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58回搭救徒弟,
天雷滚滚。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
红楼梦的一首诗,
开篇名义。
短短5言,
绝句4句。
就把红楼梦整体思想给你说明白了。
这本书说的是什么事?
这才是语言的浓缩与精炼。
跟我不一样,
我这说这个很多听主都说,
你净说用不着的,
你能不能说点正事儿啊,
给书太少,
你看今儿咱们就是,
诶,
有则改之,
无则加勉吧,
咱们就直接进入主题。
书接上文。
老道,
褚道元要杀雷鸣陈亮,
济公禅师赶到,
褚道元一看,
哟呵,
道兄,
你看济癫来了。
张道陵说好,
带我来,
伸手拉出乾坤颠倒迷路旗。
祭奠,
你可认得山人我吗?
济公没搭理他。
褚道元,
你先等等,
有句话讲得好,
说冤有仇,
债有主,
我跟你有仇,
我这俩徒弟没招惹你啊,
我这不来了吗?
你叫我俩徒弟走走,
他们的有什么话咱们再说。
褚道元一拨了脑袋,
可以啊,
劲儿可以啊,
和尚过去把雷鸣陈亮揪起来,
给俩人呢,
在脸上这么一抹,
什么意思呢?
哎,
就把那个迷魂咒给解了,
这俩人就好了。
雷鸣陈亮明白过来,
看见济癫了,
赶紧过来哟,
师傅,
您老人家上哪儿去了?
你们俩人不用管,
这这快走啊,
这儿没你们事儿,
你们到白水湖等我去,
我一会儿就去行行行。
俩人不敢怠慢呢,
转身就走。
和尚这才转过脸来跟俩老道说话,
你们俩老道打算怎么着呀?
张道陵说,
和尚,
你无故欺负三清教的人。
今天山人特来找你,
你可认识山人这宝贝吗?
和尚说,
我认识又怎么样啊?
张道陵说,
你要是知道我的厉害,
你要是认识我的宝贝,
跪倒给我磕头,
叫我三声祖师爷,
贫道饶你不死,
这我不教呢啊,
如若不然,
当时我就拿我这宗乾坤颠倒迷路旗结果了你的性命。
和尚是哈哈大笑,
我,
我,
我叫你,
我叫你还不行吗?
啊,
你叫我吗?
我,
我,
我叫你,
你叫我祖师爷,
我叫你三声孙子,
哎呀。
张道陵一听,
气的是30身暴跳,
五麟豪气腾空啊,
哎呀,
老道士,
道观都待不住了,
道观腾腾腾在脑袋上直蹦,
他们这个练功的都有气儿啊,
哎呀,
气往上撞,
当时把手这么一晃一晃,
晃什么呀,
晃自己手里这迷路旗呀,
口中是念念有词啊,
娘娘娘,
那位说的,
说什么呢?
乱七八糟的,
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念咒的吧。
眼瞧和尚在原地啊,
滴溜溜溜溜溜溜溜,
开始打转,
和尚开始转起来了。
啊,
就您看见那个陀螺了没有,
哎,
这个我们这儿叫嘎嘎哈,
东北可能也这么叫,
叫嘎嘎抽嘎嘎丢,
溜溜溜的自己在那转,
越越快,
越转越快,
转着转着好像突然和尚就失去了转的动力了,
慢慢的,
哎,
停下来,
东倒西歪。
慢慢的在那儿晃。
老道呢,
一看差不多了,
掐诀念咒,
最后喊了一声敕令,
和尚咕咚翻身栽倒。
张泉陵一看和尚躺那儿了,
哼,
当时嘴也撇起来了,
哼,
不过如此哈。
1指出到渊先帝。
看见了吗?
啊,
你说的这了不起的济癫和尚已经被我制住了啊,
躺在那儿了,
如通板上之肉,
是你杀还是我杀?
褚道元一看见,
可真好使啊。
一听说你杀我是,
哎,
道兄,
我杀他,
现在我就杀他。
啊,
随即。
迈步上前。
仓啷啷把自己宝剑拿到手里边儿,
照着和尚这脖梗子恶狠狠,
我去你的吧。
耳轮中就听咣啷一声响啊。
和尚这脖子噌噌噌冒火光。
那边什么叫火光啊?
想起山东话来了,
刺郎刺郎的冒火光,
嗨,
褚道元说,
和尚好结实的脖子。
是脖子吗?
张道陵说,
不是和尚吧?
他谁家脖子蹭啷蹭啷的响啊?
哎哟,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褚道元揉揉眼睛,
低着头这么一瞧,
哪是和尚的脖子呀?
和尚都不是半截石头桩子。
正好插的石头桩子上,
那宝剑插石头上能不仓啷啷响吗?
火罐吗?
和尚呢?
踪迹不见?
张道陵一看这个害怕,
怎么呢?
他懂啊,
有人说,
这什么叫无畏,
无知者无畏,
张道陵再怎么说也是干这个的,
他懂。
知道这个法术,
一看吓得是颜色更变,
我说。
去得了,
不得了。
和尚厉害呀,
怎么了?
你看这招叫什么呀?
叫替刑挪移大搬运。
这和尚能为不小啊,
即使是我的宝贝儿哈,
我的这个麋鹿旗都拿不了,
他没关事儿,
他比你我道行大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你我不是他的对手,
咱们要报仇啊,
还得另请。
高人,
楚道元说,
是啊,
这就您都拿不了他们,
您这咱拿不了他,
他这道比咱高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我这宝贝儿都不好使啊,
还得请人。
楚道元说,
咱请谁去?
张道陵说,
依我看,
他这个程度,
咱们不能请小的呀,
咱们得请你师爷爷,
紫霞真人李韩玲估计能对付他。
楚道元一摆手,
不行,
我师爷绝对不会管这个事儿哦。
张道陵点点头,
也是不是,
那你爷爷就不就不能帮帮助帮助吗?
估计我不敢说,
说了得弄我,
那倒是,
不然,
咱们到八卦山请坎离真人鲁修真来,
这行不行啊?
啊,
谁鲁修真楚德元说他行吗?
哎,
他行啊,
他有一宗镇贯之宝,
名曰乾坤资午混元袋,
不论什么妖精装在里边一时三刻化为脓血,
倒动金仙装在里边也能把道行没了,
连这个西方的罗汉,
要是让他装在里边儿,
都能把金光散去。
楚道元一听,
一拍大腿,
好啊,
那咱们就请他去吧,
行行行,
那10步带我,
咱俩赶紧走,
赶紧走,
俩人这才够奔八卦山去,
请高人,
请谁呢?
坎离真人鲁修真。
这都是后话,
咱们不说了,
咱们说济公。
济公这头呢,
和尚走了吗?
走了啊,
借着遁法走了,
回归白水湖。
他这个就跟这个远程传输一样,
这滋儿没了,
那啪出来了,
从这儿就没了,
到诶白水湖岸边。
这时候雷鸣陈良已经到了,
他等半天了,
雷鸣陈亮过来赶紧行礼,
哎呀,
承蒙师父救命,
要不然已死在老道之手。
和尚说,
不用行礼啊,
这人多,
您不用,
甭用行李。
雷鸣陈良说,
师傅,
那个台上那捉妖的是谁呀?
济公说,
这是假济癫。
林明说,
怎怎么还,
还有冒充您的,
那是自然,
我给看看,
咱们先看看热闹,
哎哟,
瞧这个假济癫了不得了,
假济癫要完。
假济癫要完是要我们可不要碗吗?
雷鸣陈亮看不出来啊,
但是和尚看得出来呀,
就见湖里出来这股子阴阳气儿,
跟这个假济癫,
这个黑烟俩人在这对。
就跟掰腕子似的吗?
把这黑烟压的往回收收收收收,
慢慢收,
收的就剩几尺了。
再要稍待片刻,
这黑气可就被阴阳气儿给逼没了,
他一没阴阳气儿,
这一卷,
这假和尚就掉湖里去了,
他这五千年的道行也就没了。
眼瞧着这个假济癫热汗直流,
连发台都在那咯咯咯吱响。
济公禅师心中有些不忍了。
怎么了?
他必定是修佛的人。
佛度普****,
修佛的人都善有些不忍心自言自语,
这个东西,
这我得救他哎。
自言自语确定主意啊,
由打腰里头把自己那个僧帽拿出来了,
戴在头上啊,
咱们经常看这个济癫啊,
济公这个电视剧也好,
它上面有一个僧帽,
但是其实呢,
平常的不戴啊,
都在腰上掖着,
嗨,
留着这么半寸长的,
这么个头发,
都这样,
和尚把帽子戴上。
和尚。
一扭脸儿奔,
陈亮亮,
给我拿个折儿。
陈亮一想,
好,
这倒不错,
陈字儿都不用了,
光脚链,
你这这够亲的啊,
赶紧过去把这个和尚这僧袍拿起来折了个直,
其实呢,
就是紧,
陈亮落给他拎起来,
和尚们把这个自己的丝绦要这丝绦紧了紧,
紧完了以后去,
雷鸣陈亮,
你们两个去西边铺子门口那个雨嘎底下紧啊,
我和尚有事儿。
陈亮说,
我不给您拿着袍子不用给我吧,
我系上和尚,
把陈亮折的那折儿接过来,
塞到自己丝绦里边儿,
催着雷鸣陈亮赶紧到这个铺户的房檐底下。
啊,
他们站那儿,
他好做法呀,
和尚恭恭敬敬冲西北噔噔噔磕了三个响头,
口中是念念有词,
念完了之后,
也来到铺户的这个狼檐儿底下那么一站,
站那儿不多时,
云声西北雾涨东南沉雷一响,
雨可就下起来了。
原来济公求雨呢,
求雨可是求雨比雨可多一下什么呢,
雷雨?
沉雷一响,
噔,
雨来了,
大雨点子啪啪往下掉,
每个雨点都与铜钱般大小。
铜钱如果您没见过,
您现在找一个一块钱硬币,
哎,
差不多就那么大,
哎,
雨点里边夹着惊雷。
什么叫惊雷?
精准的雷?
这个雷不劈岸上。
也不批林子,
就往这湖里劈,
通通往这里劈。
嗵嗵嗵嗵嗵嗵,
带着闪电扭打天上,
这雷就踹的这个阴阳气,
这个啊,
白水湖里边了,
一劈,
是在水面上砸一个坑,
然后腾又泛起一股水柱来。
专往湖里逼。
这一劈可不要紧,
这个阴阳气儿。
没劲儿了,
收回去了,
雷大呀,
那么这叫什么呢?
嗨,
两位,
这金达林告诉你,
这叫什么呀?
这叫天雷滚滚,
这是这学人,
相声演员呢,
叫天雷滚滚。
这个天雷啊,
专治这成了道上的妖魔邪祟。
狐狸,
这个你不管是几千年啊,
不论你八千年九千年啊,
一万年,
雷一劈,
你也是个小玩闹。
哈,
咱们老辈子骂人,
可能说你就就有这话,
你还不走,
你等着雷劈呢,
哎,
就是这意思,
就是你这个人不是玩意儿雷劈你啊,
听金达林书长学问吧,
要不人家骂你,
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啊,
没听说过啊,
湖里这个雷。
劈的就是湖里这妖精。
啊,
有渡劫嘛,
就是这个啊,
一过农村,
有老人说说,
哎呀,
有这个黄鼠狼渡劫啊,
是就是叫什么呢?
黄鼠狼到一定的修炼,
到一定的年头了啊,
成要成精了,
就有雷劈,
他劈不死你还能成精,
劈死了你就也就死了啊,
这时候济公磕了仨头,
把惊雷引下来,
照着湖里劈,
前者呢,
也有雷雨,
但是呢,
那不是惊雷,
那***雷也好,
或者说雷雨也好,
哈,
即使那样。
湖里这位还得躲一躲,
避一避,
何况这次是专打湖里边的惊雷。
湖里边这个妖精怕的不行了,
阴阳气儿收完了,
躲了。
台上这个贾继鞭也是个妖精。
那么这个雷可不分是哪儿的妖精啊,
好妖精坏妖精,
只要是妖精他就劈。
他也怕这个雷,
哎呀,
这个贾继癫心里边儿一想,
这,
这可怎么办呢?
我可怎么办?
诶,
突然有了办法,
怎么呢?
他听别的妖精啊,
比他老的妖精跟他说过,
说这个渡劫的时候啊,
啊,
这个天雷不批有造化的人。
你看,
只要是谁有造化,
你就躲在他后边,
什么叫有造化,
有功德啊,
有背景啊,
或者说是运气好啊,
有造化的人你躲他后边,
这些雷是不劈,
这些人,
你躲在这人后边就不挨批,
那么谁有造化呢?
啊,
哪个有造化的人可以躲避雷劈呢?
想起。
知府顾国章来了。
国丈国的人,
皇家堂堂四品官,
必有造化。
哈,
这个贾继癫就想过去找知府。
忽然往西边儿。
店铺的狼牙下一看,
哎呀。
有三道金光在那儿?
或这是谁呀?
顺着光看下去,
穷和尚,
哎呀,
一看这穷和尚身高十丈,
头如麦斗,
身穿织裰,
赤着两只。
光脚是一位活脱脱直觉罗汉。
他能看出来他他学的这个吗?
这玩意儿,
他们这个神仙啊妖精啊,
都是互相看,
大伙儿都明白了,
一看,
哎呀,
同行辛苦辛苦辛苦辛苦辛苦啊,
平常人看不出来,
那这这假和尚看得出来,
哎呀,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是那和尚吗?
是那和尚,
管他是不是呢,
反正那儿有个罗汉,
我躲到他那儿啊,
这雷就不劈我。
想到这儿,
这个假济癫连滚带爬来到了真济癫的跟前,
蹬蹬蹬磕头,
圣僧,
您老人家救命,
圣僧,
您老人家救命,
和尚微微一笑,
话都没说,
把僧袍一掀,
一撇嘴儿,
那意思进来吧?
啊,
这里头蹲着这个假济天啊,
跟看见蜜蜂蜜似的,
楞就钻进去了,
钻到了济癫的胯下。
和尚啪,
把僧袍给盖上了,
老实点啊,
别瞎摸啊,
碰碎了东西弄死你啊。
他躲进去了,
就这时节,
狂风暴雨可就下来了,
越来越猛,
雨越下越大,
雷也越打越大,
哎呀,
岸边瞧热闹的这些人呢,
跑的跑,
躲的躲呀,
知府本来在这个。
礼台上,
他在那,
从台子上往下,
看官儿嘛,
都那样搭上席棚啊,
台子挺直挺高,
他要看看怎么捉胶啊,
哎,
他下不来哈,
眼瞧着发台上这个大和尚刚才快不行了,
突然就下雨,
一下雨。
阴阳气收了,
黑漆他也收了,
再说再找,
找不着了,
跑哪儿去了?
一斜眼看见了。
这个假和尚躲在这个穷和尚的僧袍底下蹲着去了。
知府心中纳闷儿,
他怎么跑那儿去了啊?
他不在台上,
他,
他怕雷劈吗?
就这个时节呀,
这个电闪啊,
一个接着一个朝这个白水湖里边噔噔噔噔噔噔打个不停。
啊,
仿佛一直在打,
好像什么都没打着。
啊,
就打不着,
打不着这妖精,
这惊雷本身就奔着这妖精劈下去,
怎么打打不着。
济公在上边看着好东西,
真是兴妖作怪,
哎,
你,
你冒牌货,
你出来出我我用用你啊,
这个假和尚在底下,
哎呀,
圣僧啊圣僧啊,
我可不敢出去呀,
哎呀,
我怕雷劈呀。
和尚说,
不要紧的,
这我我用用你,
你,
你出来,
我有法宝给你啊,
我,
我不敢,
你出来,
我戴我的帽子,
我的帽子给你戴上啊,
你快出来。
净这摸索呢,
狐狸这妖精给雷给震晕了,
没打着是没打着啊,
但是也震得耳鸣迷了。
已经失去意识啊,
可是呢,
这个湖里边儿啊,
有一宗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呢?
哎,
就是这个啊,
妇女同志的这个啊,
脏布啊,
就是每个月固定那几天必用的那个东西啊,
但是这个东西呢,
不是说歧视女性啊,
但是这个东西在这个神仙看来啊,
咱们是人类啊,
在神仙看来是污秽之物。
这个雷惊雷就因为这个劈不着他,
济公用脚底下这和尚干嘛呢?
就是让他的狐狸把这脏布给抢过来,
只要把这个脏布拿出来,
雷就能很准确的劈到狐狸这家伙。
哎,
假戏听这个,
一听这啊,
这这,
我出来戴僧,
戴上僧帽,
哎呀,
圣僧让我干什么?
你,
你不知道吗?
你没看狐狸那玩意儿吗?
那个那那个那那个白白的红红的那玩意儿,
你拿上来,
行行行行,
哎呀,
这个假济颠把僧帽往头上又紧了一紧,
蹬蹬蹬两步够奔湖湾,
呲隆扑通,
可就跳到白水湖里边,
知府看得明明白白跳下去,
不多时,
呱啦一个霹雷是格外的大,
雨随着可就小了,
就听湖水哗啦啦一响,
这妖精翻上来了,
狐狸这妖精才显出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