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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集
林三少不置可否的看着沈琛
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半晌才面无表情的道
王爷已经陪同晋王入宫
我现在是来告诉你
让楚景行擦干净自己的尾巴
否则事情败露
恐怕要牵扯到王府
更要牵扯到你
你之前跟王妃和王爷闹不和
要独立门户所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林三少提起楚景行来的时候
直接称呼名慧
在这之前并没有过
他虽然跟楚景行不算亲近
可是也一直叫楚景行世子
楚景行为什么这么做
楚景吾目光冷淡的对上好不容易回家一次的沈琛
称不上瞠目结舌
却也是目瞪口呆的骂了一声
那是疯了吗
如果不是疯了
怎么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打草惊蛇不说
如果出了半点纰漏
一家人就都完了
沈琛没有说话
只是把目光放在缓缓进门的楚景行身上
没有站起来
只是靠在椅背上
我还以为大哥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楚景行就一脸茫然的坐在他对面
看了面色复杂的楚景吾一眼
怎么忽然这么说
出了什么事儿不成
楚景吾最厌恶楚景行的一点就是他喜欢撒谎
喜欢隐藏
不管证据怎么摆在他面前
不到最后一步无可回头
楚景行都绝不会认命
这样偏执的人
让人觉得可怕
他没有废话
上前两步
揪住他的衣襟
几乎把他拎起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心里不清楚吗
安家姑娘为什么会嫁给楚景盟
你说你不知道
楚景行没有慌张
不紧不慢的把自己从楚景吾的手里解救出来
拍了拍裳上不存在的灰
诧异的啊了一声
你说这个呀
他说
然后又笑了
我正好要跟你们说这件事
楚景盟因为也要留京
所以主动跟我亲近
我觉得他人不错
自然而然的也就跟他走的近了些
这样也不行吗
只是近了些吗
沈琛并不如楚景吾一样的激动
冷眼看了他一眼
那他身边的下人为什么是咱们府里出去的
这件事终究没有闹大
本来就是晋王一家做的事
跟临江王府扯不上什么关系
就如同楚景行说的那样
他也只不过是想把矛盾快些激化罢了
而且他什么也没有做
那个下人如今也已经找不到了
没人能证明楚景迁是冤枉的
除了锦衣卫
锦衣卫会证明吗
自然要证明楚景迁是冤枉的
把楚景盟推出去
听起来很复杂
可是操作起来却一点儿也不复杂
并不废什么事儿
沈琛坐在临江王的下手
听楚景行侃侃而谈
目光冷淡中带着一点不屑
临江王也同样并不如何高兴
他听楚景行说完了
才平静的问
你的意思是
趁着我们离京的时候
算好时机
把楚景盟嫁祸楚景迁的事让锦衣卫捅上去
然后让圣上把楚景盟和楚景迁一并处置了
楚景行冷静的点头
这样岂不是一石二鸟
楚景盟原本就野心勃勃的想要对楚景迁取而代之
留着他在京城也是碍事
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的推了一把而已
他顿了顿
余光掠过沈琛和楚景吾
意味深长的说
父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也是为了我们能更快的成功而已
临江王似笑非笑的反问他
那你还做了什么让我们能更快成功的事儿
楚景行听出来这话里头的蹊诮和讽刺
便适时的住了嘴
临江王却已经忍不住恼怒
重重的呵斥了一声
荒唐
他冷淡的看着楚景行
噙着一抹冷笑指着他
已然怒极
说过让你安分守己
不要插手府中的任何事
你把我的话摆在了哪里
楚景行没有被临江王吓退
退了一步
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请罪
是孩儿自作主张了
请父王降罪
他每每都是这样
认错认的尤其的快
临江王目光复杂的盯着他
半晌才笑了一声
你没错
是我错了
他良久才叹了口气
你在京城这么久
是做父亲的没有教导好你
才让你满心只有欲望
屋子里静默了一瞬
楚景行才朝临江王磕了几个头
孩儿有错
错在擅作主张
可孩儿并不曾暴露自己
也并没有伤害家人
他认为他做了应该做的事儿
我只是想让您的路走的顺利一些
楚景行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请父王降罪
降罪
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
怎么能降罪呢
四皇子的事情
已经让隆庆帝又起了疑心
若是楚景行不能按时跟他选定的人成婚
稍微有任何事儿
到时候隆庆帝都会怀疑他们心怀不轨
临江王盯着他半晌
挥了挥手
不再说什么
让他退下
等楚景行依然退出去
才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
楚景吾忍不住
父王
就这样算了吗
他有些不解
他现在敢违背您的话做这样的事
以后就还会做出别的事来
您就这样饶过了他
抱怨是这么抱怨
可是楚景吾自己也知道
临江王不会拿楚景行怎么样
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楚景行毕竟没有做损害临江王府利益的事儿
就算是门客和属臣们也只会说楚景行是做错了事儿
只需改过
临江王紧盯着儿子看了一眼
摸了摸他的头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向自己的护卫分了一队留京
又冲沈琛道
让林三少尽量拖延
等我们离京之后再将案子往上报罢
横竖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
沈琛明白临江王的意思
现在时局未定
处置楚景行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好的
既动摇了自己这边的军心
也让外头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不是良策
可是经过这件事以后
临江王对这个儿子的印象又一次跌落谷底
他原本就更看重自幼跟在自己身边的嫡次子
现在楚景行又屡屡自爆气短
想到这里
沈琛的眼神便复杂起来
楚景行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他会不知道
就算他不知道
难道萧家不知道
难道长安长公主不知道
他们怎么会让他做这样冒险没有好处的事情呢
楚景行也不是这种牺牲自己成全王府的人
那楚景行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除非这件事对他有利
可是如何有利
沈琛有些想不明白
卫安却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她再一次接到谭喜的信之后
便松了口气
谭喜说自己跟对了人
白先生显然不是往云南去
他是往西行
西边
卫老太太皱眉不解
为什么会往西边去
难道人在西边
长安长公主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
让人应接不暇
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卫安叠起信纸
放在炭炉里烧成了灰烬
才道
西面
袁家的祖籍是在西安吗
卫老太太很快便反应过来
卫安的意思
之前袁老太爷回来以后
二夫人说过
他身边的确跟着一个姓庞的人
而后又不见了
那会不会富源县那个庞姓富户不过就是个幌子
拿来挡人的
只不过为了把这个谎圆的真一些
事际上真的带走了明家这个孩子的那个庞姓的
其实留在了西安袁家的老家了呢
这个可能性极大
卫老太太激动过后又随即冷静下来
如果这么说的话
那长安长公主到底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这么隐秘的事情
她为什么一藏就要藏这么久
卫安摇头
这些她并不知道
她挑了挑眉
告诉卫老太太
我回信给谭喜
让他们一旦确认无误便出手劫人
不管怎么样
孩子不能落在长安长公主手里
成为威胁他们的把柄
卫老太太头痛欲裂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便这么定了
你之前说要对付长安长公主
有什么打算
卫安这几天总是在忙
赵期几个也几乎看不见人影
卫老太太知道是卫安之前说过要送长安长公主一份大礼的缘故
便提醒她谨慎些
最近圣上正心情不好
出了四皇子的事儿
隆庆帝的疑心病又更重了
卫安知道卫老太太担心什么
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卫安在查长安长公主的时候
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那就是长安长公主的赌场开的很是奇特
就如同二夫人所说
长公主的黑赌场都是由袁贺出面来管理
可是袁贺其人本事并不大
他的官位也并不高
不过就是一个羽林卫的千户而已
而他为什么能黑白通吃
甚至把通州的那些黑赌场都给压得抬不起头来呢
是因为他手段狠辣
基本上跟他做对的
不是死就是残
因为这一阵子尤为突出
最近凡是跟他做对的
基本上都死的很惨
他控制的宝通钱庄放印子钱收不回来
之前一直对那些破皮无赖没有办法
可这回他却找到了法子
因为那个在通州横行霸道的二世祖温远死了
温远是出了名的无赖
可是他偏偏武功高强
又有漕帮背景
因此一直没人敢怎么他
他也放印子钱
并且为了跟宝通钱庄打擂台
还故意想法子以低于宝通钱庄一厘的利息放印子钱
宝通钱庄的收入登时减了三成
而后这个温远还又私底下给那些不还印子钱的人提供帮助
帮他们躲债
袁贺恨这个人恨得牙痒痒的
可偏偏又没什么办法
毕竟做的不是什么光彩的生意
大周是严禁放印子钱的
何况他还开设赌场
一旦被发现
那便是大罪
可这种窝火的日子
最近竟就结束了
因为温远无声无息的死在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小妾房里
且死状凄惨
他死后的第二天
那些之前横的不行的几个泼皮就上门老老实实的把欠的银子给还了
从此之后
还银子的也就越发的多
大家都私底下说温远就是袁贺给弄死的
可又没有任何证据
卫老太太认真的听卫安说完
若有所思的问
你的意思是
是长安长公主出手
可是她若是有这个本事
之前为什么不用
卫安坐直了身子
在魏老太太的掌心里写下了几个字
见老太太目光深邃
便轻声道
祖母
您觉不觉得长安长公主最近行事作风变了许多
卫老太太闻弦歌而知雅意
立即便明白过来卫安的意思
你是不是怀疑
之前谢家的事儿
背后撑腰的这个人是长安长公主
也未必没有可能啊
卫安痛快的点头
我们之前分析过
能给谢二老爷当保护伞的人
京城里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而这其中要跟我们有牵扯的
更是少之又少
长安长公主最近频频的接触和挑衅
实在是太容易令人把她跟谢二老爷联想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