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重生庶女毒后作者英语飘零演播欲生凤凰。
第255集。
慕双道。
只怕难。
异族那边有个金矿,
又源源不断的粮草和兵器马匹供应,
除非断了他们粮道和金矿。
可是他们的粮草并非从中原买入,
金矿也未找到下落。
到如今,
斥侯们一点消息也未带回来,
所以我才万分担忧。
最难的是。
我们军中如今缺主力战将,
除非明年战事时能冒出一些顶尖的来,
能独当一面的。
只是这都需要时间的验证和战事的积累,
才能知道谁优谁劣。
慕双道。
若是有得力将士,
明年结束这战事并非是个问题。
我也怕战时拖长了,
不光对我军不利,
对我们也十分不利。
傅宇恒不说话了,
看他极冷,
忙让人打了热水来给他烫脚。
这边太冷了,
热水刚倒下来,
一会儿烫个脚,
说话的功夫立即就冷了。
水烧也极难,
炭火急缺。
想要御寒,
帐里的棉被是不够的,
得需要炭火不断才能取暖。
傅宇恒见慕无双穿上靴子,
便拿了虎皮褥子来道。
给你围着吧,
暖和也柔软适中,
虽然颜色怪怪的。
无双大笑道,
哼,
围上不像是一军主帅了,
倒像是一方匪寇。
傅宇恒听了也是哈哈大笑,
再一笑后有些涩然,
怕是想皇后了,
无双道。
你们兄妹二人还能互相惦记着?
可怜我写了多少封信给筱竹,
她竟也没有回一封,
我还是单方想念呢,
再没有比我更悲伤的了。
傅宇恒道。
姑姑是不好意思给你写信,
想必也是挂念你的。
这军靴虽不是他所制,
可这上面的流苏,
我却知道是她的手艺。
慕无双一怔,
傅宇恒道。
一般的军靴,
哪里会有这种东西?
刚刚我还纳闷,
待脱下来细看了,
才知道是筱竹姑姑的手艺。
姑姑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我,
她的手艺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姑姑疼人一向都是放在心里,
姑姑心里定是有慕帅,
只是顾忌身份不好说罢了。
再加上为娘亲守孝,
她心里也有诸多顾忌。
慕无双心中一热,
再冷的天气如今也无法冻伤他了,
是吗?
他喃喃自语道。
原来她心里也是惦记着我的。
连我的靴子上都没有,
只有你的有。
姑姑如今也偏心啦。
傅宇恒道,
只怕当时编流苏时心乱如麻,
是没想起来给我的,
也编几个吧,
姑姑还是第一次忘了给我的东西。
慕无双一时高兴起来,
道,
原来如此。
时间不早了,
将军也早些休息。
傅宇恒道。
若说异族有进攻之心,
我猜定会在明日清晨今夜大年夜,
将士们折腾一夜,
精疲力尽。
他们定会清晨时趁军士们乏力昏昏欲睡时进攻。
如此。
我们要积蓄精力,
明天说不定有一场恶战。
好。
慕无双道。
应就是明晨了,
我先睡下,
你去与彭将军说一声,
叫他准备好,
将士们也要在睡前再吃一顿,
怕是明早没时间再做饭了。
是。
傅宇恒应了一声,
便出去了。
将士们闹了一会儿,
便又吃了一顿,
又备了水和干粮放在胸口,
虽说会冻成铁块,
可是万一腹饥时,
这些也可以充饥。
当晚篝火未灭,
将士们却都睡下了,
虽然有思乡之情,
可到底没有闹一整晚有充足休息的时间。
外面渐渐的安静下来,
只有守夜的军士会走过外面,
发出一些脚步声。
今晚的巡防比以往更多了一倍的准备,
各军也都处于严密防守的阶段。
果不出所料,
第二天天还未黎明时,
敌军就已突袭过来。
边关多少将士都是枕戈待旦。
一听战鼓和马蹄声响起,
立即就跳了起来,
戴上帽子,
拿上武器,
听着调令冲了出来。
这是自防守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大战,
也是一场恶战。
异族之人显然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马蹄声声带着嘶鸣,
有一族将领在远方嘶吼,
随着风声传过来。
将士们撕碎了他们,
抢了他们的粮草和女人,
打败他们,
中原就是我们的粮仓。
中原的女人都可能做我们的奴隶,
让中原皇帝在我们马蹄之下匍匐称臣,
冲啊。
大凤朝这边鸣起战鼓,
鲜血与鼓声辉映成新年初一的黎明般的如血的朝阳。
这是一场极其激烈的厮杀,
还好早已做了准备。
但清晨时分是最冷的时候,
许多战士都冻了手脚,
动作十分迟缓,
许多人也因此失去了性命。
或是失去了身体的某一部分,
恶战还在继续,
就算有万全准备,
也是僵持直到午后时分,
才渐渐的开始占据了上风,
将异族击退。
冷冷的阳光照在战场之上,
到处都是死去的伤了的人,
马匹军资都印在鲜血之上。
慕无双一看这状况,
眼眶就已红了,
他哆嗦着手,
喃喃道。
让冬天快点过去吧。
再经历几次突袭,
哪怕他们真的有万全准备也是不行的,
这样下去,
折损的人太多了。
傅宇恒找到了他,
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道,
啊,
还好慕帅无事。
无双看他十分狼狈,
却平安,
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清点折损的兵马和将士上一个功名录,
请朝廷封赏安置是。
身边之人已经忙忙的去了。
将伤员速速送到毒圣那儿去准备疗伤。
无双道。
这么冷的天气下。
这些人的伤若是得不到及时救治,
便会成为残疾。
尤其是手与脚被砍伤的人,
只怕得截肢,
身上有伤的也没那么容易好。
冻伤之药又得短缺了。
傅宇恒道。
写折子向朝廷要吧,
现在这样的天气没办法,
朝廷虽难,
可这里更难呐。
可恨的是。
朝廷的一些小人还要参我们?
慕无双道。
彭教局呢?
彭将军领了奇袭军去追敌军了,
不好,
穷寇莫追,
万一中了埋伏可怎么办?
慕无双急道,
派出一支兵前去接应,
务必将彭将军给找回来。
傅宇恒道。
是他身后的一个参将应了,
便忙忙的去了。
新年的第一天,
真是一个惨烈的新年。
慕无双道。
快些化冻,
让这么冷的天早些过去吧。
他身后之人的脸上也带着一些哀伤。
这个冬季,
是真正的生死存亡之际。
消息报到朝廷配和,
傅倾颜也是心下暗疾。
哪怕年才刚过,
他们也立即开始征集药草、
粮食、
炭火、
军资等一切物事,
速速的调往边关,
折损的兵力有8000余道,
退下来的约有5000余。
冬天的战争太惨烈了。
傅岩道。
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
可是这么冻的天,
只能硬拖着。
沛道。
熬到开春,
我们得想办法。
只一次的战争就死了这么多人,
而敌方死去才千余人,
双方适应的区别这么明显。
慕先生折子里说,
得想办法断异族人的粮草或金矿,
可是金矿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
傅倾颜道。
而粮道不经过中原,
我们若要派骑兵去劫,
也不可能往西北方向。
你是他国土地,
没有办法通过外交手段去阻止他们粮草交易。
朝中便无能言善辩之人,
慕先生一人也不能劈成好几人用,
况且西北的国家与我中原交情实在谈不上深,
甚至语言都不通,
一直以来也很少接触,
异族就在两国之间。
想要直接交谈不大可能。
沛道。
我猜他们粮草供应也是想要坐山观虎斗,
甚至有想分一杯羹都有可能。
并非能用言语说动,
除非有极大利益。
如果是这样,
只能想办法找到他们的金矿了。
傅岩道。
这样拖延下去,
迟早不是办法。
脸色难看道。
指望快些开春,
冬日能早些过去。
西北极寒冷,
只怕冬日时间很长。
这样耗下去,
还没等到反击,
我军已经折损过半了。
至于钱粮方面,
也是巨大的消耗。
敌方的政策定是应该就是这样的,
拖着。
傅倾颜道,
一等开春,
定要想办法结束这场战事,
到了此时,
只能让慕大人大胆的用人了。
沛点头道。
西北战事,
如今一切皆托付给慕先生,
全权由他负责,
至于粮草,
一切都不用让他担心。
傅倾颜点了点头,
握紧萧沛冰凉的手道。
别压力太大,
相信时间,
相信慕先生。
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心下有些不愉道。
朝中这些无用之人只会生事谗言,
如今这种时候,
是连屁大的建议也没有提一个的。
有时候看他们这一张张嘴脸,
真是看不下去。
那些新臣子呢?
傅岩道。
虽然有了些历练,
到底缺乏经验,
胆识有,
可却少了些谋略,
热血有,
可到底没有人教着。
还是得磨出来才好用。
沛道。
颜颜治国真难,
要钱要军饷要粮,
处处周旋。
当个有责任的皇帝更难,
难于上青天。
傅颜握住了他的手。
偏偏父皇也不消停。
前线战事一吃紧,
他就更犯了猜疑心。
虽他不说,
可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太了解他了。
头疼的道。
他往我书房送了两个宫女,
看那长相就知道我是用心来做事的。
她捂着头道,
颜颜父皇怎么也不为我省些心呢,
嗨。
傅颜握紧了她的手,
没说话,
配道。
这两人我已退回去了,
只是怕父皇绝不会轻易甘休,
若是他为难于你太过分的话,
一定不能答应他,
知道吗?
嗯。
傅倾颜应下。
原先我怕你们生了嫌隙,
如今父皇若是总是如此作为。
总会有生嫌隙的时候。
萧沛叹了一口气,
无奈的道。
他怎么总是放不下心呢?
真是弄不明白,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傅颜看他实在烦累,
便帮着他按着太阳穴道。
父皇做得太过分,
我当时再生气,
也不会一辈子记着他的气的,
他不会拿我如何。
只会使些小手段糟糟心罢了,
只是你千万莫着了他的道,
宫中的手段,
防不胜防。
父皇,
若真是如此,
就是伤了我的心了。
沛道。
我会注意,
你也小心一些。
父皇如今闲着,
朝中大臣又爱去找他,
他拿了人家的钱,
人家自然也会向他进谗言,
进得多了,
自然也就信了。
这些人真是该杀。
萧沛恨恨的道,
她也是恨极了这些小人,
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
傅倾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时间也是莫可奈何,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喃喃的道。
我现在只怕父皇如此猜忌,
臣下之心,
定会引起效应,
让君臣离心,
这是不祥之术。
虽是帝王业,
却终非正道啊。
当年我父亲也不是一开始就生了反心的。
日积月累,
说句不好的话,
父皇又何尝没有责任?
即使我父亲当时军功赫赫,
日生异心。
但若是处理好的话,
断不至于有那般流血的灾祸。
臣子在前线杀敌,
君王在后道扯后腿,
猜忌,
听信谗言。
没有比这些更寒心的了。
可他终究是我父皇。
我无法说他的是非。
可是到了今朝。
君臣之间,
断不会因他而离心。
妍妍。
你的顾虑我知道,
只是你别担心。
道,
我心中有数。
这些,
无双也说过类似的话。
心中早已有了谋略,
哪里会中这样的手段算计?
傅倾颜只觉得一只脚踏入冰窖中,
宫中、
朝中,
处处危机,
似是冰块往自己袭来,
她唯一能做的,
只是精明谋算。
还好,
她也并不觉得寒冷,
只因身边这温暖如初的人。
明日就是元宵佳节,
边关的人守了这么多天,
怕是十分艰苦。
该好好嘉奖才好。
死去的将士也理应好好的善后其家属亲人。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哎,
冬日还远未过去,
他们还要熬很久才能真正的反击。
傅倾颜握紧他的手,
她知道的,
她最喜欢将这些都用到自己的身上,
一旦担下责任,
便要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
傅倾颜道。
慢慢熬吧,
别说边关宫中这几天也不算太平呢。
几位回宫过年的太妃,
嘴巴可算恶毒。
过了元宵,
她们也会回行宫,
她们被打发出宫,
难免心中不舒服。
再加上最近节俭。
行宫的衣食也缩减了不少,
自然不痛快。
沛道。
不过回了宫,
看到宫中其实也十分节俭,
她们也该明白,
无论宫里宫外都是一样。
我倒没什么,
只是贞贵太妃就没那么轻松了。
傅倾颜道。
她是众矢之的,
水深火热,
不过我看她倒是沉得住气。
如今宫中也广纳新太妃。
行宫中的这些人以后回宫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现在沉不住气将贵太妃给得罪了。
贵太妃可不是省油的灯,
以后稍克扣行宫的衣食,
只怕宫中人还称赞她大度。
知道为前线失利,
行宫的太妃们也是有苦说不出。
沛噗嗤一乐,
笑着道,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
贞贵太妃一向都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少动点手脚,
她们回了行宫便苦不堪言了。
也难怪。
她们心中有怨气,
不敢朝父皇发作,
也不敢向你我发作。
只能贞贵,
太妃倒霉啦。
傅倾颜听了,
不免也笑得不行,
道,
依我看,
她们该向上皇使力,
只可惜回宫不过半月功夫,
所有精力和时间竟都使到贵太妃身上去了。
沛听了也大笑起来,
两人看天色已晚,
便躺到榻上去休息,
累极拥着她很快睡着。
傅倾颜却有些胡思乱想,
睡得十分不踏实。
她性子中沉默寡言,
话语不多,
可是一有点心事,
便会一直不安稳,
深受其扰。
身处宫中,
如履薄冰,
除了身侧之人,
其他人心她是一点也摸不透,
处处小心,
步步不敢踏错,
可即使是如此,
也是胆战心惊。
若是只有他一人,
无论生死,
与身侧之人一处便罢了。
可是如今朝中计较若哥哥,
他难免便要多想一层,
多虑一思,
她已失去娘亲,
再不能失去哥哥。
这宫中,
这朝中,
真是吃人的地方。
傅倾颜苦笑起来,
他伸出手抚了一下萧沛的侧脸,
不知沛可曾后悔当初在江南回京的义举,
不管他后悔不后悔,
他既选择了这条路,
便也绝对不会后悔。
无论多辛苦多艰难,
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
便绝对不会退缩,
是生是死,
是苦是甜,
反正与他在一处便是了。
两人相互扶持。
现下的困难都是暂时。
他不信,
只要他们二人同心,
会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前朝的大奉朝过渡时曾经历的风雨飘摇的国本危机的边关边境以及内忧外患,
这些他相信萧沛一定能慢慢的解决成一代守成并开疆扩土的君王。
而他所能做的,
只是待在她的身边,
相信她,
给她扶持,
做她最可靠的后盾。
小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才能为你忍受着,
扛着这一切。
原本我只以为对你只有愧疚和补偿,
到现在才知道,
这颗心里全是你,
全是因为你,
我才这么努力,
这么步步为营,
攻于心计。
元宵节来临,
这一天一来,
等于整个**也过去了,
正月也过去了一半。
这一年过年,
整个宫中的气氛都不太浓烈,
只因战报一到,
人人都各怀心思,
各有所谋,
各有所虑。
朝中自不必多说,
只说宫中上皇的表情就从未好过。
亲爱的听众朋友,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