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却乐观的她
火车上三天三夜只吃泡面的他
剩半包白沙烟
看窗外大半天
洗手台镜子前匆匆而过蜡黄的脸
伴着汽笛声到站台
i lost sleep again last night
绿皮火车慢慢走啊
有的人却被留下
大哥说他这一趟回家
要坐 37 个小时的硬座
他说要留着给孩子发压岁钱
所以才表现的吝啬
他说他命破羡慕我这一代
没被生活蹂躏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直到一束光它打破了静默
车终于又钻出了隧道
玻璃窗映出了透明的我
大哥也笑着继续往前走了
他并没有就停这等
人生也会经历这样的隧道
里面没有多余的光亮
但始终会开往前方的下一站
不会离了方向
太阳又在我手里头落
路与路交楼与楼错
这世界的各种色
此刻都在我脸上留笔油墨
不知何时竟感到一阵久许眸热
原来我没哭只是刚好有雨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