,
骂我的姥姥,
这小子嘴皮子够利索的,
别是说相声的吧?
啊,
他都说对了,
连我媳妇儿的生日都说对了,
我都没写呀,
屋里的摆设也说的不差。
窦永恒你想,
这可奇怪了,
这俩人儿可从没到我家里去过呀,
怎么会都知道呢?
自己又这么一想,
完了,
这官司了不得了。
他想啊,
嗨,
行庭路的人能等他吗?
哦呃,
王龙,
王虎,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
窦永恒他们俩说的是真的吗?
他们对,
都是对的,
小人实在冤枉,
求大人供暖。
行庭路的人把惊堂木一拍,
窦永恒,
你还敢狡辩?
抄手问10万不肯招,
你这厮是个老贼呀啊,
你是个官贼呀啊,
铁证如山摆在这儿,
你还跟我这儿说冤枉来呀,
夹棍把他给我夹起来再问。
官人一声答应,
三根棒子,
这夹棍呢,
为五行之祖,
往大堂上一扔,
当啷啷,
真是人心似铁,
非是铁,
官法如炉真如炉啊,
窦永恒吓的是体似筛糠啊,
他人呐,
您要看那头上的青天呐,
鹿炳文一听你这是骂街呀啊,
勃然大怒,
窦永恒,
你还敢说我头上的青天本院端你去了去了吗?
啊,
所有的证据都在这儿,
给我夹起来,
有关人立刻把窦永恒套上夹棍,
窦永恒,
这个时候啊。
突然想起济公的那几句话来了,
哎呀,
怪不得那和尚说我印堂发青,
颜色不正啊,
这是有横祸非灾赶情,
我这祸在这儿的。
果然,
这位济公长老,
他老人家是活佛呀,
有先见之明得了。
事到如今,
我窦永恒才知道,
我要听济公的话,
早逃出临安城,
或许还能把这场祸给躲开呀。
他想他的大堂上掌刑的这些官员把这个夹棍给窦永恒套的两只脚上,
回头一看,
路的人,
路的人一摆手,
官人一看,
这是用八成型,
都有暗号啊,
使多大劲儿,
别一下子把人弄死,
或者弄得不太啊重,
也问不出口。
从来啊,
一看这个,
诶,
一摆手,
这八成形,
两个人一背时,
一人一拉,
咯嘣嘣,
哎哟,
窦永恒就觉得疼入骨髓呀,
这一疼,
自己想起济公的话来了,
在大吉大难之时,
连叫济颠和尚三声,
是必有救应。
窦永恒啊,
忍住了,
如刀剜肺腑的级别,
这种疼痛啊,
那是真疼啊,
列位啊,
这个腿上这骨头可是要命啊,
人说十指连心,
我告诉你,
哪儿都连心,
哪儿都疼,
你知道吗?
这个正常人是个感知啊,
是全体的,
尤其是健康的人啊,
你要不健康,
哪堵塞了,
麻木了,
他可能不疼。
而且窦永恒正在青春年少,
20多岁,
又是个练武。
吐的,
他的反应和他整个身体的感知是非常灵敏的,
哎呀疼啊,
哎哟,
如这个羽箭穿心一般,
哎呀疼啊,
咬着牙,
嘴里边还***得喊,
济颠和尚,
我济颠和尚,
济和尚喊了三声,
咬牙切齿,
什么也没发生。
窦永恒一听,
这不灵啊啊,
他告诉我有祸那时候怎么这么灵啊?
我现在喊了,
他怎不说有营有验吗?
对不对?
他不是灵验吗?
哎呀,
又使劲哇,
这一疼想起来了,
许是我没礼貌啊,
哎,
到我家的时候,
我慢待了那个和尚,
我还瞧不起人家,
这回我求人家,
我就得恭敬点儿啊,
得了赖吧,
啊,
什么呢,
忍着疼啊,
弟子窦永恒,
前者不知,
济公长老您是活佛,
现在弟子大难临身,
济公长老,
您老人家有灵有圣来搭救弟子,
弟子实在受不了啦,
济颠和尚,
济颠和济颠和尚公长老。
哦,
济公长老,
济长老,
你看俩直称一个直称,
喊了三遍,
这就是喊了六遍,
管事儿吗?
真管事儿啊,
窦永恒嘴里咕咕噜噜说了这个二三得六六遍,
众官人也不知他嘴里说的是什么,
窦永恒言欢未尽,
就见这个大堂之上,
呜,
怎么的平地起了一股怪风,
这股怪风。
很猛,
打着旋儿的往上走,
也不知道从哪儿起的,
这个风眼在哪儿也看不清楚,
就平地起风,
抓着旋儿都来了。
也不往身人身上刮,
就在空地上转,
是越转越大,
越转越大,
越转越大,
真是扬罢狂风倒树绝,
林海浪如出踪,
是江波万叠侵江声昏惨惨,
是枯树暗隐隐,
万壑怒号天咽气走是飞沙乱伤人。
就这个风声挂着沙沙沙。
连这风在,
这声音让人感觉是毛骨悚然,
刮着刮着就变成了黑风了,
黑风悬起大堂之上,
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对面不见人呢。
连老爷在,
官人在斗永恒在,
那个哥俩全都傻到那儿了,
周边这个环境似乎把他们都***起来,
但是大伙儿共同听见一个声音,
咔嚓,
就这么一声响。
大伙儿意识都没有了,
直到这阵风过去,
大伙儿揉揉眼睛,
这才恢复了感知。
大人陆炳文睁眼一看,
大堂以下有一件惊诧世人的事情发生,
不知出了何事呢,
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