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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学会把灯都关
失眠的夜比想象中更慢
雨声在窗台来回地转
水痕干透前又被浸染
那件旧毛衣还在床边
翻涌的线头缠住手指尖
空荡的房间突然很宽
月光照不进锁好的门闩
深夜的路灯亮着两三盏
影子被拉长又缩成一团
风吹过街角落叶在打转
我站在原地等谁回头看
手机的消息删了又复原
对话框停在某天某一点
就算人潮里声音都填满
也抵不过那句晚安
我还没学会把灯都关
天亮的征兆是鸟声零散
咖啡机响了又停转
苦味在舌尖慢慢变淡
那本旧相册翻了又翻
折角的那页是笑着的脸
空抽屉留着半截信笺
墨迹模糊了落款的日期
深夜的路灯亮着两三盏
影子被拉长又缩成一团
风吹过街角落叶在打转
我站在原地等谁回头看
手机的消息删了又复原
对话框停在某天某一点
就算人潮里声音都填满
也抵不过那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