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52回观看字柬心皈圣僧。
春到人间景色新。
桃红李白柳条青,
香车宝马闲来往,
引却东风入禁城。
离胜酒。
或因情顿叫忘却立和鸣。
好来是说当年是游济泾阳府水镜。
说的是香车宝马,
美女伊人,
过去只是过去的景色,
咱们不必再提接演济公大传。
上文书,
咱们说到知县老爷要口供,
要出一条人命来哈,
知县老爷吩咐把凶手带来,
官人把张府李禄带来了,
知县一看,
你们两个人姓什么,
叫什么呀?
各位,
这就是老爷的官威。
过去这个当官的气势很重要啊,
儿,
一下子就能把犯人给吓堆在那儿啊,
当官儿要讲究这个,
您看这个大领导,
哪个人说话跟我似的,
RRRRRRR啊,
没有人像我这么说话的啊,
人家大领导一般都是说一句想一句啊,
想一句想什么呢?
说了第一句,
想第二句,
再琢磨第三句。
都是这样。
啊,
官人就这么说话啊,
今天啊,
我们。
在这里。
好好的学习啊,
你听这我是着急,
你知道吗?
但是人家有身份的人都得这么说话,
为什么呢?
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说话是要谨慎的,
越是大人物越惜字如金,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以他的身份说出这个话来,
很多人就会借着他这个话断章取义或者歪解引申出很多来,
他得考虑到后果,
不像我这个说书的,
信口雌黄,
随便乱说哈,
大不了说错了,
说错了你又能怎么着,
你也不能过来揪着我脖子打我,
对不对?
哈,
呃,
说回来啊,
这个老爷说,
问这俩人儿,
你们姓谁名谁?
这个说小人叫抓天鹞鹰张福,
那个说,
哦,
晓得,
我叫******李禄。
老爷一听了,
一撇嘴,
哼,
听你们俩的名字也不像好人哦,
你是张福,
是,
你是李路师。
老爷好啊,
你们两个人谁把和尚给打死了?
哈,
李禄一听这个,
赶紧说,
是,
哎,
是是老爷,
是那个张福把那和尚打死了,
我是劝架来着。
张飞一听,
心里这个妈呀呵,
臭不要脸的啊,
李路,
李路,
你哎呀,
启禀老爷,
他瞎说,
他胡说,
是李禄,
是他打死的哦。
老爷听完了这个一拍惊堂。
我都。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到底是谁打死的呀?
李禄说,
老爷不信我,
怎么是我打死的?
哎呀,
老爷您不信,
您瞧张福手上还有血呢,
手上有血,
这就证明他动的手,
哎,
他说我打死的,
我手上没血。
诶,
这倒是个证据,
老爷一听,
好哈,
来呀,
吩咐两边的官人给我验一验,
呃,
是否张福手上有血?
官人过去把张福带着镣,
带着锁链,
这手哐啷拽过来一看,
哦,
确实有血。
回来,
回禀老爷,
启禀老爷。
犯人张福手上确实有血哦,
张福。
你看,
明明是你打死的,
你还耍无赖吗?
啊,
你是不是让本老爷多告你一条,
诬陷他人呢?
啊,
张福一看这个心,
说话没法抵赖了,
哈哈,
回老爷,
和尚是我打死他哈,
和尚是我打死的,
没错儿,
我是失手而上,
我可没想打死的,
怪只怪那个和尚,
他脑袋太脆了,
一打就给打漏了呀,
啊喂,
这这,
这是这和尚是我打死的,
我认了,
可是李禄。
一指里路,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北门外高家钱铺门口一刀砍死刘二婚那。
那可可是李禄干的。
哦。
列位,
这就叫狗咬狗,
一嘴毛,
人心歹狗不吃啊。
这俩人儿还没等怎么审,
他们俩互相咬,
就把这个案情给咬出来了。
老爷一听,
先是一愣,
然后是大喜过望,
好啊啊,
这个事儿太好了,
这叫一石二鸟啊。
嗯,
判一个和尚的案子,
把这件北门外高家钱铺这事儿也弄清楚了,
那你们俩从实招来。
那么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高家钱铺门口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李禄是怎么动的手呢?
书中交代,
怪不得这个济公长老和尚啊,
说他们俩是王八啊,
你还记得吗?
钱文书啊,
骂他们俩是王八,
王八原本张府李禄这俩人儿呢,
就是破落户出身,
在外面呢当光棍,
什么叫光棍?
哎,
就是地痞流氓,
天津叫狗烂儿,
嘿,
很多的地方都有不同的称呼,
这个反正就是那种癞蛤蟆跳脚面上的不咬人头恶心人那种啊,
在外边充光棍啊,
整天呢是欺行霸市,
在这儿买卖家吃一口,
在那儿拽一点,
是无所不为。
就这么一个人啊,
他还娶了媳妇了,
家里边儿这俩人每人都娶了个媳妇儿。
俩人在外面儿竟结交些个有钱的浮夸子弟。
啊,
咱们都见过富二代呀这个的哈,
反是这都是有钱人的孩子后辈吧,
也不见得是。
呃,
有钱人的孩子也可能是继承了某位老家的遗产,
这个都有,
反正就是整天没事儿干,
腰里揣着钱,
不知道上哪儿解闷儿去。
这俩人张福李禄就专门找这样人,
这叫什么呢?
哎,
傍大款,
啪,
搁搁下呢,
就傍大款,
哎,
我帮着你花钱傍大款,
瞧见谁家哪个公子哥,
哪个小伙子一有钱,
这俩人儿就过去跟着人家套近乎交朋友,
凡是这个没有交不上朋友的,
怎么呢,
这人逃不出******这四个字,
爱吃的人呢,
他们俩就请人家吃饭啊,
什么好吃,
吃什么,
山中走兽,
云中燕,
鹿的牛羊海底鲜,
猴头燕窝、
鲨鱼翅、
熊掌根。
备录为艰,
什么好吃吃什么,
哪个饭馆子好,
他们就带着去,
反正他们也不给钱哈,
请人吃饭吗?
请人吃饭还不花钱,
对他俩是地痞流氓啊,
吃完了以后给给给我写上记账,
还不还的,
那不知道,
哎呀,
这是爱吃的,
你要是爱女人的,
爱嫖的,
哎,
他们俩就陪着你到妓院子嫖去啊,
院子里哪个院子姑娘好看,
哪个院子来新人儿了,
这俩人儿比谁都清楚,
你好这个,
哎,
他带你门儿清到那儿有个老司机带着,
你想谁不愿意玩儿,
最后你花钱呗,
对不对,
日子长了。
嗨,
好嫖的,
嘿,
这男人呢?
哎,
没有不好这个的,
那真的,
哎,
这有闲钱,
今儿我还跟人家聊,
我说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有钱又有身体啊,
你说不想女人想什么?
嗯,
为什么,
从哪儿来的呢?
NBA球星哈登啊,
又换女朋友了,
哎呀,
倍儿漂亮啊,
打球打的这个越紧张,
他越换女朋友,
你看你看,
他就是有钱有势身体好的代表,
哈登啊,
哎呀,
这个天下人都一样,
这个男人都有这方面的弱点,
这俩人呢,
带着你到院子里边儿,
到妓院嫖来嫖去,
嫖不过瘾,
日子长了,
嘿,
就把这个浮夸子弟往自己家里边儿带。
告诉自己的女人勾引人家啊,
作为这个事儿呢啊,
充好朋友呗,
就就就装不知道啊,
但是呢,
得跟人家借钱,
你不是有钱吗?
你睡了我媳妇儿,
诶,
我跟你借钱,
向人家都今天借明天借啊,
跟人家要这个要那个,
他们的媳妇儿呢,
也是水性杨花之辈啊,
叫他们今天要这个媳妇儿跟这个,
呃,
娉妇啊,
娉妇啊,
就要衣裳,
哎,
这两口子就指着人家吃。
是吃软饭的吗?
真是吃软饭真不要脸啊,
搁现在啊,
呃,
早死了,
可他俩没关系啊,
搁现在这男人根本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他俩没关系,
诶,
吃的还挺好啊,
诶,
反正是,
哎,
有钱嘛,
对吧,
我心里边还心里的,
我媳妇儿跟你睡呢,
对不对啊?
那么怎么刘二混会被李禄杀了呢?
哎,
只皆因这个刘二混呢啊,
也是一个破落户出身,
但是呢,
他命好哈,
他继承了一笔遗产,
他有一个本家儿哈,
给了他几百两银子,
然后呢,
得病身故那世去了,
哎,
这点积蓄就都归了这刘二混了。
李洛呢,
见这刘二混平地一声雷,
陡然而富有了钱了,
心里边儿就痒痒起来了,
呵啊,
这刘二混啊,
原来还跟我们一样在街上混呢,
真是哈,
天上掉馅儿饼,
他有钱了得嘞,
嘿,
刘二混讲不了,
说不起哈,
我得靠你吃一顿,
那别说怎么靠你吃一段,
那吃穷了就得换人呢啊,
今儿一个,
明儿一个,
后一个,
哎。
这回李禄就看上刘二混哈,
过去交朋友吧,
诶,
招的家里边儿吃喝不分,
李禄的这个媳妇儿呢,
也是驾轻就熟哈,
一来二去,
勾引的这个刘二混呢,
哎,
就上了床了。
嗯,
刘二混呢,
也是个年轻人,
那哪有不贪色的啊,
腰里边又有钱啊,
一来二去,
这个李禄这个媳妇儿今儿要点儿,
没人要点儿,
今儿要个镯子,
后要个裙子,
再往后要个戒指,
哎,
就把刘二混这点银子全都给弄出来。
刘二混呢?
鬼迷了心窍,
把自己的钱拿出来啊,
吃喝穿戴全花。
刘二混的后来。
钱是有花完的,
那天的刘二混的银子花完了。
花完了,
可是花完了,
这个刘二混还在李路家里边儿吃喝,
还想跟这个李路的媳妇儿怎么怎么着。
李路琢磨这事儿不对了,
脖子都拧的后后脖葛去了,
鼻子也气歪了,
往外头撵,
走走走走走走走出出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要脸吗?
要脸吗?
啊,
要脸吗啊,
到在人家家白吃白住,
朋友又能怎么样啊?
咱们哥们儿朋友,
我养你时间也不短了,
走走走走走走,
出去出去出去,
别,
别在这儿恶心人啊。
他倒急了。
李路这一急,
刘二混也急了,
好哈,
姓李的,
我告诉你,
我把钱可都花到你们家了啊,
现在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我上哪儿去?
我也没处去啊,
当初我来的时候,
是你领着我来的啊,
是你叫你媳妇儿勾搭我,
然后把我钱都倒没了啊,
你把我请来的,
现在我钱没了,
你让我走不可能啊,
你叫我走,
我才不走呢,
我告诉你啊,
姓李的,
你们吃什么?
我就吃什么,
你们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别想把我甩开了啊,
我刘二混也是道上混的人,
不怕你这套。
嘿。
李路一听这个呵,
一甩手,
这家伙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怎么忘了刘二混跟我是同行啊,
这玩意儿,
你说行家遇上行家,
你这玩意儿撵不出去呀,
撵不出去呀,
心里边儿就恨上这刘二混。
啊,
一来二去,
这个刘二混,
哎,
这叫反客为主啊,
原来是他花钱,
这回得野了,
家里边有什么吃什么,
妈家里边儿有的家具,
自己想零花,
拿着东西出去当了,
你说这玩意儿厉害不厉害?
哈哈,
这一天,
张福跟李路俩人在酒馆里边喝酒,
按说这俩人关系不错啊,
但是还是那句话,
狗咬狗一嘴毛,
这俩人原来是拜把子兄弟,
可是拜把子对他们来说就是互相利用,
这是彼此一类,
所以呢,
聊起天来呢,
也就非常的开心,
怎么呢,
他们俩媳妇儿都干那个,
那位说干哪个啊,
这你你听倒回去听听就知道了啊,
我说这牙碜啊。
李路说,
哎哟,
三哥,
你瞧现在我们家里边儿这个刘二混哈,
他叫我,
你说他吃我喝我,
这不讹我了吗?
是不是?
我本来是勾搭他点钱?
他没钱了,
现在他讹我,
你说我,
哎呀我也打不过他,
他也原来是穷光棍,
你说我撵不出去,
你说怎么办啊,
你说这我打算把他约出来请他喝酒,
这个跟他商量商量,
这个事儿,
您看怎么样?
啊,
张福一听这个,
乐了,
他吃你的喝你的,
你还请他出来喝酒啊?
那我去跟他商量商量,
他商量什么呀,
兄弟。
我告诉你。
一不做二不休,
搬不倒葫芦,
洒不了油,
像这种事儿商量没有用。
啊,
怎么会没用废话,
人家钱是不是你花了,
你花没花人家啊,
我花了哦,
可是他也跟我媳妇儿,
你别提那个我我我那也这样说哈,
所以这个吧,
这这无所谓哈,
那你说怎么办?
诶,
该请他喝酒还得请他喝酒,
你看还是请他喝酒不是不是。
咱俩把他灌醉了,
灌醉了之后,
嘿嘿,
咱们嘎吱把他脑袋割下来哈,
你哥哥,
我给你帮忙,
你看成不成?
这么狠啊,
就这么狠哦。
行啊,
提溜点头,
行啊。
张福说,
行,
可是行啊,
行,
可是行,
以后我有用着你的地方,
你可不能含糊,
那当然了啊,
行。
张福说,
那就这么着吧。
两个人商量好啊,
次日把刘二混就约出来喝酒,
你说这俩人毒子胆子啊,
说干就干,
是人命如草芥,
说杀就杀。
李路呢,
暗带了钢刀一把,
两个人跟这刘二混喝酒,
本身就是街面上混的,
平常原来也一块儿老喝,
哎,
所以呢,
刘二混也没往心里去,
两个人拿酒,
你一杯我一杯,
跟刘二混这么一喝,
一来二去,
刘二混本来心里边就烦,
怎么呢?
这,
这原来挺有钱,
也不知道怎么就花没了,
你说说万贯家财怎么就这么不禁花呢?
哎,
就多喝了几杯酒,
喝了个酩酊大醉,
喝的是昏天黑地,
当时就睡,
是人事不省,
李路由打酒店里把他背出来,
这个时候天可就晚了,
二更以后,
张福在后边跟着走到高家前铺。
门口见众铺户啊,
后半夜了吗?
都关上了,
四处无人。
李路呢,
素常跟这个高家前铺有仇,
什么仇呢?
哎,
就是讹钱铺给呗人家,
您想钱铺人家有打手,
有看家护院的,
他也不敢说什么啊,
这回产生了口角,
哎,
这个得李禄说,
反正我也得杀了他啊。
一石二鸟就把刘二混杀到他这个钱铺的门口,
叫他打一场无头的官司。
想到此处,
一咬牙,
立刻把刘二混放在地下,
刘二混到醉的真是不醒,
李禄由打怀里抽出刀来,
一刀下去,
咔嚓把刘二混的脑袋给割下来,
结果了,
杀完了之后跟张福各自回家,
两个人从此是更加的亲近,
自打算这件事儿,
人不知鬼不觉,
就算。
烦了焉?
想到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今天张福一想,
反正我打死和尚,
李禄往我身上推,
心中一恨,
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哎呀,
大老爷听明白了,
这才问李禄是怎么杀的,
李禄是张口结舌,
呃,
是张福的主意,
他帮我杀的。
老爷说,
你们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来人呢,
先把他俩人押解起来,
本县先来验尸。
刚要吩咐仵作验尸,
就想起济公那个字柬来了。
啊,
咱们前文书讲了,
给了一个字柬,
和尚呢?
诶,
和尚叫我出东门卖轿子,
一落平就看字柬,
诶,
对,
这时候正好,
我倒看看这字柬的是什么东西,
想着掏出来,
上面写的非常清楚,
贫僧今日必死。
老爷前来验尸,
吩咐仵作莫相宜,
休教贫僧露体。
嗯,
知县一看,
暗自点头,
果然济公有先见之明,
立刻吩咐仵作不准脱和尚的衣裳,
一动尸体就验脑袋上的伤就行了。
仵作答应过来,
看明白了,
回禀老爷,
和尚后脑海二寸多长三寸多宽的伤,
伤了致命之处花红,
脑浆崩流。
老爷点点头,
叫账房先生把这个尸首的尸格都写了,
吩咐先用席子将和尚盖上,
派地方的保甲官员看着,
这叫死尸不离寸地。
老爷这。
还叫官人儿押着张府里路回龙游县衙,
这才引出一段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