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s://www.eemp3.com/audiofile/dff1ecf115530ecf6071ebd08d7aba06.mp3
点击复制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要为你介绍的书是脆弱的崛起
副标题是大战略与德意志帝国的命运
说到近代史上最引人注目的国家
德国一定在列
德国脱胎于中世纪的神圣罗马帝国
虽然叫帝国
其实呢
是一盘散沙
一八零六年
名不副实的神圣罗马帝国被拿破仑强行解散
但没人想到的是
六十多年后
德国就实现了真正的统一
而且呢
德国统一不到五十年
它的工业实力就已经排名世界第二
欧洲第一
甚至被两次大战打垮后
德国的经济还能再次实现腾飞
到现在呢
仍然是欧洲排名第一的经济体
再看这段历史的时候
很多人都会感叹
德国就像一个不倒翁
被打倒之后总能重新站起来
非常了不起
但是
总能站起来
这就意味着他常常被打倒
在德国那么多次站起来中
有一次特别重要
这就是一八七一年的德国统一
著名历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就曾经说
一八七一年以后
德国工业以巨人般的步伐前进
使欧洲其他所有的经济
包括英国的经济都落后了
那既然这样
为什么在后来
德国还会被打垮呢
今天这本脆弱的崛起
讲的正是一八七年德国统一到一战前的这段历史
对于崛起后的德国为什么被打垮这个问题
以前的答案呢
可能是新的世界大国崛起
必然引发战争
在不可避免的战争中
德国被群殴
最后呢
垮掉了
或者是德国统治者威廉二世是个好战分子
是他把德国拖入战火
自寻死路
今天这本书
会给您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先来介绍一下作者徐庆宇老师
作为得到的用户
你应该对他不陌生
徐庆宇老师是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院资深研究院
曾经在国防大学战略研究所担任副所长
他也是得到的英国简史
美国简史
德国简史还有全球智库报告解读等课程的主理人
这本脆弱的崛起是徐区玉老师最重要的一部作品
先后三次修订再版
并受到了国际学界的关注
这本书的英文版权就被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管理学院购买
于二零一七年在美国出版
正如这本书的题目脆弱的崛起
徐记老师提到
德国虽然实现国家统一并迅速崛起
但这个崛起是非常脆弱的
从一八七一年德国统一到一战爆发
这四十多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德国分别推行着两个完全不同的大战略
前二十年是俾斯麦担任帝国首相时期
他通过高超的外交手段
谨慎的维持着德国的稳定发展
之后的二十年呢
德皇威廉二世当政
在民意的裹挟下
他一改之前俾斯麦的外交风格
最终导致德国走向了战争
接下来
我们就分两部分来了解一下这本书的进化内容
第一部分
我们看一下作者所谓的脆弱的崛起到底是指什么
第二部分呢
我们会接着讨论
既然德国的崛起是脆弱的
那俾斯麦到底做了什么为德国赢得了稳定发展的二十年
那既然这样
为什么后来德国威廉二世要改变国家战略
德国又是如何滑入世界大战深渊的呢
我们先来看一下
为什么说德国的崛起是脆弱的
你可能没有想到
从一八七年德国建立之初
它的脆弱性就已经暴露出来了
我们先看政治结构方面
一八七年
虽然德意志帝国成立
德国实现统一
但这样的统一
完全是妥协平衡的结果
比如
德国的政治体制是民主代议制与君主制的混合
帝国宪法规定
要实行普遍平等直接选举的帝国国会选举法
看起来啊
帝国国会好像是德国最高的权力机关
但实际上呢
他的权力非常小
虽然叫国会
但它主要负责的只是批准军事预算等法令
除此以外呢
既没有立法权
也不能对政府提出不信任
政府的首脑是帝国宰相
宰相只在名义上向国会负责
实际上呢
是向皇帝负责
皇帝可以决定宰相的去留
另外
军队也只效忠于皇帝
军队的指挥权完全属于皇帝
除了内政
在外交方面
德国签订国际条约的时候
只有部分有关贸易
交通
关税等问题需要获得帝国国会的同意
其他条约呢
皇帝一个人批准就可以了
德国政治结构的妥协平衡
还体现在帝国和各邦的关系上
德国虽然完成统一
但其实是各邦的散装组合
各邦君主拥有很大的权利
像所谓的德国陆军
其实啊
是由几个主要帮的陆军凑起来的军队
平时由各邦君主负责
只有在打仗的时候
才由德意志皇帝行使指挥权
甚至一八七一年德意志帝国成立的时候
威廉一世想要使用德国的皇帝这个国家意义的称号
都遭到了个别邦的拒绝
最后啊
威廉只能使用德意志皇帝这个具有民族意义的称号
而且呢
帝国也没有多少收入来源
能收的几种税少的可怜
而各邦可以在境内收取许多的税
当时的人们就说
帝国是大家的包火人
也就是说
帝国就像是个食堂管理员
只负责定期从各邦手里收一笔伙食费
然后呢
给大家供吃的
除此以外
别的事情就管不着了
嗯嗯
在德国的各邦中
有一个邦非常特殊
这就是普鲁士邦
普鲁士国王兼任德国皇帝
这是因为普鲁士邦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他拥有帝国三分之二的土地和五分之三的人口
德国最重要的原料产地和工业基地也都在普鲁士境内
他的税收收入常常超过帝国的总税入
嗯 你看
德国政体是民主代议制和君主制的混合体
帝国和各邦之间呢
也充满了各种妥协
所以啊
德国看起来是个统一国家
其实内部充满矛盾
日常政明推行充满了阻碍
即使在战争的时候
也很难集中全部的力量
这正是德国崛起中脆弱的第一个方面
除了政治体制的脆弱
社会方面呢
也是矛盾重重
德国统一是普鲁士用武力强制实现的
所以德国统一后
普鲁士和那些被打败的各邦之间是有裂痕的
俾斯麦在他的思考与回忆这本书中说
各个德意志人随时准备用火和剑同自己的德意志邻居和同族人搏斗
如果发生了连他本人也不理解的纠纷
只要王朝有令
就亲自把对方置于死地
你看
连德意志各邦之间的隔阂都这么深
就更不用说德意志人和其他少数族群的矛盾了
历史上
普鲁士曾经和俄国
奥地利三次瓜分波兰
所以德国土地上有很多波兰人
现在让他们效忠德国
那是很难想象
与民族问题混杂在一起的还有宗教问题
马丁路德发起宗教改革后
德意志境内就存在天主教和新教的尖锐对立
普鲁士等邦的民众主要信仰新教
但是德国西部和南部地区天主教占据优势
另外
德国境内的波兰人也信仰天主教
要知道
宗教冲突可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十七世纪
德意志地区的天主教与新教群体之间曾经爆发了三十年战争
邦国的人口被消灭了大约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四十
男性人口更是有将近百分之五十阵亡
想到这段历史
德国宰相比洛就感叹
教派之间的分歧
随时都会导致德意志帝国分崩离析
德国的社会矛盾不仅存在于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上
还体现在社会阶层之间
传统的德国社会基本以农业为主
掌握土地的阶层被称作容克地主
他们在国家政治生活中长期占据着统治地位
政府官员
陆军军官主要呢都出身于容克地主
但是到德国统一的时候
工业化已经有了相当的进展
农业在国家经济中的比重呢迅速下降
这就造成一个尖锐的矛盾
迅速壮大的工商业资产阶级要求获得与经济地位相匹配的政治权利
但德意志帝国是由封建贵族主导建立的
传统的容克地主阶级牢牢掌握着核心权利
你可能会说
新型资产阶级和传统地主之间的矛盾
难道不是欧洲各个国家都有的吗
但德国不一样
因为德国统一时间比较短
工业化进程呢
又十分的仓促集中
所以啊
新的社会力量没有充足的时间像英国
法国一样逐渐的替代旧的经营阶层
这就引发了德国社会的撕裂
新兴资产阶级掌握国家经济
而传统精英呢
掌握国家权力
双方互相撕扯
但是谁也搞不懂谁
而随着工业的进一步发展
第三个新的群体
也就是工人阶级不断壮大
他们很快也加入到了竞争中
这导致德国社会的问题更加复杂
形成一种难截的僵局
这种政治僵局贯穿了第二帝国的整个历史
说完政体方面和社会方面的问题
其实德国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脆弱之处
这就是决策机制的脆弱
德国当时在外交决策方面有个基本流程
首先是使馆搜集外交信息
外交办公厅汇总之后呈报给宰相
然后宰相再形成判断
并主导制定政策
最后呢
由皇帝进行裁定
执行的时候
也是宰相下达具体命令
驻外的外交官员负责具体操办
但是啊
在现实中
这个程序很难被落实
因为当时德国的外交官都出身贵族
所以他们经常利用与王室之间的特殊关系
越过宰相直接向皇帝报告
但这就导致了外交事务的混乱
德国统一过程中
最重要的一步是打败了法国
打败法国后
俾斯麦认为应该维持法国动荡的政局以及共和制
这对德国是有利的
因为德国东部的俄国是君主制国家
如果德国西部的法国也保留君主制的话呢
法俄之间就会更有亲近感
容易走到一起夹击德国
但是德国驻法大使阿尼姆伯爵就认为法国已经被打败了
暂时构不成威胁
而法国社会东党很容易波及邻居德国
不妨呢
帮助法国恢复为君主国
这样就可以和德国王室
德国贵族一起来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
这个主张啊
遭到了俾斯麦的驳斥
但阿尼姆伯爵没有服从
而是绕过俾斯麦
直接向德皇威廉一世写信
这显然破坏了宰相对外交事务的统一领导
导致德国在对法问题上出现了混乱
除了外交决策
德国的军事决策也存在着类似的分裂
比如德国的军政和军令是完全分开的
德军行政方面的工作
主要由普鲁士陆军部负责
宰相呢
也能在国防预算
兵员补充
装备军需方面发挥一点象征性的作用
但在军令方面
比如军事计划
军队组织
训练和动员
完全由皇帝一人来转断
除了陆军部以外
还有一个叫总参谋部的机构
在平时负责制定作战计划
战时呢
负责具体落实和执行皇帝的命令
另外啊
一小部分陆海军将领还会组成一个军事内阁
每天向皇帝做汇报
就军事问题进行讨论决策
它实际上成为一个与普鲁士陆军部
总参谋部平行的军事机构
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联系
而且德国的武装力量也没有统一的指挥机构
也是直接听命于皇帝
这就导致一个严重问题
在进行军事战略决策的时候
只有皇帝一个人能协调各个方面
这其实特别考验皇帝的素质
皇帝如果非常能干
反应速度快
或者善用贤能
帝国运转的就良好
如果皇帝能力不足
那可就糟了
因为没有任何机制来补救
说了这么多
你肯定发现了
新建立的德意志帝国在制度准备上是先天不足的
政治结构
社会结构
决策机制都存在大的问题
各个小团体呢
都努力让自己的权利最大化
但是缺乏完善的法律和机制规范
所以这些小团体只能处在一种各自为政的状态
这不仅不利于德国形成比较均衡的大战略
而且连进行某种全局性
连续性的筹划都很困难
这正是所谓德国脆弱的崛起
其实啊
德国崛起中的脆弱远不止这些
要知道
德国的统一和崛起可不只是自己的事情
看一下德国的地理位置就会发现
它面临着非常不利的国际局势
德国位于欧洲中部
既有漫长复杂的陆上边界
又濒临海洋
这是典型的海陆双重地缘特征
这意味着它的军事力量需要被分散到不同方向
更糟糕的是
德国处在大国的包围之中
东临俄国
南接奥地利
西部与法国相连
唯一不与大国接壤的是北方的北海和波罗的海
而在这个方向
德国也面临着英国的海上霸权
俾斯麦就总结道
德国处于中心和无屏障的地理位置
国防线伸向四面八方
反德联盟很容易形成
嗯
俾斯麦的担忧其实就是眼前的现实
因为德国的统一
从根本上改变了欧洲的力量结构
欧洲总共有五个强国
英法俄
奥德
德国只是在统一的过程中
就打败了其中的两强
奥地利和法国
这怎么能不引起其他欧洲国家的强烈反弹呢
奥地利和法国当然是在一直准备着伺季报复
而俄国呢
德皇和俄国沙皇本来是远房亲戚
两个王室之间呢
原本走的比较近
但是随着德国迅速统一和崛起
俄国就觉得德国打败了西边的法国
南边的奥地利
接下来不就轮到东边的俄国了
所以俄国也变得高度紧张
我们再看英国
英国虽然没有直接和德国接壤
但英国绝不允许欧洲出现一个强大的国家跟自己争夺世界霸权
原来德国没有统一之前呢
法国是英国主要的提防对象
所以英国经常拉着普鲁士敲打法国
但是普鲁士打败法国
德国建立后呢
欧洲大陆的力量对比就此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英国一位著名的政治家在议会演讲的时候就强调
德国统一是欧洲大陆的一次革命
受冲击最大的就是英国
你看
统一后的德国
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无论是国内情况还是国际环境
都非常的严峻
那面对这样的局面
为什么德国还能继续发展
甚至在最初二十多年间
没有跟其他国家之间爆发剧烈冲突呢
第二部分
我们看一下面对这么多的难题
德国是怎么应对的
德国从一八七年统一到一战爆发
这四十多年的国家战略可以划分为两个阶段
这两个阶段分别由两个人主导
第一阶段的主导者是帝国宰相俾斯麦
第二个阶段的主导者是后来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二世
你可能会疑问
德意志帝国的决策权是皇帝掌握的
为什么在第一阶段
宰相俾斯麦却是主导者呢
这一方面当然是德国皇帝威廉一世的信任
但更重要的是
俾斯麦太出色了
徐旭老师认为
正是俾斯麦缔造了统一的德意志帝国
并为德国发展创造了二十年的和平环境
其实啊
面对德国统一后的局面
俾斯麦首先想到的策略跟我们一样
就是放低姿态
说德国没有更多的要求
只想管好自己
如果别的大国有矛盾
想要找德国仲裁调解
他就尽可能避开矛盾焦点不去当
头一次
英国驻德大使找上门
说俄国破坏了巴黎合约
想要把势力扩展到黑海地区
并且顺便质问德国是不是暗地里在为俄国撑腰
面对英国的质问
俾斯麦没有直接回应
而是说德国和俄国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公开的
没有秘密协定
紧接着呢
俾斯麦话锋一转
当初普鲁士和英国之间有良好的关系
现在德国也将与英国继续保持良好关系
但是
双方的关系真的能像当初一样吗
不只是英国
每个欧洲国家都不可能因为俾斯麦一句话就卸下提防
打个比方啊
一群人正在吃饭
突然有个大胖子走过来说
你们吃你们的
别管我
我就坐边儿上看看
德国就是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大胖子
那在欧洲这个饭桌上
谁还能安心吃饭
所以啊
德国想独善其身
韬光养晦
只靠放低姿态是绝对不够的
接下来
俾斯麦想到的策略是施展他强大的外交手段
编织一张大网
把各个大国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让你分不开
具体的内容讲起来很复杂
但俾斯麦的战略有两个关键词
第一个词是让利
也就是说
德国打破以前不结盟的政策
加入了很多同盟
而在每个具体的同盟中
德国的利益都要小于其他国家
看起来德国是在割肉
但如果放眼所有的同盟
就会发现
总的来说呢
德国的收益其实是最大的
俾斯麦外交战略的第二个关键词是平衡
因为结盟还不够
结盟只意味着德国要分头和欧洲各国做朋友
但是欧洲各国之间可能存在各种矛盾
比如奥匈帝国和俄国就在东南欧斯拉夫人的问题上有严重的冲突
一些斯拉夫人生活在奥匈帝国地盘上
但俄国人认为自己是斯拉夫人的老大哥
嚷嚷着要帮助寄人篱下的同胞们出头
这时
俾斯麦就施展平衡之术
这边跟奥匈帝国说
我们都说德语
关系最近了
所以啊
只要俄国来打你
我一定出面支持你
转过头呢
俾斯麦又跟俄国说
你放心啊
我会拦着奥匈帝
我不让他挑衅你
另外呢
你也不要主动打奥匈
德国也就不会主动发动战争
你看
在俾斯麦的左右周旋中
给各个有疑虑的大国分别吃下了定心丸
这些国家都认为自己的利益得到了最基本的保障
便慢慢的接受了统一德国的存在
德国也因此获得了宝贵的二十年的和平发展时机
那既然德国依靠俾斯麦的外交策略获得了稳定和发展
为什么德国后来又改变了战略方向呢
直接原因是俾斯麦的下台
虽然俾斯麦获得了德皇威廉一世的信任
但威廉一世去世后
新任德皇威廉二世并不愿意活在宰相俾斯麦的阴影下
所以威廉二世上台后
德国的外交政策就来了个大转弯
在威廉二世看来
俾斯麦时期的外交政策特别混乱
还是拿俄奥这两个死对头来说
俾斯麦的做法是一方面和奥匈帝国结盟
反对俄国
另一方面呢
又和俄国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
但威廉二世就认为
这不是两面三刀
自相矛盾吗
如果将来真的发生战争
德国不就左右为难了吗
再说了
德国今非昔比
可是个响当当的大国
左右逢源的外交做派
实在是有伤颜面
所以啊
威廉二世就放弃了俾斯麦复杂繁琐的结盟策略
来了个一刀切
德国跟奥匈帝国是传统盟友
那就明确的站在奥匈这一边
像这样呢
德国和俄国之间的互不侵犯条约也就废除了
这么一来
德国的外交策略确实变得非常的清晰
但是原来俾斯麦费尽心机建立的平衡可就没了
俄国立马就慌了
这是要开战吗
怎么办
不如去跟法国结盟
你看
德国的左邻和右舍再次成为了德国的敌人
其实啊
奥匈帝国看到德国为自己站台
也变得不再谨慎
敢于和俄国发生正面冲突
奥匈帝国虽然是欧洲大国中最弱的那个
但是现在却可以以弱者身份绑架强者
拉的德国团团转
还有作为世界第一大强国的英国
他的目标是欧洲大陆各国之间彼此互相制衡
原来德国在努力追求平衡
至少俾斯麦主政时期
德国努力表现出了这样的姿态
但是现在
德国竟然明目张胆的选边站
英国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你看
德国的国际环境也就恶化了
德国看看四周繁杂的结盟网络确实没有了
身边呢
也只剩下奥匈帝国这一个弱弱的盟友
话说回来
难道德国新的领导集团中
连一个明白人都没有吗
当然有
但是德国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
事实上已经没有办法延续俾斯曼时期的外交政策
这是德国转变外交政策的第二个原因
也是更深层次的原因
当时的欧洲盛行民族主义
英国人要保住日不落帝国的地位
法国人呢
日夜筹划着要向德国复仇
连奥斯曼帝国
奥匈帝国境内的斯拉夫人也要求建立自己的国家
是的 是的
德国人呢
德国统一时间短
统一之前
这块土地上的人们饱受凌辱
别的国家打仗
竟然选在德意志的土地上
而且呢
还是雇佣德意志人来打
现在啊
德国终于统一了
德国人总算扬眉吐气了
于是非常渴望获得全世界的认可
民众的这种诉求反映在国家政治上
就是要求国家在外交方面要更加的强硬
所以
德国在这个时候开始高调推行所谓的世界政策
德国要把政策重点放在海外殖民地的扩展上
也就是说
德国要获得与自身影响力相匹配的海外殖民地
之后
德国每次获得新的殖民地
比如中国的胶州湾
太平洋的萨摩亚群岛和加罗林群岛
政府就会在报纸上公开刊登贺电
并且大张旗鼓的宣传
当然
为了在全世界扩展影响力
德国就需要拥有一支像英国一样强大的海军
这就是德国的大海军政策
德国划拨了大笔资金兴建海军
效果呢
也非常明显
只用了十几年的时间
德国就从一个海军小国变成一个海军大国
整体实力仅次于海上霸黜英国
看起来德国取得了成功
但实际上呢
却是把德国推到了战争的边缘
英国的世界霸权虽然在衰落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尤其是海军方面
那可是英国的生命线
所以眼看着德国在欧洲大陆选边站
甚至明目张胆的搞海军
英国坐不住了
他拉起了一个反德的包围圈
一方面对德国不断的提高警惕
跟法国
俄国签订了互助协议
另一方面呢
继续强化英国的海军实力
与德国展开了竞赛
英国的海上优势是上百年积累的
德国虽然一路追赶
但领跑的始终是英国
德国即使拼尽全力
也只能跟在英国制定的标准后面跑
一直在追赶
但是从未能超越
你可能会说啊
万一将来打仗
至少海军是能抵挡英国的
我们看一下一战就清楚了
德国毕竟是个陆地大国
所有关键性的战役其实都是陆军打的
德国的海军主力舰队只跟英国舰队打了一场日德兰海战
其余时间呢
基本上处于被英国海军封锁的状态
用丘吉尔的话来说
德国大海军就是个奢侈品
花了那么多钱
但基本派不上用场
你看
德国所谓的世界政策
并没有让威廉二世彪炳史册
也没有让德国人民收获应有的尊重和肯定
反而导致德国陷入到了四面为敌的被包围状态
到这个时候
距离世界大战的爆发
也就只剩一根导火索了
回头看啊
面对德国崛起中的脆弱性
俾斯麦随时准备接受一种不完善
不确定的结果
通过合纵连横的外交手段
维持德国统一后二十年的稳定
而威廉二世等人却认为德国地缘政治复杂
不进则退
为了生存啊
只能采取进攻性的策略
也就是说呢
他们认定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这就导致必有一战变成了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
最终引发了德意志帝国的崩溃
最后啊
我们再来思考一个问题
德国最终走向战争
是否有俾斯麦的责任呢
我们可能会觉得
如果俾斯麦继续留任的话
至少战争不会来得那么快
其实啊
德国走向战争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德国没有培养出一支成熟的外交队伍
俾斯麦的确是个伟大的外交家
俾斯麦当宰相的时候
他基本上就是德国的人格化
人们提到德国
首先想到的就是俾斯麦本人
但是二十年后
俾斯麦却留下一个没有独立思考能力
只能依靠大人物替自己做主的国家
再看当时的英国
或许没有像俾斯麦那样在世界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外交家
但却有一批高水平的外交官员
正因为有他们
大英帝国的外交才能稳定有序的进行
其实在团队竞争中
拥有出色的头部并不一定能持续受益
只有培养军制的大多数
才是长期保持高水准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