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
我**就是一人渣。
我百般推脱,
板爹也不着急,
最后说了一句,
**给你织了件毛衣,
我给你送过去。
听着嘟嘟的挂断音。
我愣了一愣,
片刻反应过来,
立马肩上扛着行李袋,
手中拖着行李箱,
向路边跑去,
张望着等待出租车。
这个夜晚,
我还得住回那套现在已经属于米彩的房子里,
不管她愿不愿意,
我也非住不可。
要是让板爹知道我现在的境遇,
非要气出个好歹不可。
风雨中,
我打车回到了那个住了两年的破旧小区,
下了车,
下意识的张望米彩的那辆奥迪Q7有没有停在楼下?
很幸运,
车子不在,
更幸运的是,
房子的钥匙我还没有还给米彩。
我很乐观的想道。
反正板爹就住一宿。
要是今天晚上他不回来。
一切不就有惊无险摆平了吗?
我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屋子,
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行李放回到了原处,
又铺好了床铺。
这才撑着伞站在公交站台等待板爹的驾临。
大约一刻钟,
一辆从长途汽车站发车的公交车缓缓驶来,
我仰着脖子张望着,
果然看到了提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的板爹。
我冲他招手喊道。
板爹这儿。
板爹有些意外的来到了我身边,
问着,
你不是和同事去吃饭了吗?
嗨,
吃饭吗?
小事儿,
你来是大事儿啊,
我分得清轻重。
我说着从板爹手中接过了公文包,
替他拎着。
板爹沉默随我向小区走去。
我抱怨着,
板爹啊,
你这都是公费出差,
下次你来我这儿直接打的成吗?
又不是不给报销,
公费也是钱,
省一点是一点。
板爹言语严肃,
咱们政府几万亿的外汇储备在美利坚存着呢,
不差你这茬打车的钱。
板爹没有言语,
显然不愿意与我做价值观上的争论。
他一直这样,
只要自己认为对的事儿,
从来不愿意做任何的解释,
好似自己一个人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然后在这个独立的世界里做了15年的副科长。
回到屋子里,
板爹从除了公文包外的另外一只包里拿出了一只不锈钢的饭盒,
对我说着。
那这是我上个星期钓的野鲫鱼。
**给煮了,
让带来给你吃,
你想吃的时候热热就行了,
呃,
不热也行。
哦,
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吃了吧。
板爹疑惑的看着我问着。
你不是和同事吃过了吗?
这不是你来了吗?
吃了一半就回来了。
说完又赶紧打岔。
哎,
对了,
板爹。
我妈酿的糯米酒,
你这次带了吗?
板爹点了点头,
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原本装橙汁的瓶子,
里面装的正是我喜欢喝的糯米酒。
我和板爹一人倒了一杯糯米酒,
吃着煮好的鲫鱼和花生米,
等着电饭煲里熬着的白米稀饭,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我有些心不在焉,
生怕米彩会突然回来吓到她。
不要紧,
要是在板爹面前露馅儿了,
我就可以**了。
一杯糯米酒刚下肚,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随之其后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里的声音。
我有点儿慌了神,
看了一眼板爹,
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门,
门被打开,
果然。
是米彩走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在了原地,
倒是板爹没太大的反应,
只把米彩当作了我的合租人,
也或者是当成了女朋友。
没等米彩开口,
我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关切的问她。
哎呀,
你喝酒了吧?
来来来,
我扶你进屋去,
你千万别谢我啊,
大家一起合租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吧?
来,
走走走。
我嘴上说的客气话却以一个板爹看不见的角度抬手捂住了米彩的嘴,
几步把她推到了她的房间里。
你放开我,
米彩挣扎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别叫唤,
我压低了声音,
说着,
米彩又挣扎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
傻子都知道她是要找警察叔叔收拾我,
我这行为的确够得上是私闯民宅的罪行了。
我从她的手中夺过了手机,
我压低了声音,
紧张的说着,
别嘘,
咱们别叫我,
让我爸听到我就死了。
米彩根本不理会我,
表情惊恐,
本能的抬手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
我疼得要崩溃了,
呲着牙咧着嘴,
却不敢吭一声,
哎呀,
我。
轻点儿,
哎呀,
头发都快被你给薅秃了,
文渣,
文渣,
被我捂住嘴的米彩喊得含糊不清,
我**就是一人渣,
随后又低声说着,
但在我爸眼里,
不是他有高血压,
要是知道我混得身无分文,
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非得给他气得背窝地儿去,
大姐,
我求你了,
你就当可怜我对付一晚上。
他是来出差的,
明天早上就走了,
我求求你了,
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来烦你。
米彩总算停止了挣扎,
松开了我的头发,
但一双美目依旧带着憎恨和厌恶的瞪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松开了,
捂住米彩的嘴。
这一次她总算没有再叫喊,
我长舒了一口气儿,
刚带着歉意准备起身时,
米彩身子一转,
重重一推我,
我咣叽一声直直从床上栽了下去,
昭阳,
你在里面干嘛呢?
板爹听到了动静,
问着,
我忍着疼说,
哎。
啊,
没事儿,
抓到柜子啦,
我靠,
板爹没有再追问,
米彩终于带着报复后的似笑却怒的表情看着我,
我警告你啊,
别乱说话,
我爸真的有高血压,
经不起打击的,
你给我待在房间里面,
不许出去啊。
米彩不答应也不否定,
我又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她依然不言语,
我只能自我安慰的当她是默认了,
又恳求的看了她一眼,
这才带上房门向屋外走去。
来到客厅,
板爹已经去厨房盛了三碗米饭,
对我说着。
昭阳去给那姑娘送一碗稀饭,
喝了酒更要吃点东西,
不能忍饿。
啊,
你让她休息吧。
我话音刚落,
米彩便从房间里面拎着手提包走了出来。
以我之前的种种恶行,
米彩就是把我活剐了都不过分,
这个时候在板爹面前揭露我,
正是报应了我。
正当我紧张得有些脚软的时候,
米彩却目不斜视地向门口走去,
看样子,
今天晚上,
她打算把这个屋子留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