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集。
约莫等了一个多小时吧,
马大超帮我叫的技师过来了,
是个女的,
但说实话,
有点儿丑,
而且呢,
还有点儿老。
看他那样子,
最起码得45往上,
身材壮硕,
膀在腰圆的好家伙,
那胳膊比我还粗呢。
她一看到我便愣住了,
一直就盯着我的脸看。
我摸了摸脸,
这脸上也没脏东西啊,
大姐,
您多重啊啊,
240斤,
哎哟,
我的妈呀,
那你能帮我踩背吗?
我最近背不太舒服。
嗨,
老板,
你算找对人了,
别的地儿咱不敢说,
在这江浙地界,
我蔡三姐人送外号踩背天使,
没一个老板不夸我技术好的。
我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趴在了床上,
她隔着衣服在我的背上摸了一把,
问,
哎,
老板,
你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干工地儿包工头,
哎哎哟呀,
他,
他疼疼你轻点儿你,
哎,
轻了可不管用啊,
老板,
你坚持一下,
很快就能舒服。
开始是很疼,
可过了几分钟,
随着逐渐适应了力道。
之后突然就感觉很舒服了,
是骨头被松开的那种舒服舒服的忍不住叫出了声儿来,
这大姐很有两把刷子,
找这种啊,
可比找那种光长的漂亮的强多了。
我闭着眼睛正享受呢,
突然我就感觉我的后背一股的巨力袭来,
那简直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呢,
好像压的我在床上差点喘不过气儿来,
她开始帮我踩背了,
哈家这一脚差点把把我踩扁了,
我都喘不上气儿来了,
连忙伸手叫停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
我估计**肋骨都被踩折了。
这大姐光着脚站在我背上,
老板,
像你这种情况不下大力不行,
你这体内五劳七伤的很厉害,
我只能是咬紧了牙关苦苦的支撑了。
这大姐不光会踩背,
而且呢。
还会用脚趾头挤压我背部的一些穴位,
从头到脚一番按下来,
50分钟左右,
我明明连动都没动,
却是出了一身的透汗,
怎么样?
感觉轻松点儿了没?
哎哟,
轻松多了。
哎哟,
可以啊,
大姐,
您这手功夫真不是盖的啊。
不瞒老板你说,
我的推拿术是家传的,
我们蔡家祖上六代人都做这行,
我高祖爷还是清代恭亲王的专用推拿师。
哎哟,
我去,
怪不得技术这么好,
原来大姐你还是名门之后呢,
来一点儿意思,
这钱您拿着,
我递过去1000块钱,
她是联盟摆手,
好,
不用不用你的钱啊,
已经有人帮忙给了,
拿着算是小费,
之后我有空了一定在找你。
看她收了钱还没有走的意思,
并且呢,
表情略带犹豫,
怎么了,
还有事儿啊?
嗯,
老板呐,
你出手阔绰。
还肯给我小费。
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啊。
你最近最好不要靠近水,
尤其是不要去能淹死人的那类地方,
嗯,
那就这样,
回头你还想按摩了,
直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就行,
我叫蔡三女,
本地人都管我叫蔡大姐。
等等,
我立刻爬了起来,
大姐,
您把话说清楚了,
别了吧,
我说了你估计不信,
可能还以为我是骗子,
想骗你钱呢,
你先说,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信呢?
靠,
我坚持。
他坐起来说道,
你沾上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这东西八字全阴,
可能是水里的东西。
我想起了那晚在南湖区的遭遇,
紧张的问,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不是按摩的吗?
哼,
我是按摩的,
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我以前做过压地姑。
压地姑,
嗨,
你不知道很正常,
如今本地人都不知道压地姑了,
压地姑不在三姑六婆之中,
而如今基本只在浙江农村地区有这些压地姑都是从小被上任选中开了阴阳眼的。
这么说,
你开了阴阳眼,
大姐,
你能看见鬼啊?
阴阳眼并非实质上的眼。
睛,
它只是一种感官,
换句话说就是我能感觉到周围某类东西的存在,
那大姐我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嗯,
不好讲,
就跟出门冲煞一样,
有的人过2天就好了,
有的人会运势衰败,
倒霉一段时间。
还有的人可能会他那话都没讲完,
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大姐不瞒你说啊,
我这人呢,
一向是比较信这方面,
另外我不想赌自己会不会出事儿,
如果能解决的话,
我愿意破财消灾。
我有种令牌,
你把它套在袜子里,
然后穿在脚上,
过3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就是我这木牌数量有限,
还要回家跟老公商量商量,
我可以掏钱买,
这数量少总归有得给个价吧,
大姐你痛快点儿,
直接说多少钱有点儿贵,
那贵是多少啊?
前几年卖过一张,
我那时候要要5万八。
那行,
先给我来5张,
不,
不用那么多,
一张足够,
再说我手头也没那么多。
哎,
这样吧,
老板你先别慌着买,
免得到时候你说我是骗你钱的。
嗯。
就今晚。
我走之后,
你往浴缸放少半缸水,
人穿着裤子坐进去,
水量要淹过大腿就行,
然后你在左手位置点一炷香,
在然后你就靠着浴缸睡觉。
如果你能一觉睡到天亮,
那也就用不着我的令牌。
嗯,
可以,
我试试看,
那大姐,
我先送你下去,
将人送走之后,
我赶紧回来打电话,
茶叔,
哎呀,
你小点声,
差点把我耳膜震破了。
是不是夏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是,
这次不是夏家,
是我碰着麻烦了。
赵叔,
你知不知道压地姑啊?
知道是以前浙江农村的一种巫婆,
很少,
一般都和踏地先生是两口子,
你没听过一句老话嘛?
叫踏地压地姑。
我泡在浴缸里,
神色紧张地把事儿给讲了一遍,
电话中的茶壶听完之后就说,
真正的浙江压地姑确实有阴阳法眼,
不过按理来说,
水里的东西不可能离开水。
我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情况。
你看到丫弟姑身上带剑了没带剑?
他没带剑呢?
我说的不是宝剑的剑,
我说的是渐渐的渐。
渐你懂不懂是什么,
不懂人死为鬼,
鬼死成渐家地姑,
就像你们东北出马一样,
很多人家里都供着东西,
不同之处在于,
一种供的是胡黄灰白柳,
一种供的就是渐,
很厉害,
鬼见了渐胆子都要被吓破。
我在跟你说个真事儿,
04年在重庆西南大学的女宿舍楼里就出了个渐,
当时人托关系到了老洞军道士过去看,
结果那个道士直接被吓傻了,
现在人还没好,
估计是吓丢魂儿了。
算了,
这都是我们行里人才知道的事儿,
跟你说太多你也不知道这样,
你拍张照,
我帮忙看一下,
你最近面相拍清楚些,
不缺隔空看相,
这也算查叔的一大本事了。
我马。
正躺在浴缸里自拍两张照片儿,
然后编辑彩信发了过去,
很快,
也就是半分钟吧,
查叔,
那电话打了过来,
我真是服了你小子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怎么现在一脸的死相啊?
哦,
我没干什么缺德事儿啊,
查叔,
我每天就是吃吃饭睡睡觉,
偶儿做点小生意嘛。
茶叔,
你也知道我这人心地很善良的,
我捐过钱,
我还扶过不少老太太过马路呢。