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24回钦差小住太子遭殃。
得岁月延岁月,
得欢悦且欢悦。
万事乘除总在天,
何必愁肠千万劫,
放心宽莫量窄。
古今兴废言不彻,
今古繁华眼底沉。
槐阴事业风卷雪,
临潼会上胆气销。
丹阳县里箫声绝。
到来弱草胜春花运上京。
精训顽铁逍遥快乐是便宜,
到老方知滋味。
别净衣淡饭足家常,
养得浮生一日酌。
今儿这定场诗怎么这么长啊,
喜欢这没什么可说的啊,
这人家就是劝人方啊,
而且呢,
就是告诉您要好好的活着,
这是什么呢?
少康杰养新歌,
您有兴趣可以去查一查。
今儿咱们接演济公大传。
数接前文。
话说张钦差。
这位张钦差被所谓的这位济公领进了暗室夹壁墙里边。
到了厢房,
屋里边儿,
济公是转身就走,
那屋门啪嚓就关上了,
又听见窗户那儿是铁栏杆儿E下来了,
窗户那儿还有人喊,
张月明,
你认识济公和尚吗?
张允明甩头一看,
哎呀,
不是济公啊。
是什么呢?
但见一个黑脸荒虚的妖精。
眼睛放着绿光,
这您就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眼睛是绿的呀。
张钦山心说,
不好,
上了妖怪的当,
那边都不害怕吗,
不害怕跟着济公见这个事儿多了,
哎,
但到事到临头,
估计也有点儿。
着急,
大着胆子就骂。
狗妖精,
你欺负皇上的钦差,
这还得了,
早早把我送出去,
你可以从轻以罪如其放肆啊,
把我关在此地,
我张允明无论死活,
定叫你这狗妖精遭五雷击死。
他们说这说什么呢?
过去有个传说,
说邪不压正,
这个妖精啊,
啊,
就怕这个皇上啊,
这这是传统的思想啊,
其实妖精他怕谁呀?
啊,
妖精怕妖精,
妖精怕神仙,
他怕皇上干嘛呀?
当然了,
又说皇上有金甲天神,
有这个神仙护佑,
可能是因为这个。
这个妖精听完了以后是哈哈大笑,
张允明,
我明告诉你吧,
我老猿一族世居此地啊,
这就把身份告诉你了,
我老袁不是,
我是这个要求啊,
不曾有人胆敢与我为难。
当今你奉皇上圣旨,
监修堤坝,
你想出了这个倒霉的法子,
用石灰竹签把我这五大支系的子孙十数万的生灵全都给弄死了,
这叫死于非命啊,
我若不是因为你有皇上的王命在身,
有神人保护,
当时我就把你吃了。
也罢,
你就安心的在这儿等等吧。
老袁走也,
说完把脚一顿就不见了,
哎呀,
要是算计这时候啊,
正好是济公圣僧在金山寺。
啊,
金山江天寺门口看见大人这个家眷,
那个时候他走,
正好济公看见,
于是灵光一闪,
济公长老心下就明白了。
自己这儿琢磨呀,
好你个老袁,
虽然把张金差诱入暗室,
但是你害不了他。
当今这个修堤坝的工程要紧,
呃,
已经快合拢了,
呃,
要是因此停了工程,
呃,
假使风浪一冲,
不免前功呃,
尽弃,
这我何不如此如此?
逐一想定,
就借了缩地法,
到了将近合宫的地段,
哎,
收起法术,
变了个张钦差的模样啊,
走进工城指挥所啊,
那这现代话啊,
当时就是啊,
大人的行辕。
连夜带张钦差把这个修堤坝的事儿都给安排好了,
就竣工了啊,
都是办假济公假扮的这个,
呃,
张大人啊,
这个老袁呢,
假扮的济公。
哎,
办完了修堤坝的事儿,
济公装着睡觉啊,
他在那儿睡觉啊,
就是张大人在那儿睡觉吗?
随即呢,
自己的真身出了那个假张大人的躯壳,
就回到了龙王庙,
走进房里,
等着亲随把灯都熄了,
才悄悄地从大殿东角门上小楼进了神龛,
穿过夹壁墙,
一层一层地下了楼梯。
刚走到关大人的这个明间儿这儿,
济公故意的哎哟哎哟了一声,
嘴里还骂这个狗妖怪,
是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话一出,
关着的那位张大人噌楞就蹦起来了,
哎呀,
真济公来了,
圣僧快来救我。
哪,
那位说他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呢?
那您听我这个口吻对不对?
济公说话他有特点啊,
我说话就是济公说话,
开玩笑笑,
哎,
这是什么时候呢?
正好是初九的半夜,
残月还没落尽。
济公听着张大人喊,
就走到了这个铁栏子跟前儿,
张大人一看济公,
哎呀,
当时激动的都哭了呀,
圣僧啊,
我张某为国为民,
遭妖物所害。
昨天早上,
他化作圣僧你的形象把我骗到此处,
如今两昼夜了,
我水米没打牙呀,
我,
我连个坐卧的地方的吗?
我都躺在地上了,
圣僧,
您赶紧搭救我,
我张某死不足惜,
可怜这修造堤坝这个事儿指日可待,
哎,
我,
我在这儿,
我怎么能行呢啊,
这叫半途而废呀,
圣恩未报死有余辜,
母老子幼,
家门谁掌。
说完哭了。
那你没说怎么这么脆弱,
那把你关在一个小黑屋里边儿两天,
你也脆弱,
正常人都这样。
济公摆摆手说,
别别,
别哭,
别哭,
我来了,
你还怕吗?
这还还还有件喜事儿告诉你啊,
我,
我昨天早上呃,
已经到了,
问我知道你就困在这儿了,
就救,
不急就带你,
我,
我催渡工人连夜已将堤坝修好了。
哦,
张钦差一听这个咕咚就跪下,
噔噔噔磕响头,
啊,
济公,
赶紧这别别别这,
你别给我,
我,
你知道我,
我不好这个哈,
我不好这个你,
你听我说,
我还有要紧事儿啊。
同为难的是什么玩意儿呢?
是,
是一个癞头的冤精,
就是个大王八,
这不跟你说了吗?
他这个子孙呢,
都让你给用石灰竹签子给害死了,
因此他肯定要报仇,
你可别小看这王八,
这王八神通广大呀,
他就那天还盗走圣旨,
他也是,
他,
他为什么这样呢?
他有朋友,
他,
他跟这个龙王的太子有八拜之交,
你,
你被困的这个地儿啊,
也是从龙王太子那儿借的法宝,
叫五雷龙火罩,
这个招儿啊,
把这屋给罩住了,
他存心是不让人来救你,
我这是有人揪就触动了。
同火立时便这个雷火齐刀,
不是你也死了,
救不了你的命,
所以呢,
还得你在这儿待着,
我,
我也弄不了,
耐着性子得等到龙宫里,
我得去走一趟,
我跟那个龙王敖光敖老头啊,
这个旭旭,
呃,
好朋友啊,
呃,
大概天亮的时候我再来救你,
你放心吧。
说完了,
也不等着张大人答应,
做起了缩地法,
当时就不见了。
张大人这时候是又高兴又担忧,
高兴的是,
你看堤坝竣工了,
圣僧也到了,
害怕的,
担忧的是什么呢?
圣僧去龙宫,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要是不得手,
我张允明虽不能被五雷龙火罩给炸死,
可是我在这饿也得饿死呀,
想了一会儿得了,
担心也没有用。
盘腿坐在地下啊,
说打盹儿也好啊,
说这个入定也好啊,
反正就是过去的一种调养心态的方式啊,
就这么个意思。
而且打了一会儿盹儿,
进入一种似梦不梦的状态,
就感觉自己已经走出庙外,
出了庙外,
信步前进,
走了一会儿,
到了一个开阔地,
转身过来,
突然发现,
哎哟,
这地儿怎么这么好啊,
好到哪儿啊,
满地。
长的都是水晶,
嗯,
抬头朝天上一看,
东角上一派绿漫漫,
微微露出一个。
小太阳啊,
那小太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在那儿蹦上下来回来去的,
他不像那个平常的太阳。
再朝脚下一看,
一个。
荡荡漾漾的凉月在那儿摇动不定,
天上那是太阳啊,
地下还有个月亮啊。
正正奇怪呢,
忽然。
就看见济公了,
西边转出来了,
还那跟他那招手,
下意识的就跟着济公过去了。
到跟前济公也没说话,
啪一薅脖领子就把他扔起来了,
也奇怪,
往自己袖口里扔,
济公穿着那个僧袍啊E就扔进去了。
张钦差脑子糊里糊涂,
就跟坐在一个袋子上一样,
任凭这济公就走了,
也不知道上哪儿,
到处张望,
发现有这么一个小洞,
济公这个僧袍上有个小洞,
他那个破僧袍啊,
他有小洞啊,
张大人就顺着这个小洞往外看,
没办法呀,
这时候身在济公的袖子里边,
但见济公走到一处朱漆红门跟前,
两旁都是白玉雕成的狮像,
麟吼一边两只都有一人多高。
门头上竖着一面直额,
金边翠玉当心用弹丸大的珠字儿写了这么几个大字,
叫东海龙王府。
门里边站着个黑面孔、
黑盔黑甲,
又矮又胖的将军,
这位黑将军手拿一对铁锤。
对面站了个青脸银盔银甲肩头肩脑的将军,
手拿一杆银枪,
济公走进门里,
啊,
那个黑胖子上前就给拦住了,
用那个铁锤指着济公,
是破口大骂,
瞎眼的秃驴。
干什么去啊?
这儿你能乱闯吗?
济公公看了看,
但开玩笑,
这你这个,
这温归啊,
这放肆,
这时候没工夫跟你说话,
我得马上叫你们家敖了头,
这是把你这孽畜的硬壳这打成13片儿,
给我和尚带回去这这茅房用。
那位说,
怎么这还茅房用?
哎,
那时候还煤煤擦屁股纸,
嗯,
都是用竹签子啊,
也有讲究的,
用龟盖的啊,
是瓜,
这太恶心,
咱不说了啊,
那胖子是什么呢?
就是一个王八精吧?
一听这个上气了,
举起俩小锤,
哎,
就向济公头上打去,
济公用手一指,
但见两只锤都长成了翅膀,
变翅膀了,
哎呀,
噌噌都飞走了。
济公把胖子一把抓住,
往下一拽,
弄了他的狗吃屎啊,
这王八脊背朝天,
济公就提起他的脚,
朝他的背上啪那么一站。
突然,
西边那个青脸的将军青过头啊,
见自家哥们儿吃了亏了,
哎,
就同聋子不怕雷似的舞动银枪跑过来,
是分心就刺济公呵呵一乐,
好,
好,
宝贝儿,
是你来得好,
这我正想着你呢。
等着他这枪头到了跟前儿,
啪一把就抓住枪头,
顺手把枪噌转了一圈。
哎哟,
这个青脸儿的弄了一个头朝地,
脚朝上,
济公把这支枪当的向旁边,
这么一关,
就是抓住他两只脚,
他就悬了空了,
缩缩的一个劲儿在那儿吓得直抖,
张钦差在袖里边看得明白,
哎,
有意思啊,
一个被济公拎在手里边啊,
大头朝下,
直吐白沫,
一个被踹在脚底下,
手刨脚蹬。
都在那儿挣扎,
却谁也不出声,
谁也不说话,
正是僵持着呢,
就见里面又走出一个来,
这个人呢,
扛着一面顺风旗走到门口这么一望,
看见这事儿了,
也不说话,
转身就走进去,
一会儿里边又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看。
就不是一般的角色,
头戴豹鱼巾,
身穿青线绣纹短衣,
靠披了一件黑貂剑皮外挂,
一摇二摆就走出来了,
摇晃着啊,
跟济公这儿咕,
估摸着啊,
这是要说说情,
哎呀,
大和尚,
你到这儿有什么事啊?
济公见他来了,
而且说话这个语气挺好,
也回复他,
我跟你家敖老头儿这个评理来了。
来人说,
哎呀,
评理只管评理啊,
那你打人干什么呀啊,
这不是无理搅三分吗?
济公笑了,
说话还挺有道理啊,
听你的。
就把手上这个青脸的扔在地下了,
脚下这个胖子他也放起来了,
啊,
跟出来这个人说,
这你家的人我都饶了,
你家敖老头儿在哪儿呢?
告诉我,
我跟他有话说。
那人说,
哎,
放了,
可是放了。
但有一层啊。
大和尚,
你来的不巧,
今天。
老龙王爷身体不安。
未曾出外。
呃,
见不了您这个您要不相信呢,
现今太子代理主事,
刚刚还坐的殿上的。
济公说,
******,
我就跟这个小龟头他谈一谈吧,
什么叫小龟小乌龟头儿啊,
别别,
别想别的啊,
嗨,
就此歪歪斜斜往里走,
到了正殿,
但见这个敖元帅焦丞相站得半步以上,
鳌元帅呀,
金鳌啊。
儿,
也是这个王八那个样儿啊,
金鳌当元帅啊,
海里这个蛟啊当丞相啊,
他们是文武领班,
以下都是虾兵蟹将啊,
文武群臣中间坐着一位少年的龙王,
这位少年龙王头戴双龙金盔,
身穿袖龙黄袍,
腰束银绦,
同两旁的人正在那说话呢。
中间这位少年龙王一抬头可就看见济公了,
心说话,
这和尚可不好惹,
那位说,
他认识吗?
那怎不认识他认识他知道和尚的身份啊,
今儿来这是什么事儿呢啊,
必须好好跟他说啊,
我可不能得罪他。
可是这时候手下的这些虾兵蟹将不懂啊,
就有这个一个皮皮虾啊,
还有一个蛤了,
棒就过来了,
那把济公先拦住了,
哎,
不奉诏玉上自上殿,
该当何罪?
哎,
这皮皮虾伸手就要拽济公的耳朵,
济公这时候是真急了,
高声喊喝呀,
就你们殿上这个小龙王,
还有你这些啊,
这个大臣,
你们都吃屎的吗?
啊,
这些手下人这么无礼,
就没人管吗?
这一帮畜生。
小龙王本来想以礼相待,
结果济公这一骂街,
蹭楞就蹦起来了,
到底是年龄小啊,
顺手就把手里这个玉圭,
什么玉圭就是我们老拿着看的那个啊,
班布之中拿那个白的那个东西,
其实那个是啊,
预备要跟皇上说什么打个草稿啊,
那是有象牙做的,
有这个这个玳瑁做的,
他拿那个绳儿朝济公就打过来了,
这个济公能在乎这个吗?
轻轻松松笑笑嘻嘻啪就给接住了,
哎,
往手中这袖子里这么一揣,
整的人来了一样,
宝贝儿里收着吧。
啊,
盖章的人了,
龙王太子一看,
把自己的玉圭收了,
当时又掏出一个水晶球来,
我打你那水晶球啊,
这可不是一般的宝贝儿,
济公也不在乎,
一伸手接过来,
又给了张大人俩宝贝儿,
借着出剑那个劲儿,
小太子跟着剑就扎过来了。
济公知道这剑可厉害,
不能轻视,
当时掐诀念咒,
念了六字真言,
这个剑。
突然就好像长了分量一样,
比泰山还重,
扑咚一声,
那剑就掉了,
这个小龙王也给坠下来了,
手还压得剑里砰的是吱哇乱叫。
就在这个时候,
暖阁以内有人弹嗽一声,
滚。
这一声,
济公就知道谁来了,
老老头儿,
你,
你来了吗?
你管管你家这个小楼,
他跟我这儿闹,
赤龙王来,
是啊,
老龙王出得暖阁又羞又恼啊,
奔着济公就来了,
圣僧,
您不要取笑逆子不孝忤逆圣僧待我治他的罪,
来人啊,
给我把他绑起来,
枭首示众。
这一说,
要砍龙王、
太子、
焦丞相、
鳖元帅统统全都跪倒在那儿,
恳求不要砍了太子,
为太子求情,
但不知老龙王能不能当众杀子呢?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